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换亲寡夫郎后 第148章

作者:且拂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系统 穿书 爽文 基建 古代架空

不仅如此,连那张脸竟是也有九成像。

这一幕在黑夜里转瞬间完成,却如同一副恐怖的画卷。

老者找到大将军的一套常服扔过去,让他换上。

对方之前身形瘦弱个头不高,经过骨骼改变,原先的衣服已经被撑破,不能穿了。

这人接过衣服,立刻就要换上。

老者则是去了床榻边,要把大将军拽起来。

只是在他的手就要碰触到大将军身体的一瞬间,突然手腕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疼痛让他警惕往后退了一步,却已经来不及。

下一刻主营账外有火光攒动,不仅如此,有什么东西同样扔了进来。

一瞬间更浓郁的烟雾弥漫开,即使捂住口鼻依然挡不住被呛得咳嗽起来。

最让两人脸色大变的是,不知道刚刚大将军扎到手腕的针上有什么,老者浑身虚弱,无力滑坐在地上。

旁边和大将军模样很像的人同样倒在地上。

等烟雾散尽,季大郎戴着面罩进入主营帐,一眼看到大将军胸前洇出一片殷红的血渍。

大将军此刻面无表情站在床榻边,在毫无反抗能力的两人面前,从怀里摸出一个血袋,以及一个材质特殊的厚垫。

这一幕看得二人脸色大变,挣扎着想起身,试了几次都重新摔回去。

季大郎动作迅速上前,再次拿出软筋散和麻药,直接用帕子将两人彻底弄晕过去。

做完这一切,确定两人醒不过来,季大郎才走出营帐,装作没事人一样对外吩咐:“没事了,是大将军不小心踢翻了烛台,烧了些东西,这才有烟雾。”

等营帐外面前来查看的将士离开,季大郎让心腹过来把先前晕倒的两个将士抬了下去。

季大郎这才重新回到主营帐。

此刻烟雾散尽,大将军和季大郎望着躺在地上的二人,赫然正是印玄大师和之前那个弟子。

可此刻后者身形改了,甚至面容也有九成和大将军相似。

如果不是光头,足以以假乱真。

这一刻亲眼见到,大将军二人一阵后怕。

差点一不小心又着了道,可印玄大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真的是之前的印玄大师吗?

这个弟子是谁?对方为什么能和大将军这么像?

大将军是确定五年前真正的大将军死了的,当时他是亲眼查看过对方的尸体。

这也是当时面对奉山先生的玩笑,他能这么自信的缘由。

可这一刻面对这么一张脸……大将军不确定了。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8.23

季大郎以防夜长梦多,他连夜带人把印玄大师二人从阳关城城墙一处专门挖出的密道带进了将军府。

这是大将军这几年准备的,原本是担心将军府有什么动作时,以防万一。

谁知道,第一次用上竟然是将大将军的师父悄悄送走。

余都尉第二天发现印玄大师不在了,松口气,但还是去问了季大郎:“印玄大师不是说还要留几天?人怎么没了?听说昨晚主营帐出了事,没事吧?”

季大郎叹息一声:“大将军昨晚醒了,因为之前发热生病一时间没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加上主营帐没点烛火,点燃的时候打翻了烛台。幸亏没出什么事,否则……”他装作感慨的模样,还拍了拍胸口,“这不,大将军一听他师父来了,立刻去见了印玄大师。见过之后,大师还有事要回京,也就连夜离开了。”

余都尉嘴角抽了抽,那可真的是太遗憾了,怎么就没真的烧起来呢?

“大将军不是怀疑是……瘟疫吗?这是确定不是了?”余都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觉得大将军没必要这么做。

印玄大师虽然早些年辞了玄天寺住持的职位,但很有威望,楚皇帝也很敬重对方。

正是因为觉得印玄大师肯定会向着自己的徒弟,余都尉这两天才不敢上前找虐。

谁知道印玄大师就这么轻而易举离开了?

