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残梦澧浸哀 第12章

作者:睿楠森斯 标签: 古代架空

如今再看这戏,他后知后觉地醒悟,其实戏里戏外都是一场镜花水月、痴人说梦。戏文终究是戏文,书上的公道与圆满实在是哄人的虚妄,人生来有高低贵贱、云泥之别,从无破格的圆满。金玉奴以贫贱之身帮扶贵人,妄图用恩情绑定前程,最终落得被弃江中,他其实也是一样,不切实际的执迷不悟最后注定落得人人唾弃的一败涂地,贱籍生来就是贱籍,妄图越级攀附,那么这便是他逆天逾矩、不认天命的代价。

周守义看着戏嘴里还不愿意停下,语气轻佻又通透,全然是一副看透世道的模样:“世人都说世人都笑莫稽薄情,赞那棒打负心人是公道,可依我看,只是人往高处走,境遇不同,心思自然也就不同了。莫稽一朝登科入仕,跻身官场,眼界宽了,要走的路也就远了。昔日贫贱相伴的缘分,落在旁人眼里是恩情,可落在仕途路上,往往就是甩不开的牵绊。”

“他后来将人弃于江中,不过是想斩断过往的贫贱纠葛,一心奔赴前程罢了。世间大多人只看得见眼前恩情,却不懂人这一生,最忌被旧日落魄牵绊。金玉奴侥幸被高官所救,说到底也是机缘凑巧,得了另一段造化。”

“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身处名利场,太过重情念旧,反倒容易寸步难行。莫稽不过是想得通透,不愿被儿女情长、贫贱旧缘耽误了自身前程。”

他说到这里捏捏江澧的脸颊肉道:“贫贱时的恩情最是廉价,只会捆住人的手脚。人要往上走,就得抛掉拖累、斩断旧情,心软念旧的人,从来成不了大事。小梨儿,你说是与不是?”

江澧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厌烦,打心底抗拒再跟周守义待在一处。

那些曾经令他肝肠寸断、椎心泣血的旧事,他花了整整四年时间才勉强淡忘,可为什么只要待在周守义身侧,他总是要叫他想起来。他心底烦躁,几乎想要当即挣开这方怀抱抽身离去。可是深吸两口气之后他终究没有半分动作,只是往他怀中微微缩了缩,看起来温顺又驯从。

他乖巧道“周大人说的是。”

周守义摸摸他的头发。

第27章

江澧回到醉秽楼,休假结束,又要开始接客了。阿顺站在通房门口喊他,说今天来点他的是府衙照磨吕保和。江澧应了一声,收拾收拾就赶忙过去了。

吕保和是府衙底层的文职小官,待人说话总是一副和气有礼的样子,看上去谨守本分,是府衙里毫不起眼的官吏。在外人眼中,他安分守职,家中妻儿俱全,日子过得平淡规矩,可普通庸碌皮囊之下心性阴邪,他对排泄一事有着十分狂热的痴迷。

江澧进去之前已经自己灌过肠了,他做过心里准备,可是他看见吕保和身边那张矮榻上用油布摊开一排东西时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吕保和正站在那件矮塌边上,手里拿着一个冒着丝丝凉气的白瓷小碗,碗沿上飘着一层薄薄的白雾,而吕保和手里正拿着一块化了一半的冰,翻来覆去地在指尖把玩。

见江澧来了,吕保和也不挪步,只嘴角玩了一下便道:“过来。”

江澧江澧喉咙滚了滚,走过去,顺从地躺下。

吕保和没有急着动他,只将他双膝推起分开,俯身探了两根手指进去,不紧不慢地绕了一圈。穴内干净温热,指腹所过之处细细热热地软肉顺从地贴上来。他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自己灌过了。”

收回手,他转身从冰碗里取出两枚指头大的冰卵,在江澧穴口来回蹭了蹭,那冰凉让江澧的大腿根部都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吕保和笑着,按住他道:“别急,先来这个不然等一会化掉便浪费了。”

现在正值深秋尚未结冰,这冰块要从冰窖里掘出来运到城里,花费比得上买一个花魁的酒钱,江澧真没想到吕保和能为了猎奇做到这种地步。

吕保和将那冰块对准已经松软的穴口轻轻往里一送,借着他自身分泌的体液,那冰卵没有太大阻力很顺利地就滚了进去。

江澧被凉得闷哼一声,小腹身不由主地痉挛起来,整个内壁条件反射地收拢想把那枚异物排出去,可那冰卵又滑又湿,非但没能被吐出来,反而在肌肉的挤压下往里滑得更深,贴着他深处滚烫的肠壁上,融出水来,顺着狭窄的缝隙滴答下落。

