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春满楼
“萧行野,你要对我很好很好,比任何人都好,我才会原谅你。”
萧行野吻住江云离红润的唇,极尽缠绵,几息之后,萧行野喘着气松开江云离的唇瓣,
“朕会对安安好,好到让天下人艳羡,好到翻阅再多古籍史册,历经再多沧海桑田,百年千年万年,都不会再有另一个人对安安这样好。”
“你吹牛。”
“朕从不说大话。”
江云离拿脑袋轻轻撞了一下萧行野的脑袋,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萧行野皱眉,江云离不知道又偷看了什么画本子,底下的那群奴才总偷偷给少年带乱七八糟的东西玩,见江云离开心,他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不追责不过问。
看来以后还是得问问才行,若是看了什么三教九流的东西,学坏了他都舍不得纠正。
“那我先原谅你了。如果你对我不好,我会随时收回去的。”
萧行野摩挲了下手中纤细的腰肢,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很少笑,但面对江云离,他总有许多笑意。
“安安,成为朕的皇后,你依然是你,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朕的安安,说了喜欢朕。朕愿意相信安安的心意。”
“朕愿意给安安想要的自由。”
江云离猛地睁大眼睛,急切地问道,
“自由?!”
萧行野笑笑,他从没这么满足过,哪怕登上帝位的那日,也没有这种心被填满的感觉。
“比如像之前的皇帝一样,每年去行宫避暑之类。只不过,朕是带安安回家。”
“真的吗!”
江云离高兴过了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满心欢喜地亲上萧行野,这亲一下,那亲一下,盖印章似的,亲了萧行野满脸。
萧行野抱着人翻个身,江云离就整个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笑着承受江云离毫无章法的亲吻,心里却被这亲吻甜的如同浸了蜜一般。
“但是,朕是有前提的。安安每日要认真喝药,多晒太阳,养好身子,才能经得住几日的水路。”
“朕早已派人去改良船只,以后回家的行程能缩短一两日,安安可以快点到家了。”
江云离用脸颊蹭他,蹭得萧行野只能偏仰着抬起头。
“我要亲你了,萧行野,狠狠地亲你!”
江云离按着萧行野的胸膛,故作凶狠地呲牙说道。
萧行野眉头跳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近日必得把江云离的画本子都收上来该扔的扔,该换的换了。
也不知道看了什么东西,这种时候竟然成了小土匪头子。
不过,倒是可爱得紧。
如果能看得更清楚一些就好了,江云离脸上那些生动的小表情,一定比现在还要可爱。
萧行野模糊地睁着眼盯着江云离看。
江云离忽得有些羞了,他抬手盖上萧行野的眼睛,“你不要总睁眼,对眼睛不好。”
“好了,我要亲了。”
萧行野配合他,双手摊开,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来吧,朕已做好准备。”
江云离深吸一口气,吧唧亲上萧行野的唇,他一连亲了许多口,都亲出汗来了,萧行野就是不张嘴。
“你要张嘴啊,不张嘴的话我怎么继续……”
江云离不死心又亲了一口。
“朕是个好男儿,只给心爱的人身子。”
江云离张了张嘴,“啊……我就是想亲亲……”
萧行野面无表情地说道,“安安难道不是在演恶霸?”
江云离疑惑歪头,“为什么要演恶霸?”
萧行野还没说话,江云离又吧唧一口亲上去,“不是演,我现在就是!快点张嘴!不然本大……!”
“呀!”
萧行野现在恨不得把江云离的画本子都烧了。他翻身压上去。
江云离的青丝铺了一床,惊呼一声。
他被萧行野突然的动作吓到,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抓住按在头顶。
“朕亲自来抓恶霸。”
“好安安,接下来,乖乖告诉朕你还从画本子里学了什么。”
萧行野附在江云离耳畔低声道,
“小恶霸,准备好受罚了吗?”
