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正确哄睡暴君 第52章

作者:南歌玉转 标签: 系统 穿书 轻松 先婚后爱 救赎 日久生情 古代架空

睡眠充足,精神也会饱满,这次沈聆换了一身好干活的短打,继续在后宫里转悠,还剩下一小半的宫殿没有搜索,今天搜完了,宫里的地盘就确认结束了,到时候他们就得往宫外去查了。

寻着寻着,还真让他们找到了点蛛丝马迹。

京城天气渐冷,草木凋零,沈聆在一处破旧的宫墙上头看见了几个英文字母。

那墙面原本被藤蔓爬满,秋来叶片凋零后,便只剩下根茎缠绕,墙皮爬得乱七八糟,但依稀可以看见用墨碳画出的几个大写英文字母,沈聆辨认了一下,发现疑似高浓度fuck。

“统统,这个被藤蔓挡住了,看不清楚,你能分辨一下写的什么吗?”沈聆询问道。

系统飞出来扫描,片刻后,它感叹了一句,“哇,骂的好脏啊,问候了皇帝的十八辈祖宗,祝他们的人生是一坨狗屎,全家暴毙。”

简直就是怨气冲天的一面墙。

沈聆:“这不会是主角写的吧?”

系统沉默了片刻,小声道:“不可能的,主角讲文明懂礼貌,而且这个可太破旧了,看磨损程度,最起码也得有十几年了,万一是什么穿越过来的冷宫的妃子呢?”

沈聆:“……那这个世界可真是一个大漏勺。”

他们顺着这个方向,在一个临近的宫殿里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沈聆站在宫殿门口,撬开大门的瞬间,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这个地方他好像之前来过,当时为了躲避江心白几个,他慌不择路钻了进来,后来又逃了出去,窗沿上还有他去年留下的脚印。

一间小小的宫殿,里头落了厚厚一层灰,除了书就是一张小床,上面放着不算厚实的被褥,放衣服的柜子里只挂了一套换洗衣服,沈聆比了比,感觉比他体型还小一圈,像是半大小孩穿的。

和系统所说的目标并不相符。

但这是他们唯一搜寻的,没有空置的房间,六六六扫描了整个空间,忽然道:“宿主,柜子后面有东西。”

沈聆来了兴致,他按照系统的指示挪开了衣柜,果然发现了一个被掏空的暗格,里头放着一个小木盒,上头的小锁也已经生锈了,只需要用桌案上的砚台轻轻一砸,锁头便开了,打开盒子,里头放着平平无奇的一个本子,纸张泛黄发脆。

沈聆感觉自己在寻宝,他小心翼翼地将纸页翻开,就见第一行写着����“穿越第一百零六天,我终于弄到了纸笔,都快忘记该怎么写字了。”

沈聆睁大了眼睛。

真的还有穿越者!

他正要仔细查看,冷宫外忽然传来李睢温柔的呼唤声:“听听,你在这里面吗?”

沈聆吓了一跳,一抬头就见窗格缝隙处透出李睢半只漆黑的眼睛,他后背一凉,惊慌失措中还是系统将笔记一口吞掉,含糊道:“没关系,笔记我来保管,我有收纳功能的。”

随后房间大门被人推开,李睢捂着口鼻入内,低咳数声,疑惑道:“听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此处并不安全。”

沈聆三两步跑到李睢身前,心有余悸道:“宫里也会不安全吗?”

皇帝温柔地将他抱住,检查了沈聆周身,见他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解释:“宫中曾经爆发过瘟疫,那些病人都关在这一片冷宫中,不得诊治,死过许多人,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残留的疫病,所以这片地方一直都是封锁的,阴气重,莫要久待。”

沈聆抖了抖,他看向身后这间干净的房子,“那这个殿主人呢?”

“谁知道呢?”李睢拉着沈聆的手,带着他走出去,若无其事道:“从前宫里疯子太多了,兴许什么时候得病死了,被拖出去一把火烧了吧。”

“听听莫要再看了,小心沾了晦气。”

==========作者有话说:==========

李睢: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第59章 章五十九[VIP]

“陛下今天不忙吗?怎么这么早来找我呀?”沈聆和李睢十指相扣, 掌心贴合,两人在宫道上并肩同行,夕阳渐沉, 脚下的影子被光线拉得狭长。

“因为想你了。”李睢捏着沈聆的手掌,温热的, 很有弹性, “听听怎么会跑来冷宫?看你在里面翻箱倒柜的, 可是寻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沈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暂时把系统这个事瞒住, 毕竟李睢在系统口中是作为大反派来设定的, 虽然现在他们还没找到主角,但是沈聆觉得有些话还是没必要透露,说出去感觉要给人定性似的,他不喜欢系统说李睢是暴君,如同避谶一般, 好像有些东西说出去就会灵验一样。

