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春满楼
“我只给谢将时看了我画的画。”
“嗯,画的什么?”
“金豆子和玄影。”
“那也不行。”
“都是朕的,你画的画,也是朕的,不许给其他人看。”
这话说的就很不讲理了,他自己画的画,怎么就是萧行野的了。
“我画的,就是我的,不是你的。”
“你人都是朕的,自然你画的画也是朕的。”
第37章
萧行野顾念着江云离的身体, 只小打小闹地一样,用了半根手指,略微宽大的指骨卡在外面。
但仅仅只是这样, 也够江云离受的了。
男人坏心眼地把手指上的亮晶晶都抹在少年的小腹上。
江云离的身子又娇又嫩, 衣服料子粗糙一点都能马上在少年雪白细腻的皮肉上磨出来惊心动魄的红痕。
但现在就是那用千金难买的绸缎制成的轻薄里衣, 江云离也被磨的疼下泪来。
萧行野又吸又咬的, 那两处已经如艳梅一般,透着晶莹剔透的红, 倔强地肿立着。
“都说了不要你咬。”
江云离瞪着湿漉漉的眼睛控诉萧行野的罪行。
这让他还怎么穿衣服!
男人却不以为意, 盯着少年碰都不敢碰的地方, 只觉得虎牙的牙尖痒痒的,他伸舌抵了一下。
萧行野早有准备一般,让下人送了件东西进来。
待看清那竟是一件镂空肚兜的时候, 江云离震惊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肚兜是极为鲜艳衬人的红色, 与寻常肚兜不同的是, 他刚好可以漏出来那两处。
“!你……”
可怜江云离匮乏的骂人词汇,用手指着萧行野,“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安安这么怕疼,如果不穿这个, 那怎么办呢?”
少年脸羞的通红,但如果不穿,他就要光着身子了。
布料真的磨的很疼,他现在不能穿之前的衣服了。
江云离捂着脸, 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
“你……帮我穿, 我不会系……”
“好。”
萧行野哄着人上完药,就亲手给人穿上了红肚兜。
在看到少年羞涩垂眸的模样时, 萧行野黑眸沉沉,眼底划过晦暗不明的情绪。
片刻,
“啊!”
少年被男人扑倒在床上,刚涂抹的药膏全被男人吃了去。
只是这次萧行野动作轻柔了许多,不咬了,像兽类一样舔来舔去,吸的阵阵有声。
“不许……吸了!”
江云离快要让萧行野气死了,哪有这样的啊!
好在萧行野没有过太久就抬头了。
确实没法再继续了,看起来就快要破了,到时候江云离肯定又要娇滴滴地扑到他怀里掉眼泪。
“你病的那半个月里,贺宴书想来看你,让朕赶回去了。”
“你想什么时候见他?朕让人通知他。”
他原本不打算再继续在江云离面前自称“朕”了,但他今天的事让他又改变了想法,觉得这样也不妥。
他需要让江云离意识到自己是可以依靠的,他的权势完全可以让江云离去做任何事,不用在意任何人的脸色。
最好娇纵一些,再娇纵一些。
无法无天的最好。
那样,他也好有机会惩罚一下人,做点恶劣的事。
可少年实在乖的很,就是挣扎也不愿意用力拍他或抓他。
刚刚不小心在他肩上抓出了几道红痕,他都能明显感觉到少年的动作立刻就收了起来,润着水泽的眸子时不时就偷偷瞄几眼,还悄悄地碰了几下。
江云离不会伪装,萧行野轻而易举地就从他的清澈的眼眸里看到了歉意。
真是……太乖了
萧行野戳了戳江云离气的鼓起来的白嫩脸颊,重又粘了些药膏去涂。
“疼……”
萧行野边涂,江云离边往后躲。
眼看着人转身就要爬床里面躲着去了,萧行野一把抓住江云离纤细的脚踝,将人拖了回来。
“不抹更疼。”
前后都要涂,都得养着。
萧行野现在已经伺候少年伺候的没脾气了。
“我想明天见贺…………宴书”
江云离本来想喊贺哥哥的,但在萧行野冷沉的注视下,话到嘴边改了个弯,没大没小地叫了贺宴书全名。
少年娇气的很,边涂边哼哼唧唧地喊疼,还掺杂着要吃蜜渍梅子的要求。
“呵,太医怎么说的,还要朕再提醒你一遍吗?”
萧行野把人翻了个面按在腿上,干脆利落地扒了人的裤子。
“不能多吃甜食,重油重盐的也不行,以清淡为主,辅以药膳温养。”
“嗯……”
“想吃蜜渍梅子,也不是不行。”
萧行野抽出手指,将沾着甜腻的药膏的指尖置在江云离的眼前,
“安安如果能把这根全吃了,朕就同意你吃蜜渍梅子,每日三颗。”
萧行野诱惑地并起两根手指,又张开,中间拉了条细细的银丝,最后坠落在床上。
“两根,朕就同意你吃乳酪樱桃,过了季节也不怕,冰库里有的是。”
这条件太具诱惑性,江云离竟真的有些动摇。
这些东西,就算是在家里,阿爹阿娘也是看着他绝不许多吃的。
他每次想要吃一点都要撒娇耍赖好久。
少年湿漉漉的眸子看了看萧行野举在他面前的手指,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指,完全不是一个尺寸。
他刚想摇头坚决地拒绝,可是脑中又浮现出装在小碟子里的梅子,浸了蜂蜜,甜滋滋的,他很爱吃。
还有乳酪樱桃,奶香混着樱桃的酸甜,他也好喜欢。
少年羞的圆润可爱的脚趾都绷起来。
“我要先尝一尝再决定。”
反正他身上哪里都被萧行野看完摸完了。
男人甚至还进到里面。
他刚开始还觉得羞死了,后来虽然还是羞,但没有那么强烈了。
“不可能。朕不做没把握的事。”
萧行野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没有留给少年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
男人的话附在江云离耳边,低沉蛊惑,
“如果安安愿意用上次那东西,朕就同意你每日三餐都加两道甜品,随意你选。”
一听这话,江云离两只眼睛都亮起来。
“我能不能不这样讲话……”
萧行野轻笑一声,知道是自己把人说动心了。
“安安的屁股上哪里来的牙印啊,是谁咬的,朕给你报仇。”
男人故意逗人,竟挑着些不要脸让人脸红的话。
“不要说啦!”
还不是男人刚刚发疯……
他一点也不想回忆!
还边咬边问有没有别人咬过这里,
谁会咬别人屁股啊!
而且……而且……
萧行野还埋……
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