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帝君怀了我的崽 第48章

作者:晏昕空 标签: 生子 仙侠修真 甜文 逆袭 穿越重生

“不知廉耻!”一道洪钟般的中年男子嗓音响起,沉稳地脚步声也朝着林夏二人而来。

和菩澜同桌的高壮武夫手持长枪走过来,一面走一面道:“两个男人拉拉扯扯——”

夏舟仙怎么受得了被人挑衅,他歪着头,笑得爽朗开朗,却又说不出的危险,未等对方说完,抢先诘问道:“又与尔等何干

?”

武夫还想说什么,忽地与旁边一道看来过的冰冷的视线对上,一身黑衣劲装的男人气质凌厉,长得好看,但看着并不强壮,他自觉一拳就能打死对方,却不知为何,这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握着武器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惧意。

想要挥动武器,手脚如同灌了铅块,连真气都运转不了。

修士?!

这人竟然隐藏了灵气,看似与凡人无异,实力不容小觑。

武夫下意识地看了眼某人,某人还在继续摸着兔子,似笑非笑地看过来,似乎并不打算帮忙。

大部分视线都聚集到了此处,有看好戏的,亦有漠然的,更有不悦的。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安时昌吓得要死,想说点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陌生的少年声音忽然从入口的廊房传来,遗憾道:“啊,祭祀结束了?师叔,我们真的错过了……”

三个人走进文星楼院落。

皆是身着不凡材料的衣衫,气质突出,长得也好的三个年轻人,最让人惊异的是,其中一人的容貌竟然和林眠鱼有七分相似,只不过不同于林眠鱼凌厉如剑刃般的气质,此人气质中更多透着和煦,是个一眼望过去,便觉得比林眠鱼更好接近的性子。

安时昌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看林眠鱼,又看看门口之人,差点脱口而出问林眠鱼,此人难道是侠士的亲眷?

林眠鱼像是猜到了他想法,瞥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可没什么亲眷。”

安时昌被看穿了心思,尴尬地低下头。

其中年纪最小的少年人原本蹦蹦跳跳,正扫视四周,下一眼,突然看到林眠鱼,像是看到怪物般,直接愣怔当场。

谢秋昭和沈尘箫也全都看向林夏二人,神色诧异,都没想到两伙人会在这里相遇。

林眠鱼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原著里主角攻受没有那么早来这里,难道因为他的到来,引起了他不知道的蝴蝶效应,连带着剧情都加快了N倍?

菩澜注意到容貌相似的二人,抱着兔子悠悠道:“有意思。”唇两边自然地微微上翘,即使没笑却又像是笑着,视线在林眠鱼和谢秋昭身上徘徊,下一瞬,两道身影分别挡住了他来回梭巡的视线。

夏舟仙站起来,背对菩澜,恰好面朝谢秋昭和沈尘箫,笑着道:“眠鱼,这不是我们的熟人吗?”他握着林眠鱼的手,炫耀似的对谢秋昭挑了下眉。

谢秋昭看了眼林夏二人交握的手,心下有了猜想,想到林眠鱼要受的苦,暗自生喜,没想到这劫真是应在夏舟仙身上。他下意识看了眼沈尘箫,发现沈尘箫收起惊讶的神色,神色平静。

林眠鱼不会有好下场,夏舟仙亦如是。

如果沈尘箫知道他厌恶的夏舟仙不得善终,会不会开心点?当然,谢秋昭不会告诉对方,毕竟他不是那种小说里随便将自己的来历和经历告诉他人的傻白甜。

谢秋昭藏起对林眠鱼那份偏见,脸上泛起和煦的笑意,作辑道:“夏师兄,林前辈,许久不见。”

在谢秋昭没注意的情况下,沈尘箫多看了一眼林眠鱼,复杂自眼中一闪而逝,无声抱拳当做打招呼。

余赦儿可还记得林眠鱼上次“毒哑”他的事,他很是记仇,吹胡子瞪眼的,在他眼里林眠鱼已经是条死蛇了。

林眠鱼依旧坐着,抬了抬手,抱拳当做回应。

夏舟仙则是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很是随性。

数位学院子弟一看到沈尘箫三人,连忙跑上前,纷纷抱拳作辑,一副“久仰大名”的姿态,想必是之前有人已经提到过他们将会到来:“三位公子,这里请。”邀请三人到山长身旁。

林眠鱼想起原著中,两人来平阳县后确实有来南平书院拜访,原因是沈尘箫曾经下山历练,结交过书院的一位学子,那人后来成为书院监院,每五年都会邀请沈尘箫前来一观祭祀活动,只不过以前沈尘箫无甚兴趣,结识谢秋昭后,谢秋昭听闻凡俗界的江南好风景,便想着以此为契机和沈尘箫享受下温馨的时光,便有了小说中期的平阳县剧情。

“监院正在处理一些事,等会儿就会过来。”学子如是道。

沈尘箫点头:“无事,我们现在此地逛会儿。”说着便拉了谢秋昭手腕进了文星楼。

也没有人阻止。

正好沈尘箫三人吸引了他人注意,林眠鱼不打算久留,让安时昌等会儿去询问下山长藏书楼一事,有了回复可以去城中的迎来客栈找他们,他和夏舟仙今日就先告辞了。

安时昌张了张口,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应是,送林夏二人离开。

三人走在回廊上,夏舟仙一口一个“安小公子”,蓦地提到:“安小公子,你知道修仙之士吗?”

