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绒儿。”
……
再次醒来,是在萧北铭怀中。
萧北铭勾着唇,低头在花绒额间一吻。
花绒仰头,“。”
萧北铭一个翻身,“绒儿,再来一次好不好?”
花绒神色古怪,明明已经。。。还问他作甚?又是一番折腾,任由萧北铭抱着。
花绒下巴搁在萧北铭肩膀上,闭着眼,萧北铭搂住人在浴池清洗,“这个力道难受吗?”
花绒微微睁眼,换了个位置,脸颊靠在萧北铭肩膀上,“不难受。”萧北铭经常修剪指甲,不会划伤他。
萧北铭吻着他的唇,“嗯。”了一声。
花绒突然两手撑着萧北铭胸膛,微微直起身子,“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萧北铭眼神躲闪,看向水中的花瓣。
花绒两手捧住萧北铭的脸颊,“白团子,我们将它忘记了,落下了。”
萧北铭:什么忘记?他是故意的。
“怎么办,它小小一只,又不认识路怎么办?”花绒很是着急。
萧北铭拿着布帕,轻轻帮花绒擦着身上的水珠子,随便摸了两把。
“放心,它已经到坡底了。”
院门口,坡脚,白团子气骂着萧北铭,不是人,将它丢下,气花花只惦记那人的肉体,将他也忘记了。
一边骂骂咧咧,手里还拉着半篓子柿子,在雪地里艰难拖行。
不知它的朋友们打黑工有没有自己这么苦命?定是比自己还要苦命一些,说不定不给吃的,天一亮就要干活,后面还有老妖怪拿着马鞭子,抽它们。
这样一想,白团子心里平衡许多,最起码,萧北铭虽然讨厌,但不会拿鞭子抽自己。
神主大殿。
梵天躺在软榻上拿着上等灵鹿肉 喂小团子们。
萧知宴气的牙痒痒的,这群家伙,吃好的,住好的,他是大爷一样供着,现在连他媳妇也要霸占走,士可忍孰不可忍。
萧知宴上去一个一个��下床,自己躺在梵天眼跟前。
梵天夹起的鹿肉顿在空中,轻声笑了出来,“你这是作甚?”
萧知宴梗着脖子撇嘴,“作甚?看不出来吗?老子生气了。”
梵天起身,将玉筷放在桌上,转头问,“是谁又惹你生气了?你现在可是神主夫君,那个不长眼的敢惹你生气?”
萧知宴翻身躺平,两手交叉放在后脑勺,“还能有谁?我这心眼小,别人是进不去,只一小白眼狼,有了这些小妖精,忘了自个夫君是谁。”
这指桑骂槐的醋劲,让梵天哭笑不得。
梵天俯身,在他唇上一吻,“快要酸死我了。”
萧知宴一个翻身两人调换了位置,“我是上面的。”
梵天墨发披散,只能无奈道:“是是是,你是上面的,你是上面的。”话说的敷衍的很。
萧知宴咬牙,扯下他的肩头的衣裳,在梵天锁骨咬了一口,“说好心里只我一人,如今日日被那些小妖精占着,我都没有跟你亲近的时间,你说说,你心里还是不是只我一人?”
梵天抚摸着萧知宴的脸,嘴角含笑,“自然是只你一人,你这醋吃的没道理。”
萧知宴埋在梵天脖颈,声音沙哑,“梵天,世上还有没有固魂花?”
梵天一顿。
萧知宴:“你喜欢小孩对不对?有了固魂花,就可以结花籽,像我一样。”
梵天抬头看向纱帐,他又何尝不想,但世间仅有的一枝,种在了绒儿体内,哪里还有别的固魂花。
这次,萧知宴要的凶狠,梵天无奈。
萧知宴搂着梵天,“没有也没关系,到时候让我父亲多要几颗花籽,抱来一个。”
梵天转身,搂住萧知宴的腰,“好啊,女孩名字叫,萧念念,男孩,就叫萧怀臻,臻儿。”
这话一说出来,萧知宴也愣了一瞬,犹犹豫豫张口,“你……你这么早就想好了?我父亲可小气的很?哪里肯给?”
梵天撇嘴,“我只是在心里过过瘾儿,可不敢朝你父亲张嘴,万一要是碰上个像你一样,如同捡来的,你父亲嫌弃不养,说不定我们还真有那个机会了。”
萧知宴:“嗯?”……什么像他一样是捡来的?