于是他摇了摇头,“只看见一些字帖,还有一些旧衣服, 看起来像是半大孩子住的地方。”

“这样啊。”李睢笑了笑。

“陛下是怎么找过来的?”沈聆好奇道:“这里可偏了。”

“我一路问过来的, ”李睢微笑,“听听常去的地方不见人影, 侍卫同我说你在这个方向, 我就寻来了。”

他伸手掸掉沈聆头发上沾到的蜘蛛网, 忽道:“听听今日有话想对我说吗?”

沈聆看着李睢的眼睛,只觉得墨湛湛如同深海, 好像能将人吸进去,有种怪异的深情, 让他莫名其妙有些心虚。

“有的!”沈聆说,他不敢久看那双眼睛,于是松开李睢的手,爬到了他背上,环住李睢的脖子,“今天晚上时间很够,陛下,我们可以研究一下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李睢:“……”

他掂了掂背上的人,将人托住,感觉到软乎乎的身躯贴服在自己身上,笑着回:“好啊,听听想怎么玩?”

沈聆心虚的时候就会特别主动,爱人的这点小心思李睢早就琢磨的透透的,他放任沈聆的亲近,然后在人力竭后才开始真正的享用。

沈聆感觉自己被揉成了一滩烂泥,捧都捧不起来,软哒哒好像要变成液体从床上滑下去,但这还不够,李睢把他放在了桌子上。

这下沈聆是真的哭了。

他一旦受不住就会开始求饶,肿着眼皮叫夫君,哥哥,陛下,李睢,心肝儿,宝贝儿,试图靠卖萌蒙混过关,平时都能让他忽悠过去,可惜今天李睢好像格外冷酷,一点不让人缓的。

桌子之后是太师椅,到后面沈聆昏死了一次又被咬醒,李睢像是要把他含化了,变成一碗热腾腾的甜汤,吞下肚去,连渣都不剩。

沈聆喘不上气,连头发都变成一绺一绺,后来天色大亮,他敞着腿,肌肉都在抽搐,李睢拿来了外袍将他一裹,抱去浴桶。

沈聆以为终于结束了,结果在水里更糟糕,身体完全契合,起起伏伏间他听见李睢问他,“听听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总发呆。”

沈聆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李睢啃着他的胸口,潮红的眼皮微抬,好像要把他的心脏也挖出来吃掉一样,“唔,听听是不是不爱我了?是另觅新欢了吗?”

“只你一个,哪还有别人?”沈聆捂住胸口,小声地吸气,泪珠子往下掉,“破皮了,不许再来了。”

李睢又问他,“是喜欢谢轸吗?看你月月与他通信,提到谢轸就笑呢。”

“陛下你不要乱吃飞醋啊!”沈聆揪住了李睢的头发,将人拽得往下了一点,“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我都没见过谢轸长什么样子,怎么会喜欢他呢?”

“哦。”李睢顺势便压了下去,“若是谢轸生的好看,听听是不是就也喜欢他了?”

“不喜欢不喜欢。”沈聆说:“我不是那种只看脸的人。”

李睢可怜地眨了眨眼,“可朕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是再龌龊不过的人,听听应该更讨厌吧?”

沈聆刚要说哥哥你消停一点吧,下一秒李睢就压了下来,沈聆感觉自己身上好像缠了一个怨气滔天的鬼,拉着他往水下沉,两人本来就在浴桶中,水放的很满,李睢往下一去,温热的水流便直接没过了沈聆头顶。

沈聆憋不住气,不停往外吐泡泡,李睢的唇吻了上来,他们在水下抵死纠缠,到后面肺里当真是一点空气都没了,沈聆眼神涣散,舌根发麻,李睢还拥着他,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陛下又发什么病了?

沈聆大脑一片空白,浅显的思考,然后确认����只是昨天一夜没有睡觉而已,李睢气性这么大的吗?

看样子日常任务还是得做啊,这瘾发起来可太要命了。

沈聆在床上歇了足两天,这下是真的一丁点力气都没了,连手指头都在颤抖,昏昏欲睡起不来。

那日进的太深,往后数天总觉得小腹有异物感,他委屈的吸了吸肚子,同李睢控诉,“听人说搞太狠容易内脏移位,真的很难受的!”

