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23章

作者:三杯酒好 标签: 古代架空

眉眼朝前面挑了挑,“将军才是,不要忘了,除了大乾国库,就数将军最有钱,我林家才能排第三。”

方舟往前走去,“我又不傻,如何不知?”

将军的名声,若战神排第一,那排第二的就是,有钱。

花绒的马车里,铺了厚厚的锦被。

炭火烧的旺,热的花绒,两颊微粉,“好热啊。”说着就要将厚袄子脱下来。

“小公子不可。”嬷嬷匆忙低声制止。

花绒趴在软榻上,撅嘴,“可是我好热。”

“小公子,我们这是在路上,外边儿都是糙老爷们,可不能让他们瞧见了。”嬷嬷伸手将花绒的领口拉紧了。

花绒趴在毯子上揪毛毛,“可我也是糙老爷们呀。”

嬷嬷一顿,“话虽如此,但小公子与他们是不一样的。”将来可是要成为将军府的当家主母的。

哎,偏巧京都有位林夫人,只要她在,小绒儿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也不知将军能不能护得住小公子。

京都,将军府。

一个着云锦绫罗,身披丹青色貂毛滚边披风,珠钗簪发的美妇,在倚梅园折梅花。

丹凤眼,翘鼻梁,眼含笑意,举手投足满是贵气,这人便是将军府压过主母上位的宠妾,林婉莹。

“今年的梅花开的格外茂盛。”身边提着篮子的嬷嬷笑着说了一句。

林婉莹笑着,纤细手指抬起,轻折一枝,放在嬷嬷篮子里。

“铭儿,快到京都了?”

嬷嬷低头:“是,估摸着还有三五日。”

“带着那男子?”

“是。”

林婉莹捏碎了手里的雪梅,唇角扬起,“甚好。”

第27章 萧正英跳脚,迟来的关心

中途休整时,萧北铭上了马车,花绒侧躺在毯子上睡的正熟。

萧北铭摆了摆手,嬷嬷悄声退了下去。

花绒翻了个身差点滚下软榻,萧北铭一把捞了起来。

花绒睁眼,“萧北铭。”

萧北铭将人放在腿上,拇指缓缓碾过花绒的唇角,“梦见什么了?口水都流了下来。”

花绒赶紧低头抬手摸了摸,“没,没做梦。”

萧北铭将食盒提过来,“哦,那这么说,绒儿不想吃糕点?”

花绒眼睛明亮,伸手扒拉,“想的,想的。”

萧北铭一手揽着人,一手揭开食盒的盖子,给花绒拿了一块,递到花绒的嘴边。

花绒咬了一口,吃的眼睛亮亮的,“是五味阁的糕点?”

萧北铭点头,伸手将他嘴边的糕点渣子抚了去。“我们还有两日就到京都了。”

知道花绒想吃糕点,方舟骑快马回京都买了一趟。

花绒捏着糕点,吃的开心。

……

两日后,城门大开。

太子李恒率领众大臣齐齐立于城门口,迎接大乾战神萧北铭归京。

萧北铭的父亲萧正英,携次子萧北旭也在迎接的队伍之中。

“吧嗒吧嗒。”

边关铁骑,缓缓驶来,行至城门口,让出中间道路,立于两边。

道路的尽头,几辆马车缓缓驶来。

“将军怎么没骑马,改成坐马车了?”

“你不知道吗?将军喜欢上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身娇体弱,日日缠着将军做那档子事,京都都已经传开了。”

“莫非是被掏空了,骑不了战马?”

太子李恒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人。

说话的人瞬间低头噤声。

萧正英手紧紧攥着,咬牙切齿骂了一声,“这个孽子。”

“父亲莫要动怒,或许大哥,只是玩玩。”萧北旭劝说。

转眼间,马车行至正门口。

帘子一撩,萧北铭一身玄色披风,先一步跳下车来,却并未朝太子一行人走去,而是将手伸进马车里。

接出来一个被月白色貂毛滚边披风包着的人儿,风吹过,身后及腰墨发,轻轻摇动。

皮肤白皙,鼻尖微红,眼含秋水……

很美。

萧北铭牵着花绒,朝太子一行人走去。

“臣萧北铭参见太子殿下。”说是参见,却只拱着手,并未下跪。

太子,眉眼笑着,并未说上一句平身。

气氛顿时极为微妙。

众大臣低着头,暗地里相互瞥着眼。

花绒也仰头看向萧北铭,转头时,看见太子正在看着自己。

花绒一惊,躲在了萧北铭身后。

“哈哈哈。”太子突然笑了几声,走上前去,将萧北铭扶起来,“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

大将军可不知道,父皇念叨你,念叨了很久,似是大将军才是父皇的儿子,孤醋的很。”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或者是说着有心,听着更有意,总之这句话给萧北铭招来了不少的麻烦。

萧北铭眉头微微蹙了蹙,“太子殿下说笑了。”

太子将视线转向萧北铭身后躲着的花绒。

“这位是?”

萧北铭将花绒牵回来,“这位是我的妻。”

萧北铭也没瞒着,他本来打算一回来,便将绒儿娶过来,他的绒儿不需要躲躲藏藏,他也不会允许绒儿受委屈。

太子一顿。

“你个孽子,我不同意!”萧正英气红了脸,顾不得礼节,手指哆哆嗦嗦指着萧北铭。

“呵,我想娶谁,用的着你同意!”萧北铭顶了过去,丝毫不给萧正英面子。

“我,我是你父亲。”萧正英眼红脖子粗,气得跳脚。

“哦?那又如何?”

萧北铭上前一步,逼得萧正英后缩,“我母亲,咳着血喊你名字时,你这个父亲在哪里?

在偏院搂着你的心头肉赏花,还是在听她编排我母亲善妒克夫?”

他又踏前一步。

“我五岁被你丢去军营喂马,寒冬腊月冻得脚流脓,抱着柱子哭着要爹时,你在哪里?

在为你那小妾的儿子办满月酒,连句天冷加衣的话都不舍得捎来!”

最后一步逼近。

萧北铭伸手扯住萧正英的衣襟,眼底是淬了冰的恨。

“我九岁被人推下冰湖,差点溺死在湖里,被老兵捞上来嚼着草根续命时,你这个父亲又在哪里?

在朝堂上夸你那庶子聪慧过人,连我是死是活都懒得问一句!”

他猛地甩开萧正英,低笑一声。

“如今你想起你是我父亲了?早干什么去了?”

萧北旭上前,“大哥,你对父亲误会良多,父亲是疼。”

萧北铭一个眼神看过去。

萧北旭吓的断了声。

众位大臣面面相觑,老将军这事儿,虽然这些事他们早已知晓,但还是第一次听萧北铭自己提出来。

萧正英宠妾灭妻,内宅手段数不胜数,要不是萧北铭命硬,早死十七八回了。

花绒上前,拉了拉萧北铭的袖子,仰脸看着人,“萧北铭。”

萧北铭周身的冷气瞬间卸了下来,牵住了花绒的手,“绒儿莫怕。”

太子轻咳一声,“大将军还是快些去随孤去见父皇吧。”

太子这么一说,萧正英也不再纠缠立在一边。

萧北铭牵着花绒往皇宫走去。

“等等。”

众人纷纷转身。

只见身后走来一个着蓝色披风,月色锦衣,长相惊人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