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汤米米
谢渊垂眼看着面前的人,梁元贞微微弓着背,薄薄的藕荷色单衣顺着肩胛的弧度滑落了些,露出心口前白腻的肌肤。
他低着头,时不时有几缕发丝从身后垂落。
谢渊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他伸手贴上梁元贞的脸颊,像逗弄一只乖巧的猫儿,缓缓地摩挲着,带着薄茧的拇指揉过梁元贞的嘴角。
梁元贞的脸蛋上透出两团淡淡的绯红,嘴唇微微张。
因为抬着脸的缘故,脖颈拉出一条纤瘦柔美的弧线,喉结小巧地滚动着,烛光在那一小截颈子上跳动,隐约能看见上头淡青的血管。
梁元贞懵懵地眨了一下眼,看着男人。
藕荷色的衣领遮不住的地方都染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男人不言语,梁元贞只好低头去继续擦拭,却被大掌托着下巴,轻轻抬了回来。
谢渊望着他,膝上的疼痛在这一刻仿佛都淡去了,他用拇指来回抚过梁元贞的脸颊。
沉沉的唤着,“珍珍。”
梁元贞不知道是怎么被抱回床上的,他忧心男人的腿上的伤,不敢挣脱。
男人埋在他的脖颈上嗅闻,如同上瘾一般。
今日午后,梁元贞给人煮了麻沸散服用了下去,喝了后哥哥的面色渐渐和缓起来,那时哥哥实在是疲劳,于是抱着他一气睡到了晚膳。
若不是哥哥执意起身,看着他用上晚膳,怕是能抱着他一觉睡到天明。
梁元贞与人睡了一场,此时并不困倦,他听见人的呼吸声。
谢渊无数次感慨,梁元贞的可爱。
他抱着人将梁元贞吻的面红。
梁元贞的肚子贴在他的小幅前,让谢渊不可遏制的起来心思,他握着梁元贞的手,让梁元贞给自己擦拭手指。
梁元贞不明所以,男人的手指关节比一般人大的多,梁元贞的手只有男的一半大,手指自然也只有男的一半小,他握着巾帕给人擦手。
谢渊借着烛光去看梁元贞,瞧见人如蝴蝶一般颤动的眼睫,谢渊看人认真的神色,愈发的想要磋磨人。
他想伸手将拽出梁元贞的舌,按压梁元贞的的舌面,让人留下痴迷的口水。
可是这帕子不干净,怕梁元贞吃了要生病,真是可惜。
擦完手指,谢渊伸手向后,在床头的暗格中寻到一罐药膏放在一边。
梁元贞立刻就知道即将发生了什么,面上红润起来,他支支吾吾的抱着人的手臂,柔软的心口贴在人的身上,软软的说道,“哥哥还是等腿好了罢。”
做这事要耗费不少力气,睡觉前哥哥还要将自己身上打理干净。
让一个病人这样劳动实在是不好。
可是男人并不听他的话,谢渊伸手捏着梁元贞的下巴,抬高,两人眼睛相互对视着,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人的腰上,轻车熟路的松开了梁元贞的腰带。
梁元贞看见人幽暗的眼眸中,发出明亮的光彩,不知是不是被那烛火闪动的。
男人的薄唇张合,带着危险的气息说道,“哥哥现在就想在珍珍身体里,珍珍难道不想吗?”
梁元贞想。
梁元贞甚至想到梦遗,只因为哥哥在梦中夸赞他,是哥哥的好孩子。
梁元贞咽了咽口水,有些心慌。
谢渊心头的占.有与渴望被黑夜无限的放大,他要和梁元贞交.融在一起,共生,共死。
梁元贞一下一下的眨着眼睛。
男人吻他的唇,低缓的说道,“珍珍疼疼哥哥,这些日子没有珍珍,哥哥过得不好。”
他需要梁元贞这颗蜜糖来融化自己的心。
这时梁元贞再没有阻止,任由男人忒下了他衣物。
怀孕的梁元贞,更像是猫,四肢纤细,只有肚皮上是有肉,当然只有旁人这么认为,梁元贞自己认为自己胖了许多,几乎要日日藏在殿中不见人才好。
谢渊拍了拍梁元贞,让他转身。
梁元贞扔下帕子,好像很懂这些了一样,反过身子去,只是这次,梁元贞面对的是哥哥两条伤了的腿。
这让梁元贞不敢像往常一样趴在哥哥腿上。
谢渊看见梁元贞就算怀孕还依然窈窕的曲线,这是他的妻子,好脾气的由着他摆布。
“..起来,珍珍。”
梁元贞身子向前倾倒,像是小猫,或是小狗,听话又害怕。
谢渊看见梁元贞因为怀孕而圆润的肚皮夸赞道,“好乖啊。”
被他..成这样了。
谢渊拨着梁元贞垂下来的柔软的小芽,可怜的这里这样小,梁元贞并不知道自己在同类面前是多么的逊色,他的参照物只有哥哥。
可是哥哥比自己大,在梁元贞眼中是理所应当的,他爱哥哥,所以不会嫉妒哥哥,也就慢慢内化了这些在哥哥面前的自卑。
谢渊看着眼热,好像梁元贞天生就是要被是被他爱的。
梁元贞是天生就要做他的妻子,要为他孕育骨肉。
谢渊后知后觉,梁元贞现在的身体里流淌了自己的血。
他的下颌微动,但最终用舌填补了空缺。
