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龙傲天的病美人男妻 第23章

作者:焚梦煮酒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穿越重生

傅朔寒第一次伺候别人洗漱,挤好牙膏,一手托住苏沅的下巴:“张嘴。”

苏沅倒是听话,让张嘴就乖乖张嘴:“啊。”

头一次给别人刷牙,苏沅又娇气,傅朔寒小心翼翼地像在搞文物修复。

傅总正认真‘工作’着,身后病房门敲了两声,随即被人推开。

褚昱又是鲜花又是补品地带了一堆进门:“老傅。”

傅朔寒看过通话记录,知道是他,没出去迎:“在这呢。”

褚昱循着声音来到洗漱间,看到里边的场景登时愣住:“嚯!”

牙刷干净了,傅朔寒把水凑到苏沅嘴边:“漱口。”

苏沅原本还挺自然的,但一见到褚昱立刻就觉得有些害羞,含了口水把脸转到另外一边。

傅朔寒一边用水打湿毛巾一边问褚昱:“刷牙你没见过?”

褚昱眨巴眨巴眼睛,把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闭上:“刷牙见过,但没见过你给别人刷。”

傅朔寒不善地瞥他一眼,暗含警告:“他伤口疼。”说完等苏沅吐了漱口水,又捏住他的下巴给擦脸:“头抬起来点,闭眼睛。”

褚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几个来回,笑到:“你们俩这出院以后就打算办婚礼吧?”

傅朔寒听出他在调侃,没搭理他。

苏沅听着却觉得很顺耳,傅朔寒又帅对自己又好,结婚是挺不错的,趁着傅朔寒给他擦额头的时候,回答褚昱:“嗯,是想快点结婚。”

褚昱完全没想到苏沅会回应自己,傅朔寒他太熟了,苏沅前段时间拍照片时也接触过几天,两人都不是爱开玩笑的性格,他刚刚就是纯纯地嘴欠调侃一下,没想到苏沅还真接话了:“老傅,听到没,快抓紧吧。”傅朔寒伺候完苏沅洗漱,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洗漱间,褚昱坐在沙发上等他们俩。

傅朔寒坐到他对面,苏沅小尾巴一样紧挨着他坐下,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

褚昱不满地嗤了声:“过分了啊,我吃过早饭来的,怎么还一个劲儿往我嘴里塞狗粮呢。”

苏沅被他说得害羞,才松开了傅朔寒的手。

开过玩笑,褚昱言归正传:“我今天来找苏沅有点事商量?”

苏沅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你找我有事?我们之前认识?”

他这一问,把褚昱给问懵了,眼神看向傅朔寒:“这……苏沅好像不记得我了呢?”

傅朔寒也看向苏沅,顺手把他一侧翘起的衣领压整齐:“术后谵妄,有事等过段时间恢复了再说。”

褚昱放下心来:“吓我一跳,那等他好了再说。”

褚昱待会还要去公司开会,没聊几句就要走:“老傅,你送送我。”

傅朔寒跟着他起身,拍拍苏沅的肩膀:“我很快回来。”

两人走出病房,褚昱并没有往电梯的方向走,而是示意傅朔寒去休息区,时间还早,休息区只有他们两个人。

褚昱刚一坐下,就忍不住开口:“怎么回事?”

“术后谵妄,意识混乱,过几天就好了。”傅朔寒不是对谁都有耐心,今天的耐心伺候苏沅洗漱的时候已经用完了,语调已经开始不耐烦。

褚昱摇头:“不是说苏沅,我是说你。”

傅朔寒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我怎么了?”

褚昱表情夸张地学着他刚刚给苏沅洗脸刷牙的模样:“宝贝张嘴,宝贝漱口,宝贝抬头闭眼睛,宝贝我……”

他一口一个宝贝听得傅朔寒拳头都硬了:“你想死了?我什么时候那么叫他了!”

褚昱表情贱贱的,十分欠揍:“你嘴上没叫,心里肯定叫了。”

傅朔寒脸黑得吓人:“我不可能那么叫他,永远都不会!”

“为什么不会?”苏沅的声音突然在他们俩背后响起。

他不是故意要偷听他们聊天的,傅朔寒出门没拿手机,秘书刚刚打电话过来,苏沅怕公司有事耽误,就想着给他送过来。

走近这边就听到他们俩刚刚的对话。

褚昱先回过神儿,心知自己闯祸了:“我着急回公司,先走了。”他脚底抹油,眨眼就不见了。

苏沅还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傅朔寒,眼里全是委屈:“你刚刚提起我的口气,让我觉得你很厌恶我。”

傅朔寒完全没想到会被他听见,也懵了,看看来往的护士和医生:“我回去和你解释,先回去。”

苏沅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格,即使心里再委屈,也没有吵闹,还是很听话地和傅朔寒回了病房。

傅朔寒把人稳稳当当地扶回床上:“刚刚你听到了多少?”

苏沅低头摆弄着手指,声音也不甜了,哑哑的:“我都听到了。”吸了下鼻子:“褚昱说你叫我宝贝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那么反感?”

