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 第96章

作者:不知春满楼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救赎 古代架空

他感觉得到,萧行野做得很小心,很克制,完全随着他的心意走。

不是萧行野一个人的欲望。

他也想要萧行野。

“没事的,之之,医师不是说了吗?一两天就能好了。”

萧行野握着他的手,难得的,声音有几分滞涩,“朕以为,你会怪朕。”

江云离亲亲萧行野的唇,笑道:

“怎么会怪你呢?”

“夫君昨晚很厉害。”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得住自己妻子这样的温声软语,细声夸赞。

萧行野猛地把头埋进江云离颈窝,狠劲地蹭了蹭,也不管头发乱没乱,高挺的鼻尖抵着少年那快敏感的软肉戳来戳去,又深深地吸上几口香气。

“离儿……你真是,要了朕的命了。”

==========作者有话说:==========

大概还有一两章就完结啦!然后开始更番外。

假期怎么悄悄溜走了

第81章

烧热灼烫着江云离, 也烧着萧行野的心。

萧行野抱着少年不撒手,他受了伤,前线战事暂且交予宁无涯负责, 也多亏如此, 他才有这短暂又宝贵的时间来照顾江云离。

他一整日都陪在江云离身边看着人。少年醒了, 他就把人抱在怀里走一走, 坐一坐,晃一晃, 如同照顾一个婴孩。若是江云离困了眯着眼, 他便把人放在身旁轻轻地拍着背哄睡, 自己则靠着床头处理军务。

这么折腾了两日,江云离的烧才算是退了。

“屁股疼。”江云离蹙着眉控诉。

萧行野摸摸江云离的脑袋,“上过药了, 再养两天就不疼了。”

江云离娇气劲上来, 哼唧两声, 撇过头不想理人了。

萧行野笑笑, 知道是他的小性子,就继续垂眸处理军务,只是那手凑近江云离,勾了勾少年的手指, 算作讨好求和。

江云离接受了,玩起他的手指。

“你的眼睛是怎么好的。”江云离边玩边问道。

萧行野也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太医也不知,只说以后不会复发了。

“不知道, 朕被你的死刺激, 醒来后就好了。”萧行野随意道。

江云离叹一口气,也完全搞不清状况, 他又死又活的,比萧行野的情况还要复杂。

但他身上唯一有可能的原因,应该只有那枚蛊虫。

事情的真相只有等空渡回来才能了解清楚了。

他没敢告诉萧行野心头血的事,他觉得如果说了,自己的下场会很惨,不是被萧行野强按着取心头血的惨,而是他确信,萧行野如果知道了他的想法,一定会把他教训的很惨,哭也没用的那种。

总归是宁愿瞎着也不要他的心头血。

他当时也是抱着死都要死了,就无所谓多疼一些的想法。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萧行野侧头看他问道。

“哦,想我死而复生的事。你不好奇吗?”江云离探探脑袋,眨着眼问萧行野。

萧行野捏捏少年的手指,又觉得不够,于是捞到唇边低头亲了几下,亲完又放回膝头继续捏着玩,“你不是告诉朕,和你我身体里的蛊虫有关吗?朕也没想到,本以为是当年被下了毒,不曾想确是蛊虫。一切等空渡回来再说。”

“空渡爷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得回来。”江云离惆怅道。

江云离忽地爬起来凑近萧行野,眯着眼睛,拖着声问道:“不过,你真的失忆了吗?一点都想不起来?”

萧行野叹气,干脆把江云离拉到怀里抱着亲,把人亲老实了,才回道:“真的,但有时头疼,会想起来一些片段。过段时间,可能就会记起来了。”

江云离的嘴巴被萧行野亲得红彤彤,湿漉漉,身子都软了,绵绵地化在萧行野怀里,任着他摆弄。

他们相拥着,偶尔亲一亲,再分开,过一会,也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唇瓣就又贴上了。

太黏糊了,江云离想,他都要受不了了。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换气时,江云离小小声地问萧行野。

他继续说:“我想要你殉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萧行野没先回答江云离,他追上去,把未完成的吻亲完,才道:“是啊,但那又怎样,都是朕惯的。”

江云离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金豆子怎么办,我想把它带回家。”

萧行野直接同意了,“行,忘不了你的狗儿子。”

江云离瞪他一眼,“不也是你的吗。还有玄影呢?”

