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正确哄睡暴君 第29章

作者:南歌玉转 标签: 系统 穿书 轻松 先婚后爱 救赎 日久生情 古代架空

沈聆骄傲挺胸:“自然是我了!”

而后他转移话题,“今天午后我与小侯爷一起炒栗子,陛下你猜怎么着?栗子居然会爆炸!”

李睢嗯了一声,抓着沈聆的手指摩挲,“有没有受伤?”

“当然没有,就是栗子炒糊了,不然我肯定带回来一起吃……”

……

李睢随意抬了抬手指,起驾,轿辇远去了,直到不见踪影,江心白几人才从地上爬起来,心有余悸。

==========作者有话说:==========

沈聆:咸鱼

第31章 章三十一[VIP]

沈聆的夜晚是属于李睢的, 今天也不例外。

“听听喜欢我吗?”李睢捧着沈聆的脸亲吻。

沈聆眉眼被腰带绑住,什么都看不见,神志不清, 胡乱点头,大声叫唤, “喜欢喜欢喜欢!”

“那听听会喜欢别人吗?”李睢咬他的唇珠, 将唇瓣吮得红艳。

沈聆快受不了了, 哀哀求饶,“不会, 我只喜欢陛下。”

李睢挑眉:“真的?不骗人?”

“不骗人, 我骗人不得好死……唔!”舌尖被人压住了,李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慎言,不吉利。”

沈聆眼前一片漆黑,想说自己唯物主义不带怕的, 但又觉得这样说好像有点显得方才的发誓不真诚,于是讪讪闭嘴。

李睢将沈聆额前的散发往后捋,终于解开腰带, 重见光芒的那刻, 沈聆目光涣散,泪眼朦胧, 又被李睢捏着下巴强迫着同他对视, “说来今日你们几个在宫道外聚成一圈跪着, 朕还当你与他们在拜堂呢。”

沈聆:“……”

他瞬间警惕,疑心皇帝在路上听见了什么。

按理来说……不应该吧?隔着那么远, 好几百米了,他声音压的低, 李睢又没有顺风耳,应该是听不见他说了什么的……吧?

“陛下……是不是吃醋啦?”沈聆用腿勾住李睢的腰,身体贴近后委屈道:“难怪今夜这么用力……我都快被陛下弄死了。”

李睢:“……”

“我与他们只是在玩闹而已,我的心是陛下的。”沈聆抓住李睢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陛下听听,我一见着你就跳的好快。”

李睢捏了捏沈聆胸口的软肉,将他一把搂在怀中,直接抱了起来,“我来听听。”

一瞬间变换姿势,沈聆顿时吃到底,浑身浑身震颤,再说不出话来,只能弓着背脊,抱着李睢的脑袋失神。

不知过了多久,沈聆缓了过来,他求饶,“陛下,明日不忙吗?不然我们歇息吧?”

李睢咬着他的胸口磨蹭,闻言眼睫微抬,像是看穿了他浅薄的伎俩,似笑非笑道:“明日没有朝会。”

沈聆:“……啊?”天要亡我!

他软软的倒下去,感觉要磨出火星子了。

漫长的一夜。

沈聆中午挣扎着醒了一次,派人去通知庄徙南,他今天又没有力气出去玩了,然后在龙榻上躺了个天昏地暗。

李睢睡到辰时才起,继续去处理政务了,后宫还好,人少,没什么幺蛾子,不过前朝倒是乱七八糟,关系错综复杂。

何相死后,隐世多年的阮家家主在皇帝三次征召之后终于出山,入朝觐见,册封谏议大夫。时隔三十年重新回到朝堂,那位曾经名动京城的阮郎变成了鬓角斑白的中年人,年岁渐长,儒雅依旧,对待皇帝也是和气万分,半点看不出对李睢抢了他儿子的怨气。

靖王世子也终于被调回了京都,李睢给了他一个羽林卫的虚职,负责仪仗,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待着看大门。

