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 第36章

作者:小猫盖被 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看得出霍黎是在意那小哥儿的,叹完气,徐氏又说:“那若是碰上合适的,我帮着笙哥儿瞧瞧,到那时你可别后悔。”

两人从杂屋出去,霍黎抱着酒坛走在前面,徐氏在后面关门。

一抬头,却见小哥儿正站在后院里。

看到他们出来,云笙动了下唇说:“大哥说吃饭了,我来喊一声。”

没想到他会来后院,霍黎顿了一下,才应了声好。

不知道方才的话有没有被小哥儿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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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菜碗满满当当,光是河虾便摆了两盘,一盘爆炒的,一盘白灼的。

除了河虾,还有一碗酱肘子,一盘下酒的炒杂碎,一盘炒豆芽菜和一碗素豆腐汤。

常家人多,平日里最少也要吃四个菜,更别说今日霍黎还带了云笙来。

打米醋回来的路上,常有福还买了一碟卤耳片。

云笙头回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难免有些拘谨,倒是徐氏和卓氏不停给他夹肉,还叫霍黎帮他剥虾。

料汁里加了米醋和姜末,只蘸一蘸就很好吃。

到底是在别人家,云笙没有多吃,只吃了徐氏夹给他的几只河虾,便去吃别的菜。

饭后在常家坐了会儿,霍黎知道小哥儿不自在,跟常有福聊了几句,便说下回再来看他。

反正他经常来渡口卖肉,师徒二人常有见面的时候。

常大郎和卓氏先去了酒肆,徐氏在家照看两个孙儿,常二郎正好要去衙门,顺道和他们走了段路。

来时赶了骡车,霍黎把大黑系在了巷口的石墩上,只吃顿饭的功夫,停一会儿不碍事。

到了巷口,常二郎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说:“有件事差点给忘了。”

他说这话时看了眼云笙,接着对霍黎道:“你之前叫我帮忙留意吴赖子,昨个儿有他消息了。”

不管吴赖子做过什么,到底是笙哥儿的亲舅舅,是以方才在饭桌上,他没当着常家人的面说。

不等霍黎问他,常二郎又道:“你之前给他那五两银子,他早赌光了,又欠了赌坊几十两,前些日子东躲西藏,好像还挨了一顿打。”

“他如今被赌坊的打手盯得紧,躲着不敢轻易现身,不会再来找麻烦,你们尽管放心。”

云笙没想到霍黎托常二郎帮的是这事,听他说完,连忙说了句:“多谢二哥。”

霍黎也跟着说:“麻烦二哥了。”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不麻烦。”常二郎说着,朝霍黎挑了下眉:“你要真觉得麻烦我,日后若是要办好事,别忘了跟我说就成。”

他虽没有明说,可云笙也听明白了这话的意思,耳尖不禁微微一热。

见小哥儿面露羞赧,常二郎没再说下去,而是冲他们摆了下手:“行了,你们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们了。”

直到常二郎走远了,霍黎才解下缰绳,对身旁的小哥儿道:“我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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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传来一阵哗啦的流水声。

霍黎正在小棚子里冲洗。

今日回来得晚,又是头一回带小哥儿去卖肉,晚饭只随意吃了些,两人便收拾着洗漱。

里屋的油灯仍亮着光,云笙洗好漱了牙,却没有睡下,脑子里全是霍黎说的话。

白日霍黎和徐氏说的那些,他都听见了。

果然和霍菱说的一样,霍黎对他心有顾虑。

同时他也知道,霍黎并没有嫌弃他是个没有孕痣的哥儿。

但要让他主动去说,他也不知该怎么开口,长这么大,他从未向人吐露过心意。

想到这里,云笙拿出了那支装着青梅酿的竹筒。

那晚他心里没做好准备,最后还是将竹筒放了回去。

可想到今日有人与他说亲事,他不免有些担心,担心霍黎真叫他去相看。

这么想着,云笙拔开竹筒口的木塞,仰头喝了一大口青梅酿。

第32章

月色如水一样, 轻轻柔柔照在柴房窗棂上。

柴房也开有一扇木窗,正对着前面的院子。

霍黎搬进来后, 柴房没再堆放新的干柴,地上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都是小哥儿每日帮他收拾的。

