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三被狼形男主威胁了 第56章

作者:一颗苹果糖 标签: 系统 萌宠 穿越重生

他走到楼梯间,略仰头的时候有些恍然。

因为校文化节期间全校都会开放,大部分平时封锁的地方都已经提前打开了。

所以时下通往学校天台门的铁质锁链解挂在一边把手上,而那平常尘封的门现在可以拉开的。

房恒没多犹豫,就单手按下了把手。

严格来说,划分的范围是按照上中下,他的巡查区域是学校的所有高楼层部分,如果天台现已开放,那么自然属于巡查路径。

而然后……

他就看到了一个人躺在天台中央睡觉的少年。

睡得很熟。

少年眉眼漠然而沉静,无戒备地睡着。

虽然符合校规地穿着,但隐约被穿行而过,在略高的气温中带着细微凉意的风拂起一段的校服T恤……

房恒发现此时此刻,自己在一错不错地注视着少年。

那些如果少年清醒时,他只要多投入视线,就会毫无疑问陷入紧绷,甚至自罪感的部位。而现在他只是这样,没有戒忌地,接近一种贪求地,看着。

少年睡着时微漠静谧的眉目,浅色的,唇形招眼的唇瓣。露在外面的青涩喉结,冷白的颈项。

少年的唇总是因为情绪略微抿着,因为烦闷,暴躁,或者别的,但此刻那样舒展着。

想尝试触碰它,看看它是不是像常人那样柔软。想尝试将指腹放在之间,确认一下它现在真的舒着,没有不耐地往中抿起。

等觉察的时候,他似乎已经遗忘了时间,遗忘了此刻无声的学校,所有学生们都在教室内听课,而他的职责原本是巡查。

他的目光从那惑引着注视的唇,移到了少年T恤下隐约露出的腰腹上,而后被那边的皮肤烫着了视野一般,他的视线即刻又重新转回于少年的侧颊上。

而这样注视,时间就重新安静地流逝。

期间仿佛少年错觉似的醒了一次,那双乌眸黑沉沉又似有薄雾般地朝他看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在太过专注中产生了幻觉,他记得自己很轻地,就像是在哄困一般地道:“没事,这里没有管理人。”

而回过神的时候,少年此刻双眼分明仍闭着,刚刚的对话就像是他梦中的影。

那的确是梦影,带着雾的乌眸,是他梦中出现过印象最深刻的少年带来的惘惑。

����房恒觉察,一半的自己已经陷落了。

他遗忘了自己应完成的职责,也没有叫醒少年,他像是……舍不得。

他望着这个惘惑的源头,而他无声无息地下堕了,源头本身对此一无所知。

房恒闭上眼。

他在这个无人之地站了一会儿,转身独自沿着阶梯离开。

……

洛梓昱无人打扰,睡到中午日头灼毛的时候,揉了下眼重新站起,似乎因为天台门隔音不错,他睡得很好。

少年伸了个懒腰,虽然稍微因为天台地面硬肩背僵硬,但是无间断的深度睡眠太舒服,以至于他一边伸懒腰的时候都有点莫名想露出猫耳兽尾来松散一下。

好在这么晒很烫的太阳的时候反应自己没有随身带着水果钙片瓶,没有放任这个冲动。

从校文化节宣布的时间起,学习小组的任务都暂停告一段落,考虑到学生们可能都有各项事务要忙。不过洛梓昱也有一段时间没注意这个了,只会在学习小组活动在倒数两三节自习课的时候在,其余时候都不在校,总体教师有学习小组安排的频率也不高。

离校,到达“阁”,完成了惯常轮班之后,他今天的行程和以往不同。

娃娃脸宠物主住所的设施问题已经处理完成了,所以工作的地点也随之变动。

洛梓昱原本以为到目标区域会比较麻烦,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由中心商业区过了十数分钟的车程,就到达了目的地。

白桥区,顾名思义,这个区域的白色桥路纵横蜿蜒。

可达国家级景观的天然湖被划作私人别墅区的景观湖,而甚至为了风景设计额外开凿了人工湖。

在中心城区几平方米的地价就几乎要掏空一个平常人毕生积蓄的情况下,这种均面积数千的私人别墅区可以说是一种巨额挥霍。

西班牙与欧式建筑风格,庭院的绿意四季不凋,也被称为“天湖边的庭院”。

洛梓昱到达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核查身份是常规的必要流程,但洛梓昱不需要往里走多远,沿着这些白桥深入这个区域,因为娃娃脸宠物主会带着白色宠物大狗小跑到附近。

娃娃脸宠物主似乎还有锻炼的习惯,但是时间在将近回白桥区的时期都压缩了。

不过原因对少年来说都不算重要。如果被单小时几百的时薪雇佣遛宠物这种工作,你也会对雇主的其余细节视而不见。

少年简单地点了点头。现在的他似乎对这个区域没有什么好奇,也没有进一步探索的兴趣。

但是从他踏足这个地方开始,已有视线从不同方向投在了他身上。

第六十一章

……

第三杯味道差不多的饮料。

洛梓昱垂下的睫终于忍不住重新抬起。

清凌的少年声线对吧台边站着的调酒师道:“这太难喝了,你没什么想法能把它弄好喝点?”

