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色差
【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但我掐指一算,冯其时可能、大概、也许、应该是要倒霉了。】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能不能快点结束啊,xql好苦。】
【虽然但是,这个剧情跟我的预期实在是两模两样。】
【+1】
【文案和正文be like:粥和狗.jpg】
【剧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小说,或者说不是一个定好起承转合的故事。】
【你在说啥?】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们就像是真实存在的,在另一个世界里……】
空中飞舞的字迹突然僵住,不再变换。
李执侧目,他与怪异的文字共处至今,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他没有眉目,搞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能静静地看着。
许久之后,空中总算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
【那我们是什么?】
随着这行字迹显现,所有文字顿时淡去颜色,眨眼的功夫便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李执愣住,呆愣地盯了许久,可文字始终没有重现的意思。
这些曾将他缠得密不透风的文字,毫无预兆地来,也毫无预兆地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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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其时,选拔现在如何了?”
冯其时循声回头,只见是本该守在入口处的两名境主亲卫。
他眼皮一跳,心知多半是出了变故。
“刚刚结束,他们要过水镜了,怎么?”冯其时赶忙问。
“选拔作废,”亲卫语气肃然,“是剑尊的意思。”
“剑尊?”冯其时疑惑,剑尊深居简出,百年都未必会出关一次,事事都不关心,更别说插手选拔,“你说真的?”
“剑尊亲口吩咐,还能有假?”
冯其时眉头紧锁,他料想不到有人胆敢假扮剑尊,只是不解剑尊为何如此。
见冯其时犹豫,亲卫又道:“剑尊都发了话,你我照做就是,背后的意图又岂是你我可以揣测的?”
冯其时轻啧一声,只觉得五雷轰顶:“又作废……真是倒霉。”
“得了,剑尊自有深意。”
“剑尊可有说这些考生如何处置?”冯其时问。
“这倒没有。”
冯其时直觉不对劲,境主对边文崇无比上心,入境在即,岂能说作废就作废,若是草率听之任之,只怕在境主面前交不了差。
他冷静下来问:“剑尊何在?”
“估计还在入口。”
“我去拜见剑尊,麻烦二位帮我看守片刻。”
“哎哎,你这人什么意思,剑尊还能有假不成……”
冯其时却不等他将话说完,竟是直接撕裂虚空遁走。
不多时,冯其时来到了入口处,果然看到了负手而立的剑尊。
剑尊目光落在旁边的草木上,看得出神,对冯其时的到来毫无反应。
冯其时心中一颤。
从样貌气度而言,此人确实是剑尊无疑。
剑尊为何要插手选拔……莫非他知晓了边文崇的存在?
冯其时心如擂鼓,慌乱不已。
他正想得出神,剑尊余光突然朝他扫了一眼。
冯其时一个颤栗,连忙行礼:“见过剑尊。”
剑尊不应,神色淡然,像是洞悉了一切。
冯其时汗流浃背,硬着头皮说:“剑尊,选拔乃是内境惯例,自古如此,没有无缘无故就作废的道理。”
“你有异议?”
冯其时坐立难安,只感觉身上有烈火焚烧:“不敢,只是……”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察觉到一丝异样。
内境没有正常的日夜轮转,白昼漫长,唯独剑尊出关时才会陷入黑暗。
可现在日头正烈,哪里有入夜的样子!
眼前这个剑尊……是假冒的!
剑尊积威太甚,教人不敢多疑,先前那两个亲卫便是直接信了。
冯其时怒极反笑,内境中谁有这样的胆子?
除了李执,不做他想。
他冷下脸色,直接挑破:“李执,你什么意思?”
“咦?”李执做出一副惊愕的样子,“你竟能瞧出端倪?”
冯其时听出对方话里的贬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除非我瞎了眼。”
“唉。”李执一脸遗憾。
“你究竟有何意图?”冯其时语气急促,眼神冷到极致,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没什么意思。”李执将手一摊,嬉皮笑脸地说:“无非是多年不见冯城主,想同城主叙叙旧。”
“假扮剑尊同我叙旧?”冯其时嗤笑。
“冯城主何必动怒,往日你不是最喜欢看乐子么,今日这一出可是我别出心裁为你准备的。”
冯其时沉默。
他过去确实对李执兴趣不小,喜欢对方为所欲为的狡黠。
但前提是没有坏了他的正事。
六十年前,李执推翻选拔,挤掉了边文崇的名额。
当时冯其时还能沉得住气,轻轻揭过。
如今六十年过去,李执竟又来坏事!
“叙旧总有的是机会。”冯其时皮笑肉不笑,“眼下我还有要事,就不同李道友多说了。”
他都做好了李执死缠烂打的准备,可这人却是点了点头道:“好哦。”
冯其时一怔。
“冯城主慢走。”李执挥挥手。
冯其时却没有挪动,他皱眉盯着李执,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究竟。
李执肆意妄为,但此人也不是疯子,假扮剑尊、叫停选拔总得有个缘由。
既然有所图谋,他岂能如此轻易作罢,背地里肯定还有别的手段。
“冯城主还不走?”李执疑惑地问。
冯其时如梦初醒,阴恻恻地说:“这就走。”
说是这样说,但冯其时根本放心不下。
他假装离开又马上调头回来,躲在暗处琢磨观察李执有何企图。
李执一无所知,招手将断剑召了出来。
“准备好没?”李执语气严肃地问。
断剑点了点剑身。
“很好,周围没人吧?”
冯其时心头一紧。
好在断剑摇了摇,示意没人。
“那就好,开始吧,此事可万万不能教人瞧见。”李执嘱咐。
冯其时一个激灵。
他就知道李执要搞鬼,这不就来了,还好他留了个心眼。
事关重大,他连眨眼都不敢,瞪大眼睛盯着一人一剑。
只见断剑飞高,横在了李执头顶上方。
李执抬起双手,一把抓住上方的断剑。
冯其时不解,心想这莫非是某种阵法的仪式。
正当他疑惑之际,李执开口吩咐:“剑兄,荡起来!”
断剑听命,摇晃了起来,吊在下方的李执也跟着晃动,身影在空中起起伏伏。
李执玩得开心,大笑出声:“剑兄,旁人打秋千还得费劲搭架子,我有你足矣,这谁看了不羡慕。”
冯其时:“……”
李执弄得煞有介事,结果只是打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