不用看,听声音傅朔寒就已经知道苏沅哭了。

矮身坐在床边,伸手去勾他的下巴:“别哭了,我……”

苏沅转头躲开他的触碰。

傅朔寒的手僵在原处,半晌收了回去:“我当时态度不好都是对他的,也不是对你,你哭什么。”

“可是你很反感很亲密的称呼我。”眼泪都围在眼圈,看东西很模糊,苏沅自己把眼泪抹掉了。

他一抹眼泪,傅朔寒就跟着慌:“我没反感,你想听什么我叫就是了。”

第27章

苏沅抬起头,睫毛上湿漉漉的,眼圈全是泪痕:“真的?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傅朔寒还真是骗他呢,就是想让他把哭止住,至于称呼的事,真叫不出口。

别说让他对着苏沅叫,一个人躲犄角旮旯没人地方,他也叫不出口。

什么宝宝、宝贝、老婆、乖乖……他只在心里想想人都激灵,要是叫出口,他下一秒就得尴尬而亡。

苏沅眼尾挂着泪,还在巴巴地等着。

傅朔寒心虚到不敢和他对视,甚至想抓耳挠腮,急得快返祖了。

苏沅左等右等,还是没等到,也觉出他是在骗自己,挂在眼尾颤颤巍巍的泪珠突然就断了线,吧嗒吧嗒地往下滚:“不叫就算了,我以后也不叫你老公了,叫你傅朔寒,叫你傅先生。”

说完赌气转身,躺回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被子能盖住人,却盖不住抽抽嗒嗒的呜咽声。

他哭一声,傅朔寒心就跟着软一分,伸手去拉被角:“别哭了,我给你买礼物好不好。”

苏沅连点反应都没有,不稀罕他的礼物。

“钻石、珠宝、车、房子、店铺,你自己选。”傅朔寒又伸手去拉被子,发现还是拉不动:“不选了,都买。”

苏沅还是不吭声,手紧紧拉住被子不让傅朔寒掀开。

两边僵持着,傅朔寒又不能真不管不顾地把被子扯开,怕伤到他。

苏沅在被子里捂着呼吸不畅,接连咳了几声。

傅朔寒心里急得像烧开的水,翻花冒泡,抓心挠肝,可不管怎么急,还是得先把人哄好了,再哭一会儿人哭坏了。

他弯下腰俯在床边,搓了两把脸,又一个深呼吸,喉结滚动几个来回,两眼一闭,压着调子凑近:“宝宝,不哭了好不好。”

他音色本就低沉有磁性,有意压低了调子,语气变得更缱.绻暧.昧,凑在近处,听得人心跳怦怦。

苏沅抽噎的声音轻了些,傅朔寒伸手去拉被子,但还是拉不开,明白小病秧还没消气,压低身子凑得更近了:“宝宝,松手。”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傅朔寒叫得比第一次顺畅多了,也觉得没想象当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他轻轻��了��被角:“乖,听话。”

拉着被子的力道终于松了,傅朔寒顺势把被子掀开了一角,露出一个哭得汗涔涔的小脸。

苏沅蒙着被子哭得出了一层薄汗,贴着额头的碎发乱乱地打成了绺,脸颊和耳朵全都变成了粉色,娇弱惹怜。

傅朔寒指尖细致地擦过他的额头和鬓角,帮他把凌乱的碎发整理整齐:“不哭了?”

苏沅嗔怪地看他一眼,把头扭开了。

傅朔寒双手撑在他左右,把人圈在底下,不依不饶:“问你呢,不哭了?”

苏沅躲不开,只能看着他,瓮声瓮气的:“不哭了。”

“那笑一下。”傅朔寒得寸进尺。

苏沅当然不会听他的,板起脸:“不笑。”

“叫宝宝呢?嗯?”有些事尝试过第一次以后是会上.瘾的,刚刚死活张不开嘴的傅总,这会儿宝宝叫得贼六。

苏沅刚刚哭完一点都不想笑:“别欺负我。”

“宝宝,笑一下。”

苏沅双手撑着他胸口,想把他推开。

但他也就仅仅是想想,傅朔寒力气不知比他大了多少,这点力道撑在胸口和挠痒痒差不多。

“宝宝,笑一下,我……”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今天的罪魁祸首褚昱,戏剧般地又出现了,并且再次被惊呆,下巴险些掉地上。

刚刚某些人还横眉竖眼地叫嚣‘我永远不可能那么叫他’,结果转身就把人摁床上叫宝宝。

褚昱心中鄙夷,真不要脸啊。

心里骂归骂,褚礼表面上还是能维持礼貌的,用手把眼睛遮上。只是他遮得十分敷衍,手指缝宽的能跑马车:“我车钥匙掉这个装海参的袋子里,我来拿一下。”

傅朔寒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来不及起来,冷眼瞪着他:“拿了钥匙就滚。”

“滚滚滚。”褚昱从袋子里拎出自己的车钥匙,嘴里嘀嘀咕咕:“马上滚,立马滚,不耽误傅总正事。”

他临走前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苏沅看着还俯在自己身上傅朔寒,这个角度看,他给人的压迫感就更强,苏沅又推了推他:“赵辰马上就会来给我送早餐和药了。”

傅朔寒顿了两秒,站直身子:“待会让赵辰陪你吃早饭,今天公司有两个会要参加,晚上还有饭局,你自己先睡,别等我。”

苏沅闹小情绪都是有时有晌的,知道傅朔寒有正事要忙,很乖很懂事地不会添乱。

傅朔寒一走就是一天,但苏沅这一天也没闲着,上午给伤口换了药,做肺部功能训练,下午睡了一会,醒来以后下床活动。

他现在已经可以直起腰恢复正常走路姿势了,今天林耀给他换药的时候说他伤口恢复得很好,再过一个星期左右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吃过晚饭,苏沅在医院的走廊里溜了一圈,又和赵辰聊了会天,快十点钟时,苏沅有些累了,上床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