梁元贞的手撑在床上,他害怕自己会碰到哥哥的伤口,是以手臂用了些力道,可是他的手臂本身就没什么力气,所以摇摇晃晃的。
梁元贞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以往这些时候可以看见哥哥的下巴,可是现在他什么都瞧不见,只能看见自己垂下来的衣摆。
他在与哥哥做羞人的事,梁元贞脸上烫人,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了起来。
忽然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要,往上摸到了他的心口。
梁元贞被扯着,看着哥哥的两指放在上头。
他不知道平常软软的,一到这些时候就会变了形态。
梁元贞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声喊人了一声,“哥哥。”
梁元贞的声音听着动听,不再是今日见面后的任何情绪,而是谢渊带给他的,独属于他的。
谢渊略带冰凉的手握着人的膝弯,抬头时舔了下嘴角,梁元贞起汗,那些汗水里头带着梁元贞的味道。
梁元贞是舒服的,舒服的前头没人动,却一点点的低落在男人的腿面上。
只是还没等梁元贞反应过来,一双手就将他举了起来。
谢渊..着,甚至坏心的想,梁元贞还娶什么妻?就拿这种东西交差吗?
那怕是新婚之夜都要躲在床上哭了,要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梁元贞不会做,新婚之夜新娘学了这房中之事引导,看见梁元贞的这里,定然大失所望。
一日可以恭维梁元贞,可是日日下来,夫妻定有嫌隙,梁元贞会不会自卑的连路都不会走,在路上走路都要低着头,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这样的受辱,日子定然不好过。
日日复日日,梁元贞看见他的时候会如何,会不会低着头不敢抬脸,只会低声羞怯的喊着哥哥。
哪里像是一位储君,倒像是一位含羞带怯,待字闺中的女儿,梁元贞不会做男人,也做不成男人,那时他会抬起梁元贞的下巴,在无人时将梁元贞抱进书房。
以兄长的身份,好好教授他如何爱,如何快乐。
..的他泪眼朦胧,..的他只能向着自己臣服。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了可能,因为梁元贞此时在他手中,谢渊看着这颗莹润的珍珠,心头澎湃。
可怜的梁元贞才结束,又被男人带了起来。
他呜呜的唤着哥哥,脑袋白白的一片,眼前白茫茫的有些模糊。
很快男人将他反过身来,挑开他心口的衣襟。
接着梁元贞看见男人拿过一旁的盒子。
梁元贞手心里的汗像是雨水一样,连绵落下,充沛了他手掌上的纹路,烛火下,梁元贞掌心的手纹像是一条弯弯的小河静静的流淌着。
梁元贞低头看见,男人锋利的眉眼,男人的鼻尖碰在他的心口上,鼻息扑散。
梁元贞的身上蒸腾着乳香,长发披散下来,柔软的铺散在谢渊的脸上,谢渊埋首在梁元贞松软的心口。
他听见耳边传来梁元贞的细小的声音。
谢渊忽然恶劣的笑了起来,抬着眼睛,蛇一样的盘旋到人的耳边,轻声低语了起来。
第74章
梁元贞面上红润,他听见男人对他说,“珍珍往后这里会有..吗?”
梁元贞将头埋在男人的肩窝里头,红着脸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会如何,若是哺乳孩子,那应该是会有的罢,“不知道……哥哥。”
明明是调琴的话,却被人认真对待回答。
谢渊轻轻吻上梁元贞的额头,语气温柔,“怎么这么乖啊珍珍,乖的哥哥好想欺负珍珍。”
梁元贞却抱着人的肩膀,摇起头来,哥哥没有欺负他。
“真是哥哥的乖宝贝。”
今夜的梁元贞疼惜人,是男人说什么梁元贞就配合着做什么。
他的力气少,虽然累的眼晕,但还是多坚持些时刻。
男人似乎极其满意,口中满是喟叹。
最终铁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梁元贞抱着人的脖子,低头却什么也瞧不见,一切风光都被衣服挡住了。
他脖子上汗.津津的,最终蜷着瓷白的脚趾,哭了出来。
前头被男人用刚才擦身的巾帕挡住了,温热的水被布吸走。
梁元贞软软的倒在人的怀里本应该昏睡过去,可是他强撑着没闭眼。
男人没有将他东西留在梁元贞里头,而是用刚才的巾帕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