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 第52章

作者:不知春满楼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救赎 古代架空

“你变了!”

江云离越想越气, 忽然意识到自己吃了好大的亏,不客气地用头把萧行野拱了回去, 占了上风。

萧行野顺着江云离的力道后仰,不知道江云离怎么了?

难不成是学他?

“哪里变了?嗯?学人精。”

江云离更怒了,额头也不让萧行野贴了,愤愤地看着萧行野,指责道,

“才不是学人精!是你先用额头拱我的!”

萧行野被说了也不恼,闲适地看着椅背,他看不见,但可以想象的到江云离现在气鼓鼓的模样。

萧行野一手扶在少年的腰上,一手撩起少年的发丝在指尖绕着玩,

“你现在总是在我面前装可怜,以前你都不这样的!”

本来亲的嘴巴都疼了,萧行野低着声音说几句,他就头昏脑胀地又同意继续亲了!

实在是太可恶了!

“变得更坏了!黑心的大坏人!”

萧行野绕着江云离发丝的手一顿。

行,一个月没看着,还学了新的骂人的词。

以前只会坏来坏去的骂,现在还加上修饰了。

人不大,倒还聪明的很。

江云离从月儿那学来了一个新的骂人的词,黑心!

他自觉这个词威力巨大,今天就用来抨击萧行野了,希望萧行野能认识到自己的过错。

萧行野点头认了,“大约是朕的心太黑,现在才遭报应瞎了眼,安安骂的对。”

萧行野的话一出,江云离瞬间偃旗息鼓,炸起的毛都顺了。

自己是不是骂的太狠了……

“这个,我……我就是乱说的。”

江云离看了看萧行野覆眼的白纱,脑中回荡着萧行野的话,心里的愧疚像草苗一样破土而出,缓缓地长啊长,长啊长,扎根了。

萧行野凑过去,他又想吸江云离了,

“朕的安安,心怎么这么软啊。”

“不必多想,朕才是说了胡话,让安安难受了。”

“是朕不好,朕跟安安赔礼道歉。”

萧行野又开始埋头蹭江云离,一路顺着颈窝,延着脖颈,一点点地亲上去。

“嘴巴疼,不能亲了。”

江云离偏头拒绝萧行野的唇,萧行野的吻就落在江云离的额头上,

“好,不亲了。”

江云离不知道萧行野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他现在还好好的,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江云离来了就没再走,萧行野不愿意放人离开。

“工部……”

暗卫念奏折的声音在萧行野的示意下低了下去,噤声不语。

萧行野感受着江云离平稳扑在他颈侧的呼吸。

“学人精是瞌睡虫。”

萧行野挥手退下暗卫,抱起江云离朝床榻走去,他掀开锦被把江云离塞进去,紧接着自己也跟着进去。

打瞌睡也会传染,萧行野想。

躁动的神经不再突突直跳,萧行野拥着江云离,睡了这些时日的第一个好觉。

“卫景行!什么时辰了你还睡!你要死啊!”卫月柔上前一把掀开盖在卫景行身上的被子,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娘,我伤还没好。”

卫月柔才不管卫景行伤好没好,好成什么样,她只要卫景行出人头地,好给她争口气。

“伤没好又不是眼瞎了!快点给我起来温书!”卫月柔说着就塞一本书在卫景行跟前,瞪着卫景行示意他行动。

卫景行把书往地上一扔,气道,

“娘!我是个人!不是木偶!如今我刚醒来不过两日,你一点不顾着我的伤势,只让我温书温书温书,这破书到底有什么好读的!我根本就不是读书那块料!”

“啪!”

卫景行的脸上浮现出鲜明的五指印,还有女人长甲划出的血痕。

“混帐东西!再说这样的话我扒了你的皮!你知不知道为了让你进国子监老娘我求了老爷多久!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卫景行被骂了也不还口,静静地听着女人重复了千万遍的话。

就算他闭着眼,捂上耳,卫月柔尖利刺耳的声音也会日日闯入他的梦中,吵的他头痛欲裂,脑袋快要炸掉。

“是!你如今是骨气硬了,但可别忘了是从谁肚子里爬出来的!”