自从收留小哥儿住下后,日子就像有了盼头一样,纵使白日忙个不停,夜里躺下时也不觉得累。

身下的草席用热水擦拭过,清凉舒适,霍黎一只手枕着头,一只手拿着新缝好的钱袋。

仔细一看,钱袋上还绣着一朵蹩脚的小花。

他用手轻轻摩挲着,想到这是小哥儿亲手绣的,不自觉弯了下唇角。

白日里, 师娘对他说的那些话又浮现在心头。

自从爹娘去世以后, 这些年他都是孤身一人,对这样的日子早已习惯, 从没想过成家。

也因如此,这么多年, 虽也攒了些银钱,他仍住在这间破旧的茅草屋里。

旁人都说他是天煞孤星的命,他也早就做好了孤独一生的打算, 不想再因自己连累他人。

至于小哥儿……

小哥儿这样好,又受了这么多苦, 更该寻一户更好的人家。

而不是跟着他这样的灾星。

思及此处, 霍黎的眸色深了几分。

正要收起钱袋,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喊声, 好像有人在唤他的名字。

听声音像极了小哥儿。

霍黎以为自己听岔了,将钱袋放在枕头下,阖上眼睛。

直到柴房的木门被轻轻叩响。

霍黎再次睁开眼来。

他冲洗时,小哥儿早就歇下了,这会儿应当正躺在里屋的床上。

担心真是小哥儿出了什么事,霍黎躺了片刻还是下了床。

清凌凌的月光照在地上,像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木门又被轻轻叩了一下。

霍黎走过去,直接将门打开。

柴房外,一道娇小瘦弱的身影立在门口。

正是早已歇下的小哥儿。

门口的小哥儿眼含秋水,脸色酡红,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甜香。

没等霍黎开口询问,小哥儿便身子一软,径直朝他怀里倒了过来。

霍黎见状,连忙接住小哥儿,手揽着他的腰,一把将人拉进屋里。

除了那股甜香,小哥儿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酒气。

霍黎一只手揽着他,另一只手碰了下他额头。

额头和脸都很烫,看来是又发热了。

云笙靠在他的怀里,微蹙着眉,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

他本想着喝了酒,壮了胆,就去柴房里找霍黎吐露心事。

却不想,只喝了两口,脸颊便突然热了起来,身体也跟着慢慢发烫。

等闻到身上那股甜香,他才反应过来,是他的发热期又反复了。

他知道分化后第一个月,发热期会不稳定,但没想到,只是喝了酒,也会让他再次发热。

紧接着,手脚也一阵发软无力,好不容易才从里屋来到了柴房。

云笙喝酒本就上脸,这会儿脸和脖子早已红透。

额头渗着细汗,连渗出的汗仿佛也透着香味。

被霍黎揽住后,他更像碰到冰块一般,只往对方身上贴去。

霍黎碰完他的额头,急忙揽着他躺在床上,对他说:“你先躺会儿,我去打盆水来。”

每次闻到那股甜香,他心里便忍不住一阵躁动,身体好似在叫嚣着,想要将小哥儿紧紧拥入怀中。

床上,云笙拽着他衣角不松手,声音带着几分黏腻:“不要走……”

见霍黎要出去,他连忙伸手拉住。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霍黎被他这么一拽,竟俯身下去,和他倒在了一块儿。

两人的身体隔着布料贴在一起。

浓烈的甜香铺天盖地,仿佛连屋里的空气都是热的。

距离骤然拉近,意识模糊的云笙呆愣了一瞬。

恍惚中,好像多了个硌人的东西。

可贴着他的人明明是霍黎。

霍黎也跟着顿住,定定看着双颊泛红的小哥儿,喉结微微滚动。

面前的小哥儿好似一颗熟透的蜜桃,脸庞红润,眸含秋水,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