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如果
“温乐白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曝光你是兽人的身份!你放开我!”
温乐白毫不在意林让的威胁,反倒是更关心小家伙打到他身上的手有没有锤痛。
他抓着少年的手,“呼呼”的吹了吹,然后委屈巴巴的说:
“我放开你你想去哪?你家现在也回不去,乖乖想露宿街头吗?我可不忍心”
【啊啊啊啊乖乖要走!乖乖还是要走!!怎么办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才能留住他!】
【要不把他打晕吧!】
【不行,乖乖会痛,我会心疼】
【要不亲晕他!】
林让他要吓哭了好吗!
从车上下来的保镖都十分自觉的背对着他们站着,此时突然让开了一条路,是跟在林让身后走过来的风栖。
穿着西装的男人上到水泥地面后,轻轻跺了跺脚,将沾染上鞋面的沙子抖掉。
“原来你不仅学会了说脏话,还学会了威胁人”
林让听到风栖的声音,突然就停下了挣扎。
温乐白心里咋舌,这是血脉压制吗?乖乖好像特别害怕风栖,对他还拳打脚踢的呢,现在只是听到风栖的声音,就老实的跟小奶猫似的。
青年把小奶猫整个拥进怀里,故作疑虑的问:
“乖乖、乖乖你怎么在发抖?你冷吗?我抱抱你,我体温可高了,我给你取暖”
然后又抬头瞥了一眼风栖,意有所指的挑拨离间:“我还愿意宠着你,你看看某个人,只会吓唬你”
这句话挑拨离间成功与否不确定,反倒让“某个人”气息沉了下去,直接拽着林让的胳膊,将他拽离了温乐白的怀抱。
林让脚下踉跄了两下,身子撞在了风栖身上。
他抬头看了眼男人的神情,还是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但银质的眼瞳里氤氲着温怒,像无情无感的神发了众怒。
林让吓的立刻垂下了头,想要抽出自己被握住的胳膊。
温乐白怀里骤然空下来,手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只是此时只能拥抱空气,他耷拉着眼睛,愤愤的甩下了胳膊骂风栖:
“小气死你得了”
温乐白气闷的靠着身后的跑车车身,双手环在胸前,还不忘继续说风栖的坏话:
“乖乖,你落到他手上,他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
林让手腕被风栖牢牢握着,男人一用力,将没什么力气的少年拽到了身前,他矮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少年平齐,另一手抬起少年的下巴,便和一双蒙着薄薄水雾的眼睛相撞。
小脸蛋因恐惧已经没了血色,唇珠被他自己咬成了深红色,眼角泛红,密密的睫毛微颤,唇周却有些苍白。
风栖先前想要管教小幼崽的心思,顷刻间在小幼崽倔强不肯落下的眼泪中化为乌有。
男人放轻了语气:“你继续留在研究所会有危险,跟我走好吗?”
林让嗓音轻颤:“我说不好,你会放了我吗”
“不会”
男人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拒绝的干脆利落,少年立刻红了眼眶。
站在一旁的温乐白连连摇头,骂风栖心狠。
林让推开了风栖捏着他下巴的手,抽了抽鼻子,没让眼泪没掉下来。
“我不知道我哪里特殊,值得你们这么大阵仗绑架我”
“可我明明不认识你们”
“你们是兽人,我是人,我们只不过见过几次面而已”
“我没把你们身份告诉研究所,可你们根本就是恩将仇报”
“我就是个小员工,我接触不了研究所的机密,你们去抓沈言轻好不好!”
林让手心里的硬币已经被汗水浸湿,他似维护着最后一点希望,瘪着嘴,越说越觉得委屈
“家也回不了,我只想找个小旅店休息休息,你们还恐吓我、绑架我…”
“江戾不是已经被你打的半死了吗,你们兽人还想怎样!”