“自然。大将军的高热已经退了,看来是我们误会了,不过谨慎些也没错是不是?等等,余都尉你怎么知道我们怀疑是瘟疫才隔离的?”季大郎话锋一转,立刻拿捏住一点,开始反攻击。

果然,余都尉脸色微变,再也顾不上什么印玄大师:“这不是京中传来的消息吗?虽然二皇子贬为庶人的原因瞒了下来,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是不是?我这也是担心大将军……对了,营中还有别的事,我先去处理了。”

不等季大郎再问,余都尉转身大跨步离开,仿佛身后有鬼追一般。

大将军生病的事是说出去的,但瘟疫这种事以防引起恐慌,所以并没有对外说,只有军医被隔离在主营帐旁边的营帐。

季大郎没追,他心知肚明余都尉是从哪里知道的,或者说当初圣旨召大将军回京会遇到瘟疫病患,余都尉也是知道的。

如此来看,余都尉的罪状又添了一条,回头他定会好好和他清算。

过了没两天大将军的病宣布彻底好了,再次出现在人前。

军中瞧着一切有条不紊进行着,只是等到了夜间,大将军二人却是去了阳关城将军府的一处暗牢里。

这里设置了重重机关和防守,加上每天三次软筋散加麻药,以及锁链穿过琵琶骨,保证印玄大师和他那个所谓的弟子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出去。

大将军抓到印玄大师两人后,没有第一时间来见他们,一则是他需要“病好”,另一则是要晾晾印玄大师,给他们心理压力。

只有对方看不透他们,才能出其不意套出点什么。

如若直接询问,大将军猜印玄大师肯定什么都不会说。

等大将军季大郎到达暗牢,站在关押印玄大师的牢房门口时,铁门只开了很小一道口子,能从外看到里面的情况,里面却是看不到外面。

“这两天他们怎么样?”大将军面无表情询问看守暗牢的心腹,后者全都戴着面具,全身黑漆漆的,是死士。

“二人醒来后最开始想趁着喂水的时候攻击,不过因为身体无力都失败了。失败两次后,他们安分不少。”死士恭恭敬敬回禀。

大将军嗯了声,让人打开牢房的门,这才带着季大郎走了进去。

印玄大师和弟子分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不让他们见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要诈一诈二人。

印玄大师听到动静,抬头,看到大将军二人,眼底迸射出杀意,显然没想到他以为十拿九稳的事,竟然从一开始就被看破,还反而将自己送到这人的手中。

他努力想挣扎,却徒劳无力,身体如若不是被锁链牢牢困在墙壁上,早就因为脱力滑坐在地。

可还是不甘心,就差一点……

差点就成功了!

他等了五年,就这么失败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直接取而代之,只怪太过贪心,也只怪这人出现的机会太过巧合,那时候还以为将军府是有什么后招,这才没第一时间出手。

一步错步步错。

养虎为患也不过如此。

印玄大师怎么能不恨,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这么狠,以防他自杀或者牙齿里藏毒,竟然第一时间让人拔了他所有的牙齿。

如果不是还想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估计舌头也早就被拔了吧?

“看来你很恨我,可从一开始,不就是你们想杀了我吗?如果你们没有心怀歹意,我怎么会反击?毕竟,怎么看你都是我名义上的师父不是吗?”大将军和季大郎坐在靠近门口的椅子上。

漫不经心的语气,却让印玄大师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很快被他掩饰好。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季遇铮,你这么对自己的师父,你会遭天谴的。”印玄大师咬牙切齿,但因为没了牙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意思依然能表达清楚。

“是吗?可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你真正的徒弟季遇铮了吗?你和你那位弟子这趟过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杀了我、取而代之吗?或者说,当年真正季遇铮的死,不就是你下得手吗?怎么,到现在还觉得你干过的事能瞒得住?”平静无波的一番话,却如同砸下惊雷,让对面的老者面色终于出现裂痕。