…………
==========作者有话说:==========
其实想了很久到底要在什么时候让萧行野能够放手,学会爱人。开始写这章的时候原本没打算让萧行野说出这些话,他们还要再经历一些磨合。
但是写着写着,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萧行野所有的话已经脱口而出,而我看着那些话,最后只是笑笑,于是乎,萧行野就这么说出了他想说的那些,在我没有意愿让他说的情况下。
讲真的,我怀疑写这章的时候被萧行野上身了……
(老大在家短暂失去意识)
哎,随他吧。
第51章
京城贺府, 管家叩响主人的房门,“贺大人,饭菜已备好, 您和夫人快些用膳吧。”
贺宴书放下手中卷轴, 应道:“我已知晓, 你先下去做事吧。”
贺宴礼顶着一头毛躁的头发, 生无可恋地坐在他哥对面。
他身上穿着普通麻衣,脸上也印着几处灰, 一副受了不少搓磨的样子。
贺小公子从出生起还未走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往桌上一趴, 他把胳膊挪到鼻子跟前嗅了嗅,
“呕。”太狼狈了!
“哥,我想先洗个澡, 身上气味熏得我头都快晕了。”, 贺宴礼睁着一双狗狗眼偷偷瞥他哥四平八稳的坐姿。
哎!都是因为他哥这副沉稳模样精准踩在他老爹的喜好上, 他爹才非逼他读书习字, 他又不是他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贺宴书无语地白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爹找了整整你十日!整个江南都快让爹翻过来了。你倒好,长了本事,一声不吭地偷摸遛来京城!去, 滚回去, 我这不收留乞丐。”
贺宴礼打小混惯了,要不是后来江云离去了学堂让他的脾气有所收敛, 他的这双腿,迟早要让他爹贺景山打断。
桌上摆着林栖前两天起早排队去知味坊买的糕点,京城糕点房众多,各有所长,做出来的点心皆色香味俱全,有的甚至还融合了外族的手艺。热门的糕点经常被一哄而抢,排队也不一定能买上。
盘中一朵桃花状的粉色糕点被贺宴礼拈起往嘴里送。
贺宴书看着贺宴礼趴在桌上嚼着糕点泼皮无赖的模样,手中的卷轴捏紧了。
但他转又勾唇笑了笑,这混小子吃了林栖卯时就爬起来“抢”回家的糕点,最后必然挨顿收拾,用不着他动手。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自己回去,被爹打断腿。二,我派人押你回去,被爹打断腿。”
贺宴书吹了两口茶,仰头喝下,刚放下茶杯,手就被贺宴礼拽的一抖。
他侧头看过去,贺宴礼一手握住脖子,一手拽他衣袖,快要噎死过去。
“咳……哥,水……”
贺宴书推了杯茶过去,被贺宴礼火急火燎地灌进喉咙。待贺宴礼喝完,他手中握着的卷轴也终于落在了贺宴礼的脑袋上,被砸的人“嗷嚎”一声,捂着脑袋双目喷火。
贺宴礼:“哥!干嘛打我!”
贺宴书:“看你不顺眼,顺手就打了。”
贺宴礼:“……爹打我,你也打我,我是什么天生挨打的命吗?”
贺宴书:“你挨的每一顿打在我看来,都轻了。”
贺宴礼:“…………”
桌上的糕点又被拿走一个,贺宴书嫌弃地问贺宴礼,“来就来,怎么把自己弄成这狗样子。”
不提还好,一提贺宴礼就拍桌子,大有说上三天三夜的意思。
“你以为逃到京城很容易吗?爹到处派人找我,连城都封了。我是跟着商队一路躲躲藏藏过来的。我是没想到,爹为了捉我,连沿路的旅馆都让人找了,我连澡都没法好好洗,别提多憋屈了。”
“豁!贺宴礼!你怎么跑京城来了?!”
林栖从外走进来,小跑两步在贺宴礼面前站定,上下左右来回踱步地打量贺宴礼。”
林栖凑上前嗅了嗅贺宴礼身上难闻的气味,用手扇了扇鼻子,一脸嫌弃地问道,
“你逃难来了?”
贺宴礼生无可恋,他又伸手去拿盘里的糕点。林栖看过去一眼,眼睛顿时要瞪出来,她尖叫一声,“啪”一下打在贺宴礼手背上,怒吼声差点把贺宴礼耳朵震聋。
林栖气得眉毛都歪了,“贺宴礼!你要死啊!这是我早早爬起来,跟五个大妈竞争买来的!五个大妈!你知道吗!谁让你吃的!”
贺宴礼挑衅地把手上拿着的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那谢谢你了,挺好吃的。”
林栖忍不了,一把扭上贺宴礼的耳朵,“你怎么跑京城来气我!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