安时昌愣了一瞬,点头后又是摇头:“书中看过,但并不清楚。”

夏舟仙有了兴致,正要解释,一只肉嘟嘟的兔子忽然蹦跳着出现。

【主人,方才那个人来了。】小青原本正和碎尘闲聊,突然察觉到危险的气息,警惕心起提醒林眠鱼。

林眠鱼自然也察觉到了来人的气息:【待在剑中。】

到了化神期,只是一个前期和中期的差距,就足以要人性命,更何况来人已经是化神后期,林眠鱼并不想和对方开战。

三人停下脚步,便看到一道方才见过的身影自前方现身。

菩澜弯腰抱起兔子,看向他们,颇有言外之意地问道:“两位也是同道中人?”

“何谓同道中人?”林眠鱼摩挲着夏舟仙的大拇指根,夏舟仙虽是看着菩澜,注意力却都在轻柔的接触上。

安时昌眉头紧皱:“公子你……”

“相信两位道友皆是聪慧之人,何须我解释。”菩澜怀里的兔子莫名发起抖来,他看似动作温柔地摸着兔子的皮毛,但兔子竟却开始四肢抽搐,眼睛越发血红,嘴皮子颤动,口吐白沫的那一瞬间,兔子暴毙在他怀里。

林眠鱼看看菩澜又看看那只死兔子,嘴角忽然上翘,气质一改方才的凌厉,看似柔和了些许,但那双黑瞳却深不见底,不可逼视:“天见可怜,道友何必折腾这兔子。”

菩澜眼中透着趣味:“难不成折腾你们?”

“两败俱伤,道友慎重。”林眠鱼实话实说道,旋即不等菩澜回应,拉了夏舟仙继续前进。

与菩澜擦肩而过时,菩澜语调悠然道:“我倒不怕两败俱伤。”他侧身让过,一刹那,似笑非笑的恰好与林眠鱼四目相对,然后拿起死去的兔子爪子挥了挥,“下次再见,我们再切磋切磋。”

三人走远后,和菩澜同桌的高壮武夫手持长枪从远处赶来,他第一眼便看到菩澜怀里的死兔子,想到死在对方手中的那些人,身体不禁抖了一下,惧意从心起,俯首道:“堂溪先生,我打听到了。那三人中的二人来自天殊宗,一人来自灵仙门,是杨真人的亲传弟子,名叫沈尘箫。”

“嗯,那两个模样相似的人有何关系?”堂溪封是菩澜的俗名,其实他更喜欢菩澜这个佛名,但在外行走为了方便他还是取了个俗名。

高壮武夫言语中饱含畏惧,道:“并无关系,来自天殊宗的人修名叫谢秋昭,是石纯老祖唯一的弟子。方才离开的修士身份不明。”他原本以为那两人只是气质不凡的凡人,也最厌恶断袖,当时看不过去两人腻歪的样子,想着出手,没想到皆是实力强大的修士,而那个红衣劲装的男子或许和堂溪先生实力相当……

“给我去查。”菩澜语调轻柔,高壮武夫握着长枪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只听菩澜接着道:“他身边的是人我倒是认得,天殊宗重延真人舒忱的弟子,夏舟仙。听闻他性格看似阳光爽朗,实则手段狠辣,不为人喜,却不知竟然会如此听话。”

高壮武夫沉默半晌,说道:“堂溪先生,是否要动手?”

菩澜轻笑一声,怀里的兔子顷刻间化作粉末消散在空中,他掸了掸袖口,理了理衣襟,道:“不用。”他朝文星楼而去,“去见见那三位道友。”

……

安时昌将林夏二人送到书院门口。

离开时,夏舟仙留下一句:“等下次过来我给你好好说道修仙之士。”

安时昌隐约察觉林夏二人身份

不简单,却又不敢多想,躬身作辑道:“多谢夏侠士。”

两人并未立即回客栈,而是在平阳县逛吃了大半日,夏舟仙给林眠鱼买了好些材质绝佳、款式精致的衣衫,以及一大堆吃食。

回到客栈后,夏舟仙四肢大敞躺在床榻上,望着房梁,想到方才不容小觑的男子,看向林眠鱼,前言不搭后语地问道:“那人是何身份?”他眼神示意林眠鱼,“我想吃你手里那个。”张大嘴巴。

