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子揣了权臣的崽 第12章

作者:汤米米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青梅竹马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梁元贞睡梦中不安稳,眉头紧皱着,谢渊用没有茧子的指节轻轻拂去人的害怕。

“哥哥。”

梁元贞梦中呢喃,很快陷入了长久的梦境。

第10章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梁元贞头痛欲裂,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他开口喊着,“福安。”

才惊觉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嘶哑,像是好些天没有喝水了一样。

“福……”

梁元贞翻身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眼皮抬的费力,眼角发涩,像是哭过了一场似的。

他抬了抬手去揉了揉眼睛,脑袋里忽然闪出一些片段!

他昨日!

一幕幕像是皮影戏一样在他的脑袋里上演。

他昨日似是趴在了人的身上,然后。

梁元贞脑袋嗡嗡直叫起来,脸上开始发烫,他昨日竟是靠在人的身上尿床了。

梁元贞记得他昨日求了人,可人没有放手,直将他弄得……

梁元贞唔得捂住了嘴,将最后一个安字咽到肚子里,不想叫人听见进来,哭的有些微肿的脸蛋此时泛着一丝异样的红。

梁元贞也顾不上自己身体的不适,忙翻身在床上摸了起来,他真的做了那样的事吗?竟然这样丢脸,就连烧火的小儿都不会这样尿床的。

梁元贞简直要羞愤的钻进地底,叫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梁元贞胡乱的拱在被窝里,仔细的搜寻着,怎么摸不到呢,梁元贞感觉自己额头都在发汗。

他喃喃自语,“在哪呢?”

谢渊进了门,就见到人撅着屁股,在被子里拱来拱去。

走的近了看见一双抵在被面上的白色小脚。

像是在寻什么东西,背脊低低的弯了下去,细腰塌着,显出那唯一有肉的地方更加浑圆了。

梁元贞丝毫不知道身后有道幽幽目光,他一时找不到哪地方被他弄脏了,像是猫咪伸懒腰那般弯下身子手伸的长长的,将能摸到的地方都摸了遍,可是还是没有发现。

可是他昨日分明是……

梁元贞有些挫败的将脸贴在了被面上,软软的挤出一些肉来。

难道是谢渊将他尿床的被子叫人换掉了,可那样,行宫里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梁元贞哭丧着一张脸,他再也不要出门去了,叫人笑话他。

正当他暗自伤心的时候,有双冰凉的手握上了他的脚踝。

梁元贞被吓了一跳抖了抖扑倒在被窝里面,他往回抽动自己的脚。

可被那张大掌控的死死的,不放松。

他呜咽着叫唤了两声。

谢渊粗粝的手掌摩挲着那细瘦的脚踝,梁元贞的皮肤单薄,柔软,不小心便能弄出些红印子来。

茧子微微剐蹭在脚骨的触感太过熟悉,梁元贞冷静下来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抖倒是不抖了,可是一想到昨晚在人面前尿床了,现在实在是没有脸出来见人了,埋在被子里面不出来。

胆子委实是小,谢渊往上抚上人的小腿,那纯白亵衣下的小腿肤如凝脂如同上好的暖玉,让人流连。

“午时了,再不起床,太阳就要落山。”

老生常谈的借口,听起来没有什么新意。

谢渊一路摸到人的腿弯,“原想着带人去行宫外转一转,想来有人是要睡的,那罢了,让抚宁将马牵回去再养两日。”

话音未落那小腿抽动了一下,不久��������的有人毛茸茸的从那薄被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

只是很小气的露出了一小半光洁的额头。

谢渊摸了摸那柔滑的腿肚子,“听闻北山马场开春时生了许多小马驹。”

那颗毛茸茸的头又偷偷探出了一些,现如今可以瞧见人的眉毛了。

“等春猎时,不知道先要被谁选了去养,也罢。”谢渊话还没说完一双明亮的瞳仁朝他望来。

谢渊揶揄的说着,眉梢间皆是笑意,他收了收手将那截裤管子往下放了放。

梁元贞被被子遮住的地方满是红晕,他腾挪了一下位置,将脸对着人。

“醒了?”

梁元贞把自己裹成蚕蛹,害臊般的嗯了一声。

“可还疼了?”

这是指他的心口,大抵是昨晚睡前谢渊给他敷了草药,梁元贞心口此时如果不动不磨蹭还是好受的,他藏在被子后面摇了摇头。

谢渊垂眸看向人,拍了拍被面,“起来罢。”

这人面色和平常没有不同,梁元贞疑惑起来,怎的没有提及昨日的事,他想开口可根本问不出嘴。

梁元贞疑心是自己瞧错了,眨巴眨巴眼睛往上看去,可面前人脸上毫无嘲笑之色,难不成是他做的梦吗?

