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杯酒好
小孩戴面具,站在旁边看向萧知宴。
“主子,主子,救我,这是个疯子,疯子。”坤义大喊。
“主子,主子。”声音催命一样凄惨。
萧知宴只淡淡瞥了一眼,转头,手中的钝刀刺了下去。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神主大殿。
萧知宴起身,扯住昏死过去的人往外走血糊了一地。
殿中小子不由抬脚跟了两步。
在即将跨出殿门时,萧知宴停步,背对着人,“既然选择了,你可莫要后悔!”声音冷的彻骨。
殿中戴着面具的小子,紧紧攥住了衣角。
“你会告诉他们吗?”
萧知宴呵笑一声,“你还会考虑他们的感受?”说罢拖着血人往外走去。
殿中的人看着远去的背影,眼神慌乱。
萧知宴拖着人走进灵台,将人锁在了梵天待过的方寸之间。
“你放心,他尝过的,你一样一样都会尝个遍,他没尝试的你也会一一尝到。”萧知宴笑着道。
坤义缩在角落,“我错了,我错了,你饶过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
萧知宴不语,挥手之间,除榻上,周遭全长满了幽昙花。
萧知宴弯腰摘下一朵花,缓缓转动,视线看向冰蓝色的花瓣,“给我当牛做马?你还不配。”
说罢转身:
“这里种满了幽昙花,你要是想着逃只会死的更惨,好好活着,我还会来看你的。”说完转身离开。
“回来,回来,我不要呆在这里,我是神主。”坤义惨叫着。
神族又该选主了。
萧知宴提着糕点走进花府。
“少爷呀,你可算回来了。”赵嬷嬷连忙将人拦住。
萧知宴低声问,“赵嬷嬷,怎么了?”
赵嬷嬷拍了萧知宴一巴掌,“你偷印件的事,被你爹爹发现了,这回是真生气了,还在气头上,老爷说让你出去躲两日。”
萧知宴连连点头,“那赵嬷嬷,你就说,你没见过我,我去雅阁躲几日。”
说完不等赵嬷嬷同意就溜了。
赵嬷嬷手顿在半空中,还没反应过来。
雅阁。
那人正在摩挲着往秋千架旁边走。
手刚伸出去碰到了硬硬的胸膛,梵天收回手,“你回来了?”
下一瞬间被抱了起来,还掂了掂。
“回来了,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萧知宴边走边说。
梵天不语,他又不是小孩子,这个问题好生奇怪。
“你是不是又去了神界?”
萧知宴长腿一迈进了屋子,将人放在软榻上,“是啊。”说罢掏出一个银制素圈,上头吊着一颗镂空小铃铛。
捞过梵天的莹白右脚,给他带了上去,“这是我顺来的,你带着它,铃儿一响,我就知道你在哪。”
第112章 对得起他们吗?
梵天不愿意,伸手去摘,却被萧知宴按住了手。
“不许摘,你要是敢摘,我就��你带一串。”
梵天拗不过你只好停了动作,“你只去神族顺了这东西?”
萧知宴手指拨着梵天脚踝上的小铃铛,发出叮铃声响,“办了一件事。”
梵天凑过来,“什么事?”
萧知宴凑近他的耳朵。
梵天仔细听。
萧知宴认真道:“捞了一只神族莲池的王八。”
梵天气得推开了萧知宴。
萧知宴呵呵笑着,“真的,就养在外面缸里,给你晚上炖了补身子。”
看着气的耳尖红了的梵天,夏萧知宴侧躺下去,撑着脑袋,右手撩起梵天头发闻了闻,“随便给你报个仇。”
“你这几天没洗澡?”怎么臭臭的?
梵天本来打算细问,这一句没洗澡出来,彻底红温了。
手脚慌乱,低头闻着:“有味儿?”
萧知宴并没有说有或者没有,直接捞起人,去了雅阁浴房。
梵天眼睛看不见,又没灵力,自从被带下来,萧知宴那是亲力亲为,洗澡这些事简直是稀松平常,就连梵天的里裤都是萧知宴洗的。
问就说有专门的浣衣院。
梵天坐在浴房石阶上。
萧知宴忙着倒水,撒花瓣,滴香油,试水温,一套操作如鱼得水,像是做过千万遍。
满意后才转身抱起人,放进水中,“烫吗?”
梵天摇头,“正好。”
萧知宴将梵天头上他送的玉簪取下,墨发瞬间倾斜下来,发尾飘在了水中,遮住了纤细的腰。
每次给梵天洗澡,萧知宴都是受折磨的一方,恨不得自己也看不见,但一想看不见,那不就亏大了,又庆幸自己能看见。
“你,还不出去吗?”梵天感觉萧知宴一直未走,忍不住问。
萧知宴:“几天没洗澡,你现在就是小脏包,你自己能洗干净吗?我给你搓背。”
梵天赶不走萧知宴,只能作罢 ,解了贴身的衣物。
白皙的后颈,晃着萧知宴的眼,完美的曲线,沿着脊梁骨,没入水中……
萧知宴捏着手中的湿帕子,候间不停滑动,一股热流自鼻尖涌出,萧知宴慌忙转身,“这里太热了,还是你一个人洗吧。”说完不等梵天答话,便走了浴房。
梵天只觉萧知宴有些莫名其妙。
出了浴房,萧知宴捞着手里的里衣,里裤,在院中搓洗。
“小公子,陛下来了。”小厮来禀。
萧知宴搓洗的动作停顿一瞬,头也未抬,继续搓,“不见。”
“萧知宴。”
人却已站在了萧知宴面前。
萧知宴继续搓,眼神冷淡,没了往日的笑意。
花玄昭蹲在萧知宴洗里裤的大盆前,“你为何不告诉他们?”
一只带水的手突然扯住了花玄昭的衣领子,往前一带。
花玄昭身子一晃,膝盖跪地。
“陛下!”
花玄昭身后的安如海慌叫一声,刚要上前,花玄昭抬手制止。
“你以为我为何不告诉他们?嗯?你对得起他们吗?”萧知宴咬牙切齿道。
花玄昭两眼看向萧知宴,“我为何要对得起他们?他们喜欢我吗?自从有了你,我何曾得到过他们半分眼神。”
萧知宴直接愣住了,随后突然一笑:“原来是这样。”收了笑意,“你想让我死?”
花玄昭抿嘴。
萧知宴继续道:“我死了,你就可以得到他们全部的爱?
要是他们再要一个,你要如何,再一次弄死?”话语带着轻佻。
“花玄昭,你真是污了他们的神血。”
说完松了手,“我这里不欢迎你,自今日起,我也没有你这个弟弟,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告诉爹爹父亲,但你敢伤他们。”萧知宴抬眼,“我必除了你。”
低头搓衣,“滚吧。”
花玄昭喉间咽了咽,红着眼眶,手紧紧攥着,站起来,转身。
背对着萧知宴,“我不会伤害爹爹父亲,你多虑了。”说完走了出去。
安如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褶子愁的多了两道,匆匆跟上了花玄昭。
人一走,萧知宴手里搓着衣,神已不知飘到了何处去
等回过神来时,手里的里裤被他搓了一个洞。
萧知宴……
心疼的抖落两下,这都是钱啊,这一套里衣里裤,是他花了大价钱,从妖王手里的买来的,上等羚羊的毛经过八十六道程序制成。
他爹爹才只有一套,可见千金难求。
“还好里衣没洞。”将衣裳晾在绳子上。
拿了干净的衣裳进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