“玄影留在这,它野性难训,离了朕恐生乱子。”萧行野安排的明明白白。

萧行野握住少年的脚踝摩挲几下,上面还带着当初他送给少年的金链。

“带着这个,就不会走丢了。等着朕去找你。”萧行野道。

这是他们最后的相处时刻,所以总觉得抱也不够,亲也不够。

临走之前,江云离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是曾经出现在萧行野身边的暗卫。

江云离有些意外,又觉得有种命运早已注定的体会,那双蓝色的眼睛,本就应该存于这方广阔的天地下才对。

“是你啊。”江云离笑着道。

“对不起。”阿图勒突然对江云离道。

阿图勒的声音还是带着不怎么说话的哑,“当初你大婚的事,是我告诉萧行野的。”

他如今身份已为巴图族的皇子,两个哥哥找了他许久。为萧行野卖命这些年,恩情还得也差不多,要说还有什么一直让他心有亲挂的,就只有江云离了。

少年抬头看向天空,声音很软,就像阿图勒第一次见他时的感觉,“都过去了,职责所在而已。”

江云离这么说,阿图勒就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他找不到话题可以和少年相谈,却不想就此离开。

“你有名字了吗?”江云离忽然问道。

“阿图勒。”

江云离听到,又重复了一遍,“阿图勒,很好的名字。”

这三个字从少年嘴里滚过,阿图勒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简单说了几句话后,阿图勒就离开了。

只是没想到除了阿图勒,他还见到了秦风。

秦风比江云离中印象中要黑一些,他听说了秦崇义的事,但他跟秦风只有过短暂的交集,也不想再有什么接触,只能道了声节哀。

秦风盯着江云离,看了半晌,道:“你瘦了。”

江云离道:“生了场病。”

秦风皱眉,想着江云离的身体比秦宁还要脆弱,一时平日里那些叮嘱秦宁的话都不自觉涌了上来。

江云离听他说了一大堆,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你。”

多的话也就没有了。

秦风注定是要接过秦崇义的担子,埋葬他父亲尸骨的黄土,也会卷起他的尸骨。

秦风还没搞懂他对江云离的心思究竟是什么,但他终有一天会明白的,面对黄沙的日夜,耳边会想起江云离与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会成为和秦大将军一样厉害的人的。”

江云离走之前,还去了伤兵营,与他照顾过的几位士兵道别。

“小公子,路上慢着点啊。”

“害,那几日麻烦你了,多保重。”

“我这两天闲着没事认清了你上次跟我说的几个字,就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

江云离笑了笑,却落下泪来,“有机会的,到我的家乡来,我等你们。”

呆在这样的环境中,心情都难免带上几分沉重。

直到萧行野来送他,江云离终是没忍住紧紧地抱住萧行野,生出一股莫大的悲怆来。

“不要再受伤了,萧行野。你还要来殉我的。”江云离哭着道。

这几日让江云离见多了生死伤病,少年心里的难受,他都知道。

其实,他也没法保证,会不会走在江云离之前,他每日都很忙,抽出空陪江云离的时间都已是来之不易。这场战争,百年内,也只能允许这一次。若不是重要至极,他也不必御驾亲征。

“别哭了,或许空渡会有办法。好好吃饭,别总在心里想着这事。”萧行野亲亲江云离的额头,松开怀抱。

“走吧,朕会去找你的。”不论哪种结局,他都会去到江云离的身边。

一路上,江云离都很沉默,青画试着开口,“公子。”

江云离这时才从某种情绪挣脱出来,他强打起精神,笑着问青画:“期待吗?江南的风景很美。”

青画知他不想说,就不多问,收起了担忧,道:“期待的。公子,你的家人会接受青画吗?”

突然往家里领回来一个大活人,任谁都会吓一跳吧。

“当然。不要多想了,青画。你救了我,他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江云离弯眸看着青画。

青画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原本只是想拿到解药,在那种环境中,想要他人服从做事,自然得把他人的性命拿捏在手里。

她直到最后一刻都在犹豫,实在配不上江云离的真心。

“青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你也有。不要苛责自己,你最后还是选择救我了,不是吗?”

“而且,你是彩烟姐姐的家人,也会是我的姐姐,我的家人。”

“家人?”青画喃喃道。

“汪!”青画被拱到手边的金毛脑袋蹭了蹭。

“彩烟姐姐见到你,会很高兴的。”江云离看向窗外,一行飞鸟掠过,朝着马车行进的方向,那是回家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