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7章

作者:三杯酒好 标签: 古代架空

大将军眼神要杀人。

赵嬷嬷拉着花绒离开了火头营。

吴三柱还跪在地上,心里嘀咕,将军咋还不走?

“吴三柱。”

“属下在。”

萧北铭:“以后莫要让他杀猪,活给的轻松一些,钱不能多给,不能让他累着,不能……不能……”

说完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吴三柱,“可听清楚了?”

呆愣中的吴三柱,“回将军,听清楚了。”

这这这,啥情况?莫非这位小公子,是赵达赵兄说的,将军从外边带回来的美人儿?

他就说,营帐里何时出现这样好看的人儿,对上了,全都对上了,还好他命大,没将人得罪了。

不过这将军也是奇怪的很,让他的美人,来干活挣工钱,还不让他多给工钱,这是在干什么,情趣?

将军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嗯。”萧北铭转身离开。

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花绒光溜溜趴在浴桶里,手里攥着一文钱。

嬷嬷给浴桶里倒着香油,“绒绒,咱要不想想其他法子赚钱,这猪啊,可不能再杀了。”现在想起将军的眼神,她还有些害怕。

花绒撇嘴:“吴叔说了,杀一头猪给五文钱,我也不拿刀,就刮刮毛。”

嬷嬷:你那是刮毛吗?你是在大将军眼皮子底下蹦踏,没看见将军今天的眼神吗?

嬷嬷不语,只觉花绒再去杀猪,京都林夫人还没杀她,她也活不久了。

一转眼,将军站在她身后。

嬷嬷刚要行礼,被制止了,萧北铭接过她手里的搓澡巾,摆了摆手。

嬷嬷了然悄悄退了出去。

花绒捏着一文钱正面看,反面看,脊背上被缓缓搓着,将他的头发撩了过去。

花绒撇着嘴,“一串钱,变一文。”

“就这么缺钱?”身后传来萧北铭的声音。

花绒一个哆嗦,缓缓转身,只见萧北铭一身貂毛大氅,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布巾。

“将、将军!”花绒结结巴巴,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张吓得煞白的小脸,和一双湿漉漉、充满惊慌的眼睛,“怎、怎么是您?嬷嬷呢?”

萧北铭伸手将他捞起来,拉过他的手低头仔细擦着,“本将军伺候你沐浴。”

“以后,缺钱,来找我。”萧北铭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意味,“不许碰那些脏东西,听见没有?”

花绒撇嘴:“那是我自己挣的!”他小声反驳,带着点委屈。

萧北铭往前走了一步,两手撑在浴桶边缘,将花绒圈在怀中,缓缓靠近,盯着花绒湿漉漉的眼睛。

“不是说是本将军的房里人吗?”他几乎是贴着花绒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需要挣什么钱?”

花绒耳尖红了,两手赶紧将人推开,奇怪的看着萧北铭。

下一瞬,被人从浴桶里捞了出去。

“啊。”

萧北铭用貂毛大氅,将光溜的人裹在了怀里。

花绒羞得两颊通红,两手紧紧抓着萧北铭的衣裳。

萧北铭一笑,“水凉了。”

起茧子的大手在花绒滑嫩的腰上摸了两下。

“林氏好本事,竟能将你挖出来,送来边关。”说完抱着人放在了他的大床上,用被子裹住了。

随后转身坐在桌子边处理公务。

花绒羞红着脸,��������,找亵裤。

嘀嘀咕咕,“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没有了。”

找了一圈,别说亵裤了,连个外衣都没有,花绒只好用被子紧紧将自己裹紧。

良久,犹犹豫豫道:“将,将军。”

萧北铭转头,“嗯?”

花绒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低着头耳尖泛红。

“你,有没有看见我,我的小裤?”

萧北铭听后,嘴角噙笑,“没有看见。”

第9章 不说话,就当答应了

“那你能不能给嬷嬷说一声,让她送一下。”

萧北铭搁笔,起身走过来,解了外衣,“今日晚了,嬷嬷已经睡下了,明日早间她会送过来。”

说着躺在了床边上,伸手一个弹指,烛火灭了。

“睡吧。”

花绒只好躺下来,这是他第二次睡软床,第一次被丢了出去,还差点被这人杀了。

今天倒是奇怪,不是说大将军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吗?怎么主动让自己睡床?

床很软绵,花绒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萧北铭借着月色,看向身边的人,抬手摸了摸花绒的脸颊,“小东西。”

花绒睡梦中嘀咕:“银子,银子。”

两手抓住萧北铭的手指,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萧北铭疼的嘶了一声,想抽过来花绒却紧紧抓。

生怕银子跑了。

萧北铭转身,手伸进被子里,揽过花绒的腰,往身边带了带。

花绒眼睫弯弯,脸蛋白的发光,唇瓣也格外的好看,萧北铭喉结滑动。

“这么爱钱,本将军给你造一间金屋子,将你藏起来,怎么样?”

大手摩挲着花绒的腰。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声音低沉沙哑。

撩开被子,起身在花绒光溜的肩头,嘬了一枚小红印。

萧北铭嘴角含笑,抬手摸了摸那个红印子,“先盖个戳。”

随后搂住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花绒起身的时候,发自己现已经穿好了里衣里裤。

咂吧两下嘴,“嬷嬷来的可真早啊。”

溜下床,穿了衣裳,走出了帐子。

拐了个弯碰见了摇着扇子笑眯眯的林沐。

嬷嬷说过这人是救自己命的恩人,花绒行礼:“林大夫。”

林沐一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林大夫的,觉着稀奇,压着声音柔和的问,“小公子这是去哪里啊。”

“我想学骑马?林大夫知道哪里可以有马让我学吗?”等学会了骑马,他就可以偷一匹战马溜回京了。

林沐:这小公子学骑马干什么,难道是想逃?

“小公子要是想学骑马,那得去教场,哪里有养马场。”

花绒眼睛亮了,“林大夫,可以带我过去吗?,我,我,刚来,路不熟。”花绒不好意思的说。

“当然可以,小公子请随我来。”

两人并肩朝教场走去。

赵达正在练大刀,看见过来的两人,收了刀,凑上去,打量着花绒,“哟,林沐你这是从哪里带来个细皮嫩肉的人?”

林沐轻咳一声,低声说,“这就是将军的房里人。”

“啥?”赵达喊了一声。

拉住花绒,打量得更仔细了,虽说是男子,但既便让这人得手,也不能让将军被京都送来的丑八怪给糟蹋了。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

花绒一脸懵,“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学骑马吗?”

林沐刚要张口。

“当然可以。”赵达快嘴,抢在了林沐前头。

林沐扶额,赵达这是要干什么,帮着人逃跑?

“这里虽说有马,但大家都忙着,没人教你,小公子你要学可以找将军学,大将军的骑术在这边关无人能及。”林沐试图挽救。

“哎,什么叫没人?小公子你跟着我学,保准将你两天教会。”赵达拍着胸脯,说得自豪又骄傲。

林沐:赵达没救了。

花绒一喜,“好啊好啊,谢谢这位将军。”

赵达脸红,“来,咱这就去挑马。”

林沐伸出去阻止的手,终归是收了回来。

连着三天,花绒都在学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