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重生来救我/喊破嗓子也没用 第43章

作者:焦糖冬瓜 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校园 穿越重生

警察赶紧试探通缉犯的脖子,“好家伙,还有气……”

没过多久,警笛声在小区里回荡,三、四辆警车开了进来,把他们这个单元围了起来。

原本黑下去的灯光,陆陆续续亮起了一大半,不少邻居都把脑袋探出窗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个警察赶到了岑家,进入次卧之后都惊呆了。

“救护车呢?再不来,我怕这通缉犯变成个傻子!”

“来了……在路上了……这家的户主呢?”

“今晚就一高三的男生在家里,妈妈在医院值夜班,已经打了电话叫她回来了。父亲在外地,要明天才能到。”

“那个男生怎么样了?”

“在隔壁邻居家里呢。这通缉犯就是被邻居家的高三男生用字典给砸的!”

“天啊,现在的男生都这么厉害的?持刀通缉犯都能给抡晕了?”

舒扬把岑卿浼放到了自家的沙发上。

“你妈妈的电话。”舒扬把手机递给他。

岑卿浼用力咽下口水,平复自己的心率,但是才喊出一声“妈”,眼泪差点没绷住。

焦婷吓坏了,她的声音里又自责又带着哭腔,“阿卿……是妈妈不好!妈妈应该陪着你!你说要换掉那个门锁,妈妈应该马上就换掉的!”

此刻,岑卿浼终于明白过来“大师”那句【换锁】的真正用意。

����不是自行车的锁,是家里的门锁。

“妈,你别着急!我没事儿!我真的没事儿!我现在就在领居家等你呢,我同学舒扬就在我身边陪着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警察,你别担心!”

听着焦婷慌乱的声音,岑卿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两人又打了一会儿电话,就听见楼道里传来声音。

舒扬走到门口,瞥了一眼,“那个通缉犯被抬上担架了。”

“抬上担架?”

“嗯,放心,戴着手铐呢。身边好几个警察看着,跑不了。”舒扬说。

“哦。”岑卿浼低下头来。

房间里又剩下安静,只有警察在隔壁取证的声响。

“你家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舒扬在他的身边坐下。

“你……你真的好厉害,我就一条短信过去,你连把刀都没拿……拎着本字典就来了。”

岑卿浼害怕安静,只要周围没有声音,他就会想到自己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门外是那个通缉犯的说话声。

他的一只手捏着手机,另一只手揣在外套口袋里,手心里都是冷汗,他知道自己还在颤抖,但却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知识就是力量。”舒扬说。

“啊?”

“我说字典。”

岑卿浼愣了一下,如果是平时他早就笑出来了。

舒扬一直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难得幽默一回。

“你……真的好厉害啊,他拿着刀你都敢来救我。”

“他绑着炸弹,我也会来。”舒扬回答。

一股莫名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岑卿浼的眼睛模糊了起来。

“我很没用对吧?我一看到他手里拎着刀去我爸妈屋里我就吓着了!这如果我爸妈在家,我是不是也会像个胆小鬼一样躲起来?他在我房门外的时候……我……我魂都要飞出去了……他跟我说话,他知道我报警了他也不怕……他料定了警察没有那么快来……如果你没有来,他会把我拖出来,扎上十几二十刀对吧……我妈肯定都认不出我了……”

岑卿浼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只是停不下来。

有人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带进了一个怀抱里。

双手环绕在他的身上,明明很紧,紧到他的骨头都被勒疼了,紧到他快要喘不上气,可因为对方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终于绷不住了眼泪稀里哗啦流下来,肆无忌惮地蹭进了对方的怀里。

“我没有那么厉害,也一点都不勇敢。我只是……经验丰富而已。”舒扬的声音闷闷的。

可比起平常高冷又清淡的声音,真实了好多。

“这样的经验我怎么就没有啊!我就只会躲床下啊!我他么一点都不像个男的啊!被吓到屁滚尿流啊!站都站不起来啊……现在还想哭啊……”

他好丢人。

舒扬见证了他这辈子目前为止最惊险也是最怂包的时刻。

“想哭就哭吧。”

“我又不是小孩啊……”

舒扬轻轻拍着岑卿浼的后背,小声道:“哭并不代表懦弱。每次哭完了我们都会更勇敢。”

岑卿浼闷闷地小声说:“你又没哭过……”

“我哭过很多次了,只是每次你都看不到了。”舒扬回答。

这一次,他算错了,差一点又无法挽回。

岑卿浼一顿情绪输出之后,渐渐平复了下来。

舒扬的怀抱很紧,但不知道为什么,岑卿浼宁愿憋死在他的怀里,也不想他松开。

他听见了舒扬的心跳,一声一声,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笃定和郑重。

他还听见了舒扬的呼吸,那像是来自山海间的风鸣,吹进他的心底,好像自己的一呼一吸都透着属于舒扬的温热。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还有警察的声音。

“焦婷女士吗?您儿子在对门!”一位警察提醒道。

“阿卿!阿卿!你在哪里?妈妈回来了!”焦婷的声音传来。

舒扬放开了岑卿浼,他站起来,那一刻岑卿浼像个幼儿园的孩子想要拽一下他的衣角,但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舒扬的手在他的头顶上揉了一下,目光里透着无声的安慰,岑卿浼放下心,舒扬去给焦婷开门了。

第38章 收下我的一生一世)

“同学!你就是舒扬?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岑卿浼!”

