带崽美人总被觊觎 第5章

作者:霜玄 标签: 生子 系统 甜文 快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助理临走前,往后座瞥了一眼。

没有散乱的衣物,也没闻到奇怪的气息,只能闻到淡淡的酒味。酒气并不好闻,可是被属于楚凝的浅香综合后,居然不令人讨厌。

温序一开始以为那是香水的味道,温家主营尖端科技和文旅,但有一条香水的奢侈品线,他对香水略有了解。温序很快便意识到那不来自市面上的任何一款香水,而是属于楚凝的体香。

清幽,神秘,难以形容,但如果深海能开出花,或许就是这样的味道。

温序想要把楚凝抱下车,楚凝却在这时醒了。

人醒了,酒没醒。

鲛人的体质在飞速分解这些酒精,但楚凝猛猛干了快三斤白酒,人还得再迷糊一会儿。他呆呆地看了温序好一会儿,人脸差不多能看清了,可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你是谁呀?”楚凝眼神呆得可爱。

他喝醉了不发疯,不声嘶力竭地叫喊,声音仿佛比平常还要软几分。

平素不苟言笑的人此刻忍不住提起唇角,温序握着楚凝的手:“叫我温序。”

楚凝不叫人,他发现自己的手被人压在下面,抽了出来,盖了上去。

温序一翻手掌,就又把楚凝的手压在下面。

楚凝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不高兴的神情,用力抽回手,幼稚地拍上去。

温序笑了一声:“你是猫吗?”

楚凝认真地纠正他:“不是猫,我是鱼!”

怎么有人会把自己当鱼?温序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赞同地点头:“原来是一尾小醉鱼。”

楚凝忽然间想起了系统发布的临时任务,他今晚是要给元元充当醉酒的反面教材的,给一个人当反面教材是当,给两个人也是当。

于是他又严肃地告诉温序:“喝醉不好。”

“对,不好。”温序忍着笑,问道,“要不要我抱你上楼?”

楚凝用力摇头,他可重可重了,会把人压坏的!楚凝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忘了自己下身这会儿不是沉重的鱼尾,在温序试图抱他的时候死命挣扎,温序没办法,只能让他自己走。

醉酒的人走路摇摇晃晃,脚步轻飘飘的,好在有温序在一边扶着,平平安安上了三楼。

老式居民楼一层只有两户人家,楚凝和元元住在左侧的301,温序得到的信息也是如此。他哄着楚凝找钥匙,可楚凝掉头走到302前,抬手就敲门。

“错了,你家在对门。”温序想要把楚凝拉回来。

“没有错!”醉鱼肯定地说道,“要先接元元!”

元元是谁?

温序愣住。

这个问题刚起,302的房门就被人从里头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了出来,抱住楚凝的腿脆生生地喊他:“爸爸!”

温序大脑一瞬空白,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亲眼看着那个女孩钻进楚凝的怀里,亲昵地用自己软软的脸颊去蹭楚凝的脸,发出疑惑的声音:“爸爸今天的味道好奇怪哦。”

“爸爸喝了酒,元元不要闻。”楚凝捏捏女孩的鼻子,“小心把我们元元也醉倒啦。”

把元元送到门口的邻居婆婆惊呼:“哎哟,小楚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楚凝呆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解释,他用钝钝的脑子思考,应该不能说这都是系统的任务,要给元元做反面教材……楚凝没有说话,反倒是温序下意识为他找了借口:“公司应酬。”

“应酬是累,小楚你也顾着点自己的身子,要是不小心喝坏了身子,元元怎么办呀!”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温序眼前的一大一小是一对父女,邻居婆婆对他内心的想法一无所知,还在笑着向他道谢,“你是小楚的同事吧,谢谢你今晚送小楚回来,时间不早了,你也快点回家休息吧!”

邻居婆婆又叮嘱楚凝:“小楚也早些睡,元元在我家都不肯睡觉的,就要爸爸陪她。”

“嗯嗯!”楚凝应声。

他看向温序,眸光柔和,声音也轻柔:“今晚谢谢你。”

怀里的元元也说道:“谢谢叔叔!”

