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 第84章

作者:不知春满楼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救赎 古代架空

江云离每日还吃着药,前几日更是连下床走动的力气都没有,整日地在床上窝着。

现如今病还未好,就被慕容修带出来折腾取乐,脆若瓷器的身子压根经不住,隐隐又有烧起来的趋势。

慕容修心头冒火,后背都是被江云离热出来的汗水,沁湿了一片后背。

宽大的手掌抚上少年纤细的颈项,慕容修箍着江云离的后颈,把缩成一团的人从怀里揪出来。

他的手顺势向上,插入江云离被乌黑浓密发丝覆盖着的后脑勺中,微微用力,掌控之下,少年的脸寸寸裸露在众人视野中,那是一种难言的,震撼的美丽。

乌发雪肤,朱唇皓齿,因为生病,眼尾余稍一抹落红余霞,脸盼带着病态的浅薄红晕。

这副好皮相本就难得,偏眼下这群人荤素不忌,阅人无数,一眼就看透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干净清澈,像一颗剔透的琉璃泡在暖阳春水里,不含一丝杂质,让人望进去,心也跟着泡进去了。

天真如幼鹿,只有一直被人娇养在府中,未经世事,才可能有这样浑然天成的干净气质。

座下不知有谁倒抽了口凉气,竟是直直地看呆了,被旁边的貌美姬妾不满地掐了一把腰肉,才恍若回魂,心不在焉地哄两句身旁的美人。

江云离微张着唇瓣吐气,蹙眉推打慕容修,唇角微微向下撇着。若是萧行野在,就知道这是少年又委屈生气了。

若哄不好,能一日不理人,哄好了也得窝怀里掉几串眼泪,叫提什么要求都让人不忍拒绝。

又可怜又可恨,惯会这样撒娇,每每都令萧行野冷着脸放怀里轻声哄慰,毫无办法。

慕容修混不在意,左右还不如猫挠得疼人,但他心里有一团乱转直冲的火气,不知道是什么,只令他分外烦躁。

慕容修恶狠狠地附在江云离耳边威胁道:“老实一点,今日出来带你寻乐,若不能让我满意,后果,”

“你不会想知道。”

慕容修话音刚落,就有人按耐不住心思,有几人喝得酒气冲天,按在身旁貌美女子男子身上的手渐渐胡乱起来,揉捏得身旁人身子震颤连连,吐气如兰,娇媚的轻喘更加点燃了室内本就莫名涌动的暧昧。

乌戎民风开放至极,尤其于情爱一事更不避讳,他们耻笑中原人诸多规矩,不屑一顾。

身体里的野性和兽性得到极致的开发利用,哪里都是欢爱的场所,被人看见也无妨,他们甚至骄傲于爱人被征服的无助臣服模样为外人所见,那会让他们更加卖力,征服刻在他们的骨血里,流淌在他们的血液里,他们是天生好战的种族。

虽如此,但与大燕建交以来,他们多少还是受了中原文化的影响,不至于当众云雨起来。

但也没好到哪去。

有人仰着下巴,汗水滚落,像是注意不到跪在身前人痛苦的神色,他的眼睛玩味地缠在江云离脸上。

时而相起的声音,意味不明的闷哼,浓烈的味道蔓延开来,有侍从熏香开窗,习以为常地服侍那人穿戴整齐。

席座间的其他人更是见怪不怪,有着一层纱幔遮挡着,欲掩欲遮,倒也不失情趣。

江云离眼眸微微睁大,瞳孔颤缩,惊吓到连带着身子都颤了颤。

他挣扎的动作缓慢地,缓慢地停了。

他并非一点都不懂事了,与萧行野玩闹过几回,这样的声音和气味,他们在做什么,再清晰不过。

但只过了几息,江云离就更加猛烈地挣扎起来,他像是受不了这样的行为,无法忍耐眼前这群不知是人还是兽的东西。

他要回去,哪怕不能回到大燕,回到慕容修院里的那处小床他也是愿意的。

哪里都好,他不要呆在这里。

好恶心,好想吐。

慕容修好整以暇地看着江云离挣扎,他今日本也没想做什么,江云离一日三碗药地灌下去,浪费了他的药,牺牲了他的时间和精力,现在估计折腾不了几下,离死就不远了。

他还没玩够,一想到宴会上,狩猎大会时见到的在萧行野身边的江云离他就心痒难耐。

你凭什么可以因为萧行野一句话就不再看我比赛,我的骑术,刀法,难道很烂吗?

