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物懒人
小乞丐感激的眼泪直往外流:“公子您就是活菩萨。”
对于沈暮栎的提议紫琴却有些不赞同:“公子,我得在您身边保护您,若是让主子知道了我会被罚的。”
沈暮栎摆了摆手很是大义凛然:“这里又没什么危险,而且现在救人要紧。”
紫琴还是不赞同,沈暮栎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有些强硬:“紫琴姐姐,人命关天先找人吧,哥哥那边回去了我会和他说的。”
紫琴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能无奈的听从了安排,三人到了后山分头行动往山林里去找人。
夜幕降临,山林里偶尔传出一阵飞鸟扇动翅膀的声音,沈暮栎在林子里转悠着忽然听到身后传出轻微的响动声,他刚想转身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身体便软了下去。
待沈暮栎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绑着了,他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也被绑着,正前方是一架朱红色描着大片锦绣花团的屏风,他动了动身体发现挣脱不开手脚上的绳索眉头开始皱起来。
咯吱声传来门被打开,透过屏风他看到一道人影进了房,人影绕过屏风看见他后便一脸痴迷:“心肝儿,你醒了。”
心……心肝儿?沈暮栎差点被这个称呼叫吐了,他强忍着想将对方大卸八块的欲望冷着脸看着走到他跟前的人不满的开口:“卢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人已经在自己手里了卢奇达倒是也不着急了,他在沈暮栎的旁边坐下一边欣赏着被捆绑起来的沈暮栎一边和他闲聊:“心肝儿,我是真的想你,自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我实在是太想你了可你身边的人太碍眼了我只能用这种办法将你带回来。”
沈暮栎像是反应过来了质问他:“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卢奇达倒是很坦白:“是我安排的,你不知道为了将你带来我可是废了不少功夫。”
“那个孩子……”沈暮栎紧咬着下唇似乎很不甘心。
“那就是个小倌,就是姓方的那楼里的小倌,那种下流胚子一听说有钱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卢奇达言语之间充满着对小倌的轻视。
沈暮栎又问:“那方老板也是帮你演戏了?”
卢奇达笑道:“当然,姓方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暮栎心里冷笑,姓方的不是好东西你更是猪狗不如。
他拧着眉头面若冰霜:“你把我绑来想做什么?”
卢奇达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猥琐又下贱:“当然是为了尝尝你的味道。”
沈暮栎很想打他,他一挑眉头:“你见过我哥哥吧?你要是敢动我我哥哥会把你大卸八块。”
卢奇达冷笑一声:“那也得他知道你在我这。”
沈暮栎勾了勾唇角笑的十分诱人,卢奇达被他勾的几乎丢了魂呢喃着:“心肝儿,我会疼你的……”
“我哥哥也会疼你的。”沈暮栎朝着他绽放出更大的笑容。
卢奇达只觉一阵风吹过下身随即传来炸开的剧痛,“啊!”他捂着裆部的手摸到一手湿润。
卢奇达痛的几乎昏过去,门外的家丁听到他的惨叫声急忙推门进来,只见那天在客栈见到的气势极强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里并将被绑着的貌美小公子抱在了怀里,他们家少爷弓着身倒在地上捂着裆部裆部处赫然鲜血一片。
“你!你们大胆!”家丁吓得肝胆欲裂,急忙朝着外面喊,“来人啊,少爷不好了!”
宋世臣解开了沈暮栎身上的绳子,沈暮栎笑眯眯的朝着地上的卢奇达说道:“我就说了我哥哥会疼你的。”
保管疼的!
第76章 我说不准就不准
卢奇达本就青白的脸此刻只剩白了汗水眼泪一起往下流,他痛的除了呻吟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外面涌进了十几个家丁护院,乍然看到他们少爷凄惨的样子都是一愣,随即再看房里站着的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家少爷在这仙水郡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恶名远扬的少爷竟然有一天会招惹到不怕他的狠人。
“快,快去叫老爷!”
不知是谁发出的声音,最外面的家丁慌慌张张的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嚷着:“老爷老爷!少爷不好了!”