林眠鱼拿着盘子走到床榻边,盘子装有酥脆的小黄鱼,拿起一根放到夏舟仙嘴巴前,夏舟仙像只猫咪似的,笑眯眯地叼了小黄鱼嘎嘣嘎嘣吃起来。

“五百年前,菩见禅寺出现过一个诵经念佛念成化神的异域和尚……”

林眠鱼话还没说完,夏舟仙便明白了,他挑了挑眉,道:“原来是他,死狱护法菩澜。”他又话锋一转,“眠鱼,那些衣服你试试看?我想看。”

最后的语调拖得长长的,有点飘,好似用爪子在人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让人无法拒绝。

“好。”林眠鱼深深看着夏舟仙,总觉得他还有别的想法。

夏舟仙“唰”地坐起来,知道被看穿了,也不再藏着掖着,一堆颜色各异的衣衫自储物器中出现,直接堆满床榻而后夏舟仙跃跃欲地凝视林眠鱼,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林眠鱼有些无奈,面上依旧淡定自若,将夏舟仙内心所想问了出来:“你先帮我脱掉再穿上?”

第37章

夏舟仙没想到林眠鱼和他已经如此心有灵犀, 一跃而起,站到林眠鱼面前,笑得灿烂,然后缓缓抽散林眠鱼的腰带, 脱掉外衫, 动作慢条斯理, 眼神越发明亮。

林眠鱼任由夏舟仙露/骨的眼神扫视自己全身,问道:“你想将安时昌引回仙途吗?”

指尖触及林眠鱼内衫的衣带, 夏舟仙沉吟片刻, 道:“只是有点好奇,当初他是如何断了那般深重的仙缘。”若是要斩断仙缘, 除非是做了天大的恶事,但安时昌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所以夏舟仙才会有了兴趣。

林眠鱼似乎还想继续安时昌的话题, 夏舟仙微微踮起脚尖,吻上林眠鱼莹润的双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 仿佛在说“我只想看着你,不想说他”。

良久之后,林眠鱼穿好法衣, 夏舟仙张开双臂, 目光一直停止林眠鱼的脖颈处,衣领下还有他刚才留下的吻痕……

他浑身像没骨头似地倒在床上,很不知足。

林眠鱼拿起夏舟仙甩在一边的衣衫,一件件帮对方穿上。

如果之前知道恋人间如此腻歪, 林眠鱼大概会鄙夷非常,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换做自身成了这个腻歪的人,他开始有些理解那种感觉了。

两人整装待发,前往县衙地牢前,准备去趟东郡吴家。

……

一个衣衫洗得发白的书生坐在地牢角落的草堆上。

邹颜明低着头,发丝有些凌乱,脸上还有落灰。并非是他不想保持洁净,只是此刻光是忍耐身上的疼痛便花光了他所有力气。

他脸色极差,眉头紧皱,腹内空空,全身无力,想到这几日压在身上的麻袋,那一个个麻袋里装满了重物,每当他快要喘不上气时,衙役便会立即拿走重物,让他重获呼吸,但暗伤已经逐渐积攒。

衙役想用这种方式,想用饥饿让邹颜明承认是他勾引的吴秀添,邹颜明却一次都没有点过头。

邹颜明缓缓仰起头,露出一张清秀脱俗的脸庞,他侧头看向牢房的窗户,栏杆外更深露重。

死亡,是今生必经之路,只不过他想更有尊严的死去,而非遭受污蔑屈辱而死。

【想离开这里吗?】陌生的低沉嗓音蓦地自邹颜明脑海响起,他背脊猛地一震,环顾四周,却没看到任何人。

【问你话呢。】另一个声音响起,又吓了邹颜明一跳。

邹颜明越听越不对,他心思急转,张了张干涩起皮的唇,费力地起身,差点摔倒靠着墙壁才勉强站稳,目视前方,试探地作辑,轻不可闻地问道:“请问,是何方高人?”

【你就当我们是江湖侠士吧。】那个跳脱的声音道,【对了,那个吴秀添潇洒得很,这些日子叫了一群年轻男女到家伺候,此刻正耽溺在温柔乡中呢。】

邹颜明愣了一瞬,回过神后苦涩地笑起来,他实在支撑不住,一点点滑落坐回草堆,态度依旧谦逊有礼:“在下知晓了,多谢二位侠士告知。”

【你若想离开,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起先淡漠的男声如是道。

牢房前空无一人,邹颜明一丝犹豫也无,缓缓道:“不用了。”

【即使这是安时昌的心愿?】另一个声音语含笑意道。

邹颜明没想到这事和安时昌有关,愣神一瞬,神色却并未动摇,眼神坚定,语调柔和道:“能否劳烦侠士替我和时昌说一声,多谢他的心意,多谢他愿意相信我。让他无需再为我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