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萧北铭就着他的手咬下半颗,细细品味后点头,“尚可。”说罢在花绒脸上啄了一口。
花绒的脸“唰”地红了,慌忙四顾,幸好无人注意他们这角落的亲密。
他靓丽的眸子瞪了萧北铭一眼,换来对方愉悦的低笑。
两人继续往前走,花绒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被萧北铭紧紧握着,心中盈满甜蜜。
糖糕铺子前果然排着长队,刚出锅的糖糕香气扑鼻,金黄酥脆的外皮上撒着芝麻,令人垂涎欲滴。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排队。”萧北铭将花绒安置在路边相对安静的屋檐下,细心替他系好披风带子,“别走远。”
花绒乖巧点头,看着萧北铭高大的身影融入排队的人群中,心中泛起暖意。
糖糕前排队的都是夫人女子,除了萧北铭,还不见男子排大队买糖糕。
排队的女子看见修长身姿的萧北铭,脸上不觉带上了红晕。
“小哥是来给自家娘子买糖糕吗?”一夫人笑着问,眼睛滴溜溜打量着萧北铭。
萧北铭嗯了一声。
那夫人面露羡慕,这才收回视线。
等待的间隙,花绒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街角,忽然定住了……那不是宴儿吗?他怎么又折返回来了?
只见萧知宴站在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子前,正专注地挑选着什么。花绒心中一惊,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
萧知宴似乎感应到什么,抬头朝这个方向看来。花绒慌忙背过身去,心跳如擂鼓。
“这位公子,可是要送心上人?”摊主热情地招呼着。
萧知宴收回目光,轻笑一声,“送我家爹爹,他最喜欢这些香香的东西。”
花绒在阴影里听得真切,心中既温暖又好笑。这孩子,总是这般贴心,可偏偏今晚这般缠人,躲也躲不掉。
他偷偷回头,见萧知宴已买好一盒香膏,正朝糖糕铺子的方向张望。
花绒心中暗叫不好,若让他看见萧北铭在排队,定会认出他们。
情急之下,花绒快步走向对面街角,压低声音喊道:“宴儿!”
萧知宴闻声转头,惊讶地睁大眼,“爹爹?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父亲呢?”
花绒急中生智,扯住儿子的衣袖,“我、我出来逛逛,正好看到你。宴儿,爹爹忽然头晕,你扶我去那边茶摊坐坐可好?”
萧知宴闻言立刻紧张起来,忙扶住花绒,“怎么会头晕?是不是着凉了?我送您回府请大夫瞧瞧。”
“不用不用,”花绒连忙摆手,“坐一会儿就好。你、你陪爹爹喝杯茶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糖糕铺子,只见萧北铭已经买好糖糕,正四处张望寻找他。花绒悄悄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走。
萧北铭会意,无奈地摇头轻笑,拎着糖糕隐入人群。
萧知宴全然未觉,一心惦记着爹爹的身体,小心翼翼扶着花绒往茶摊走去,“爹爹以后晚上出门要多穿些,虽说开春了,晚风还是凉的。”
花绒心虚地点头,任由儿子唠叨。在茶摊坐下后,他悄悄松了口气����总算瞒过去了。
“爹爹在此稍等,我去给您买些姜糖驱寒。”萧知宴安置好花绒,转身又扎进人群。
花绒望着儿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下次吃独食,一定要带着他。
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从桌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花绒吓了一跳,转头看见萧北铭不知何时已坐在他身旁,正含笑望着他。
“你、你怎么过来了?”花绒压低声音。
“岂能让我家绒儿独自应对?”萧北铭将还温热的糖糕塞进他手中,“快尝尝,刚出锅的。”
第102章 梵天自断灵根,大战起
花绒心中暖流淌过,小口咬了下糖糕,外酥里嫩的口感让他满足地眯起眼,“好吃。”
萧北铭凝视他满足的模样,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悄悄在桌下握住花绒的手,“委屈绒儿了,改日定好好补偿。”
花绒脸一红,轻轻踢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
两人正低声说着话,忽见萧知宴捧着姜糖匆匆回来。
萧北铭迅速松开手,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
“父亲?”萧知宴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萧北铭,“你怎么在这儿?”