吕保和狞笑起来,“这才第一枚。”又拈起第二枚撑开江澧微张的穴口送进去。这回他用了点力,用指腹顶着那枚冰卵,把它和第一枚都推到更深的地方去。

江澧的身体弓了起来,皮肤一层层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嘴里呼出白雾一样的气。这冰卵在他体内被灼热的内壁融解,表面渐渐滑水,极凉与滚烫撞在一起,让他的后穴一阵又一阵地痉挛,明明是死物他却恍惚自己是在含着跳动的东西。

第三枚,第四枚……吕保和每隔片刻便放一枚进去。江澧的穴口被冰卵反复磨开,又被冷得本阵阵收绞,冰水顺着他的会阴滴下来,沾湿了垫布,冰卵也挤压着内脏,冷冷地贴着他,让他不由得想要蜷起身子来暖,可腿被架住动弹不得。他只能一边哆嗦着,一边感受那些冰块在体内逐渐融化、渐软、渐渐变成水,淅淅沥沥地从穴口淌出来。

等到最后一枚冰卵搁进去又化掉大半时,吕保和才堪堪把手收回来。他看着江澧鼻尖通红又含着一穴冰水的可怜模样,惬怀地笑了笑,说:“小梨儿把冰都弄化了,这可怎么办,都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小梨儿要怎么补偿我……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这样说着,从那一排物件中取过一只布囊,里面倒出几枚鸡蛋大小的、黄铜打磨的卵,便是他说的“生孩子”。那铜卵每一枚足有小半个拳头大,沉甸甸的,江澧看了不由得心生绝望,但是他向来没有拒绝的余地。

吕保和也一如既往地不管他的意愿是什么,先取了最小的一枚放在火盆上用体温焐了焐,贴在他的穴口,手指一用力便推了进去。

一瞬间,江澧觉得腹腔内滚进来一个足以将他碾烂的铅石,那铜卵比冰重得多,触感硬,入体后就顺着肠道深处的方向往下坠,就是那么一快死沉的金属实体沉在他的肠腔里,随着他肠壁的蠕动,每动一下都像一颗滚珠在碾过一个柔软的脏器。江澧几乎是想把它排出去,用内壁拼命地绞住它,可那铜面竟还硬邦邦的光滑,他本就绵软无力的肠肉根本没法去抓住它,只能任由它在里微微地顺着角度翻滚,一下、两下,每翻一下都碰到他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他简直疑心自己要被穿肠破腹了。

不理会江澧微弱的防抗,吕保和伸出手指在里面撑开一道缝,第二枚铜卵也很快被推了进去。江澧只觉得一道更重的沉坠感骤然落入,那两枚铜蛋在一处相碰,发出闷闷的金属碰撞声,闷沉沉地隔着腹腔的薄肌传出来。他被那股重量压得几乎要呕吐,双腿张瘫,双手死死地抓着垫子,指节发白,连额角青筋都一条条跳起来。

“真的不可以了大人……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可是吕保和俯身温柔地擦掉他额头上沁出来的冷汗,温声对他说:“小梨儿听话,还有最后一个就好。”

最后一枚,也是最大的一枚,吕保和把他抵在穴口不给江澧任何喘息的时间,就用力把那卵蛋狠狠推进江澧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江澧惨叫起来,他一瞬间就要从垫子上弹起来了又被吕保和生生按了下去。那穴里确实已经撑到极限了,被吕保和强行推入又很快被肠壁排出来,吕保和用手指抵在江澧的穴口,每次那卵蛋要被挤出来吕保和就重新把它推进去,几次下来江澧已经痛不欲生、翩然欲死了。三枚铜卵在他体内挤压、滚动、互相磕碰,发出沉钝的撞响,要命地磨着他柔软敏感的肠壁从内里撕拽,他的肚皮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倒真像怀胎六月一样。

江澧不敢动了,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唇瓣像蝉翼一样抖着乞求吕保和:“拿……拿出来……好吗,大人……”

吕保和低头亲亲他,哄他说当然可以,但是随即又带着温和却足够让江澧绝望的残忍温声道:“自己要排出来好吗,小梨儿?”

