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物懒人
紫琴可感动了,他家公子自己都没吃第一口把第一口给她吃了。
那边几个人嫌在甲板上打的不够过瘾,从船头打到船尾,从船尾打下海面,从海面打上风帆,要不是收着点只怕这艘船已经被他们打穿了。
咚,��梆的声响传来,正在给云云缝制新年衣服的高天成从窗外探出头,正好被凤七打出的水弹淋了个透。
凤七一边躲避巽笙的攻击一边不走心道:“老高,抱歉啊。”
高天成木着脸关上了窗户,还好没把云云的新衣裳弄湿。
待几人打过瘾了,沈暮栎和紫琴已经吃饱了,沈暮栎冲着他哥哥招手:“哥哥,快来。”
第164章 你凶过小白
宋世臣一掌挥开骆行舟的剑飞身落在沈暮栎身边,沈暮栎将剥好装在盘子里的虾,蟹腿,鱼片端到宋世臣面前,邀功一样:“都是我给你弄的。”
宋世臣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将他抱起,含笑看他:“栎栎真乖。”
沈暮栎拿起筷子一边喂他一边说:“这蘸料好吃吧?我和紫琴姐姐都很喜欢……”
突然被对手撂下的骆行舟就那么站在了原地看着沈暮栎和宋世臣,他闷不吭声的把剑收回剑鞘,也坐到了火炉边,时不时的瞥一眼还在和凤七打的巽笙。
沈暮栎给他出主意:“骆兄,你要是喜欢巽笙你就直接表白啊,爱要大声说出来。”
骆行舟身体一僵,脸上弥漫出可疑的红团,沈暮栎看的啧啧称奇,瞧瞧,大直男开窍了。
紫琴也在一旁帮腔:“巽笙公子这样的,有些人不赶紧表白等过几年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到时候啊想哭都没地方哭。”
骆行舟身体更僵了。
沈暮栎煽风点火着:“哎,不止孩子满地跑,老婆都能多娶几个,哭肯定是有地方哭的,大过年的巽笙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外面院子里有些人吹着冷风眼泪八颗八颗掉。”
骆行舟握紧了剑柄,声音有些勉强:“师兄不会。”
“什么不会?”
巽笙正好落在他旁边,就听到他说自己不会。
凤七也过来了,一屁股坐在紫琴旁边,冲着紫琴眨眼:“琴琴,给我递瓶酒过来。”
关于巽笙问的什么不会,骆行舟闷不吭声,沈暮栎笑眯眯的替他解释:“我们正在说再过几年你的孩子都满地跑了。”
巽笙被逗乐了:“哪有那么夸张。”
看他这好脾气的样子,沈暮栎一挑眉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娶亲?”
巽笙一边剥虾一边不在意道:“遇到喜欢的就娶。”
沈暮栎对着骆行舟使眼神:听听,巽笙可是要娶亲的!
骆行舟:……
凤七的眸子在他们之间穿梭,嗤笑一声,接话:“不如巽笙你娶我吧。”
骆行舟立马紧张的看了过来。
巽笙将剥好的虾蘸着蘸料喂进自己嘴里,笑吟吟道:“别了吧,七七是小白的。”
凤七喝了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他百思不得其解:“你们为什么非要把我和那个蠢货拉一起?”
他自认对他们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怎么就被强行和萧白牧那个蠢货绑一起了?
按道理来说凤七确实对着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抛媚眼也好,勾引暧昧也罢,他就是那么一个看起来浪荡的人。
沈暮栎好心解释:“但是你没凶过我们,你凶过小白。”
凤七闻言一愣,巽笙悠悠的补充:“而且你逗他的时候笑的最开心。”
凤七解释:“那是因为他不经逗,逗起来特别好玩。”
沈暮栎下巴一抬指着骆行舟:“骆兄也不经逗。”
言外之意,骆行舟这么个闷葫芦逗起来不是更好玩,你为什么不逗他?
凤七眉心一跳,直言不讳:“他有喜欢的人,不能逗。”
巽笙不可思议的看向骆行舟:“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
接着瞳孔一缩,诧异的问道:“莫非是许姑娘还是紫琴姑娘?”
骆行舟:……
紫琴急忙摆手:“别别别,可别把我和小水牵扯进去。”
凤七笑的花枝乱颤,沈暮栎笑的前仰后合。
巽笙原来是这么迟钝的人吗?
宋世臣搂着沈暮栎让他别因为笑的太夸张而摔下去,眼底同样溢满笑意。
骆行舟对上巽笙询问的眼神,咬了咬牙:“你听凤老板胡说。”
凤七从紫琴手中抢过一只虾,一边吃一边回呛:“我可没有胡说,不然我把名字也说出来?”
骆行舟立刻急了:“师兄,我没有。”
巽笙有些错愕,随即冷静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喜欢的人是好事,师兄又不会向师傅告状。”
骆行舟垂下眼睑闷闷道:“我没有。”
沈暮栎实在是不忍心骆行舟被凤七这么欺负,他将话题又转回凤七身上。
“凤儿,你说骆兄有心上人不能逗,那高侍卫呢?你怎么不逗他?”
