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汤米米
这也是他为大梁诞下的血脉,只要想到这,梁元贞就觉得自己好像不再是一个没有用的人。
他爱哥哥,愿意为哥哥做一切,哪怕是以男子的身体生子,他甘之如饴。
梁元贞是哥哥的梁元贞。
水汽氤氲,梁元贞被按在水里,男人的手指退了出来。
梁元贞睁着一双潋滟的眼,还没等他缓过来,有熟悉又陌生的东西碰到了自己。
梁元贞沉溺的同时,还残存些理智,“哥哥。”
梁元贞喘着气提醒到,“孩子。”
他想要逃离,可是男人已经将他固住了。
梁元贞摇了摇头,他怕男人会忘记,于是又出口提醒到,“哥哥,孩子……”
可是男人掐着他的腰,将他捧了起来。
四目相对,梁元贞看见那双沉黑的眼,万籁俱寂中,那眼眸里面只倒映出了他,梁元贞在那双眼睛里面,看见了泛红的自己。
男人生冷的脸,忽然扬起一抹笑容,抚了抚他的腰身说道,“珍珍,不给哥哥进吗?”
男人实在是坏,这时候还在逗梁元贞。
梁元贞现如今是草木皆兵,为了他和哥哥的孩子,时刻都在提心吊胆,他握着男人的手臂,面露为难,“可是,可是……”
梁元贞是想要长高没有错,梁元贞是想与哥哥更加亲近也没有错,可原先渴求的东西陡然放在面前,梁元贞却开始胆怯了起来。
可是他肚子里还怀了哥哥的孩子。
哥哥的东西能叫他的肚皮涨破,他如何能不怕。
梁元贞第一次在这样的事情上面感觉骑虎难下,感觉束手无策,他为难的脸上醉酒一般的发红。
他低低的去求,“哥哥,珍珍肚子里还有孩子,装不下的。”
男人眼睁睁的瞧着他的羞涩犯难的姿态,开头说道,“装不下吗?可是刚刚珍珍吃的这样好。”
梁元贞的腰肢柔软,握在手中实在是美妙,男人面上的笑容愈深。
梁元贞面色难堪,他叫着人这样说,实在是没了脸面。
梁元贞想要躲避什么,只好往上攀着人的肩膀,去堵住的人嘴巴。
男人倒是来者不拒。
可是梁元贞低估了男人的恶劣心境,就在他亲吻的时候,男人忽然捧着他,将他按了下去。
梁元贞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起来,眼中摇晃着无助的泪花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梁元贞差点咬伤了男人的舌头,他双手捧着男人的脸颊,芙蓉面庞与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谢渊能清晰的欣赏到人柔美的面容,这样可爱。
“哥哥!哥哥不行的。”梁元贞仓惶着摇着头,他的孕肚碰到了人的小幅上,“孩子,还在肚子里面。”
梁元贞吓坏了,可是男人刚才准备的充分,此时已进了一小半。
梁元贞要被吓得落泪,此时咬着下唇,泫然欲泣。
梁元贞委屈的想哭,这不是他与哥哥的孩子吗?为何哥哥竟然一点不在意。
梁元贞拱起了背想要躲,可是男人的铁臂不许他逃。
“珍珍不要。”
梁元贞害怕的像是小猫一样用手去挠男人,薄而利的指甲将人的手臂刮出了几道粉痕,可是男人并不在意。
“珍珍不想吗?”谢渊很少见这样张牙舞爪的梁元贞,何况还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这让谢渊心头升起一股隐秘的畅快。
梁元贞这样在意,这样爱他。
他任由人抓伤了自己。
有什么东西推了进来,梁元贞肚子里有一股温水。
梁元贞抽噎着要哭,可是男人一只手摸着他的粉面,“珍珍抬起头来看看哥哥。”
梁元贞的喉头发出一阵委屈的低鸣,他红着眼睛不去看人,可是叫人抬起了下巴。
梁元贞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肚皮,委屈要将他装满了,他想不通哥哥为何这样,实在是太坏了!
梁元贞咬住人拨弄自己唇角的手指,尖利的小米牙,痛心的咬着。
男人像是甘之如饴一般,任由人咬住自己的手指,剩下的手指往后拢住梁元贞的后颈,像是故意的一般。
梁元贞的两张嘴,都叫他..��了。
实在是心头畅快,他微微的一动,就叫人失去了咬他的恨意,松开了牙齿。
梁元贞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谢渊见人再下去就要落泪了。
才好心情的哄道,捏了捏人鼓囊囊的脸颊,语气轻快的说道,“哥哥已问过太医,三月后便可以行.房,只要动作轻些即可,也能强健珍珍的体魄,叫珍珍少些郁结。”
梁元贞担忧的抬眼,怯怯的去瞧男人的眉眼,发出一阵短促的疑问,“嗯?”