老者紧抿着唇,极力克制着情绪的变化,可不断抽搐的面皮还是泄露出他此刻真实的情绪。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印玄大师垂下眼,没去看大将军。

大将军原本只是试探,可真的从对方眼底确认的一瞬间,他按在扶手上的手背青筋突起,极力克制着心底涌上的杀意。

五年前季遇铮的死……果然没这么简单。

一个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坐到大将军的位置,只是一次寻常的奉旨回京,竟然就这么在途中意外死了……因为当时季遇萧也是重伤严重,他对一切都不了解,他所知的一切都是从老夫人口中知晓。

即使当时见到季遇铮的尸体,他也没怀疑过。

可一个大将军,只是寻常的意外加上对方的身手怎么就这么轻易出事了?除非,正如前两天那般,是最不设防的人对他下手,他才会中招,才会死后被伪装成意外。

老夫人对这个早就放弃的儿子不上心,加上机缘巧合找回一个能取而代之、好掌控的儿子,自然不会关心对方的意外背后有没有违和?是不是被人算计?

大将军的视线沉沉落在对面的老者身上:“不知道?你五年前故意害死季遇铮,不就是想让那位模样与季遇铮九成相似会缩骨功的人取而代之他的身份吗?只可惜,你没想到早就‘死了’多年的真正季家长子竟然还活着,还在那个节骨眼被找回来了。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误以为这一切都是将军府的算计,你害怕中招,所以打算静观其变。不过也是这么一耽搁,你的计划……中止了五年。直到你知道我被召回京,又赶了一个月的路回来。你觉得时机到了,这才现身,继续五年前的计划……我说得可对?”

对面的印玄大师没说话,但从他抬起头、眼底露出的难以置信的目光,大将军知道他猜对了。

“你……调查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大概是太过震惊,印玄大师终于没忍住开口,他瞒了这么多年,谋算这么久的计划,被轻而易举戳破,他想知道,他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大将军:“怎么发现的?那只能说……巧合。”

印玄大师出现的时机太巧,碰巧不久前分开时奉山先生说出的那句调侃的话,一切巧合的仿佛老天都在帮他们。

但大将军不会将奉山先生拉进来,所以他只提到了巧合。

可正是这两个字不知道戳到了印玄大师哪根神经,他突然就有些崩溃:“巧合?又是巧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都在帮大楚?五年前如此,如今又是如此,为什么你偏偏五年前那个节骨眼出现?你为什么要回来?”

如若不是对方这个巧合,五年前他们的计划就成功了。

如今成为大将军、掌控大楚数万兵马的就是他们!

他如今也不会成为阶下囚!

大将军瞳孔听到某个词扩大,敏锐眯起眼:“大楚?你称呼自己的国家为大楚?你不是大楚人?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那个弟子会和季遇铮模样这么像?你怎么办到的?”

“我……”印玄大师没想到对方会从自己的话里找到这个漏洞,脸色发白。

印玄大师想再次张嘴,却在下一刻突然脸色大变,怒目圆瞪,眼底有不甘心涌上来,却只能直挺挺瞪大眼嘴角流出血就这么突然死了。

大将军和季大郎猛地坐起身,互相对视一眼,怎么回事?

对方身上没有任何藏毒的地方,牙齿都拔了,怎么会突然死了?

季大郎快速上前,手指搭在印玄大师脉搏上,回头朝大将军摇摇头:“死了。”

嘴角流出的血不是黑血,不像是中毒,偏偏就这么巧竟然死了?

更让大将军和季大郎没想到的是,突然牢房外的门被敲响,传来死士紧张的声音:“主子,不好了,关押的那个弟子突然暴毙了。”

这下子大将军和季大郎更是面色凝重,打开门快步出去,走到不远处另外一间牢房,一走进去,看到对面锁在墙壁上的弟子,他睁着眼嘴角流着血,死状竟然和印玄大师一模一样。

为了防止弟子牙齿藏毒,他的牙齿也是被拔掉的,可对方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