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一起穿越了 第14章

作者:孟冬十五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 系统 古代架空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李曜淡声道:“还有事?”

  管家见他主动问,心一横,道:“方才用饭时,我听那老孙头说了个事,不知将军走前有没有告诉侯爷……”

  老孙头是庄园的管事,这些年李家人远在京城,一直是他守在这里。

  原以为他说的多半是庄园里的事,李曜没在意,边走边听。

  管家上来先告了个罪,“侯爷勿怪,这事原也不该我提,只是那老孙头特意同我说了,我便想着到底该给您提个醒。”

  “你且说。”

  “诶!”管家微躬着身,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李曜的步子,“说起来还与那叶小郎有关,老孙头说,当年叶小郎君满月,将军曾去赴宴,并留下一样信物。”

  李曜脚下一顿,声音微沉,“是何信物?”

  “说是一对半月形的玉玦,长约三寸,雕着‘和合如意’的云纹,一块给了叶小郎,一块由将军收着。”

  “所为何事?”李曜停下脚步,棕色的眸子看向管家。

  管家垂下头,迟疑了片刻,方才答道:“婚约。”

  说到这里,他便不再多言了。

  经年之约,若能和和美美地成了,也算一段佳话。叹就叹在,如今两家的权势地位差得太多了。

  若李父尚在还好说,婚约是他定下的,是遵是废不过一句话的事。如今他走了,孝字当头,论理不该违背先父遗志,可是,让谁去履约?

  且不说那叶家门弟如何,单是那叶小郎的人品——倘若这几日听来的传言不虚……管家摇摇头,无论把哪个娘子嫁过去,都不值呀!

  此时,李曜笔直地站着,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管家暗自叹了口气,要名声、孝道,还是姊妹的终身?

  他都替侯爷发愁。

  他终归没忍住,硬着头皮提醒:“想必将军一早就定下了人,侯爷不若问问,那玉玦由哪位娘子收着……”

  李曜手上一顿,不着痕迹地将掌中之物收到了衣袖里。

  “我知道了。”

  管家愣了愣,呃,侯爷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

  “此事,休要再提。”李曜丢下这句,便大踏步离开了。

  管家抹了把额头的虚汗,找老孙头算账去了。

  与此同时,叶家窑洞。

  叶凡正在配药酒,用的就是李曜让人送回来的那株灵芝。

  “鲜灵芝一两,干山参三钱,粗磨成粒,装入纱袋,封口……对了,要用圆润的物体敲一敲,增大孔隙……”

  叶凡一边回忆着药酒选修课上老师提过的注意事项,一边扭着脖子找趁手的工具。

  “那里有一个。”胖团软软地提醒。

  叶凡拿眼一瞅,咦,那是块玉?圆圆润润,倒是合适。

  就它了!

第12章 卖酒

  【白花花的银锭子】

  由于叶大姐的宣传,叶凡“穷得只能卖酒”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近来,时不时便有人过来打听,问他是不是真卖。

  叶凡不松口承认,也不直接拒绝,只说还没想好,舍不得。

  越是这样,越能勾起别人的购买欲,就连县城中最大的酒楼——五香楼的掌柜都叫人递了话,说是倘若卖,便给他匀出两坛。

  叶凡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便选了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在大槐树下挖了个坑,把那缸十六年的状元红给起了出来。

  村民们挨挨挤挤地扒着墙头看热闹。

  “叶小郎,这就起出来了?不考状元了?”

  不过是句玩笑,没有恶意。

  叶凡扬起脸,嗓音清清亮亮,“考啥状元?指着我儿子吧!”

  大伙一阵笑。

  叶凡也跟着笑,那纯良无害的模样叫人生出许多好感。

  一位绑着头巾的大娘倚在木门上,扬声问:“前日介我那东家还问来着,你家这酒啥时候卖,有个准信儿不?我好告诉他。”

  “约摸着再过上一旬,待把这缸中的酒糟、渣滓除了,取出清酒,便开庐售卖。”

  大伙一听,便知他早有成算,免不了说上几句“生意兴隆”之类的吉祥话。

  叶凡含着笑,一一谢过。

  也有一些人,总见不得别人好,不由地就想唱唱反调。

  “这酒叶小郎打算咋卖?”