屋内的家丁护院看着屋内冷着脸的俊美男人都不敢上前,沈暮栎对他们招了招手很善良的建议:“快过来把你们少爷抬到床上去啊,不然一会就该流血而亡了。”
这畜生还得活着受审活着受刑,可不能这么轻松的就死了。
家丁护院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前面的两个家丁被后面的人推了出来,两人战战兢兢的来到他们少爷的身边将已经昏死过去的卢奇达抬到床上。
沈暮栎又热心的交代他们:“快去请个大夫给你们少爷看看啊。”
最外面的家丁急忙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快快,快去请大夫!”
沈暮栎拉着宋世臣到了外间的椅子坐下,对着围着他们不敢动的家丁护院吩咐:“去泡壶好茶来。”
这一夜郡守府那是相当的热闹啊。
卢文习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先是看到了在外间椅子上慵懒坐着喝茶的二人,他一怔眼神颇为忌惮。
“老爷老爷,您快去看看少爷……”家丁见到他像是见到了主心骨开始哭嚷。
卢文习又看了一眼喝茶的二人,沈暮栎歪头对他一笑:“卢大人晚好啊。”
卢文习被家丁的哭声吵的心烦也暂时顾不得这二人了,他大步迈进里间当看到床上面色惨白下身染着一片鲜血的儿子差点当场晕过去,他身后的家丁扶着他哭诉着:“老爷老爷,就是外面那两人伤的少爷。”
卢文习闻言大骇又见儿子这生死不知的样子心下明白这一次他的儿子怕是要废了。
正在这时家丁找来的大夫也来了,卢文习抓着大夫的手:“你赶紧看看我儿子。”
大夫将卢奇达的下身衣物剪开随即到抽一口凉气,卢奇达的下体像是被外力猛击导致整个下体爆开那玩意变成了一团烂肉粘在里裤上血肉模糊,大夫强忍着恶心给他上药,一旁的卢文习在看到卢奇达伤势的一瞬间身体一软瘫坐在了地上,两个家丁惊呼一声赶紧将他扶起。
卢文习甩开他们踉跄着往外间去,他指着沈暮栎二人咬牙切齿道:“你们竟敢伤我儿,来人将他们给我拿下。”
“且慢!”沈暮栎一抬手,家丁护院们当真就不敢动了。
沈暮栎看向卢文习:“郡守大人,在下要状告卢奇达强抢民男,敢问大人何时升堂审理?”
卢文习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不敢置信道:“你们伤了我儿还敢口出狂言。”
沈暮栎歪头看宋世臣:“哥哥,他不敢升堂审理。”
宋世臣捏了捏他的手语调平淡的回他:“无碍,明日南州刺史张世垒会到仙水郡,我们可以向他告。”
卢文习一听心下一惊,他当然看得出这二人身份不凡但这是仙水郡,只要他把事情处理的够快往后就算真有人找上门也无凭据。
听到宋世臣的话他非但没有想要收手更是心下一狠冲着家丁护院招手:“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护院家丁们刚踏出一步一个侍卫从天而降手中长刀纵横之间地上便躺了一地人。
高天成收刀退回宋世臣身后,卢文习面色惨白看向宋世臣的目光里又惊又怕:“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宋世臣看都没看他一眼将沈暮栎抱起如若无人的迈出屋子,高天成跟在他的身后,很快三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沈暮栎本来还想说几句再刺激刺激卢文习的,但他觉得他哥哥这不屑的姿态更加高逼格,因此他沉默着由着他哥哥带他离开。
屋内卢文习瘫软在地呢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
出了郡守府沈暮栎在宋世臣的怀里问宋世臣:“哥哥,你说的那个刺史是真的还是假的?”
虽然话是这么问的,但他知道十有八九是真的。
宋世臣垂眼看他:“你说呢?”
沈暮栎嘿嘿一下抱紧了他的脖子:“肯定是真的,如果那位刺史大人能来这里,我当街状告卢奇达与卢文习,到时候消息传出去那些被他害过的人肯定会有人站出来的。”
宋世臣却轻飘飘道:“不用你当街状告。”
沈暮栎一挑眉头:“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我钓鱼执法吗?”