江澧几乎要昏死过去。

出来卖身便是如此,哪里还有对客人说半个不字的资格。纵使再生不如死,他还是撑起身子做出下蹲状,尽力把气往小腹里沉,让那深处的重量缓缓往下滑。卵蛋们开始缓缓挪动,它们被他的肠壁层层叠叠地拥裹着,每次移动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铜卵们在他体内的形状,它们已经被他的体温泡得温热,几乎与他本身融为一体,吕保和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贪婪灼热地注视着江澧排泄的过程,仿佛他真的在给他生孩子一样。

不管吕保和这时候在想些什么,江澧都只能全神贯注地祈祷能尽快把体内的异物排出来了。可那卵蛋很大,他拼尽全力也才只能不情不愿地挪动一点,而且它们贴着肠壁滚动,总要不经意间碾过他那敏感的一点,每每这时他都战栗得险些趴倒在地面上,有吕保和得臂弯扶住,他才堪堪不至于倒下。

终于,在他已经被折磨得钻心挠骨之前,最外面那颗卵蛋总算滚到穴口,那软肉被撑开一个空洞的圆环,露出那枚黄铜材质的一角,可它卡住了,怎么也吐不出来。江澧没办法,只能一次次蓄力紧缩着小腹,一次次地施压,可每当他费尽千辛万苦把那铜卵快要推出来的时候,在一旁目光粗野滚烫盯着他的吕保和却又要恶劣地伸出手用指尖把那枚卵蛋推回去,江澧简直欲哭无泪,他多想直接晕厥过去啊可他吃了药。

不幸中的万幸,吕保和也就这样玩弄了江澧几次,等他尽兴了便又放任江澧自己排卵。江澧抓住机会不敢喘息,咬着牙再狠狠一压,这枚乱终于在最窄的穴口顿了半刻之后猛地滑落在地上。亮晶晶的黏液裹着铜卵坠地发出一声“咚”的闷响,吕保和看着,双眼变得通红,毫不遮掩眼底翻涌的龌龊念想。

第一枚卵蛋排出之后,第二枚卵蛋也紧接着来到穴口。按理来说剩下两枚大小都要小于最先排出的那枚应该更为轻松,可坏就坏在这两枚卵蛋都不大,所以恰好一起挤在他的穴口,他稍一用力那两枚卵蛋就相互挤压摩擦,活像两根玉势在他的肠道里抽插。

江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只感觉到整个身体的下半部分都被充满堵塞,饱胀的压迫感从尾椎一直爬满他的全身。深吸一口气,他再次用力,两枚铜卵相互不让压得他仿佛整个骨盆都在下坠,终于,他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两枚铜卵相继从他的体内排出,沾着剔透的黏液滚落在地上。他的后穴终于彻底放空,他却觉得仿佛自己整段肠子都被连带着翻了出来,带着坠感的空荡。

“乖孩子小梨儿。”吕保和狎笑着拍拍他的脸,这时候江澧已经趴倒在地上无意识地吐着舌头了。

吕保和接着说,“我们接下来不玩这种大肚子的了好不好,小梨儿想不想喝点樱桃酒?”

他本来也没有等江澧有什么反应,话音未落已径直走到旁边的水盆旁拿起一个细长的羊肠管和一壶温热的清水,“乖,小梨儿,自己酿出来的酒香醇。”

他流转邪睨,说罢便把羊肠管的管间在楼里配的脂膏里剐蹭两下抹匀,然后蹲下来捏住江澧半垂的性器,刮刮他的囊袋,又不紧不慢地撸动了几下,直到那根软垂的东西在他掌心里慢慢抬起头来。已经失去意识的江澧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正看到吕保和用指尖轻轻捻开上端的马眼露出里面狭窄的缝隙,他隐约猜到吕保和要做什么,“不……不要……”

可还没等他乞哀告怜,吕保和就已经生生拿那羊肠管插进他的马眼,直从那狭窄的甬道里穿了进去。

江澧从来想不到那处地方原来还可以被破开,他更加想不到还可以把东西从外面灌进去。吕保和捏着那根细细的羊肠管在他的尿道里刮蹭,酸酸的麻意像电流一样从顶端窜到他的腰眼,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了。可那管子往前推着推着却忽然停住了,吕保和再想试着往里插进,一种酸得发苦的感觉就瞬间从膀胱口向他整个盆腔扩散开,江澧心中警铃大作,抬手握住吕保和的手臂,“不行不行……进不去的……”他竟然试图说服他。

