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花绒起身,仰头,“玄宸帝尊,竟然丝毫不护着神族子弟?”眼中泛着笑意。
萧北铭随手伸进花绒腰侧,猛地揽提过来,花绒华服上的珠子串叮当只响。
两人紧贴着。
萧北铭低头看着刚刚疯疯的花绒,“以后只护着我的夫郎。”
说罢弯腰抱起花绒,“夫君伺候绒儿更衣。”抱着人走了出去。
桌上被忘记的小知宴,“臭父亲!”
侍从走上来,“小主子,后院灵果熟了,属下带您过去摘,好不好。”
凤君殿后院的灵果多种多样,早前的时候无人可食,便宜了山里的飞鸟,食了仙果,这一带的飞鸟有了灵识,为报恩,化成侍者侍奉在凤鸣山,这便是过了几百年凤鸣殿依旧一尘不染的原因。
现如今多了小殿下,果子成了哄小孩的零嘴儿。
小知宴伸开手臂。
侍从两手抱过去,心里乐开了花,之前都是主子抱着,小小一点,萌死他了,这回可终于抱着了,啊,软乎乎,这手感,可不要太好,真想一口吞了。
侍从抱着小知宴去了后院。
主屋。
南珠滚落一地,花绒的华服,被��在地上,与萧北铭的玄衣堆在一起,万金凤冠散落在地,宝石折射着光。
床帐轻摇,影影绰绰。
花绒乌发如瀑,铺散在枕边,衬得肌肤胜雪,眼尾一抹因情动而生的绯红,带着几分不驯。
“萧北铭,这就是你说的……更衣?”花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唇角勾起,似调戏一般。
萧北铭俯身,近乎虔诚地吻了吻他微挑的眼尾,低沉的声音含混着灼热的气息:“为夫正在……仔细伺候。”
“放,肆……”花绒轻斥,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
勾着萧北铭发疯。
萧北铭低笑,动作越发大胆,指尖灵巧地挑开剩余的衣带,滚烫的掌心贴合着细腻的肌肤,一路燎拨。
“对绒儿,为夫何时有耻过?”他俯身咬住花绒的耳垂,蛊惑的声音搔的花绒心痒。
又被激得心头火起,浑身发软,不甘示弱地反手扣住他的臂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紧实的肌肉里。
线条优美,出口的话却依旧带着刺,“倒是你,玄宸帝尊,如此沉迷敌族凤君,传出去……”
未尽的话语被骤然封在炽热的唇齿间。
这是一个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的吻,霸道地掠夺着他的呼吸和神智。
花绒起初还试图抵抗,推拒的手却被对方十指紧扣,死死按在枕侧。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都已紊乱不堪。
萧北铭抵着他的额头,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渴望与占有欲。
“身为帝尊,传出去……。”
“传出去如何?”萧北铭摩挲着花绒微微肿起的唇瓣,声音喑哑。
“让六界九州都知道,你花绒,是我萧北铭的,神族忌惮你,而我……拥有了你。”
“痴心妄想……”花绒偏过头,气息不稳地反驳。
萧北铭不以为意,顺着花绒脖颈优美的线条向下嘬吻,留下点点嫣红印记,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是不是妄想,绒儿一试便知。”
衣衫彻底褪尽,花绒紧紧抓着床褥,萧北铭抓着花绒脚踝,吻着花绒桃粉色的足尖。
手心烫的花绒,直想躲,萧北铭却含笑,一边吻,一边盯着他,俊朗的脸让花绒心跳加速。
神族谁人知道,六界九州,陨落千万年的尊神,竟是这样的人。
帐内温度节节攀升,烛火摇曳,影影绰绰。
几千万年前的神族之主玄宸帝尊,冷心冷肺,没人入的了他的眼,如今却满心满眼全是凤君。
第93章 好好干,我会给你送饭
窗外月色朦胧,悄然掩入云层。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花绒浑身酸软地蜷在萧北铭怀中,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乌发汗湿地贴在颊边,闭着眼,似是累极睡去。
萧北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光滑的脊背,餍足的目光流连在他安静的睡颜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珍视。