萧北铭淡定品茶,“出来寻你爹爹,正好碰见。”
萧知宴不疑有他,将姜糖递给花绒,“爹爹快含一颗。父亲也是,既然陪爹爹出来,怎不好生照顾着,让爹爹一个人在外头吹风。”
花绒低头忍笑,萧北铭被儿子训得哑口无言,只得板着脸道:“是为父疏忽了。”
三人坐在茶摊闲话片刻,花绒假装身体好转,提议回府。
萧知宴自然紧随左右,伸手搀扶,生怕爹爹有不适。
萧北铭伸出去的手蹲在了空中,看着亦步亦趋的萧知宴,骂了一句,没断奶的羔羊。
但自己又不好跟儿子争,只能跟在后头。
回到花府,萧知宴又亲自盯着花绒服下安神汤,絮絮叨叨嘱咐了好些话,这才依依不舍地回自己院落。
好不容易送走儿子,花绒长舒一口气,瘫坐在软榻上,“可算是过去了。”
萧北铭关好房门,转身将他打横抱起,鼻尖蹭着花绒的颈窝,声音沉沉,带着黏意,“绒儿刚刚都不牵我一下?这一路我连手都没摸着。”
“你怎的连自己儿子的醋也吃?”花绒两手夹住萧北铭的脸颊,使劲揉捏。
萧北铭抱着人坐在软榻上,“宴儿已及冠,该是娶媳妇的年纪了。”娶了媳妇就不能黏着他的绒儿了。
花绒靠在萧北铭肩膀上,“会不会太快了?”总感觉萧北铭这个坏东西,不怀好意。
“不快,好儿媳要尽早挑。”免得萧知宴像没断奶的羔羊一样黏着绒儿,逛个街都要偷偷摸摸。
两人合计着给萧知宴娶媳妇,这媳妇还没娶娶着,一个消息却传了进来。
神主梵天被诸神囚禁,神族攻打魔界,两族正式交战。
冥楼领军迎战,持续三日未合眼,方舟虽为魔,但终归是以凡人之躯入魔,战力,耐力终归差了一截。
神族得人族朝拜,享用香火,多年来,力量早已在魔族之上,更何况请了诸天神佛来坐镇,而魔族,被视为邪,本就处于劣势,又得不到外部增援。
败局已定。
妖王来了人界,跪求凤君庇护。
“神魔大战,是蓄谋已久,唇亡齿寒,魔族被灭,下一个定是我妖族,凤君仁慈,念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还请凤君出手庇佑。”
妖族这些年休养生息,妖力渐弱,刚成型的小妖物很多,丽姬拖家带口,一人之力,护不住所有人。
丽姬跪在地上,失了往日的雍容华丽,洁白的双脚满是泥污。
花绒起身将人扶了起来,“神魔多年仇怨,我不好插手,妖族亦是。”
丽姬眼中的亮光突然暗了下去。
花绒又说:“不过,我凤君想护着,他们也奈何不了。”
“凤鸣山空着,带着妖族暂避凤鸣山。”花绒:“记住,莫要踏出凤鸣山一步。”丽姬揉着眼眶,“若神族之人,闯进去怎么办?”
花绒眼中冷光闪过,“那便与神族不死不休。”
萧北铭牵住了花绒的手,对丽姬道:“坐吧。”
丽姬坐在了椅子上,他怎么忘记了这人?
萧北铭给花绒递了一杯甜糖水,看向丽姬,“梵天为何被囚?”
据他所知,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怕是宁可杀尽诸神,伏尸百万,也不会落的被囚禁的下场。
丽姬神色一顿,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族妖族,从不往来,我也只是听说,五年前,梵天自断灵脉,成为废人,所以才被以往不和的诸神,踩在了脚底下,据说那人也不反抗,被生生折磨了三年才囚禁在了灵台。”
丽姬又端起了桌上的茶,轻抿一口摇头道:“梵天心高气傲,以往就是茶汤了手,也要杀了泡茶的仙侍,对诸神更是说杀就杀,宁愿屠尽诸神,自己绝不吃一丝一毫的亏,自断灵脉被囚禁,实在不像他的做法。”
萧北铭蹙眉,“五年前?”
丽姬点头,“也只是外界传言,是真是假,还未可知。”
花绒朝萧北铭看了一眼。
五年前,不正是,宴儿灵脉被消那年,莫非梵天被囚禁与宴儿这事有关,但随即摇了摇头,不会的,两人见面才不过寥寥数日,况且那时的宴儿还未及冠,即便是有关系,也是朋友间的惺惺相惜,那人又怎么会疯到自灵脉?
“如今神魔交战,想要将妖魔收回神族,为神族所驱使,神族的野心不小。”丽姬担忧的蹙眉。
花绒也不由得皱了皱眉,转头道:“夫君,我担心冥楼。”
神族定会举全力攻打魔族,魔族即便再强盛,也难以抵御。
萧北铭捏了捏他是手心,“绒儿你要担心,魔主不会那么容易被神族击败,他有的是能力与手段。”
神魔战场,魔主冥楼一脸血迹,生擒了神族将领。
“大胆魔物,还不快放了将军。”
其余众神族纷纷叫嚣,眼看猩红,似是要吃了眼前的魔物。
冥楼一袭红衣像开在雪地里的红梅,唇角微勾,鬼魅一般,轻笑出声:“放?”
“谁说我要放了他?他可杀了我魔族不少将士。”说罢抬手,“方舟。”
方舟将手上的斩神剑递过去。
冥楼一手压着人,一手拿剑,问手下之人,“知道这是什么剑吗?”
不等那人答,弯腰道:“这是斩神剑。”
话音一落那人瞬间抬头,睁圆了眼睛,看着冥楼手中长剑,连连摇头,“不,不要杀我,饶命。”
“哈哈哈哈。”冥楼大笑,随后猛地收住,一把扯起那人的衣领,怒目呵道:“饶命?你可曾饶过我魔族生灵的命?嗯?”
第103章 就是根搅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