可能是吃斋念佛太久了,他也耐得住性子,日日点卯,去的勤快。

沈寐还是老样子,兢兢业业上朝,他这个人泥鳅似的滑不溜丢,谨言慎行,一点没因为弟弟受宠就跋扈,只是嘴里常没个正形,惹人不喜,每天都被顶头上司训,训的和狗一样。

沈寐来信抱怨了好多次,直骂上司是只没眼色的呆头鹅,简直无法沟通,迟早有天得罪皇帝被打死。不过纯抱怨,再没提让沈聆做什么,每个月依旧一颗漆黑小药丸。

沈聆做了一下实验,忍住一天没吃,然后三天,七天,一个月过去了,他发现自己啥事都没有,抽空去找太医问,太医给他诊脉,发现沈聆健康的很,只是有些肾虚,需要注意减少些房事,但这个不是沈聆能控制的,于是只能搞点鹿茸什么的补补。

至于那颗小药丸,太医切下来尝了一点点,咂摸了半天,说是甘草,桂圆肉加上点麦芽糖和糯米粉搓成的糖圆子,要少吃,不然容易蛀牙。

沈聆:“……”

他就知道沈寐又在骗他!!

这个沈明明实在太坏了!

中秋过后,天气一日比一日冷,有时沈聆一夜睡醒,发现窗外一片霜色,像落了雪。

好消息,李睢怕冷,所以晚上某些活动频率有所减少,有时候他们睡上一夜,沈聆醒过来时发现李睢还是手脚冰凉,皇帝也是个心眼坏的,他怕冷,也不用汤婆子,专将手指塞进沈聆的衣襟里,抱着他睡觉。

李睢最喜欢蜷成一团,手脚纠缠,恨不得脑袋都要钻进沈聆衣服里去,只是苦了沈聆,每天晚上被摸来摸去,抱来抱去,有时候甚至还会被皇帝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啃上两口。

江心白几人也并未消停,总是三三两两的在沈聆周围神出鬼没。

沈聆对此感到十分烦恼,他要是个皇子什么的吧,要争皇位,有点自己的智谋班底也不错,虽然江心白他们这个弃子班底也很差了,不像能干成大事的样子……但是他不是皇子啊,宫里除了他们也没几个妃嫔,甚至到现在沈聆独霸后宫,皇帝连阮簪雪与庄徙南都不见了,根本没有什么可斗的。

所以江心白这个宫斗大师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于是在江心白他们四人再度找上门来时,沈聆将自己的想法如实说了。

“你们要是实在无聊,我们可以一起钓鱼,或者做点别的什么消磨时间。”沈聆一脸歉意,“但是我真的不需要争宠啊。”他现在宠已经够多了,又不当皇帝。

王元礼闻言笑了,他朝着江心白摊手,“我都说了,他根本不需要咱们,你还固执个什么劲儿啊?”

江心白闻言沉默许久,两眼放空,他苦笑一声,“你说的是。”

扭头便走,健步如飞。

陈明月哎哎叫着,追上去了。

王元礼也跟着起身,朝着沈聆作揖,笑吟吟道:“沈公子前程似锦,苟富贵,勿相忘,有时间来找我喝茶。”

三人陆续离开,只有李莳还坐在旁侧,一动不动。

沈聆与他面面相觑,李莳忽道:“其实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还好,有个爱好,可以写点野史抒发胸臆,王元礼是个混不吝,他在哪里都没差,陈明月爱看书,读诗,他能在藏书阁呆一天都不会闲。”

沈聆一愣,李莳继续道:“我不是为谁求情,只是江心白他这个人心高气傲,在国子学时成绩便极好,一手策论夫子见了都夸赞,都说他这次春闱必中,名声大了,便被家中人提防,如今困在宫中,他也是实在没法子,才想着辅佐你,看能不能入了陛下的眼,给自己重新谋条出路。”

“说到底只是不甘心,十年寒窗苦读,一腔抱负,付诸东流。”李莳长叹,而后他起身,拱手行礼,“告退了,今后我们应当不会再来打扰。”

沈聆忽道:“江心白的策论呢?你有吗?”

