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安公公有眼力见 ,能力也高,等几人过去时,已经安排好了住所。
折腾一天,几人各自回了宫殿。
花绒坐在软榻上。
知知抱着花绒的手臂,“爹爹,你给知知说说,父亲是怎么将你哄好的?”
萧知宴捏着肩膀,“对对对,爹爹说说。”
花玄昭坐在一边,笑着看过来,“要是方法好的说不定以后我们也能用得上。”
萧知珩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爹爹,趁父亲去御膳房了,你赶紧说说,不然父亲可就不答应了。”
花绒扬唇一笑,将萧北铭自个儿给自己造了情敌大山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
萧知宴弯着腰捂着肚子笑的大声,“哈哈哈,父亲一定自己吃上大山的醋,然后从头开始追了。”
花玄昭:“父亲也只有遇到爹爹的事情就是才会如此……笨拙。”
萧知珩看了一眼花玄昭,“父亲那是真爱。”
御膳房。
大肚子长司膳,正在指挥着做膳食。
门口突然进来一个男人,看衣着打扮不像是宫里人。
“膳房重地,何人擅闯?”问的趾高气扬,语气很是不善。
萧北铭淡淡看了这人一眼,“我要用一用厨房,不会碰你们其他吃食。”说着就往灶台边走去。
“慢着。”司膳几步走过来。
“御膳房是关乎陛下膳食安全,岂容你私自使用,还不快速速出去。”
萧北铭寸步不让,“陛下知晓。”
“呵,你是哪个宫的侍卫?我劝你早点离开的好,假传陛下口谕,可是要被杀头的。”胖司膳寸步不让。
御膳房忙活的人,纷纷走了过来。
正当萧北铭耐心告罄,要掀了御膳房的屋顶时。
“大胆!”
安公公匆匆赶来,似是跑的着急,帽子都歪了。
进门后脸色涨红,手指颤颤巍巍指着胖司膳,“你……你……你。”
“公公,这人闯进来,想要用灶台,还说是陛下同意的,假传陛下口谕。”司膳抢先道。
安公公气喘允后,用手里的浮尘狠狠抽了这人一鞭子,“你可知这是何人?就敢随意指控?”
司膳捂着脑袋,一脸懵。
“这是太上皇!”安公公说完,又给了一拂尘。
司膳抬眼看了一眼萧北铭。
随后扑腾跪下,慌忙叩首,“小的,小的罪该万死,请饶小的一命。”
眼尾玄色袍子扫过。
“起来吧。”
萧北铭边走边挽着袖子去了灶台。
安公公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人,“没眼力见的,还不去洗菜切肉!”
“哎,小的这就去。”司膳着急忙慌起身,去准备新鲜的食材。
安公公笑意盈盈恭敬立在萧北铭身边,“您老人家勿怪,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奴才会好好教训。”
萧北铭要拿菜刀,安公公识趣的递过去。
萧北铭看了一眼安公公,“退下吧。”
“是。”安公公恭敬退了出去,出去的时候摆了摆手,将厨房里的闲杂人等带了出去。
“绒儿走了一路,吃点清淡的正好。”萧北铭说完熟练的切好葱花。
热油烫葱花,准备做碗阳春面,
第173章 死缠烂打
门口进来一个玄色身影,在看见灶台前的萧北铭时,愣了一瞬。
走过来看了一眼锅里翻炒的葱花,“这么贤惠?”
萧北铭眼皮子都没抬,“你不陪着你的妻,来这里做什么?”
墨烬寒手里捏着一根葱,“卷卷,团子让我来给云舒弄点吃的。”
萧北铭抬头看了一眼墨烬寒,“这么听他们俩的话?”
