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废物懒人
沈暮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他,你个暴君有必要弄出这么复杂的心事吗?
宋世臣搂紧他的腰肢:“我回京后一直没筹备大婚的事,我希望你怀疑我对我闹脾气这证明你在乎我,但我又不希望你真的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沈暮栎抬手捂住他的嘴,一脸无语:“哥哥,黛玉葬花这种事放你身上不适合。”
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想闹脾气又不想闹的,他敢保证他要是真的怀疑宋世臣闹脾气了他得几天别想下床了。
宋世臣挑了挑眉拉开他的手:“什么?”
黛玉葬花是什么?没听过。
沈暮栎精辟的解释:“总之你不是这种艾艾戚戚心思敏感的人就别搞这一套乱七八糟的了。”
不应该啊,他家哥哥的性格是有这瞎想的功夫还不如把他抓到床上干一夜。
沈暮栎一下又一下的瞥着宋世臣,改性了?还是有什么其他图谋?
宋世臣被他逗笑了反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
“那栎栎猜猜我为何还未筹备大婚?”
沈暮栎一撇嘴:“你一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从他们认识到现在,说好听点他家哥哥叫做事事运筹帷幄,说难听的就是一肚子坏水。
沈暮栎心说他又不傻,成亲的事他又不是非要成,他家哥哥明摆着有坏主意他上赶着去凑什么热闹。
虽然他很闲虽然他很无聊,但他并不想去凑这种跟政治沾边的热闹。
自打宋世臣进殿后殿内的宫人便识趣的退了出去,现在只剩下他们二人。
宋世臣将他抱紧深深的吸 一口他身上温暖干净的气息,不管自己弄脏了他多少次,让他全身上下染上自己的东西,自己在他身上的做下的标记总是很快便会消失。
宋世臣啃咬着他的侧颈不满足的加重了力道,好想将他彻底揉进自己的体内与自己合为一体。
“嘶~”沈暮栎推了推他埋在自己脖子间的脑袋,“哥哥,轻点。”
宋世臣伸出舌头舔了舔方才被咬红的细白嫩肉,他压下心中的躁动抬起眼凝视着沈暮栎。
“栎栎,我不愿意让你背负任何流言蜚语,我在等一个机会让你在万民瞩目下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妻。”
没有沈暮栎在身侧宋世臣不会在意那些虚名,但有了在意的人对这个世界便有了不一样的期待。
以前的宋世臣并不在意史官们如何评诉自己,暴君也好昏君也罢,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他不在乎将那些鲜血淋漓的手段曝光在众人面前。
但现在不一样了。
宋世臣再次亲了亲沈暮栎的脸蛋,人终有一死,纵使他宋世臣再有能耐也逃不过生老病死的轮回,他是不在乎后世如何评价他但他不愿意他的懒蛋被人中伤。
宋世臣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也在等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自己找死。
如今这些人已经按耐不住浮出水面,宋世臣准备先料理了他们再寻机会将沈暮栎万民朝贺的娶进宫。
这些话他之前并未直白的与沈暮栎提过,但沈暮栎心中多少有些猜测,他回抱着宋世臣的手轻轻的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
“哥哥,我不介意的。”
他又一次说了不介意,他不介意无名无分,不介意被人唾骂,更不介意后世的评价。
宋世臣捏住他的下巴,幽邃的眼紧锁着他:“我知道你不介意,但我介意。”
行吧,沈暮栎也不和他争执了,主动凑上来吻住他:“都听你的。”
宋世臣按住他的脑袋加重了这个吻,沈暮栎喘息之中让他去床上,宋世臣听话的一边抱住他往龙床去一边伸手剥落他的衣袍。
衣物掉落一地,殿内很快便响起了暧昧的声音。
沈暮栎暂时没想出一劳永逸的办法,但他想到了一个能徐徐扫清前路障碍的办法。
宋世臣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他也不能真的整日躺着什么也不干。
次日宋世臣上朝后沈暮栎醒的比较早,他思来想去让紫琴给他送来了纸笔写了一封信出去。
啧,这人啊真是不能懒,这懒的想要干什么事第一时间想的先是依赖他哥哥。
可惜这件事他得靠自己,还好他的身上还有个魔教教主的身份,手底下有“兵”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轮回宫收到沈暮栎的来信后气氛有些凝重,信中沈暮栎让他们抽几个人来京城。
一来是接杨天明回去,在沈暮栎的求情下杨天明并未被赐死,不过死罪免了活罪难逃,杨天明一身武功被废了如今还关在廷尉狱。
二来是沈暮栎想请他们帮他做一件特殊的事。
左成化用手指捻起沈暮栎的那封信反反复复的像是要看穿一朵花。
“你们说教主是想让咱们去做什么?”
赵小棠一把抢过信:“无论教主想做什么我都誓死跟随。”
凤南的脸色倒是很轻松:“教主又不会惹祸,能是多大的事,你们不去我去。”
轮回宫发生了这么多事,闻七江身死任婉儿不知所踪,杨天明叛教被抓,如今的轮回宫不复之前了。
水弋阳有任务在外并没在教内,其他司理该忙的都在忙,这议事堂竟然只有他们三人坐在这。
赵小棠动作小心的将沈暮栎的信件收好:“我和凤南入京,左大哥你坐镇教中。”
凤南笑吟吟的点头:“同意。”
左成化一头黑线,他也想去见见教主,还未开口对上赵小棠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只能沉默的表示同意。
第473章 我们很相爱7
京城中又不安稳了,京中在流传太常杨铭文诋毁陛下其心恶毒罪责全府,原本都在传陛下心狠,没过几日不知怎么的又出了一股新的流言。
“听说那杨铭文受人迷惑不只诋毁陛下更是出言不逊疑是坏我朝国运。”
“什么?他怎敢如此?”