李睢闻言很是愧疚,抱着沈聆哄了许久,揉了揉小腹,说下次不会了,最后送了沈聆一个用金子和宝石打造的脚链做赔罪,缠枝纹做的金丝,花蕊处都是红蓝宝,扣在脚踝上正贴合,边缘还坠有八颗小铃铛,晃一晃,叮当作响。

“有点吵。”沈聆摇了摇脚踝,金链贴在皮肤上,显得肤色格外的白,李睢替沈聆揉按小腿,他眉眼低垂,显出几分贤良淑德的温柔,“这样不论听听跑到哪里,我都能听见了。”

沈聆识破他的诡计,促狭道:“在床上的时候也能听见是吧。”

李睢俯身亲了亲他眉心,夸奖道:“真聪明。”

沈聆:“我就知道陛下没安好心!”

李睢最近总腻歪,片刻都不想撒手,甚至连上朝的时候都想把沈聆叫着,不过鉴于某人爱赖床,所以捕捉失败。

当然,沈聆赖床也是有原因的,他总需要一个机会和系统沟通,而且也想看看那本日记写了什么,和李睢纠缠了两天,总算给他找到机会了。

李睢早晨去上朝,沈聆在床上摊大饼,等人一走,他立刻召唤系统。随后那团蓝白光晕出现在床帐内,六六六漂浮在半空,苦口婆心道:“宿主,你这生活可真是太丰富了。”

“别管别管。”沈聆朝着它伸手,“日记快给我看看。”

六六六刚吐出来一半,房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李睢抬步踏入殿内,温声道:“听听,你在同谁说话?”

系统赶紧又把日记收了回去,床帐被人掀开,沈聆揉着眼睛一脸无辜,“陛下,你说什么?”

李睢看着空荡荡的床榻,忽而笑了,他捧住沈聆的脸,冰冷的冕旒珠打在他额上,凉丝丝,“陪我去上朝吧,听听。”

沈聆:“……啊?”

李睢将他拉起来,亲自给沈聆穿衣,整理鬓发,最后将人的脚踝抓在手里穿鞋袜。

“你已经在床榻上躺了两日了,这两日朕可什么都没做,听听不许偷懒。”李睢转瞬间就把沈聆整理妥当,拉着人便往外走,“总在床上躺着不无聊吗?不如去看那群老头吵架,然后你我一起用个午膳,如何?”

沈聆:“……”可是他想看日记。

但是对上李睢满怀期待的眼神,他整个人又软了下来,被新的体验给占据,“陛下,我真的可以去旁听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这个是不是就叫垂帘听政?”

“不用垂帘。”李睢道:“坐我旁边就行。”

沈聆连连拒绝,最后拗不过李睢,双方各退一步,沈聆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了龙椅后面的空旷处,他觉得被这么多人注视还怪尴尬的,于是又用屏风挡住了脸。

通过缝隙往外看,沈聆瞄见了老老少少一堆人,期间还有几个熟面孔,比如和阮簪雪长的很像的长胡子中年人,还有与庄徙南有几分相似的白发老头,感觉应该是亲属。再往后几排,他看见了沈寐,自家老哥一身青袍,笑的春风得意,朝着他眨眼睛。

沈聆赶紧把头缩了回来,又去看龙椅上的李睢,皇帝上班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威严的,端坐在龙椅上,冕旒垂落,遮挡住面容,显得十分端肃,一点也没有平时同他厮混时的懒散。

还是工作中的男人最帅啊。

沈聆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就听见朝堂上开始议事,叽里咕噜,语调慷慨激昂,和菜市口吵架一样。

只听见他们说什么,“颠倒阴阳”“不顾伦常”“沈家魅上”,听着听着沈聆忽然反应过来那个老头是在骂他。

沈聆也是体验了一把妖妃祸国,不过他心态委实太好,完全没有羞愧之心,只觉得这种体验还挺新奇,而且还能听见沈寐在人堆里时不时冒出三两句刺人的话,给人气的跳脚。

有时候骂着骂着,就从文斗改为武斗,举着笏板开始殴打同僚,直到李睢一声轻咳,自有人上前去把人扒拉开。

沈聆简直叹为观止。

围观了一场大乱斗,皇帝下朝时沈聆还念念不舍,见沈寐在门口徘徊,沈聆瞅了一眼李睢,然后从墙根摸到门口同沈寐见面。

“听听,这段时间在宫中过得如何?”沈寐关心道。

“还成,和从前一样,每天吃吃喝喝睡睡,又重两斤,哥哥你呢?方才骂那个人那么狠,不怕给你穿小鞋啊?”

“谁敢给我穿小鞋啊?”沈寐得意一笑,“我可是未来国舅爷。”

沈聆:“不是那么多人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