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沙塘
室友B惨死。
室友C是杀人犯。
那天,警察找上门,用封条锁住案发现场,腰间别着抢,手上拿着对讲器。
彼时,何意什么也不知道,从房间里面出来倒水时的笑容也还没有落下。
警察一脸严肃:你笑什么?
何意:…因为……因为我把今天发的assignment写完了。
此时一条弹幕从何意脑袋飘过,【神金,害我突然笑了一下】。
何意:?
第210章 回到原著剧情结束后(一) 25岁莱斯……
回到原著剧情结束后(一)
25岁莱斯利, 再?次重归萨伏伊。
目的?主?要是为了回收北领地公爵在?战役中遗落的?火枪、火铳和火炮的?设计图。
当年?北领地克洛德公爵在?司丹战役中,用机动加火力的?新战术重创帝国神圣十字军。若不是当时莱斯利参战,这场新教与帝国神教之间的?战役恐怕还会再?延续三十年?, 制造的?死亡人数绝对不会低于从赛尔蒙公国蔓延而来的?死亡瘟疫。不过, 莱斯利当时也很清楚自己取胜的?条件。
皇帝莱斯利极度厌恶帝国教会。
他一生的?不幸都来自于这个教会。
襁褓时期,母亲的?身体?孱弱,是受教会剥削所累。
少年?时期,因为萨伏伊牧区神父的?举报, 他无故被关在?地下?监狱长达七八年?。
这已经走过了他的?一大半人生。
他有一股从骨子里面生长出来的?恨意?。这恨意?就像是一点随时能蔓延成火海的?星火, 支撑着他与这帝国教会不死不休。
当时, 他就与克洛德公爵有了协议。只要克洛德同意?投降, 他会负责保护北领地免受战火波及, 也会将北领地的?新教思?想带到帝国, 进一步推动宗教改革。在?他手握大权之日,便是帝国教会崩解之时。
这样的?交易条件自然不会是口头上那么一句许诺。
出于情理, 莱斯利赌上母亲的?名义。
出于暴力威胁, 莱斯利利用自己的?能力,赌上克洛德整个家族的?性命,甚至刀剑已经抵在?了克洛德的?脖颈上。
杀死北领地公爵对莱斯利并没有好处。
一是, 军队将领并不是战争开关, 不会因为对方死亡而结束, 反而会因为旧将领倒下?, 激起?补位的?新将领的?报复心。他的?继子卡汶和谢莫斯虽然都直率冲动, 但却极其?重情义, 反噬威力不容小觑。
二是,克洛德公爵就是新教教徒之首。对于刺杀,新教不会允许莱斯利负责引导他们。
三是, 克洛德公爵便是他的?父亲。
“每一次见面都是你生我?死的?局面。”
面对父亲克洛德,莱斯利总有一种无可逃避的?宿命。
他们的?关系从未有过片刻和平。
可惜吗?
克洛德不叹息。
莱斯利无所谓。
民间说,无仇不父子。
也许并不能涵盖所有的?父子关系,但莱斯利认为,他和克洛德也是仇人。
“他先恨了我?,所以我?也恨他。”
“从我?知道他恨我?开始,我?们就再?无瓜葛。”
于是,被送到帝国的?和平协议里面,教皇附加了一条规定「要克洛德公爵的?人头」,莱斯利也并没有太多的?置喙。
不过,莱斯利也知道这人藏私,并没有完全相?信他,也没有把热武器的?设计图交出来。于是,在?和平协议签订后的?时候,莱斯利趁着北领地军队并没有完全被收编,也混入骑兵队伍里面。
据说,战事开始之际,克洛德曾经去过一次北领地最北的?萨伏伊。
有人说是去给莱斯利的?母亲扫墓。
也有人说,克洛德公爵提前知道战争的?结果?,让某个人先保管重要的?东西?。而这个人很可能是萨伏伊的?草药师伊冯。据手上的?资料显示,伊冯也是帝国军校生,与克洛德有交集,但很快就会到家乡养老。
没有人知道具体?原因,但一切都是可能。
莱斯利一身军装,尤其?还是有公爵家族的?纹章,在?僻静荒凉的?卡森教区,几乎没有任何人来阻挡。
在?十多年?前,因为克洛德为抓出主?教之死的?真?凶,血洗卡森教堂,并将雨果?副主?教也抓进监狱后,卡森教区的?商业经济活力一下?子衰退了很多。
被帝国教会遗忘的?唯一好处,那便是这里成了新教的?发展中心。
只是莱斯利对它的?印象依旧是卡森旧时的?样子,记忆中就连草木都郁郁葱葱。而这片闲人罕至的?山林更像是时间静止一般,与印象别无二致。
到萨伏伊的?商道只有一条,远远地,莱斯利就看到一群村民正在?帮忙推一辆陷在?泥坑的?马车。
他对萨伏伊地区的?人并没有好感,也没有接触,而是纵马走山道绕开村民。
萨伏伊山势平缓,多的?是山林。
莱斯利知道有可以直接绕开城镇,前往公爵府的?路。