一大一小,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好看的人大抵都有相似之处,温序越看越觉得元元和楚凝长得像。父亲温柔,女儿乖巧,本该是叫人赏心悦目的一幕,温序却觉得心一点点冷了下来。

原来他已经结婚了。

原来他连女儿都有了。

他的喜欢,他的心动,他在车上的那些想法,现在仿若白日做梦。

他还做不到插足别人的家庭,强取豪夺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

温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居民楼下待了多久。平素不沾烟酒的他在楚凝过来敬酒时,鬼使神差地喝了一口,又在此刻从助理那要来一支烟。烟味呛人,并不好抽,只吸了一口温序便不再继续。

他仰头看着楚凝家的窗户,看着它亮起,温序想象着那个小家里会发生什么,会不会有一个同样温柔的妻子,照顾她醉酒的丈夫,年幼的女儿会不会不想一个人睡,非要挤在夫妻之间,一家人依偎着进入梦乡。

指尖一点火星燃到了烟屁股,直至烫到手,温序才如梦初醒地把香烟甩开,踩灭。他又继续看着那扇窗,一直看着灯光熄灭。

温序在楼下待到很晚很晚,助理不敢吱声,大气都不敢出。

温序的脑袋终于被夜里的冷风吹到清醒,被重大打击刺激到麻木的大脑渐渐恢复了思考能力。他忽然间意识到蹊跷之处,楚凝是从邻居家接回的女儿,如果他妻子在家的话,为何要让邻居看顾他的女儿?

温序命令助理:“查一下他的资料,尤其是婚姻状况。”

他甚至还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只从邻居婆婆那里知道姓楚。

助理立刻照做,查到了一点便向温序报告:“管人事的阳女士说那位先生名叫楚凝,在行政办公室工作,今年才二十二岁,证件上未婚,但是育有一女,他自称孩子母亲意外离世。丹朱镇有些偏僻,这里的人也不管什么法定结婚年龄的,很多夫妻一辈子都不领证,摆个酒就算结婚了,楚先生有可能也是如此。”

这一晚,温序的心大起大落,又大落大起。

原来他现在没有伴侣。

原来是个小寡夫。

第6章 现代世界6

楚凝在被温序扶着上楼时脑袋还有些迷糊,但把元元接回家后,酒就醒得差不多了。

他问了元元晚饭在婆婆家吃了什么,又问元元现在饿不饿,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带着元元去卫生间洗漱。元元自觉地搬来小凳子,踩在上头,小手扶着洗脸池,楚凝在边上给她挤牙膏,元元忽然说道:“爸爸身上的味道没有以前好闻。”

“是呀,酒味一点也不好闻。”楚凝牢记自己要给孩子做反面教材,“喝多了还会脑袋还会变笨,所以元元长大以后可不要喝酒。”

元元虽然很乖,但并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小孩,她问道:“如果喝酒不好,爸爸为什么还要喝呢?”

楚凝揉揉元元的头顶:“因为工作要喝,爸爸没有办法。”

系统的任务,也算是工作吧。

元元噘着小嘴,忽然握起了拳头,相当认真地说道:“我以后要做大老板,让爸爸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楚凝失笑。

他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和装好水的牙杯递给元元,让她自己刷牙,只在后头扶着她,以免元元一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下去。他轻声道:“元元以后做生意也好,教书育人也好,救死扶伤也好,或者当个技术工人也好。只要元元能天天开心,无病无灾,有照顾好自己的能力,爸爸就心满意足了。”

系统说元元是这个小世界的天命之人,未来不可限量。楚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这样,但他觉得,元元没有那么厉害也没有关系。

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长大成人,不用依附于任何人,独立生活于天地间。

春末夏初的天气有些热,一天下来免不了出汗,楚凝等元元刷好牙,又擦干净脸后,接了一水盆的温水,让元元坐在里头给她擦了擦。抱着换好睡裙的她去卧室时,只见客厅的挂钟显示时间快到九点。楚凝有孩子后就没晚于十点睡觉,他给元元盖好薄被,催促元元快点睡觉。

“元元睡不着,”元元抱着兔子布偶,只露出一双圆眼睛,“想听爸爸讲故事。”

小孩子离不了父母,这一晚楚凝有工作没法陪她,待在婆婆家的时候元元就很不安。

“好,”楚凝点头答应,“那元元找一本故事书,爸爸洗完澡回来就给你念。”

元元跳下床,卧室里有个小书架,摆满楚凝精挑细选的童话书与画册。

楚凝这会儿还有点微醺,但自己洗澡完全没问题。他简单冲了冲,只在吹头发的时候费了些时间。他的头发长至腰际,平时多用发带绑着,楚凝发现今天带出去的发带不知掉到了哪里,洗澡前习惯性往脑后一摸,才意识到自己头发一直是散着的。

披着头发,楚凝也换上一条睡裙,是和元元成套的。裙子要比裤子自在,毕竟鲛人的世界里没有裤子这种东西,她们腰下是一条鱼尾,而不是人类的两条腿。

门一开,元元就眼巴巴地看了过来,她抱着一本故事书,已经等了楚凝很久。

楚凝接过书看了看封皮,愣了一下:“是《小美人鱼》呀?”

