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小主君,衣裳已经准备好了,要端进来吗?”
花绒打了个哈欠,“进来。”
领头的婢女刚要进去,手里的衣裳被端走。
“将军。”
“嗯。”萧北铭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花绒还窝在被子里。
萧北铭撩开三层大红色帐子,钻了进去。
坐在床边,弯腰在花绒额头一吻,“小懒虫,起床,吃饭了。”
花绒爬起来。
光溜溜趴在萧北铭怀里,两手搭在萧北铭肩膀上,捏着玉佩玩。
萧北铭一低头就能看见花绒隐在墨发下的雪缎纤腰,及上头的印子。
萧北铭喉结滑动,捞起一旁的中衣,给花绒穿上。
再拿起花绒的小裤,要给他穿,花绒却怎么也不允了。
厚被子紧紧盖住自己,“我,我自己来。”
萧北铭:“乖,不该看的都已经看遍了,你我已经成婚,绒儿不要躲着我。”
花绒红着脸起身,“好吧。”
萧北铭笑着,给他穿上了小裤,遮住了花绒大腿根的印子。
萧北铭心里后悔,不应该抓那么狠,绒儿皮肤敏感,一碰就留印子,也不知何时才能消去。
还得找林沐配一些药来,不然以后他都不敢碰绒儿了。
今日的衣裳是淡黄色苏绣锦衣,月白色貂毛滚边披风。
萧北铭将衣裳一件一件给花绒穿上。
又将花绒领带了梳妆台前,花绒眼睛亮亮的仰头,等着萧北铭给他描眉涂脂。
萧北铭伸手捏住了眉笔,弯腰缓缓描着。
半炷香后,才搁笔涂脂。
许是人儿不同,绒儿的妆,萧北铭是一点错也没出,格外的好看。
“将军,早膳已经摆好了。”一婢女上前。
萧北铭点头,牵着花绒走去了前厅,桌子上摆了一桌子,都是花绒爱吃的。
到了连云山庄也不用拜见婆母,两人便直接吃起了早饭。
昨晚吃的少,早上一起来肚里空空,花绒只觉饿的紧。
萧北铭给花绒挑着鱼刺,“来,绒儿吃一些鱼,易消化。”
花绒张嘴,“啊。”
萧北铭勾着唇,直接喂进了他的嘴里。
远处红脸蛋的方舟眉头皱成了川字。
指着自己脸上的两团红,“将军是不是故意的?”
林沐摇着扇子,看了一眼越发好看的花绒,笑着,“怎么会呢?”
这不明摆着吗?你能跟人家娇夫郎比?
苏清和温和笑着,看了林沐一眼,这人怎么心口不一?
两人饭还没有吃完慕成雪跟温砚汀就来了。
慕成雪拉着花绒,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可有不舒服?”
萧北铭一身牛劲,可莫要将他的绒儿折腾坏了。
花绒低着头轻摇,耳尖泛红,“没,没有不舒服。”
慕成雪这才放心。
“你不日就要去上朝,绒儿一个人孤单,我便搬来这边来陪绒儿解闷 。”
萧北铭点头。
连云山庄被正式改名花府,花绒成了这里的掌家人。
另一边,萧正英气得摔碎了杯子,“真是我的好儿子,忤逆老子,娶了男子不说,还将自己赘过去,��尽了萧家列祖列宗的脸面。”
林氏看向萧正英:“老爷,既然已经成婚,我们也阻挡不了,穆姐姐的嫁妆,也被讨走了进去。”林氏手帕抹眼眶。
“妾身听说,那花府,很是气派,只园子,有上百亩。
妾身也疼了他好些年,他是一点也不让弟弟妹妹活啊。”
这话的意思是,花府屋舍无数,园子百亩,都这么富裕了,萧北铭就不应该将他娘的嫁妆拿走。
“啪。”萧正英啪响桌面,骂了一句,“逆子。”
随后起身,“既然他不来,那我们便过去,难道他还要将我这个父亲打出来。”
两人这便出发去了花府。
花府。
萧北铭着一身玄色劲装,手持长枪,唰的划过半空,风雪被斩断,停滞了一瞬。
披着披风,站在廊下的花绒,双眼明亮,手里拿着白布巾。
萧北铭收枪,朝廊下望了一眼。
“绒儿,过来。”
花绒兴冲冲跑过去,扑进萧北铭怀里。
萧北铭搂住了人,低头,“以后莫要站在风雪里。”
花绒用手里的棉布巾踮脚给他擦汗 ,有些够不着,撇嘴,“下来点。”
萧北铭嘴角噙笑,弯下了腰。
花绒手中的帕子这才够着萧北铭的脸颊。
庭院雪花纷纷扬扬,萧北铭弯着腰,勾着唇,两眼看着眼前的人儿。
谪仙一般的花绒素簪挽发,仰脸细细擦着萧北铭额头的汗。
画面唯美,赵达咬着手里的布巾子,羡慕的直瞪眼。
“呜呜呜,我也要娶媳妇儿。”
“刷。”眯眯眼林沐打开扇子,大冷天扇着,“你还是多杀几头猪吧。”
方舟看了一眼林沐,“怎么能让赵达天天杀猪?”
赵达感激的看过去。
只听方舟又补了一句,“厨房的猪肉够了,杀几只羊,涮锅子。”
第39章 萧正英跳脚,绒儿生气
赵达瞪着眼,直觉这两兄弟变了心。
这时,花府守门的人匆匆自廊上走来。
林沐收了笑意。
方舟开口,“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回副将,老宅那边来人了。”
赵达蹙眉,“来的是何人?”
“是萧老将军及夫人。”门房低着头道。
赵达甩袖:“哼,这会子来,怕是来找茬的。”
方舟看了一眼院中萧北铭与花绒,“要回禀,还是直接打出去?”
林沐道:“回禀,萧正英再不是,也是将军的父亲,将军虽然不在乎名声,但如今添了小主君,就要顾及一二,不能将错处递到京都众人的手上。”
方舟点头。
赵达骂了一句,“这老不死的,怎么这么长命?”
“将军,老宅那边来人了。”林沐拱手大声道。
萧北铭抬手将花绒发顶的雪撩了去,牵起人走过来。
“两个时辰后再迎进来。”
“是。”门房应后,转身出去。
林沐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流,还是将军有主意,大雪天冻不死老东西。
花府大门口,萧正英站在雪中,仰头看着比将军府大几倍的门楣,眉头紧蹙。
只以为一个乐坊楼的妓子,买不起正经的府院,这哪里是买不起,这是富的流油了。
林氏也仰头看着,眼中精光闪过。
将军府是好几十年的老宅子,经久未修葺,门上的漆都掉了,都是些老物件。
可这花府,朱漆红门,高门阔户,是将军府远比不得的,要是能搬过来住,也是好的。
两人各怀心思,想着怎么从萧北铭这里多捞些好处。
可左等右等,不见传唤的人来让他们进去。
雪下的更大了些,林氏冻的直搓手。
萧正英上前,两眼瞪着门口守着的人,“萧北铭呢,怎么还不让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