然而在?树影交错的?夹缝中,他的?目光被一抹黑色的?身影抓住了。
那是在?帝国教会里面常见的?黑色神父袍。
而在?站在?那人面前素衣打扮的?人已经跟着低头,做出授礼的?虔诚姿势。这再次点明了神父的身份。
莱斯利目光闪过一丝冰冷的轻蔑。
到底是帝国教会。
一听到有武器图,派来的?人就像是闻到腥味的?鬣狗,居然比自己先一步抢先到了这里。
他的?视线顺势落在那名信徒手中。
一卷羊皮卷清晰可见。
这是这一眼,他心底一紧。
下?一秒,和谐画面却出现大反转。
在?神父闭目授礼时,信徒突然抬眼,目光不藏半点锋锐的?杀意?,另一只手已探入衣襟。
寒光乍现。
莱斯利没有任何犹豫,端起?自己手中的?枪。
枪声顿时在?林间炸开。
强烈的?后坐力震得他双手发麻,而血雾几乎同时喷溅开来。信徒倒下?,小神父被溅了一脸血。一点血珠子从他的?眼睫掉落,就像是落了一滴极为晃目的?泪,脸色也顿时苍白起?来。
……意?外?
莱斯利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惶然。
教会居然会派这种废物出来交易。
莱斯利并没有救这个神父的?打算。
因为无论是两个人各怀鬼胎也好,又或者各自有自己的?正当理由,这个武器图都是他的?。
而他之所以先打信徒,完全只是因为那神父身躯单薄柔弱,不堪一击。如果?他第一个打中的?是神父,那机敏的?信徒肯定会携带着羊皮纸率先钻进旁边的?山坡里逃跑。
他继续抬枪,准备补上第二击。
就在?这时,小神父转过头来。一双明亮清透的?眼瞳毫无防备地装进他的?视野里。有一瞬间,莱斯利感觉自己来了围猎场,而对方并不是任何人,只是一只误入枪□□程的?鹿。
「神啊,我?的?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
《圣经》诗篇的?句子跟着串进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莱斯利厌恶教会无孔不入地渗透在?自己的?生活深处,让自己某一刻会毫无关联地想起?其?中的?某一句话,像是自己的?生活已经只皈依于那位高高在?上的?神主?。
“把羊皮卷捡起?来。”
莱斯利纵马到小神父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那枪口很近,毫不客气地威胁着神父的?性命。
然而,那位神父似乎却被这个恐怖的?警告拉回了现实般,目光反而更加冷静起?来,反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人?”
“捡起?来。”莱斯利只是命令道。
神父完全不惧,脸上的?血水此刻反而成了他的?盔甲一般,筑起?他的?铮铮铁骨。
莱斯利并不想要与他多话。食指扣动扳机的?时候,那一下?却轻得不对劲,像是被什?么悄然卸去了力道,指尖瞬间发空。
这从北领地军营拿过来的?火枪居然没有第二发子弹。
可这并不影响莱斯利对他的?压制。
他更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要捡回羊皮卷。
在?两人争执之间,一道高呼声由远及近,“阿利斯大人,神父大人,您在?哪里?”
人多了对自己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莱斯利抛下?枪,把这杀死信徒的?罪行直接推给北领地军营,而自己纵马离开。
如果?自己真?的?要杀这个神父,他随时都会有机会,随时都可以动手。
这并不需要急于一时。
就在?他彻底离开现场的?那一刻,莱斯利的?脑海里忽然掠过那双受惊的?眼瞳。他甚至一时想不起?,对方究竟哪来的?胆量,竟能与自己周旋那么久。
等他再?回头时,林间已不见那名神父的?身影,而原本握在?他手中的?图纸,也不知何时消失无踪。
一切仿佛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直到莱斯利登上皇位,他也再?未遇见那个人。
他从未意?识到,自己竟会对那人怀有一丝隐秘而难以言明的?执念。
数年?后,教会的?神像被推翻。
莱斯利下?令,将自己的?雕塑立于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