卫景行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里,冷声道,

“我不敢忘记母亲的教诲,娼妓之子永远是娼妓之子,就是读了这圣贤书,骨子里也永远留着下贱的血。”

卫月柔被这话气得手臂颤抖不止,她“啪”的一掌,又扇在卫景行另外一边脸上,力道之大,在她刚收回去手时,卫景行的脸已经红肿鼓起,点点血星渗在皮下,瞧着甚是骇人。

“卫景行!你的良心真是喂了狗吃了!若不是我逼着你读书上进,哪有你现在的好日子过!”

“好日子!好日子是寒冬腊月被人推下水差点淹死,回来发着高烧也要继续背那些狗屁的诗句。是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婊子生的玩意儿!是我身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旧伤新伤,还是他卫重光的亲亲好儿子死了,你就差点连我也打死!”

卫月柔染的艳红的指甲指着卫景行,女人眼角的细纹被狰狞的表情推挤出来,卫月柔眼含热泪,几乎要被气死过去,

“我不打你!大娘子怎么容的下你!你若是死了是你命不好!可你活着!像个人一样地活着,这些都是因为我!”

卫月柔吼着,突然摸上自己的眼角,又哭又笑地,像是女鬼一样,她夹起嗓子,从一个泼妇变得柔情似水,温柔小意,神经兮兮道,

“哎呀,不能生气的,老爷不喜欢。”

卫景行就这么冷眼看着,沉默等待。果然,女人摸了一会自己的脸后就突然冲过来,抓起他的头发,左右开弓扇他的脸,啪啪几个巴掌打完,卫景行的脸已经红肿到滑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这样还不完,女人又拔掉头顶的簪子,扎向卫景行的肩膀,扎的不深,但也足够疼。

卫景行死死咬着牙关,终归没忍住痛叫出声,

“你给我记住了,卫景行!你是我的种,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我捡回来的,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读好你的书,你还有少爷的日子过,否则!”

那簪子在卫景行肩膀的肉里搅了搅,鲜血顿时哗啦啦地流下来。

“娘……”

…………

“娘……”

谢将时抚摸过泛黄的书页那一个个清秀的字体,他靠这些来想象自己的母亲。

“砰砰砰”

李蕴站在门外敲门,叫道,

“公子,别忙了!用些午膳吧!”

谢将时置之不理,李蕴就一直不走,站在门口不住地敲门。

谢将时不堪其扰,走到门边一下拉开,迎面对上李蕴的笑脸,

“公子,你既学了医,就该知道这膳食对病患身体有多重要。”

谢将时冷脸看着李蕴,冷声道,

“我不是病患。饿了我自会去吃,别再来烦我。”

面前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差点怼到李蕴鼻子上。

“哎,冯叔送来的你也不吃?”

“上次那公子送来的你也不吃?”

兹啦一声,门又被重新打开,谢将时仍旧是一副臭脸,却问道,

“江云离送来的什么?”

“没什么,就几块糕点而已。”李蕴道。

谢将时终于肯踏出叶岚的房间,李蕴差点喜极而泣。

这什么糕点还有这等魔力!竟然能让沉迷医术中的谢将时抽身出来。

食盒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只有几样花状的糕点。

谢将时看着那几枚糕点,片刻,拿起一枚放在嘴边咬了一口,又软又糯,清甜可口,并不甜腻。

食盒里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谢谢你之前在学堂陪我,这些是我的心意。都是亲手做的,请品尝,并给出建议(禁止说我做的不好。

谢将时将剩下的糕点塞进嘴里,收好其他的糕点,拎着提盒就要离开医馆。

李蕴连忙追出来,说道,

“大少爷,你这是要去哪?”

“回府。”

李蕴也是被谢将时的性子无语住了。上一秒干的事与上一件事毫无关联,跳度极大。

“哎,等一会,这个这个,拿着。”

冯文砚送的食盒被无视在了桌上,谢将时脚步一顿,转回来将那个提盒也一并带上,潇洒地走了。

李蕴觉得奇怪,太奇怪。

谢将时这反应,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