“听说他那个小妾是东疏那边的细作。”
“东疏那群矬子真该死,这老匹夫竟敢通敌卖国!”
“可不是,这几日咱们都纳闷呢,陛下可从未无缘无故的砍过大臣的脑袋。”
“是啊,陛下杀的那些人可都是些该死的人。”
“年初那四府惨案都说陛下太绝情,但我听说那四府伤天害理的事可干了不少,强买土地强抢民女贪污受贿买官弼爵罄竹难书啊。”
“是吗?那怎还有人同情那些人?”
“吃饱了撑得呗!”
“要我说啊陛下就是太年轻了,才容得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整日满口胡言。”
……
近日去到茶楼里就能听到百姓们谈论太常杨铭文的案子,一开始大家还有些忌讳怕说错话被砍脑袋,后来发现说的最欢的那几个啥事没有,渐渐的大家也开始参与进了这个话题。
宋世臣在官员们眼中那是喜怒不定的暴君索命恶鬼,但在百姓们的眼中当今天子可比先帝圣明多了,陛下登基后没有大兴土木没有骄奢淫逸,先是抓了不少贪官抄家灭族充足了国库然后给边境大军增加军饷,之后又减免了百姓们的各种赋税,如今的大渝不说海晏河清也称得上百姓安康。
当然鉴于宋世臣的杀名百姓们还是很害怕的,一开始他的风评确实不太好,沈暮栎第一次从皇宫出来玩的时候就发现他家哥哥凶名太盛。
这一次杨铭文的案子发生后沈暮栎出宫又听到了不少关于宋世臣凶名的事,当天沈暮栎的心情就不太好了,啧,他家哥哥每天那么辛苦的处理政事,这些人怎么能这么说他!
于是三天前赶到京城的赵小棠和凤南接到了第一个任务,联络京城轮回宫的暗桩让他们的人混在茶楼里开始引导舆论。
当然引导舆论也不能一上来就歌颂他家哥哥千秋万代,得循序渐进。
经过三天的发酵,老百姓们虽不至于提起宋世臣就将他比作圣贤明君但起码能说出“陛下不会滥杀无辜”这种话。
沈暮栎的目的当然不止如此,舆论是很可怕的东西,当初穆太妃就妄图利用舆论煽动人心认为宋世臣得位不正,虽然这一行为被宋世臣的雷霆手段摁死在摇篮里,但舆论的力量的确是不可小觑。
今天沈暮栎来验收此次工作进度并对赵小棠和凤南大为夸赞。
茶楼二楼的雅间里,沈暮栎一双眼亮晶晶的笑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赵小棠和凤南。
凤南勾了勾唇角脑海中浮现出三天前他们刚入京知道教主那个相好竟然是当今陛下时的场景。
三天前,赵小棠与凤南刚进城门就见不远处的大道上正停着一架十分浮夸的马车。
他们以前已经见识过他们家教主行走江湖的那架豪华马车,他们以为那已经叫见过世面了,没想到今日这架马车更是让他们彻底明白他们原来多么的土包子。
宽敞的大道上八匹白色高头骏马拉着的超大马车十分引人瞩目,京城遍地达官贵人但没有一人敢这么大喇喇的表现出自己的富贵。
看那拉车的马儿可是一水的北荒良驹,一匹便价值千金,再看那马儿身上披挂着的泛着光彩的锦绣鞍套,那变幻的色彩图案彰显着它令人咂舌的价值。
那马车占据了大半的道路,雕梁画栋朱红烤漆用于遮挡的帘布亦是精品,这马车停在那就像是一座小型楼阁一般。
凤南扯了扯赵小棠的袖子瞥着那马车:“瞧瞧,这就是京城啊。”
赵小棠没好气的扯回自己的袖子还想训他几句突然动作僵住了。
只见那马车的门帘被里面的人掀起,一身紫衣的姑娘率先出来,驾车的护卫急忙将脚踏摆好。
待紫衣姑娘下车后朝着马车里又喊了一声,接着出来的人令赵小棠和凤南双双陷入沉默。
凤南眉心跳了跳,就是说他早就应该想到的,这世上谁能把房子搬到马车上?必然是他们那走火入魔后娇生惯养的教主。
赵小棠则是回过神后脸上笑开花的快步过去。
沈暮栎下了马车同样很开心的朝着他们挥手。
“小棠姐姐,凤堂主。”
赵小棠在沈暮栎跟前停下脚步,视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十分感慨道:“教主,您瘦了。”
紫琴:“……”
刚跟过来的凤南:“?????”
沈暮栎:“!!!!!”
他握住赵小棠的手像是见到革命军的乡亲,两眼含泪语不成调:“小棠姐姐,你说真的吗?”
赵小棠的眼神也如同传递革命一般的坚毅,她重重的点头再次强调:“您的脸都小了一圈了。”
紫琴:“?????”
凤南:“…………”
凤南嘶了一声,眼神复杂的扫向赵小棠,小棠这是在闹什么?瞧瞧教主这珠圆玉润的,那脸虽然不说胖但也绝对说不上瘦了一圈!
紫琴大喇喇的翻了个白眼双手切断了沈暮栎与赵小棠相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