元元用力点头。

鲛人与故事里的人鱼很像,不过楚凝的尾巴比例要比封面上的人鱼长,鱼鳍铺展开来时,更是大得不可思议。他们的鱼鳍与斗鱼的很像,只是更加柔软,更加繁复,像是这个世界女士礼裙的裙摆,像是层层叠叠的花瓣。鲛人们有时会故意去往浅海,在出海的凡人眼前展示自己的尾巴,将鱼鳍完全展开,此时水中仿佛开出一朵绚丽的花,惊艳得人露出一副呆傻的表情,眼珠子都要掉下来,逗完人的鲛人会笑着游回深海。

鲛人的尾巴颜色不一,楚凝的尾巴是鲜活的蓝粉色。不过在鲛人进入暮年后,她们的面容不会改变,依旧年轻美丽,发丝与鱼尾却会变成霜雪一般的白色。看着童话书封面上小美人鱼蓝绿色的尾巴,楚凝忽地有些难过。如果再不解决鲛人族的繁衍问题,族里的白尾巴会越来越多,新的颜色却不会出现。

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

楚凝不再多想,翻开童话书,准备为元元念这个故事。

开始之前,他忽地想到了什么,摸到手机匆匆打了一个标题后就开始直播。今天没直播楚凝有些小内疚,索性念给直播间的观众一起听。

他没开摄像头,直接倒扣手机,也不打算看弹幕,念完故事就下播。

***

千里之外的海市,青棠会所。

这座著名的销金窟里云集了海市政商两界的纨绔子弟,白日沉眠,入夜方会苏醒。因为目标用户都是那些有钱有闲的二代,青棠未必有那些面对中年人的会所玩得大,但绝对群魔乱舞,一整个晚上,一楼舞厅的艳舞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每当舞郎或是舞娘把薄薄的布料抛向观众,便能引起一阵鬼哭狼嚎。

楼下吵得能把人耳膜震破,楼上也有清静地。

沈初霁在三楼有个固定包间,里头玩乐设施一应俱全,想看艳舞了调调墙面的设置直接就能看,还能拉近了看特写。但沈初霁今天显然没兴趣,别人想看还会表现出嫌弃:“有什么好看的?俗不俗气,恶不恶心?”

朋友被他说得莫名其妙。

然后就被沈初霁的发小勾住肩膀揽到了一边去:“你不知道吧?沈少爷喜欢纯的,喜欢人妻,看到那些跳艳舞的庸脂俗粉可不觉得恶心?”

朋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纯的,人妻——这两个词真的能放在一起吗?

“又清纯,又贤惠,还有一个孩子的人妻,我们刚满十八岁的沈少爷哪里招架得住啊?”发小阴阳怪气,“一天看八百遍没开的直播间,魂都要被勾走了。”

“你有病吧!”沈初霁随手抓了个抱枕扔过去,“那人是男的,男的!”

毕竟是从小认识的发小,开起玩笑来很不客气:“在别人那是人夫,到你这不就是人妻了?”

今晚过来玩的朋友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但也捕捉到了一点关键信息:“是主播啊。”

朋友有些不屑的语气引人深思。

他们在富二代里头,家世也是最雄厚的一批,平时可能玩明星,玩知名模特,但自诩身份,看不太上网红。沈初霁是个例外,他倒不是想和网红搞七搞八,纯粹是因为自家就是干娱乐业的,当下直播正火,他家眼光超前,在各个直播平台都有出资,他以后也会接触这些,平时就在各个直播间窜来窜去,也算一种提前熟悉。

沈初霁这名字起得文雅,实际上是个暴躁小伙,但格外听给他起名的前文艺少女妈妈的话。他妈让他成年前别搞黄色,别看擦边,他就真自觉地不去看,结果昨天成年了,兴致勃勃地想看一看新世界的风景,不料刚出新手村就遭遇顶级魅魔。

人夫,人父,温婉贤淑,洗手做羹汤,沈初霁这一直在戒色的毛头小子哪里招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