对萧行野可以笑得晃眼,对其他人倒是礼貌起来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笑成那样之后,会让人很不爽,很不爽。

慕容修看江云离缩在床上不动生气,看江云离不拿正眼看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今日有心吓吓江云离,倒是没想到挺有成效。

中原人就是胆小,他怀里这个尤甚,不过是舒解一下,有层帘子隔着,能怎么样。

有人问:“殿下,您这是从哪里得来的美人,瞧着像是在院里养了许久,以前怎的没见您带出来玩过。”

少年这一身精细皮肉不像是乌戎这边的气候能养出来的,性子也不像,倒像是……

“他啊,是我从中原带回来的小玩意。”

慕容修笑着道。

江云离挣扎了半天,没了力气,又被慕容修按回怀里躺着。

少年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抱着更热了。

“殿下说笑了,什么小玩意能是他这副模样,殿下若得到了还不知爱惜,实在是不懂怜香惜玉。”

说话的是乌坦达,自幼与慕容修一同长大,关系称得上亲近。

乌坦达笑道:“不知他能不能喝酒,我可未曾见你如此抱过旁人,有本事,我敬他一杯。对他,我可是好奇得很,殿下莫要隐瞒了,说出来让兄弟们都满足满足。”

慕容修看着眼前斟满的一杯酒,垂头问江云离:“笑一个,这酒我替你喝了。”

江云离累极了,他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也不看人,是厌恶至极的样子。

慕容修气笑了,端过酒盏,扣住江云离的下巴就灌了一口,其他的都叫他摔到了地上。

乌黑的发丝凌乱地缠绕在身侧,一缕落在慕容修指尖,被他勾起来把玩。

少年呛到腰背微微弓起,喉管火辣辣地疼,脱力地,他导向一旁,被慕容修捞回来,再无力挣扎。

持续上升的体温令江云离眼前越来越模糊,慕容修无知无觉。

失去意识前,江云离听到慕容修说道,

“他啊,是江云离,萧行野的妻。”

==========作者有话说:==========

我不是高考生啊,为什么高考的时间我却这么忙

我偷偷摸摸地回来了,争取暑假能完结!

第71章

“喂。”

落在胸前的呼吸滚烫, 像是要生生把慕容修的身灼出一个火燎燎的大洞。

江云离眉头紧蹙,紧闭着双眼,陷入了昏沉的梦境。

还未做什么, 不过是恐吓了一番, 竟都能给人吓晕过去。

慕容修脸色阴沉, 轻轻地, 似调侃一般拍了拍江云离蒸着红的脸蛋。

怀里人毫无反应,再烧下去, 保不准真活不成了。

后牙咬了又咬, 死死盯了一会江云离, 慕容修最终还是起身,砰地一下踹翻桌案,酒盏吃食狼狈倾洒一地。

不明所以, 各怀鬼胎的众人茫然地看着慕容修怒气冲冲地一脚踹翻桌案, 抱着从中原抢回来的绝世美人就往外走。

一时间场面就躁动混乱起来, 谁也不想让慕容修走。

慕容修的周围瞬间围上来一堆人, 左一句怎么了,右一句才刚来怎么就走。

混乱中,有人的手臂不小心擦过江云离裸漏在外的雪白小腿,烫到似地往回缩了一下, 又忍不住想摸回去。

乌坦达更是直接挡在了慕容修身前,垂眸看了眼昏睡过去的江云离,伸手抚了抚少年白腻红润的脸蛋。

雪一样的颜色在男人风吹日晒而成的古铜色下是那么的刺眼醒目。

即使瘦弱得连刚出生的羊羔都不如,却还顽强地活着。

堆在掌心中的脸颊肉软和得不可思议, 像轻拢住了草原上的一片白云。

从中原飘来的一片白云, 会被草原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射落。

“乌坦达,你找死吗?”

慕容修苍鹰一样锐利的眼睛阴翳地看着挡在身前的乌坦达, 说出口的话格外阴寒。

乌坦达只是笑笑,宽大的手掌几乎把少年巴掌的小脸全收进去,他的拇指甚至挑衅似地揉了揉少年红润的下唇。

“四殿下,你不想杀他。”

慕容修额角青筋暴起,眉心突突直跳,好像下一刻就会暴起,撕裂面前碍眼的人。

“萧行野的妻吗?四殿下,你怎么把他抢回来?”

“江云离,好名字。他真美丽,像草原之神的恩赐一般美丽。”

慕容修抱着人,动不了手,便抬脚踹了过去。

乌坦达没躲,慕容修这一脚用了七成力,收着三成,怕误伤了江云离。

乌坦达连连后退数米,吐出一口血。他擦了擦唇角的血,冲慕容修的背影喊道,

“你护不住他,在这里,独占这样的人,是死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草原不会救赎你,四殿下。”

在这里,没有人可以独占珍宝,厮杀永远不会停止。

叫一声四殿下,不过是一时罢了。谁知道明天谁又会是头狼。

他们可没有中原人那些狗屁贞洁规矩。美人,要么被共同享用,要么在争夺中失去生命。

有时候,短短数十载,便能在父亲,儿子,兄弟之间轮转。

慕容修不知听没听见,但他没停下脚步,大步抱着江云离离开。

江云离这次一病,足足一个月没能下得了床。

一个月,足够做许多事情。

边境荣城。

“陛下。”

来人快步上前,单膝下跪,军拳行礼。

“属下已派人妥善安置新夺城池中的百姓。”说话的人抬起头,露出一双幽蓝眼眸,正是从前跟在萧行野身边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