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君强宠后 第42章

作者:不知春满楼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救赎 古代架空

贺宴书无奈地撩起袍子自己也跟着上去。

林栖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一定又在心里吐槽自己,

“你还说我,也不知道是谁大早上鸡还没打鸣就把我喊起来收拾东西。”

贺宴书笑笑,却突然握住林栖的手,面目严肃,

“栖儿,阿离如果过的不好,过的不开心怎么办。”

林栖直视着贺宴书,她沉默下来。

片刻,

林栖一字一顿地说,

“那就逃。”

“天大地大,总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林栖看着这个一向温润的男人,眼底是清醒的坚定。

“贺家和林家的根基都不在京城,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们能帮离儿。”

“好。都听夫人的。”

贺宴书的眼里没有逃避,没有权衡,只有和林栖一样的清明。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先见一见离儿,看看他的状态。”

林栖说完这两句,就撩开帘子看向窗外。

京城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但并不混乱。

想要逃脱城门守卫出城,还没有好时机。

太难了,怎么把江云离带出宫都是个天大的难题。

“先见到离儿再说。”

林栖又说了一句,稳住自己的心。

芙蓉纱帐轻笼,玉炉飘香。

江云离不着寸缕地躺在锦被里,露出来的雪腻肤肉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红印,触目惊心。

不知道是被人如何疼爱才成了这幅模样。

少年一动身子就惊呼了一声,咬了咬红肿的唇瓣,又痛的松嘴。

江云离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腿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粘上了涂抹在上面的药膏。

他气的蹬了一下被子,不小心牵动屁股,存留的疼痛让少年的双眸瞬间盈满了泪水。

用他的腿就很过分了,怎么连他的屁股也不放过!

他的两瓣屁股一左一右都要分家了!!!

还………

为什么要那样做啊!

江云离小心翼翼地提着腰臀翻了个身躺着。

萧行野怎么还没回来啊!

腿疼,屁股缝也疼,不想自己穿衣服……

“没有娇气哦,也没有欺负人,是他欺负我,自己想给我穿的……”

江云离心虚地用被子盖上半边脸,觉得自己这种不想亲手穿衣服,让别人帮忙穿的想法很不好,自言自语地开导。

“朕觉得,封后大典可以提上日程了,诸位爱卿认为呢?”

不同于上次此起彼伏的哀嚎,这次百官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

萧行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手指轻扣龙椅上的扶手,

“既然诸位爱卿都没有异议,此事就这么定下了。”

当然没有人敢有意见,时间一久了,他们竟然忘了萧行野是尊杀神。

昨日萧行野差点血洗国子监的事让所有蠢蠢欲动,内心还抱有各种乱七八糟想法的朝臣全都熄灭了心思。

这件事狠狠地敲醒了处在安逸中太久,脑子都混沌起来的众人。

就算是昨日萧行野把他们的爱子爱孙全杀了,也没有人敢放一个屁。

君要臣死,臣就得死。

毕竟,萧行野的军队不会跟任何一个人开玩笑。

他们现在算是认清了,老老实实地做事,萧行野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要是搞点其他的动作,萧行野或许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古话说,“水至清,则无鱼。”

但如果打萧行野那位皇后的注意,那就真是自己送上九族给人砍着玩了。

“朕乏了,都退下吧。”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行野怎么还没回来……

贺哥哥和林姐姐到了怎么办……

“安安。”

江云离正无聊地面朝床榻里面玩拨浪鼓。

萧行野走近,明黄的龙袍还未褪却。

“还说不是小孩子,朕没见过大人玩拨浪鼓。”

江云离转身,看见萧行野眼中意味不明的笑意,

“谁说大人不能玩拨浪鼓了。”

“行,安安说的算。”

“不过,朕还知道其他玩法,你想试试吗?”

江云离举着手里的拨浪鼓看了看,玉质的花纹细柄,金镶玉鼓面,两条金丝缠成的短线末端坠着两颗银铃。

没什么特别的啊,还能有什么玩法?

有点好奇。

“现在不行,晚上你再告诉我吧。”

“我现在要穿衣服了。”

他说完就极其自然地冲萧行野张开双臂,睁着一双明亮的水眸看着萧行野。

男人轻笑了声,穿过人的臂弯把人从锦被里捞出来,轻车驾熟地开始给人套衣服。

少年的生活已经离不开他了。

他养的。

“还疼吗?”

萧行野边给人穿衣服边问。

他上朝前给人涂了药。

那个时候时辰还太早了,少年睡的又香又沉,侧脸压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嘟起,红润的唇珠挤出来一点,可爱的要命,看得他的反应怎么也压不下去。

昨天从下午闹到晚上,江云离累坏了。

萧行野不忍心吵醒人,大早上叫了桶冷水自己解决了。

上朝时间因此耽误了,他今日才回来的晚了。

江云离瘪起嘴,“疼。”

萧行野低头看了看少年的胸前,比昨天要好点,虽然还红肿着。

“娇气。”

看样子还得过两天才能再…………

“啊!你干什么啊,不可以再弄了!”

萧行野又去看后面,状况也好了一些,只是他一碰被磨过的地方,江云离就抽抽噎噎地要哭出来。

这让萧行野觉得有些严重,又涂了快半瓶药膏。

江云离觉得自己的左右分家的屁股又被粘的难舍难分,他一动还会有细微的黏腻咕叽声。

占有欲作祟,萧行野不给江云离穿少年自己的衣服,一股脑地把他自己的衣服给少年套上。

长袖长裤地套着,男人也不嫌烦,给江云离卷衣袖。

萧行野的衣服又宽又大,快把江云离整个埋进去了。

“我有自己的衣服。”

“都洗了。”

“你骗人,怎么可能都洗了。”

“朕说洗了就洗了。”

“哦。”

江云离站直了,其实比萧行野的肩膀还要矮一点,这只能怪男人的身形实在太过高大,不能说少年长的矮。

萧行野半跪着给江云离卷裤腿,神情专注,

“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江云离一直想还萧行野一个生辰礼。

“朕不过生辰。”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