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白皙的脚趾,轻轻碰着萧北铭滚动的喉结。
萧北铭哑声无奈道:“绒儿。”
花绒笑着:“怎么了?”
萧北铭握住他乱动的脚,亲了亲,右手伸进花绒裤脚,沿着腿肚子摸上去。
裤子宽松,萧北铭一直摸到了腿根。
逼近花绒。
花绒依旧笑着。
“哗啦。”
下一瞬,被扯下了石头,站在凉潭里。
萧北铭俯身吻下来,“绒儿。”
花绒揽住了萧北铭的脖颈,“萧北铭。”
今天的花绒格外主动,萧北顶不住。
他将人拦腰抱起,放坐潭边上,吻了上去。
花绒仰着脖子咬唇,手背捂住了溢出的声音。
萧北铭一手托住了他的腰,一手撑在花绒身侧的石头上。
一个。,力。
“呜。”花绒出声。
接着便是骤雨急至。
一炷香后,花绒已经受不得了。
花绒扭身朝外爬。
被萧北铭掐着腰又扯回来。
一个时辰后后,两人换到了凉潭里。
激流勇进。
一个时辰后,靠在岩石边上。
花绒脱力,由着萧北铭环着人折腾。
停歇已是傍晚。
萧北铭拿出马车里的绒毯子,铺在岩石下,抱着赤裸的人,放上去。
走动间…………
萧北铭拿着干净的帕子替花绒清洗。
之后并未该给他穿上衣裳,直接盖上了被子。
小种子被萧北铭施了结界,看不见这些。
萧北铭又熬了粥,抱起花绒喂了一些。
花绒喝完就闭眼睡过去,萧北铭揭起被角钻进去。
手放在花绒腰上,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对日没与夫郎亲近,这人发了狠,要的比每一次都狠,花绒直觉自己要死了后悔不该招惹他。
翌日。
花绒起身时,萧北铭已经穿好了衣裳。
“绒儿,有件事给你说。”
花绒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什么事?”
萧北铭转身两手抓在小种子咯吱窝下,将人抱了过来。
穿衣服的花绒看了一眼后顿住了。
一脸震惊地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点了点头。
花绒……
这是多粗心大意,连自己的花籽都丢了?
花绒捂脸,“不愧是我们的好大儿,现在怎么办?”
萧北铭:“给他们送过去。”
花绒:“也好,再养小种子都要长大了。”
两人驾着马车去找龙尊知知。
花绒抱着小种子看了又看,眼睛像知知,鼻子嘴巴像龙尊,还是金童,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是谁家孩子。
“幸好是爷爷捡着了,要是被别人碰着,煮了可怎么办了。”花绒蹙眉。
看向萧北铭,“夫君,你说他是怎么跟着我们的?”
萧北铭捏了捏小种子的脸,“估计是从刚出家门就跟着了,藏匿地点就是包袱。”
花绒也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他的爹爹父亲,发现没有,真是粗心大意。”
萧北铭:“许是不知道。”
按着龙尊的性子,要是知道,立马跑来接了。
老男人老来得子,估计脸都要笑烂了。
山水间的竹屋中。
知知靠在软榻上,往湖里丢鱼食。
锦鲤被知知喂的肥成了猪。
知知转头,“龙渊,它们是不是瘦了?”
龙尊抬眼瞥了一眼,“嗯,是有点。”
锦鲤:你们眼瞎吗?
嚼嚼嚼,再不能吃了。
喂,不要抢,那是我的。
第250章 是不是不行?
龙尊手臂一伸,又给知知拿了一碟鱼食。
知知有一搭没一搭的丢着,没什么精气神。
龙尊伸手,将人提过来放在自己腿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这里呆闷了,想出去逛逛?”
知知摇头,脸颊贴在龙尊胸膛上。
龙尊低头吻着知知额头,“怎么了?”
知知摇头。
他们已经成婚好久了,在一起也好久了,怎么还没有花籽。
难道自己的固魂花不会结籽吗?
他每次都不会让。。。来,按理说应该快了。
难道是龙渊不行?可他每次都是一晚上,明明很行啊。
龙尊捏着知知的脸颊揉捏两下。
“要不要出去逛逛?”
知知撇嘴,“不去。”
说着就伸手扒龙尊衣服。
龙尊只是顿了顿,“知知,昨晚才做完,你受的了?”
知知:“受得了,你能不能行?”花籽怎么还没开花,一定是这人不够卖力。
龙尊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我不行?”
说罢一手搂住知知的腰,一手后撑,翻身调转了位置,将知知压在软榻上。
“那夫君就让知知看看,我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
……
“龙渊。”
“不要了。”
“慢点。”
这次不管知知如何哭,龙尊却是不放手。
知知汗湿透了薄衫,眼睫湿润。
龙尊俯身,两手捧着知知的脸,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乖,告诉我,为何不开心?”
知转头,薄唇摇着右手食指。
龙尊刚要起身。
知知慌张抓住他的手臂,“不要,不要。。”
龙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