宋世臣的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妥帖,你就等着看戏。”
沈暮栎不满:“为什么?”
宋世臣皱眉难得对他强硬;“我说不准就不准,没得商量。”
沈暮栎很久没见他这么严肃了,于是听话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既然他说了已经安排好了那肯定就是安排好了,能将姓卢的父子绳之以法还不用自己做事沈暮栎也乐得轻松。
见他如此乖巧宋世臣柔和了眉眼好言好语的哄他:“我的身份不能太招摇,明日会有其他人拦下南州刺史张世垒当街状告卢家父子,张世垒这次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他会尽心调查的卢家父子一定会被严惩。”
除了他的身份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不愿意怀里人和姓卢的牵扯上关系,这次由着他钓鱼已经让自己很后悔了,而且他打定主意要将怀里人带回宫,若是在此时沾上一些流言蜚语将来回京又难免要费些心思处理,不如抽身出来将那些麻烦避免个干净。
沈暮栎觉得这事自己虽然有些半途而废,但只要结果是好的那就行了,而且他也看得出宋世臣是真的不想他继续趟这趟浑水,反正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等着看戏也行。
第77章 儿子嘛多的是
第二天午后沈暮栎被宋世臣带着到茶楼喝茶,茶刚上来他便看到一辆马车行到路中间被一个年轻公子拦住, 那公子身上穿的衣服赫然与他昨天穿的一模一样,只看背影几乎让人以为就是他。
那年轻公子拦下马车后便声嘶力竭的哭诉自己被郡守卢文习之子卢奇达强抢回府郡守卢文习不但包庇儿子还残害了他的好友求刺史大人为他做主!
沈暮栎听到这有些纳闷:“怎么还牵扯出一个好朋友了?谁是他的好朋友?”
宋世臣唇角一勾:“当然是那位方老板。”
沈暮栎瞬间变明白了,想必那位帮着卢奇达作孽的方老板已经被宋世臣咔嚓掉了,他想到什么似的问宋世臣:“那个装成小乞丐的小倌你不会也杀了吧?”
宋世臣瞥他一眼:“杀了。”
沈暮栎微微张开嘴然后又讪讪闭上,杀了就杀了吧,没准还能再投个好人家。
宋世臣敲了敲他的脑袋笑了:“逗你的,那小倌罪不至死。”
他就知道这懒蛋不想牵扯无辜之人,即便那小倌骗过他但也算身不由己。
沈暮栎又问:“方老板死了那些小倌怎么办?”
宋世臣笑了:“你说该怎么办?”
这事沈暮栎不懂,他干脆一摊手:“反正你会处理好的,我就不多余操心了。”
他这理直气壮的懒将宋世臣逗乐了将他抱进怀里一顿揉捏。
此时街道正是人流量最多的时候,那年轻公子的话自然是让街上所有人都听到了,马车上下来个五十来岁的清瘦老头,老头听闻他的遭遇勃然大怒当即承诺一定查清真相为他做主。
当天南州刺史张世垒便到了郡守府,沈暮栎自然是被宋世臣抱着去看戏的,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世垒到刚踏进郡守府大门卢文习便扑通跪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自己教子无方,并让人拖出了卢奇达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还昏死不醒的卢奇达身上。
这一幕简直让沈暮栎看笑了:“这老家伙为了保住自己竟然把自己亲儿子给舍了。”
宋世臣倒是习以为常:“卢奇达虽然是卢文习的儿子但他卢文习可不止这一个儿子,别说是只是舍了一个嫡子就是再多舍掉几个亲儿子只要能保住自己也是无关紧要的。”
儿子嘛多的是死几个又无所谓的,宋世臣的语调虽然还是淡淡的眼中却闪过暴虐。
彼时他们正在郡守府的屋顶上看着下面卢文习妄图以一句教子无方就轻飘飘揭过自己的罪责。
沈暮栎敏锐的察觉到宋世臣冰冷的眼神,他抓住宋世臣的大手用力的抱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