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修二代看见弹幕后 第108章

作者:有色差 标签: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打脸 爽文 弹幕 古代架空

“那些人为什么要抢你的东西?”

“我也想知道。”年轻修士眼神开始涣散,声音越来越低,“许这世道就是如此。”

他很想跟年轻修士再聊几句,可搜肠刮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着沉默着,年轻修士渐渐断了最后一口气。

他在原地待了许久,从正午待到天黑又到破晓。

年轻修士的尸体已经僵硬,死得彻彻底底。

他突然站了起来,沿着魔修扬长而去的方向狂奔。

他花费几日找到魔修,又将他们杀死。

这一下,他不仅夺回了年轻修士的储物戒,还另有不菲的收获。

他原本只是无根浮萍,两手空空,这一刻手里却堆得满满当当。

这是他第一次碰触到世间的东西。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宝贝,他好像明白了这些人为何要杀人越货。

感觉还挺不错的。

他又回到了原地。

年轻修士的身体已经发烂,烂到面目全非,似乎再也用不上这些东西。

他又在原地待了很久,突然灵光一闪,摇身一变化为年轻修士的模样,开开心心上了长风门。

以后就由他来做“向云飞”好了。

……

向云飞痛苦地睁开双眼,四下密闭又昏暗,温度还高得离谱,他被热得昏过去,又被烫得惊醒过来。

这种感觉,简直跟在炼丹炉中一般……

嗯?

炼丹炉?

向云飞猛地清醒过来,先前周缶突然说要用他炼药,被他一口回绝。

当时周缶也没有纠缠,他还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谁知片刻之后他就两眼一黑,没了意识。

等再次醒来,他就到了炼丹炉中。

那狗屁周缶竟然真敢抓他炼药!

清醒过来的向云飞连滚带爬地四下探索,试图给自己找个活路出来。

可这炉子实在严密,他根本找不出丝毫破绽。

完了。

向云飞满头大汗,难不成自己当真要丧命于此?

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生老病死一说。

早知道就不理会李执了。

向云飞心头又闷又气,要是没听从李执的安排,他此时还好端端在长风门练功呢,又怎会落到这种地步。

他想明白了,什么天材地宝都是身外之物,只会教他因小失大。

日后他肯定不会再被这三瓜两枣迷惑……如果他还能活着出去的话。

向云飞正在暗暗悔恨,几只鬼祟突然飘到他的旁边,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他:“你、你怎么还活着?”

向云飞怀疑自己是不是花了眼:“炼丹炉中如何会有鬼祟?难不成你们也是被抓来炼药的?那我们倒是难兄难弟了。”

“不是。”鬼祟如实道:“我们本来就住在这里,与你不同。”

“住在炼丹炉中?”

“是啊,他是人缶,我们原本就住在他体内,只是后来他得了机缘,反过来将我们炼化,我们也因此受他驱使。”

向云飞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猛地反应过来:“难不成周缶将炼丹炉设在自己体内?”

“大差不差。”

“这人怎么回事。”向云飞瞠目结舌,连热都顾不上地问,“他不怕将自己玩死?”

鬼祟无所谓地说:“这我们哪知道。”

向云飞默默收起自己的震惊,求仙问道本就不易,多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之人。

仔细想想,周缶这样也不足为怪。

“这些年他炼过很多修士,但你绝对是最难炼的一个。”鬼祟赞道:“你这皮是真的结实啊,真令人羡慕。”

向云飞扯扯嘴角:“多谢。”

鬼祟摆摆手,认真地补充道:“不过炼化你也是迟早的事。”

“我还不太想变成丹药。”向云飞心里升起一阵紧迫,焦急地到处乱窜,可饶是他用尽手段也还是一无所获。

怎会如此!

炉中温度越来越高,向云飞渐渐脱力。

他只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沸腾,整个人也开始逐渐融化。

完了。

都怨李执,他做鬼也不会放过李执的……

恍惚之间,向云飞手腕上白光一闪,他心里莫名一阵激灵,再度清醒过来。

“嗯?”向云飞傻傻地看向手腕,只见上面凭空多了个光圈。

这是什么?向云飞疑惑不已。

过了一会,他才想起来这玩意似乎是金石锁。

跟李执初遇时,李执用全部身家吊着他卖力,为了哄他上当还特意用金石锁定下束缚。

后来李执花言巧语将这一茬混了过去,向云飞没法深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可眼下它竟然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束缚奏效了?

向云飞一脸茫然,难不成李执当真要兑现诺言,将全部身家拱手相让?

不不不,肯定不会。

还不等向云飞的思绪平息下来,白光悄然褪去,一枚储物戒和一把断剑猝然出现,静静地落在他的手中。

“?”

向云飞受惊过度,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是断剑一跃而起才将他惊醒。

“啊,剑兄,额,别来无恙?”向云飞口不择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断剑有些鄙夷他。

断剑绕着炼丹炉飞了一圈,寻找薄弱之处。

向云飞回过神来,李执不可能突发好心践约,他肯定别有深意。

“难不成……”向云飞心里浮现出一个答案,“李师叔要剑兄破开周缶助我逃生?他竟如此记挂我?!”

断剑:“……”

李执猜到向云飞八成被周缶控制,这才迟迟没个动静,用金石锁送家当过来,纯粹是为了伺机做掉周缶。

倒也没那么想救人。

向云飞震撼不已,喃喃自语:“先前是我误会师叔了,原来他才是至情至善之人。”

断剑:“……”

它不忍再听,连忙冲周缶的身躯狠狠落下一剑。

一时间剑风大阵,威压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炉中的炙热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剑风穿过,这口让向云飞束手无策的炼丹炉当即粉碎。

轻而易举。

向云飞打了个哆嗦,怔怔地看着断剑。

他早就知道此剑不凡,可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剑可以开天辟地……太强了,像有邪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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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缶对体内的变故一无所知,他藏在雾气之中,阴恻恻地盯着李执和喻焚的动向。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开局不利也就算了,偏生李执还从贾全道手中得了丹药,化解了他精心准备的毒药。

如此一来,他已经没什么招数可用,好在对方也黔驴技穷,他们算是不分胜负。

该怎么办呢……

“噗����!”

周缶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啊?

怎么回事?

他的疑惑还没聚拢,体内攒在一起的疼痛骤然爆发,由内而外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血肉也在眨眼之间碎裂,仿佛受了千刀万剐之刑一般。

不好。

周缶心知危险,顾不上分辨始末,一心只想逃窜。

可他的身躯破败不已,魂魄也刚刚碎过一次,无法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