“阿姨,岑卿浼在那边,你快过去吧。”

焦婷跑着过去,一把将儿子搂进了怀里。

出了这么大的事,焦婷给学校请了假,后续也有笔录需要收尾,负责案子的警方也表示会尽快了解清楚情况,不过多的影响高三学业。

据说这件事在小区里爆了,物业公司被讨伐到就差没有跪地任业主扔臭鸡蛋。

这些年因为没有出什么大事,业主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就最近一个月,不只是单身女户主遭遇入室行窃,更有高中生单独在家面对持刀通缉犯,感觉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出入这个小区,安保就是摆设。

为了平息业主们的怒火,物业公司下血本升级小区安保。

第二天据说有十几户人家换了最新型的防盗门。

岑卿浼一点都不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总感觉那间卧室里还留有那个通缉犯的味道和气场。

焦婷隐隐明白岑卿浼的想法,就打算收拾几件衣服带着他去酒店。

岑为谦也从外地赶回来了,当他走进对面邻居家的家门时,微微愣了一下。

这间房很整洁,客厅里几乎没什么“人气”,而且警察说是一个高三的复读生单独住在这里的时候,岑为谦觉得很奇怪。

给他开门的男生个子很高,他们对视的那一瞬,岑为谦有种错觉,那不是一个十九岁的学生,对方历尽千帆,坚韧执着。

“岑叔叔好。”

就连这沉敛的声音,也不像这个年纪的小伙子。

但是对方救了他的儿子。

“你好。还有……大恩不知如何言谢。”岑为谦很认真地说。

“不用谢。我没有拖鞋了,您直接进来吧。”

岑为谦跟在舒扬的身后,发现这小伙子个头很高,看着挺瘦的,但是露在外面的小臂线条却很有张力,就像是刻意把自己的荷尔蒙和力量感收敛了起来,他在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像是担心惊吓到了谁。

茶几上是一个小茶壶,空气里是一种和舒扬气质截然相反的白桃乌龙味道,恰到好处地舒缓了所有人紧张的心情。

“叔叔喝茶。”舒扬给岑为谦倒了一杯。

“哦,谢谢。那个阿卿呢?怎么没看到他?”岑为谦问。

焦婷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小声说:“你儿子鸠占鹊巢,在人家房间里睡得打小呼噜呢!”

“那……真是对不起啊!让你冒风险救了他,还霸占了你……”

舒扬摇了摇头:“没关系。他能睡着是好事。”

夫妻两个对着舒扬又是一阵千恩万谢。

岑为谦内疚道:“早知道在接到那个项目前,就该把御景小区的房子给装修了。让你们搬过去,说不定就没有这个事了!”

“也怪我,阿卿前两天就说要换房门了……我听负责案子的警察说,那个通缉犯能进来,是因为我们这门的锁其实过时了,一些经验丰富技艺高超的贼是可以把我们的门锁打开的。”

“那今天先把门换掉。”岑为谦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多了,“要不然我们把阿卿叫起来吧?让舒扬好好躺一会儿。”

“没关系,让他睡吧,下午有警官来做笔录,他休息好了才有精神面对。或者也可以做点他喜欢吃的东西。”

“哦对啊,舒扬你也等着,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嗯,别担心,我会看着他。”

岑为谦和焦婷回去了对面,焦婷一边做饭一边流眼泪。

“御景小区的房子就算马不停蹄地装修,也得两三个星期才能搞好。而且也不能一装修好就让孩子进去吸甲醛吧。要我说,就在学校附近的宾馆住,反正又不是花不起那个钱。总不能让阿卿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实吧?”

“这个等他醒了问他怎么想。那个叫舒扬的孩子你跟他聊了很久吧?我看他家里怎么连个大人都没有?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父母也不来吗?”岑为谦一边帮老婆洗菜一边问。

“他是扬扬啊!就是从前住这里的舒教授家的外孙!你儿子小时候一直盼着要跟人家玩,你不记得了?”

“哦,那个特别漂亮的孩子?现在都长……这么高个子了?”岑为谦怎么记得儿子心心念念的是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呢?

“舒教授夫妇在的时候,就没怎么见过女儿女婿回来看他们。我问舒扬的父母,他说父亲在国外,母亲忙工作。这不是明显夫妻俩分开了,说不定各自有家庭,舒扬不想跟着他们过吗?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