梁元贞脑袋里胡乱的想着,就被人握着脚踝穿上了袜子。

今天跑马,谢渊给人穿了一身月白织金箭衣,用银冠了束发,看起来青春年少。

用膳时梁元贞悄默默观察了一下众人的神色,发现大家都没有别的反应。

一顿饭梁元贞吃的小心翼翼,直到最后才放下心来,没事的,他昨日应该是梦魇了。

想通了心里才舒服了许多。

才吃过饭不宜上马,梁元贞叫人按在书房读了一会书。

出门时谢渊叫人牵了两匹马来。

北山行宫到北山猎场有官道可走,但也毫无意思,是以两人走的小路。

为了不打扰游玩,侍卫分散在丛林里,鲜少露面。

一时间小径上只能见到两道身影。

梁元贞晃晃悠悠的坐在马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他想起马上春猎,于是和身边的人说到。

“今天春猎好几位表兄应当都在,不知他们的骑射是否比去年的更加精进了,去年你未参加,梁琮表兄一人猎了我们所有人的总和呢。”

梁元贞说的时候面上有些艳羡,他若是能得其中十分之一就好了。

他羡慕着忽然看见面前草丛里钻出一只雪白野兔来,正摇着短尾巴吭哧吭哧吃草。

马匹上挂着箭,梁元贞下意识伸手去摸那箭筒,只是记忆重叠,一瞬间有片段闪着眼前。

去年春猎之时,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场景。

那日他好不容易寻到的一只兔子,那本是他最有把握的猎物。

可正当他正准备拉弓之时,一只急速的箭擦过他的耳边,箭啸惊的他低下头去。

马蹄声靠近,他看到一双狭长的眼,梁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对他说着,“承让。”

他将那只本该是他的兔子猎走了。

梁元贞虽然非常伤心,但更多的是害怕,因为梁琮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自己像是在看猎物,令人毛骨悚然。

忽的梁元贞打了个寒颤,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些眼神从自己的记忆里摇走。

他不喜欢这个表兄,梁元贞后知后觉,似乎他就不喜欢梁琮一家,因为梁琮的父亲靖王叔,每回宫宴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和梁琮如出一辙。

他手放在那箭筒之上,良久撤回了身子,未拿一物。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的天空碧蓝,梁元贞沉默着摸了摸马背。

北山地势险峻复杂两人绕了一段路,竟是到了山腰的栖云寺。

大梁不少人信佛,又因北山的另一片做了猎场,有皇家庇佑,是以栖云寺年年香火不断。

从梁元贞记事以来栖云寺是连年翻新,香火渐盛。

本就是出来玩,到哪里无所谓。

兴起了梁元贞就要下马来,两人到了寺门前,有小和尚前来为他们牵马。

谢渊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不言不语,梁元贞在踏上石阶的时候,忽然回头看向男人。

刚才忆起那件事,此时他有满腔的话想说。

少年站定在石阶之上,阳光打在人白皙的脸上,让人看着透明起来,细密的睫毛被阳光染得金黄,蜜瞳里倒映出了那高大的身影。

“谢渊。”

梁元贞罕见的叫了人的名字,眼底铺上了一层水色。

世上这么多人都在嫌他,可这么多年除了父皇母后总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后。

梁元贞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一直在,又好像他永远会在。

男人瞧着他像是要预备开口,梁元贞眼睛泛酸,忙回头将自己欲哭的面颊遮掩,他大步拾级而上,清亮的声音荡在身后,“哥哥快来。”

今日不是节日,来的人并不多。

两人先是在前院礼了佛,各自求了心愿,又晃悠到了后院,后院有一棵经年的菩提树,枝繁叶茂,华盖如伞。

上面挂着些许红绸,树下有专门布设的桌子,守在一旁的光头小僧面上带着笑,“施主可要提字。”

添了香油钱的施主皆可以在这枝叶上挂上自己的心愿,红绸不常取,待到四季轮转,由落叶一同坠下,意味着施主的愿望落地生根。

梁元贞站在菩提树下瞧了一会,春日晴和,微风摇曳,红绸飘动。

梁元贞先前在前院许的愿望太多,到这时,这时他倒是只想要求一个小愿望。

少年提笔蘸了蘸笔墨,写下自己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