第131章 神主正牌夫人
“我小时候也很可爱的,他们将我当眼珠子疼,长大了,怎么就不疼了?”萧知宴抱着媳妇嘟囔。
梵天在他胸口画圈圈,有口不敢开,就萧知宴偷空了他爹爹的库房这一条,已经能让他父亲将人发派蛮荒之地垦荒,更不用说,还有其他的,庄庄件件加起来都能抢了京都纨绔的名号。
萧知宴低头,看着梵天枕在自己胸口画圈圈,一手抬起他的下巴,扬起面脸对着自己眼睛,勾唇痞笑着,“想什么呢?”
梵天手放进被窝,“没……没什么啊。”心虚的眼神出卖了他。
小知宴搂着梵天的腰将人往上提了提,平视自己,“是不是在心里偷偷说我坏话?”
梵天一咯噔,“没。”手轻轻摸着萧知宴的喉结,“我怎么敢骂你。”
这下子萧知宴更确定了,梵天就是在心里骂他,“还敢骗你夫君,夫君给你来一个厉害的。”
梵天连连求饶,“夫君,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过我吧。”
萧知宴一个使力,“嗯?神主大人怎能轻易屈服?”
“今日不乖巧,夫君要好好惩罚神主大人。”
梵天臊红了脸,“不要叫了,不要叫了。”
萧知宴低头,吻着梵天的侧颈,温热的气息扑在梵天颈间,“神主大人,哥哥。”
梵天……
萧知宴勾唇,“就这么喜欢听我叫你哥哥?嗯?”
梵天小臂遮住眼,是的,比叫他神主大人还要让他敏感。
萧知宴得了趣,更是不饶,一口一个哥哥,叫得梵天身子直颤抖,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白团子们一直守在门口,直到屋里动静停止。
“这人真是不要脸,天天折腾神主大人。”
“你怎么了?苦巴巴的。”
“��,它想给神主做小妾。”
“哇,我也要。”
“是吗?”
头顶突然投下一片阴影,一张他们最怕的脸出现在几个团子眼前。
“啊啊啊啊。”
“哇哇哇。”
吱哇叫着抱做一团。
萧知宴直起身子,右手掏了掏耳朵,痞子模样,“想做神主小妾 ,也得看爷答不答应?”
白团子:“……你……你……你。”
萧知宴:“我……我……我……怎么了?”说罢环臂,看着一群被气红了的小妖精。
“你无耻!”
“我无耻么?哎呀人嘛,总得无耻点才能守得住媳妇,太死板没人要的。”萧北铭低头笑看着一群白团子跳脚。
“再说了,神主大人要纳妾,也得我这个神主夫人同意,神主别人伺候不来。”说罢挽起袖子,露出血淋淋的抓痕,“瞧瞧给我薅的,鲜血淋淋。”
白团子们一惊,做神主的房里人还要挨鞭子?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脸都吓红了。
刚刚还要做小妾的团子们,直觉幸好没做成。
“真是神主打的?”
萧知宴,“嘿,这算什么,背上还有了,那才叫鲜血淋漓,面目全非,惨不惹赌,着实吓人,不信我给你们看看。”说着就要脱上衣。
“啊啊啊啊。”
“哇哇哇哇。”
“哇啊哇啊啊啊啊。”
一群白团子们尖叫着逃窜。
“噗嗤。”
“哈哈哈哈哈。”
萧知宴扶着殿门,笑得直不起腰。
就这段位,还敢跟他抢人,真是浪费了他这把牛刀。
噙着笑,看了一眼远处早已没了踪迹的小妖精,转头长腿迈进殿中。
梵天许是累着了,白团子震天的豪叫声,都没能将人吵醒,萧知宴坐在床边上,淘洗了温热的湿帕子,擦了擦他额头的汗,老婆香香,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萧知宴耳尖微动,起身走出去。
“何事?”
外头的白胡子老者瞪着萧知宴,简直要吃人,“神主呢。”
萧知宴眉头一挑,环臂一笑,“累着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老者哼了一声,“你一个人神主的男宠想是干涉神族大事?”别人怕这男宠,他可不怕。
萧知宴这可就不答应了,“老头,什么叫男宠?我是正牌夫人,有名分的那种,你怎么就这么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