温水在两人之间流动,男人低缓的说道,“珍珍叫哥哥这三月等的好生辛苦,在..不到珍珍,哥哥怕是要死了。”
梁元贞气的起伏的心口渐渐缓了下去,梁元贞看着人,吸了吸鼻子求证道,“真的吗哥哥?”
男人怎么欣赏梁元贞都不够,梁元贞如今就像是那凝固的牛乳一般,他拉着人的一只手放在的唇边,“哥哥从来不拿珍珍身体开玩笑。”
世间再没有人比他更爱惜梁元贞了。
可是他爱惜是爱惜,日子总要有些无伤大雅的乐趣,他轻笑着对着人说道,“只是今日为了不伤珍珍,要珍珍自己..了。”
梁元贞像是只怀孕的猫,胆怯又警惕,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谢渊倒是不催人,他有的是法子,“珍珍要是不愿,哥哥也可以来,只是要是哥哥来,珍珍不害怕吗?”
说着他动作了一下,这一下就把梁元贞吓了过去。
梁元贞浸泡在温水里面,他的长发在水中飘荡,有丝丝缕缕的粘在他的肩头,青色衬的人白皙动人。
谢渊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心。
这样清��的人,谁会相信已经被他..熟了的,被..到怀孕,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
他有世间男人通病的恶。
他想将梁元贞圈养在身边,叫梁元贞不见天日,日日夜夜与他夫妻相守。
如今他做到了,梁元贞是他的,梁元贞肚子里的种也是他的。
这可比当年他状元及第要澎湃的多,若是梁元贞是公主,他定然在那时就已成了驸马,此后夜夜笙歌。
但是没关系,为了得到了梁元贞他就算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
他将梁元贞托了起来,梁元贞吓得连忙说道,“哥哥。”
谢渊给了人时间,好在梁元贞是个愿意被他点化的人,竟真的听话的撑着他的幅坐了起来。
梁元贞实在是怕极了,他怕肚中的孩子有闪失。
他不会,只起来了几回,便撒娇着与人说道,“哥哥,珍珍用手好不好?”
谢渊此时倒是体谅梁元贞的劳累,接过了这个担子,“有珍珍,为何还用手?”
梁元贞缩了缩脖子,他觉得男人仿佛就在疯了的边缘,梁元贞觉得现在不说话,才能明哲保身。
可是身是保不住了。
梁元贞许久没有这样,才几下就给了出去。
男人看着他,眼中有些痴狂。
很快梁元贞被人换到了池边,他两只手扒着池边,手摸到上面光滑的鹅卵石。
男人从后面欣赏他的脊背。
水盈盈的水珠从上面滑落,谢渊甚至想,他想将梁元贞泡在他的..里,浑身涂满了他的味道,他想叫梁元贞寸步难行,走到哪里身上都有自己的印记。
可怜的梁元贞受人摆布,动作之间有许多温泉水涌入,梁元贞像是只喝了许多水的猫儿。
发出细弱的求饶,可是求饶只会加重男人的恶类。
他被人撞的迷离,口中的水糊住了小巧的下巴,梁元贞害怕的伸出一只手放在的肚皮上,摸着那就不正常的鼓涨,害怕的嘤咛,“哥哥,夫君……”
谢渊双目赤红,他伸手将梁元贞打湿的发从背上拨到颈侧,伸手将人揽起来。
谢渊咬着人的后颈,双手轻掐着人的薄儒,将人灌的迷离,他恶劣的说道,“珍珍肚子好小,哥哥都给珍珍好不好。”
第62章
梁元贞扒着鹅卵石不说话,他仰着头,面上一片湿.红。
梁元贞害怕极了,他哭的鼻头粉粉的,最后是被人抱出了浴池。
梁元贞最近爱出汗,如今就寝时身上通常只穿件肚兜。
此时才出了浴池身上带有水汽,谢渊自然没有给人再穿多余的衣服,回去的路上梁元贞身上只挂了件淡粉色的小肚兜,遮住了身上的颜色。
谢渊看着气鼓鼓的梁元贞,心情大好,就连手臂和胸膛上的抓痕也成了勋章。
他忍不住的去亲梁元贞光洁的额头。
一路上安安静静,这样幽静陌生的庭院,梁元贞穿成这样自然是无处可躲。
只能窝在男人的胸怀里,他对哥哥如今是又爱又恨的。
哥哥今日讨厌!
直到到了床上,梁元贞带着一些小脾气转身,往床最里头靠去,他在被子里抚摸自己的肚皮。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愿这孩子不要知晓今日之事才好,为人父母却行为不端,肚子里还有孩子却做出这样羞人的事。
他有些担心这肚子里的孩子,会因为今日之事不够安稳,于是在心里哄着。
男人上床,拿了帕子给梁元贞的发丝擦干,梁元贞背对着他,脖子上有着细.密的齿痕,后背上也有团团的吻痕,更不要说前头了。
梁元贞的发丝垂到尾椎骨。
谢渊想起幼时,有藩国来朝,梁元贞在御花园里扑蝴蝶,许多使臣都将梁元贞认成了天国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