调酒师眼睛看了看桌上的一系列常用基酒和调味酒,果汁配料,耸了耸肩,看起来爱莫能助。

他是当着所有吧客的面调的,一类最经典的酒,而这些常来吧的客人们几乎个个都是酒徒,所有调法都有定数,变动太大反而让人生疑。

少年于是不再说话。他是知道如果为对酒精饮料有研究的人是可以通过用料量细微调整做出口感不错的成品的。但是眼前这个调酒师不行,而且他也只是在工作,本也不要求太多。

只是这到底让过去模糊的人影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他垂头饮了饮料一口。

“调酒师,请给他来一杯‘燃情’。”

今天想为少年点酒的人已经到了。

……

隔天的学校。

同桌已经几周试图和少年一起下楼失败了,即使是充满期待的笨笨熊的目光也没有用。

不过同桌并不是会坚持勉强人的人,更别提是对少年。而且他已经注意到,少年最近的确总处于疲惫的状态,很多时候趴伏着的时候都如同体力告罄,而不是以往一部分只是没精打采。

少年独自待在教室里,他侧躺在右手臂上,可此时竟虽然很疲倦,也没有第一时间睡着。

少人的时候好像会给他一种什么都没有的空白。

他想试试之前在情绪很糟糕的时候做的事,可他又恍然间意识到,他没有买新的烟。

或许是之前的错觉。

酒吧总是没有实质烟-禁的。

尼古丁和酒精似乎往往相得益彰,在吧里,薄荷气味的女士香烟和男人的雪茄烟草都是常用的调-情手段。

因为太常见,所以他都不记得他实际上并没有去补买一盒香烟,只拿了桌面上可随取随用的单次火机。

悖逆感,反向感,淹没感。

他被这种晦涩所扰,意识的一部分持续地想着这件事,没有睡着。

教室门打开,体育课上楼的颀长身影刚走进教室,高挺而敏锐的鼻嗅了下,有所觉地再次皱眉。

他的视线只是一秒就锁在了空荡教室三排位置上的少年,然后直接朝那方向迈步过去。

少年看到他,就烦了,被径直靠近的时候就已开始了戒备反抗。

霍惊樊随着丁烷的气味极高效地搜找。

少年放的位置差不太多,但是这次是放在裤子后口袋里,被搜找到的时候……腰下的弧不可避免地被碰过了一遭。

洛梓昱现在耳廓红着的模样看起来真是恼极了,他很明显已经在生气。

他看着霍惊樊瞥了一眼那火机就随手缴进掌中,唇侧的小虎牙不像情绪压住,露出了一对尖端。

可霍惊樊那双锐而凛的黑眸只是那样注视着他,并没有因为他的反抗有所变化。

或许也是有的。他在靠近的期间也嗅过少年的唇瓣,没有烟草的气味。

少年这时候呼吸已经被动因为这强行被按住与之对抗的举动急促起伏,又在生气,似乎发间都快冒出那对兽耳来了。

可偏偏霍惊樊此时距离仍然无比接近,他直直看着他。

“除了你之前的工作,最近你还去了哪里?”那道冰刃似的声音道。

少年现下不喜欢这锋利质感的声线。它让他感到像是在从一片被模糊的灰色覆盖的,由虚伪浮乱的,快淹没他的温沸中被切割出来。

少年无来由地阻抗回答这个问题。

“和你有什么关系?”他一边近厌烦地偏过视线。

霍惊樊并不为这种冷感的排斥所动,略深的眉眼此刻一错不错地锁视着他的面庞,那刃似的直截声线道,“你可以理解为……对你的关心。”

没有任何虚假的模糊性话语,那言语如此如白纸上的字迹一样直白而确认。

但垂着眸的少年只是伸臂,毫不停留地推开了他。

“和你无关。”

少年翻过了桌子,离开了教室。

霍惊樊本知道少年不会回答他,上颚在安静中略微下阖。

即使已有所察与知晓,他想听少年对他言说。

他想知道少年的想法,想明白现在是什么在让其这样烦扰,连激烈的愤怒与抗拒也不能使其情绪失限下脱离这种困陷的缄默。

修-长身影坐在那个原位上,他带着茧的手掌覆着他的一侧额头和眼,唇就像是自诮似的略微掀了一下,又往下拉平。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

提前一节离校,到达“阁”后,洛梓昱换上了服务生服饰。

洛梓昱扭开更衣室的把手,沿长廊向外走去,昨日的轮班在内厅,今天则是露天外厅。

由内厅往外的门口处的行走过程,洛梓昱能从乐声辨认出,这次轮班外演台上演出的是最初遇到的乐队。

一段熟悉的,转了几转,风趣的萨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