“行的,”吕保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说,就当作是小解一般,小梨儿。“说罢,他唇边挤出一声轻细的 “嘘 ����”,吹起了口哨。

江澧自知无能为力,生怕吕保和一个动怒直接把他捅得半身不遂了,只得按照吕保和的吩咐闭上眼睛努力把气往下沉,就像真的在排尿一样。

那膀胱口果然松动一点,吕保和抓住机会顺势将管间往里探,顺利穿过了那层括约肌进入了他膀胱内那个柔软的腔体。

江澧感觉到一股绵延不断的胀意挤压着他的膀胱壁,突如其来的尿意也积蓄在他的膀胱口却怎么也排不出去,他满脸都是泪,身体里插着一根贯穿了他整根性器的管子,而体内最深处那道关口还本能地一缩一缩吸着管壁,他感觉自己贱透了。

吕保和可没有功夫管江澧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很快将管子接到一只铜壶嘴里开始灌水,第一壶,第二壶,温热的清水顺着管子流进他的体内,他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腹仿佛吸饱水分的海绵正在缓慢地隆起,膀胱的饱胀感越来越明显,每一滴新进入的液体都在压迫他已经没有余量的内壁,他在哭,但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下来。

吕保和帮他擦干眼泪,最后拿出一个轻巧的瓷瓶来,他拔开瓶塞,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清浅的酒气,安慰他:“小梨儿把这点酒喝了就行。”

那酒液细细地流过他的尿道进入体内,尿道被烧出一片温和而持续的刺热,像一片细细密密的针扎过膀胱黏膜最嫩的部分,又从四面八方渗进他的皮肤里。江澧整个人恍惚了,他明明没有喝酒,却像是真的醉了,从里到外都在微微发烫。

“别……别灌了……”他想夹紧双腿,但是吕保和用不容拒绝地力道按住他哄道:“不灌了不灌了。”

他说是不灌了,却并没有把那根管子从江澧体内拔出来,而是拾起一朵已经被处理掉枝叶的蔷薇花茎仔仔细细地对着那管口重新插进去。

江澧直接吓得僵住了,那花茎上残留的软刺透过软管边缘模糊地刮蹭到管壁外的黏膜上,痛感集中在他体内那最窄的一小块软弱上,让他的头皮都要炸开来。

但是吕保和却像是着了迷了一样痴痴地欣赏起来。“好漂亮……小梨儿……”他几乎是在喃喃低语了,而江澧却被他这副沉溺入魔的样子吓得浑身寒毛耸立。

吕保和将留在外面的一段羊肠管折叠起来,用一根细绳打上结,彻底把花茎和灌进江澧体内的液体封锁在里面。

“好了。”他惬怀地拍了拍那只已经涨得像是怀胎几月的小腹,“现在我们可以开始酿酒了。”

江澧凄惨地躺在地上,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做的这一切竟然是还没开始。他每次一呼吸,肚子都仿佛在晃动,里面的水液似乎是活的,随着他腹部肌肉的每一次起伏从内部荡出一个柔软的弧度,互相荡着他那根已经被泡透了的性器,马眼口微张,却什么也流不出来,只有缕缕透明的尿水混合着酒液在管口处挂着一个细小的珠,将滴未滴,又被那结堵得死死。

吕保和俯身亲亲他性器上插的那朵花,将那剩下的半壶酒提起来,蹲下去掰开他刚排出那几枚铜卵、尚未合拢的的红肿后穴,将壶嘴直接塞进去,剩下的酒液被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那液体顺着他的肠壁顺利向下,一路淌到他最深的腹腔里。才被反复折磨的黏膜被酒精浸过,上面细小的裂口全都泛起一阵密集的刺痛,吕保和还不知道从哪里要捻起几颗红润饱满的樱桃伴着酒液一同灌进他的体内。江澧想蜷起身子,可是前有积在膀胱中无法排出的酒水,后是灌满肠腔的酒液加五颗圆滚滚的樱桃,前前后后都被填满了每一处空隙,让他连呼吸时都觉得腹内的东西在互相挤压。

做完了这一切,吕保和的面孔上诡异地露出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他脱下裤子,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猛地一下抵进江澧已经糜烂不堪的后穴大力操干了起来。江澧整个人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自己小腹,仿佛那样就能让腹腔里那些东西全部停下来。

