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凑到知知跟前:“小公子,你能不能不要说这只鸟是我抓的。”
“要是被昨晚那人知道这鸟是我抓给你的,定会将我扒皮抽筋的。”
萧知知烤鸟。
仙鹤再凑近些,“我要是被弄死了,你可就进不来这里呢,多不划算啊。”
说着拿起一旁柴火烧放进火堆。
知知嗅了嗅烤鸟,“你放心,如今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轻易让你死的。”
仙鹤……
他的人。
我是他的人。
我……是他的人?(������)
不知为何?他一碰见馋嘴鬼,就忍不住想靠近,像是他身上有股特殊的吸引力了,勾着他走近。
“主子,你当心着手,小的来给你烤。”殷勤的厉害。
两人正在分吃鸟肉。
这次,那人倒是没有出现。
“面瘫脸,怎么今天不出来让我罚跪?”知知满嘴油,望着紧闭的殿门口。
“他最近在打坐,应该不能离开莲花台。”仙鹤啃着肥鸟腿,一点负担也没有。
“打坐,他不是龙族吗?也要出家做和尚?”
仙鹤斜躺着,缓缓剔牙。
“闲得慌,没事找罪呗,戒酒戒肉戒色,斩六根,断情欲,要立地成佛了。”说着还合起手掌做了一个立地成佛的的姿势。
知知淡淡看着冷月宫门口:“断六根,斩情欲吗?”
一跪之仇,他一定要他还回来。
第181章 老男人
“小公子,我叫鹤鹤,你叫什么名字?”仙鹤凑过来问。
“我叫萧知知。”
“那我以后叫你知知,你叫我鹤鹤。”仙鹤凑过来笑着说。
两人吃饱后,坐在石阶上,“知知,你还要下山吗?”
萧知知转头,“不下山,这里有住的地方?”
“有啊。”转头看向两人身后的宫殿。
宫殿门口紧紧闭着,在月光下散着冷意。
“我们能进去?”萧知知疑惑。
仙鹤起身,“能进去,我们偷偷的进去,这里没仆人,住一晚没人发现的。”
萧知知起身,“那我们今晚不下山呢。”
仙鹤眼睛亮了亮,“好啊好啊,里面我还没有进去过呢。”
两人猫着身子,偷偷摸摸溜进去。
宫殿里全是冷白玉器,冰冰凉凉,透着寒意,古板严肃。
“哇,知知,这是羊脂白玉瓶,这是玲珑玉杯,一件可值不少钱呢。”鹤鹤眼睛亮着,露着财迷眼。
知知摸着玲珑玉杯,“这么多,我们偷偷卖几件,他也不会知晓的,对不对?”
鹤鹤点头,“对对对。”
知知掏出了麻袋,往里面装着玉瓶子,“哪个玉葫芦也装上。”
“好。”鹤鹤两手举着玉葫芦走过来。
“龙族集市区有间当铺,我跟老板是旧相识,可以偷偷当给他。”
知知点头。
两个人装的差不多了,才停手,各自选了一张床,休息。
天刚亮时背着赃物,下了山。
这样过了十天,潜龙台宫殿门口,堆了一堆骨头,里面珍贵的东西也被偷的差不多了。
这一晚,两人正吃的满嘴油污时,潜龙大殿,瞬间亮起了灯。
鹤鹤瞬间炸毛,“知知,快逃,他来了。”说罢化身一条仙鹤飞走了。
知知一顿,就要往外跑,却被扯住了后衣领子。
知知缓缓转头,身后之人通身寒意,一脸黑。
知知望了一眼空空如野的宫殿,气势上有些怯场,“这些,这些都是你罚我下跪的赔罪。”
“我膝盖上留疤了,以后嫁个夫君,都要嫌弃我,拿你些玉补偿补偿。”
身后之人的视线往他膝盖上瞧了一眼。“潜龙台不准杀生。”
来来回回都是这么一句。
知知转头挑眉看着他,“可我已经杀了。”
这人捏紧了拳头。
知知知道他很想杀自己,但他修佛性,不会弄死他。
这人松手,“滚!”
知知理着领子。
坐了下来,“我看你这儿挺大的,我……就不走了。”说完抬眼着面前脸色黑沉的人。
“你让我膝盖留了疤,我以后嫁人,会被嫌弃,住你几天宫殿而已,又不是要嫁给你。”
面前之人伸手捞起知知,就往外走。
“放开我,你放开我。”
知知挣扎着,被这人夹在臂弯下,丢出了门外。
“啊。”摔了个屁股墩。
知知揉着屁股再抬眼时,宫殿的大门已经闭上。
知知贴着门缝往里面看,“死面瘫,我是不会下山的。”
知知抓了十几只山鸡,养在了大殿门口,准备一天烤一只。
每当知知要烤鸡时,那人便会出来一手夺走,眼神冷冷看着萧知知。
但也不会将人轰下山。
知知越发大胆了,从门外石阶下移到了石阶上。
在龙尊打坐时,鬼哭狼嚎。
“啊,我膝盖受了内伤疼地厉害。”
“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爹爹父亲,知知被老男人欺负了。”
“咯吱。”
殿门打开,冷松味传来,月白色的身影站在了知知面前。
低头睨着正在烤鸟的知知,手里捏着什么东西。
知知仰头视线对上了来人清冷的眸子,一个东西掉进了怀里。
“祛疤膏,涂上,下山。”
知知捏起来看了一眼。
大仇未报,怎能轻易下山,况且龙尊还没出关。
知知随手一丢。
“哗啦。”药瓶子被摔碎,药汁儿泼在地上,流了一地。
对上那双冰冷的视线,知知眼皮子都未眨一下,“我药汁过敏。”说完嘴角勾了勾。
面前的人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知知膝盖,高大的身子,缓缓蹲下。
知知一惊,上半身往后一移,“做,做什么?”
这人伸手捏住了知知的脚踝。
知知瞬间炸毛,“你你你,放开。”
眼前的人,垂目,骨节分明的大手,撩起了知知的袍角,在看见他脚踝上那颗奴奴铃铛时,眉目蹙了蹙。
但只是一瞬,视线往膝盖扫去。
知知皮肤白,膝盖上青紫的疤痕显得异常可怖。
这人的手跟他的手一样,冰冷的厉害,挨着知知的皮肤冰的他直哆嗦。
“你……你松开。”知知不自在的伸手去扳。
这人却不松手。
膝盖处一热,知知看过来。
这人大手覆盖在他膝盖头 缓缓揉着,温热的触感又异常舒适,再离开时,膝盖上的把痕与青紫,消失了,洁白的皮肤与未受伤时一模一样。
再松开时他的脚踝时,拿走了他脚上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