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小厮拨着人群。
宁轩听见了,扯着嗓子大喊,“林家主,救命啊,有两个恶霸,欺我啊。”
人群让开路。
三人走了过来。
眯眯眼林沐脸上严肃着。
光天化日敢在他林沐的场子里行凶,真是猖狂的很啊!他倒要看看何人皮痒了。
赵达手指捏的咯嘣响,“敢在回春堂惹事,这是不把我们仨放在眼里,皮给他揭喽。”
方舟脸上也不好看。
回春园是三个人合伙的产业,影响人赚钱,便如同杀人父母,可谓是同仇敌忾了。
“家主。”
人群里分架的回春园小厮,拱手行礼。
指着花绒,宁清欢,说的带气,“就是这两人在闹事。”
林沐转眼,(��_��?)
赵达脖子扭了一半,咔嚓,差点错骨。
方舟:默默站在了花绒这边。
“林家主,快,快将这两人抓起来了,敢打本公子,让,让他们褪层皮。”宁轩肿着脸说。
花绒叉腰,“你们要抓我?我可是会告状的。”
林沐反应过来,匆匆上前:“小祖宗,您怎么在这儿?”
赵达挠头。
方舟看向林沐,你完了。
花绒,“我来看戏,这人想让我陪他喝一杯,说喝一杯给一锭金子。”
方舟一把扯住宁轩的衣领,“你想死吗?”脸色沉的厉害。
宁清欢感觉下一秒宁轩就要被一掌劈死了。
宁轩睁大眼睛,咽了咽口水,现在才知道自己可能闯祸了,这位怕真的是萧北铭的主君。
“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
方舟抬手。
林沐捏住了方舟的手腕,“我来处理。”
方舟这才收了手,站在了花绒的身边。
“小主君,主子呢?”林沐问。
“他去买糕点了。”
林沐上前,拱手,“小主君,剁他两只手,留他一命如何?”
花绒震惊看他,还要剁手吗?
方舟看了林沐一眼。
赵达也看了林沐一眼。
宁清欢牵住了花绒的手。
“绒儿,留他一命吧,终归他是宁家人,我也姓宁,要是将他杀了,回宁家,怕有得闹了。”
花绒开口,“不,不用剁手了,反正我们已经教训他了,就,就打一顿丢出去吧。”
林沐拱手,“是,小主君。”
说罢抬手,候着的人上前,将人拖了出去,戏刚好开了。
花绒与宁清欢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
方舟与赵达远远守着。
“我觉着林沐这次要挨罚?”赵达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抱着剑懒散依着的方舟看过去,“这次你倒是聪明了。”
随后又道,“那也是他活该,既要又要。”
赵达摸了摸鼻尖,“回春堂不知是咱三的产业吗?你这话说的有点绝情。”
方舟站直身子,“我淡泊名利,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赵达��(--;)
萧北铭何佑安来的时候戏已经唱到了中途。
“真是少见,今天买糕点的人排着大长队。”何佑安将糕点在宁清欢,花绒面前。
花绒心虚的厉害,不敢看萧北铭。
萧北铭挑眉,看了看花绒皱了的披风与乱了的头发。
这是打架了?
坐在花绒身边,将他鬓角的头发别在耳后,“糕点,好吃吗?”
花绒低着头点头,“好吃的。”
萧北铭捧起花绒的脸,“是不是打架了?”温声问着。
花绒耳尖一红,点了点头。
宁清欢便将刚刚的事儿一字不差的说了。
讲到林沐当着他们的面说要砍去宁轩双手时,萧北铭脸彻底黑了。
远处的方舟一顿,一个转身,飞上墙头,“我去宫里打探消息,三日后回来。”说罢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达望着没了人影的墙头,嗓子咽了咽,“我要不要回趟老家?”
第47章 炼狱焚身,不死不活
萧北铭揉了揉,花绒的脸蛋,“绒儿这么厉害,看来以后可以自己出门了,不需要夫君陪了。”
花绒拉住萧北铭的手,“要的,要的。”
宁清欢捂着嘴笑。
何佑安看着宁清欢笑。
“就这么放过他了?”
“既然两人已经报了仇,就留他一条命。”萧北铭擦着花绒嘴角的糕点渣子。
何佑安点头。
戏一结束,下面的人纷纷朝台上人的衣兜里,丢着碎银子,花绒从萧北铭荷包里,拿出一锭金子,也要丢上去。
何佑安自个儿掏腰包,给了宁清欢一锭金子,“欢儿也去��一丢。”
宁清欢点头,起身与花绒去了前头。
大家都喜欢名角儿,丢的钱也多。
台上人多,边上一个人,兜了半天,却没一个人送东西。
花绒将手里的金子,放进他的兜里,“给你。”
那人抬头,“多谢小公子。”
花绒点头,“你枪耍的跟我夫君一样好。”
腰上突然锢了一双手,花绒转头,萧北铭站在了他跟前,抬手也丢了一锭金子进去。
“绒儿,走吧,回家。”
花绒点头,两人转身离去。
台上那人望着兜里的两锭金子,顿了一瞬,再抬眼时,两人已经出了人群。
花府 。
林沐跪在石阶下。
屋里花绒睡的熟,萧北铭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起身走了出去,站在石阶上,望着林沐。
“主子,属下错了。”
林沐抬眼,萧北铭已到了跟前,一脚踹了过来。
林沐被踹了三米远。
翻身起来,跪在原地,五脏六腑疼地难受,但他知道萧北铭收了力道,否则这一脚过来,他必死无疑。
萧北铭看了林沐一眼,“没有下次。”
林沐叩首,“是,将军。”
萧北铭转身进去。
躲在拐角处的赵达走过来,扶住林沐,“你怎么样,死没死?”
林沐捂着胸膛起身,“主子收了力,要不然真要死上一回了。”
“方舟呢?”
赵达,“去宫里打探消息了。”
“呵,老奸巨猾。”林沐笑了一声,“真不是兄弟。”
赵达:我要是能跑我也跑了。
扶着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