“云舒把他们两个当儿子养,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自然是要听的。”墨烬寒说的坦然。
萧北铭往锅里倒水,“那你可赚到了,儿子夫郎一天之内齐全了。”
墨烬寒看了一眼锅里的水,“再加点,给我家云儿也来一碗。”
萧北铭又加了一些,“你两个儿子估计要考验你的才艺,你应该自己动手。”
墨烬寒笑着,“只这么一个闲着的灶台,你占着,我去哪里做?若等你做完我再做,云儿岂不是要等好久才能吃上东西?”
话说的在理,萧北铭也没拒绝。
和面擀面。
墨烬寒站在旁边。
萧北铭:“有话就说。”
墨烬寒轻咳一声,“知知为何会被当做祸星?”
萧北铭手中切菜的刀停了下来,眼神沉沉看过去。
周围温度瞬间像是落了一层霜,冰冷,带着刺骨的凉意。
“他额间有金印。”良久,萧北铭开口。
墨烬寒点头,“有金印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我在知知身上看见了一层煞气,你可知道?”
萧北铭转过身来,用帕子擦着手指上的水,“什么煞气?”
墨烬寒知道萧北铭看不见,“一层金色裹着沉黑色的气,围在知知周身,我虽有凤王眼,但也分辨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你是玄宸帝尊,花绒是凤君,即便再如何有偏差,也不出个祸星,这其中有古怪。”
萧北铭蹙眉,“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不确定,但知知周围的煞气,确实存在,或许这也是为何他一出世,就被认为是祸星的缘故。”墨烬寒脸色认真道。
咕嘟咕嘟,锅里的水开了,萧北铭转身将面条下进去。
“此事先不要给绒儿他们说。”萧北铭搅动锅里的面条。
“你放心,这只是猜测,我不会说出去。”墨烬寒将干净的碗递过来。
萧北铭捞着面,“多谢。”
墨烬寒端起一碗往外走,“不用谢。”
萧北铭端着两碗去了西殿。
一进门萧知宴狗鼻子嗅着凑了过来,“父亲,什么好吃的?”他小的时候,爹爹父亲可疼了,经常爹爹吃什么,他总会有一份。
萧北铭一碗给了知知,一碗给了花绒,三个儿子在边上不住的咽口水。
“父亲,珩儿也想吃。”萧知珩小声道。
萧北铭摸了摸他的脑袋,“锅里还有,去端吧。”
萧知珩眼睛亮了,转身就往御膳房走。
“父亲,我们也有吗?”花玄昭两只眼睛眨巴着,指了指自己。
萧北铭点头,“有。”
萧知宴与花玄昭也跑了出去。
知知挑了一口,“我还是第一次吃父亲做的面呢。”
花绒用帕子擦了擦他嘴角的油,“以后想吃了,让你父亲给你做。”
知知一脸满足,“嗯嗯嗯。”
萧北铭将知知肩头滑落的头发往后撩了撩,“想吃什么?一会父亲给你做。”声音异常温柔。
知知满嘴油,“父亲,萧知宴都说我脸圆了,你可不能喂胖我。”
花绒:“胡说,你一点也不胖,正正好,你哥一个糙汉子不懂什么美丑。”
花绒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萧北铭接过来,三两口解决了。
知知也将自己的推回去,“那他怎么娶到那么好看的嫂儿的。”
梵天刚要敲门的手停了下来,他也想知道,这两人怎么回答。
屋里萧北铭又吃了他家小哥儿的剩饭。
花绒笑着,“当年你嫂儿是天上的明月,你哥哥瞧上了,将人偷了下来,悄悄养在院子里,过了小半年我跟你父亲才发现。”
“你要是问原因,那就是你哥脸皮厚,死缠烂打,最后,你嫂儿招架不住,才答应做他的妻。”
梵天捂着嘴笑。
耳边一热,萧知宴含住了他的耳尖,咬了一口,后沉沉的声音穿进梵天的耳朵,“嗯?我死缠烂打?”
梵天捂住了耳朵,朝后看去,花玄昭与萧知珩站在远处,看着两人,花玄昭还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萧知宴从背后搂住了梵天,胸膛虚虚拢住梵天的背,嘴撅得能栓头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