  这事叶凡早就同于叔商量好了,便如实说道:“按着以往的行情,十贯钱一斗。倘若要不了这么多,一贯一升也是卖的。”

  那人晃了晃脑袋,“嚯,这可贵!你家这钱来得倒容易。”

  叶凡一听,就知道这是找茬的了。

  他也不恼,依旧笑着,“若图便宜,也是有的。酒坊那边还有两缸,只是年头短,又掺了水,伯伯婶子们若不嫌弃,谁家用着了,直接去打。”

  这话一出,由不得众人不上心。

  谁家没个红白喜事?用酒的时候早晚会有。叶家这酒村里人是知道的,就算掺了水也都是好的。

  如今叶凡把话放在这里,虽没人真会厚着脸皮白拿,至少能得个实惠,村民们都承他这个情。

  “到底是叶公的种,和他爹一样心善。”

  “可不是呢!”

  先前那心眼坏爱挑事的,被这么不轻不重地一刺,再也没脸张嘴了。不过,心里到底是憋着气,只暗暗诅咒叶凡“卖不出去,一升也卖不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嗓音传过来,说的是官话,“这里可是叶郎君家?”

  村民们一看,是个穿着青衫的郎君,约摸二十出头,生得孔武有力,身后还跟着两个佩刀的护卫。

  大伙吓了一跳,一个个缩着脖子绷着脸,生怕惹事。

  叶凡听到了,猜到可能是来买酒的,便扬声应道:“在下确实姓叶,足下找我?”

  那人一听,便拨开人群,沿着台阶下到小院中。

  “在下姓安,奉主子之命前来买酒。请问,那状元红可曾开了缸?”

  叶凡见他穿着布衣,举止有礼,身后又跟着护卫,想来是富贵人家的长随。

  他也不好得罪人,只得拍拍槐树下的大酒缸,笑道:“这不,刚起出来,还没开封,贵客若想买清酒,需得再等上一旬。”

  那人略略顿了顿,再次抱拳道:“我等从安州而来,今日便要回去,还望叶小郎君行个方便。”

  叶凡笑着摆摆手,“不是我不想卖,只是没有清酒,若你不介意喝那浊的,我倒是可以给你匀出两坛。”

  “那便来浊的。”

  叶凡无奈地笑笑,只得叫于婶摆上香案,给叶家的祖宗牌位上了香,这才拿着一把乌黑的重锤敲开了封泥。

  第一碗,敬酒神。

  叶凡跪在香案之后,面色肃然地叩了三个头。他不知道哪方神明让他穿越,无论如何,他都会怀着敬畏之心。

  第二碗,敬祖宗。

  叶凡看着叶老爹的牌位,默默地做出保证,他会替叶小郎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经营酒坊,好好地看顾这个家。

  第三碗,敬家人。

  叶凡将酒递到于叔手边,于叔向来板正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动容。

  之后便是于婶、于大郎、于二郎、大郎媳妇、于三娘,连小锤子都用筷子蘸着舔了舔。

  叶老爹在时,每年都开酒,从没给娘子们喝过,这次还是头一回。于婶三人又是激动又是欣喜,不由地湿了眼眶。

  于家兄弟看叶凡的眼光也明显有了不同。

  第四碗,敬邻里。

  村民们也不客气,一涌而上,你一口我一口地抢着喝。

  眼看着一碗见了底,大伙纷纷喊着:“再来一碗!再来一碗!”

  于叔一边笑骂,一边又打了满满一碗。

  叶凡换了三个新碗,舀给客人们喝。

  那长随显然没料到还有他们的份,连忙拱了拱手,“多谢了。”

  两名护卫也连忙卸了腰刀,双手执着酒碗,一饮而尽。

  叶凡陪着喝了一碗。

  一大口浊酒下肚,他咋了咋嘴,颇有些感慨。

  这古代的酒确实度数不大,也不像现代的粮食酒那般口感温厚。若这样的酒都能成为贡品,等到他把烧酒、红酒、果酒、药酒做出来,那还不得发了?

  想到不久的将来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叶凡不自觉地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长随也不关心酒价,直接就说要两斗。

  于大郎取出家中仅有的两个新陶罐,用酒角数着,一角一角地装进去,待到装够了一斗,又多添了几角,直到把两个罐子都装满了,这才封上口。

  那长随笑了笑,没说什么,眼中却是露出满意之色。

  付钱时却出了岔子。

  看着对方手中那对白花花的银锭子,叶凡苦兮兮地笑了笑,“还是用铜钱结吧,足下给这么多,我可没钱找零。”

  长随笑笑,爽快地说:“听闻叶家的状元红十贯钱一斗,这里正好是十两,不用找。”

  “清酒十贯一斗,浊酒可卖不到这个价。”再者说,这兵荒马乱的时候,白银可比铜板值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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