凤七撩起眼皮看他,慢悠悠道:“老高可是你家哥哥的下属,我可不敢逗他。”
沈暮栎哼了一声:“小白还是我家哥哥的表弟,你怎么不怕啊?”
凤七:……
他一摊手:“我还真解释不清了,行吧,我承认,小白若是躺着让我上,我勉强也可以娶他。”
那是绝不可能的,萧白牧那架势就不是个被压的,凤七这是用这种方式撇清两人的关系。
紫琴用胳膊捅了捅凤七:“凤老板若真喜欢我们表少爷,下次我帮你给表少爷下药。”
凤七扶额:“感恩,多谢。”
紫琴认真点头:“客气。”
凤七眉心跳了跳,紫琴啊,你别这么客气啊!
沈暮栎扑哧笑出声,他看着辽阔的大海与蓝天,啊,这样的日子真好啊。
年三十那天,他们在船上和水军们一起包饺子,沈暮栎还说了几个现代冷笑话助兴,然而没人听懂。
……
京城,除夕。
陛下微服私访并未回京,宫中自然就没有安排御宴,京官们难得的都各自在家过了个轻松的除夕夜。
慈安宫内,宋清和匍匐在地恭敬的对着主位上的穆太妃磕头:“儿臣恭叩母妃金安。”
主位上的穆太妃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她生的很美丽,保养的也很好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待下面的宋清和磕完头行完礼穆太妃才平淡的回了一声:“平身。”
宋清和起身,穆太妃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牵起了嘴角:“落座吧。”
宋清和在左侧席位坐下,宫娥们眼观鼻鼻观心的开始伺候这二人用晚膳,寂静无声的宫殿里只有杯盘筷子的声响。
宋清和端着桌上的酒杯朝着主位上的穆太妃,恭敬道:“儿臣恭祝母妃新年胜旧年,年年物候新。”
穆太妃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微微挤出一抹笑:“你的孝心,母妃知晓,母妃亦祝你万般所求皆如愿。”
第165章 本王要你,你愿意吗?
母子二人对饮一杯后宫殿内再次只剩下杯盘筷子的声音。
片刻后穆太妃放下了筷子,旁边的宫娥见状立马呈上了手绢,穆太妃接过手绢优雅的擦了擦嘴角,宋清和也停下了筷子,同样接过旁边宫娥递过来的手绢擦拭嘴角。
穆太妃将手绢递出,宫娥双手接了过去呈上漱口的茶,殿内的宫娥们快速的撤下了杯盘,片刻后殿内只剩下穆太妃与宋清和。
穆太妃抬起眼皮看向宋清和,缓缓地开口:“杜箬手里的那几个人是你交出去的?”
宋清和心知她问的是杜箬主审的谋逆旧案他让赵子善交出去的名单,他垂眸应了一声是。
穆太妃轻描淡写道:“你大了主意也多了。”
宋清和依旧垂眸并未回话,殿内安静的可怕,似乎连呼吸都静止了。
宋清和恍惚中以为回到了幼年,但凡他做的有任何让母妃不满意的地方,母妃便会让他跪在殿内,母妃高高在上什么都不说,安静的让他跪着自己反省,反省到让她满意。
宋清和的手指动了动,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眸子里深渊不见底,垂下眼睑对穆太妃说:“儿臣愚钝,母妃有话直说。”
穆太妃的面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她的目光轻轻的落在宋清和身上,宋清和不由得呼吸一滞。
“丢车保帅是明智之举,丢了旧的就要有新的取代,懂吗?”
宋清和明白她这是敲打自己舍了那些人却没拉拢新的势力,走私一案自己就被断了一臂,如今又因谋逆旧案舍了几个官员,若再不拉拢新的朝臣,自己只会越来越被动。
但那又如何?就算丢了所有的棋子又如何?只要宋世臣死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
宋清和掩下眼中的疯癫,起身来到殿中,跪下朝着穆太妃叩首:“儿臣谨遵母妃教诲。”
穆太妃嗯了一声,又轻飘飘道:“新年代替母妃去给你外祖父磕个头,清和,你要谨记你的 身上流着一半穆家的血脉。”
宋清和面色不改应道:“是。”
从宫内回到王府他一直都很平静,平静的仿佛今夜不过是去陪自己的母亲吃了一顿普通的年夜饭,直到他进入书房。
赵子善刚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发出一阵“砰砰砰”的声音,随即是桌椅倒地的声音,“稀里哗啦”的各种杂物落地的声音。
赵子善停在了书房门口静静等待。
半晌后,里面的动静停止了,再过一会传来了宋清和的声音。
“进来。”
赵子善推门而入,屋内一片狼藉再无好物,宋清和神情阴翳的坐在地上,他垂着脑袋将自己沉浸在阴影之中,原本俊逸的五官显出一丝癫狂。
赵子善来到案几边将落地的重要文书收拾起来,宋清和原本发木的视线慢慢的移到了赵子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