林让第一次说这么长的一段话。
他也不想哭成狗,也想留点体面。
可是奈何他是泪失禁体质,越激动、越委屈、骂人越狠,哭的就越伤心。
他不知道,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精准的瞄中了他面前这个男人。
温乐白紧张的抬头看了眼风栖,风栖只是安静的听着少年气息不稳的控诉,目光幽冷,像寒冬里冰冻千年的山川。
温乐白缓和气氛的开口说:“乖乖是在说气话吧,我们也不是绑架,邀请!邀请乖乖去做客”
“那我不同答应你们的邀请!”林让嚷声回道。
温乐白睫毛颤了颤,被乖乖凶了,狗狗眼委屈的不得了,然后就看见风栖直起了身,松开了钳制林让的手:
男人问:“你,不喜欢兽人?”
“不喜欢!”
林让喊完就后悔了。
他其实只是希望这两人不要继续纠缠他,他对兽人好奇、畏惧,却从来没有过讨厌。
可是作为原著里的“林让”,他和兽人就像分属上下两卷那样,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在第一卷走到终点,而兽人在第二卷迎接他们的开始。
他们之间的联系,只有林让最后一个要做的剧情点——被兽人撕碎,身死下线。
一直调和气氛的温乐白突然不说话了,他像霜打的茄子,耷拉着狗狗眼,伤心欲绝的望着林让,鼻头渐渐红了。
而风栖也定定的看着他,那目光里错觉的让林让以为其中满是哀伤。
这算是……说清楚了吧
林让昧着良心说完不喜欢兽人的话,虽然心里有些不好受,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他的任务和小命更重要。
林让往后退了几步:“你们放心,我就当没见过你们”
说完转身就走。
那些西装保镖们一个挨一个的站着,林让走到最近的地方,两个保镖转过身,只是垂头看了他一眼,俩一米八的大汉突然就脸红了,然后又目视前方。
就是不让开。
林让伸手去扒拉两人,想自力更生的寻求一个生路。
“麻烦两位让一让、退开一点就成”
保镖看了眼站在原地的王,年轻英俊的狼王正望着这边,周身气压极低,抬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两个袖口,慢条斯理的将袖子一折一折的挽起来。
俩大汉惊惧的闭上了眼睛。
完犊子了,王生气了。
林让还不知道身后的一幕,他急的跳脚。
少年只到保镖的下巴,画面便是瘦瘦小小穿着米白色衬衫的少年,手在两个西装男身上不停个上下抓捏……
【林让:靠,太没眼力见了,这是石头吗!他们的原形不会是大象吧!】
【系统:我怎么感觉……最没眼力见的是你……】
【林让:瞎说!我就是靠眼力见活下来的,你忘了……】
没等林让跟系统抽噎着科普完自己的光辉历史,就被他的一声惊呼打断
“啊!风栖你干什么……放开我!”
风栖比林让整整高出了一头,而且男人宽肩窄腰,身材极佳,从敞开的黑色衬衫看过去,似乎都能看见冷白的肌肉。
男人突然像是抱小孩一样,单手托着林让的屁股,往车那边走。
林让虽然长的确实小,但也绝不是六七岁小孩,他羞的脸颊因这个姿势羞通红,但又怕摔到,只能扶稳了男人的肩膀,踢了踢腿。
可这小小挣动对轻而易举就单手托举起他的风栖来说就是挠痒痒。
男人沉声只说了一句话:“不喜欢兽人也没办法,忍着吧”
【他会不会哭】
【就算哭了我也不会心软】
……
【这个恶人应该让温乐白来做】
男人把小家伙放下来,亲自打开了车门。
林让不肯进去:
“你明明让我走了……你这是绑架……我要报警!风栖你不能这么做……”
林让好话都说尽了,求饶和威胁也都使了个遍,可男人不为所动,完全不理会林让的哭喊。
“听话,坐进去”
林让抓着车门不撒手。
怎么会这样……
倒不如被沈言轻抓去了,至少还能留在研究所!
他不能被兽人带走。
那他的任务就彻底完了。
那他就回不去家了……
“温乐白!”林让嗓音沙哑,抽噎的胡乱的喊:“温乐白你帮帮我!你说你帮我的……”
风栖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他哭的比你还惨,他帮不了你”
最后风栖没有办法,只能一手抓着剧烈挣扎的小幼崽,到后备箱的取来医药箱,拿出提前准备的麻醉药,喷在自己的手帕上。
林让全程近距离观看,头皮发麻,不要命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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