李莳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我没有,但我可以偷出来。”

沈聆朝他笑了:“那就麻烦你了,李兄。”

其实上次给沈寐求官,给沈聆造成了一点心理阴影,毕竟一直骑//乘也是很累的……

皇帝说下不为例……那他不求官,只是给个机会,应该没问题吧?

李睢回寝宫时难得看见沈聆没躺床上,而是坐在桌案前用功,手里捏着毛笔,眉头蹙老高。

“听听在看什么?这般爱学习?”李睢走过去,就见桌案上放着乱七八糟的大字,正中间摆了一张策论,齐整的馆阁体,策论写的极其老辣,鞭辟入里,一看就不是新手能写的。

李睢看着沈聆。

沈聆心虚,但又将那张策论扒拉了一下,“今天看到一些东西,觉得写的很有意思,只是看不太懂,陛下能为我讲解一下吗?”

李睢坐到了沈聆旁边,“我为你讲解可以,改日听听得写十篇策论给我看看,学的怎么样。”

沈聆大惊失色,惊恐道:“一定要这么多吗?”

李睢拿起江心白的策论观看,“不多写点,怎么显得我这位老师厉害?”

沈聆两眼一黑,抱着李睢的腰撒娇,“陛下,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肉偿。”

李睢不为所动,手中拿了笔,上手批改,“还记得你生辰那日我说过什么吗?”

沈聆一抖,“记得,陛下说下不为例。”

“原来听听还记得啊?”李睢将沈聆抱在了膝上,“别人是知错能改,你是变本加厉,嗯?”

沈聆察觉到李睢今日心情很好,于是顺杆子往上爬,“因为我知晓陛下待我好啊,陛下是全天下最好的陛下。”

对于这种夸奖,李睢很受用。

“你不讨厌他们?”李睢将策论放在桌案上,“据我所知,后宫那群人对你并没有多好。”

沈聆想了想,认真道:“也没有害过我,而且十年寒窗苦读,若是有真本事,放在宫里呆着会不会太浪费了?当然,最重要的一点,陛下的宠爱只有那么多,后宫的人少一点,那陛下分给我的爱就可以多一点。”

“状元每三年便有一个,算不得稀缺,你若是害怕分走宠爱,朕将他们全杀了就是。”李睢语气凉薄。

沈聆撒娇:“陛下,不要打打杀杀啦,吓到我了。”

李睢:“你的心太软。”

沈聆抬手抚了抚李睢的眉心,“陛下不喜欢心软的人吗?”

李睢同沈聆对视,良久,他道:“策论写的还可以。”

江心白被皇帝单独召见了。

两个时辰后,他从宫殿里出来,过门槛时没留意,被拌了一跤,摔了个马趴。

沈聆日常给李睢投喂汤水,恰好路过,就见江心白趴在地上,一边笑一边哭,浑身直抽抽,疯了似的。

他绕开几步远,生怕江心白跳起来咬人,刚迈过门槛,就听见对方道:“沈聆,多谢。”

沈聆提着食盒往大殿里去,头也不回,“不敢居功,是你策论写的好。”

他会帮忙纯属同病相怜,毕竟他也是学生,苦苦读了那么多年书,如果有人拦着不让他高考,他也会发疯的。

*

冬至前,天气愈发阴冷,李睢某一夜孟浪,非不盖被子,结果受了凉,转头开始咳嗽,夜里反反复复咳个不停,太医院为他诊治,只说是老毛病,风寒,需要温养。

沈聆起初怀疑是流行性感冒,但是他与皇帝夜夜待在一处,并没有被传染的样子,而且李睢并不发热,他只是冷,冷到夜间连沈聆都暖不了他的体温,时常被冻醒。

李睢越发喜欢抱他,和吸人阳气的男鬼似的,冷不丁将手塞进他衣领里,能将沈聆吓一跳。

这让沈聆很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