就在萧北铭以为他已沉睡时,怀中人却忽然含糊地低语了一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萧北铭……护好宴儿……”
萧北铭手臂收紧,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他应道,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们的儿子,天上地下,无人能动他分毫。”
“还有……”花绒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你也是我的。”
萧北铭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无比愉悦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是,”他低声回应,对着已然熟睡的人许诺,“我也是你的。”
神主大殿。
殿中跪着三人,正是在凤鸣山讨到好处的三人。
周遭一片安静。
新任神主梵天高高坐在主位上,睨着这三人,神色冷淡。
“神主,那封凤君,不仅不识趣,打碎了玉如意,还扬言要断神族灵脉。”年轻人叩首道,话说的格外小心。
只因新任神主,梵天是个与凤君一模一样的疯批,甚至还要疯上一些。
传言他原先是老神主囚禁在神殿中,见不得光的脔宠,亦有传言,他是老神主关在后院不受宠的私生子……
他是提着老神的头颅,挑了一众神族,踩着同族的尸骨与鲜血登上的神主之位。
神殿中的人不是服从,而是害怕,渗入骨缝的害怕,几年内,神族几乎成了神主梵天的一言堂,反对者,只会被斩杀,比人界暴君还要残暴。
老者附和,“神主,凤鸣山留不得了?凤君手握各处灵脉,卡着神族的命脉,不得不防。”
公主捂着胸口,“神主,凤君猖狂,不将神族放在眼里,请神主,出兵灭了凤鸣山。”
众神族跪地,“请神主出兵灭了凤鸣山。”
梵天一袭月白色素衣,木簪子挽着乌发,撑着一张邪魅的脸,把玩着夜明珠,一点也不在意。
下面众人静静等着。
一炷香后,一个神族长老,没忍住道了一声,“神主。”
焚天动作瞬间停住,缓缓抬眼,这一眼,看的那人慌张叩首。
“拖下去,丢入斩仙台。”舒朗的声音传来。
门口立马进来两个侍卫,拖住那神族长老往外带。
“神主,神主恕罪。”
“神主恕罪啊。”
那人被拖出去后,殿中再也无人敢多嘴一句。
梵天看向殿中间跪着的三人。
“接着说。”
三人均是一愣,可他们已经说完了,莫非要他们重说一遍?
年轻人开口,“凤君,打碎了玉如意。”
“嗤!”还没说完便被梵天手中夜明珠,砸中了心脏,当场爆体而亡。
血溅了一地。
老者脸上粘了血迹,冷汗湿了脊背,公主,睁圆了眼睛,呆愣愣跪着,早知这是个送命的活,她便不会领下。
“继续。”神主位上那人又道。
老者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莫非神主想听些不一样的?
老者叩首,“神主,凤君身边多了一个男子,这人玄衣墨发,还带着半面具。”
梵天视线看过来,“哦?”
公主眼珠转动,急急道,“那人承认,是凤君男宠,而且凤君手心还坐着一个比大拇指稍大一点的小孩,观凤君言行,似乎很疼爱那孩子。”
梵天来了嘴角勾起,“有趣。”
随后起身,垂目理着袖子,“本尊亲自去招呼。”
“是。”
两月后的凤鸣山,鲜花盛开,绿意盎然,灵根灵力被吸收,萧知宴长大,与三岁孩童一般大,经常自己出去玩,一玩就是一整天,浪的不着家 。
小祸大祸闯个不停。
今日,掏了三花鸟的蛋,明日揍了羚羊崽,萧北铭天天领着萧知宴上门道歉。
花绒被气的头疼,萧北铭装模作样打两下手心。
这一日,萧知宴正在帮他爹爹摘花瓣,远处走来了一人,素衣素衫。
这人一脸笑意,“小朋友,凤君可在?”
萧知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警惕道:“你是何人?凤鸣山有结界,外人进不来。”
这人笑着,“我是凤君故交。”
小知宴转身揪花,“那你更不能进去了。”故交不行,那狐王是爹爹故交,来一次,父亲便要欺负爹爹一次,说故交都是来抢爹爹的,他不能让这人进去。
那人弯腰帮着小知宴揪花,“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