前面的酒液和后面的酒液之间本来就只有一层薄如纸的隔膜,现在还要容下那根粗大的硬物,里面容纳的液体就被迫往两边推。每一次抽出时的拔离拉扯得穴口那圈已经惨不忍睹的软肉微微外翻。而每一次顶入他肠道内的那些液体都带着樱桃翻涌起来。膀胱里的酒液也随着顶动剧烈晃动着刺激内壁,一记接一记地传导诡异的酸麻感,像有人在里面拍打一只满水的囊。

吕保和的速度越来越快地,他每一下顶撞都像要把那些果肉全捣成碎泥。有的樱桃被顶到更深处,彻底碾碎在肠壁与阳物之间,汁液和碎果肉溅开,风味渗到腹腔内的酒水里,江澧几乎能感受到体内晃动、顺着缝隙渗透出黏黏的甜味。

他努力想叫,但只能发出被挤迫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抽泣,满腹胀进去的东西已经远超他能承载的程度,每一下动弹都在撞痛体内某处,他的意识像是已经从身体里被抽离了,又像是还留在里面,被那些被捣烂的果肉和液体裹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吕保和终于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那些被捣烂的樱桃碎肉和酒液从江澧已不能自然合拢的穴口淋淋漓漓地淌下来,把那块地面泅成一道甜腥的暗色。江澧已经没有了力气,只有呼吸残喘着。但是他的前面还胀着满满膀胱的酒,后穴也不能完全排空那些碎果肉。

好在吕保和这次终于不再为难他,他伸手替江澧绑在羊肠管上的结解开,又把插在他阴茎里的软管和花茎都抽出来扔到一旁,一股清澈的细流从江澧的尿道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散发出温吞的酒气和腥气。吕保和没有就此起身,而是忽然整个人俯下身去趴在江澧身上,鼻尖贴近那根半软的、还带湿痕的性器,然后伸出舌头舔舐着从江澧身上渗出的酒液。

他餍足的样子就好像在舔舐什么琼浆玉露,连从江澧体内排出的果肉都要用舌尖卷起来,酣迷地吮掉。

江澧则已经失去了意识,半梦半醒只见能感觉到一根湿热的舌头正在滑过他的皮肤,舔过他被过度使用过的身体。他已不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个噩梦般的夜晚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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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块/产卵/导尿/插花/后穴灌酒/樱桃含微量重口情节

第28章

江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四更天了,他发现自己竟然还躺在那件厢房里,吕保和已经走了,他很奇怪怎么没有人过来叫醒他,因为公用厢房是不给留宿的。

等他慢慢地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厢房门口推开房门,却看到靠着门的墙边坐着一团黑影,听见开门响动,那团黑影微微一动,然后马上从地上爬起来立在他面前。

江澧吓了一跳,等清冷的月光洒在那个黑影的脸上,他才脱口而出“阿炳?你怎么在这?”话音刚落他就想起来这句话的不妥来,阿炳不会说话,这是要为难他什么呢。况且阿炳楼里专管收拾厢房杂务的仆役,他等在这里很正常,倒是他因为睡着了白白耽误阿炳的活计应该感到抱歉才对。

思及此处,江澧面露愧色地道:“实在对不住,我不觉睡了过去,害你苦等这么久,耽误你的事了。”

但阿炳只是轻轻摇摇头,侧身给他让开一条路,看着江澧一步一步地撑着扶手挪下楼梯,然后才走进厢房收拾满地狼藉。

江澧来到后院的共用浴室抬手掀开缸盖,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缸里只剩下凉水,不过他也没有多失落,转身从木柜取出自己那份简陋的洗漱用具就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水缸旁边准备给自己冲洗身子。

可他正要舀起一瓢水准备往自己身上倒的时候,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忽然从外面传来,江澧吓了一跳,一下子站起来,却看到阿炳吃力地拎着一大桶烧得滚烫的热水匆匆忙忙地赶进来。

那热水显然是刚刚烧滚,腾腾白汽袅袅往上翻涌,桶沿烫得他手掌都红了,沉甸甸的木桶压在手上,也不知道阿炳是怎么提着这么重的水桶那么快步赶过来。

“阿炳?”江澧下意识开口。

可是阿炳就在看见江澧躯体的那一瞬像是被灼到一样猛地偏过头,血色顺着他的脖颈一路上漫,从耳后烧到面颊,整张脸涨得滚烫通红。

江澧也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赶紧扯过一旁的浴巾匆匆裹在身上。

“你怎么来了?”江澧到底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阿炳把那桶满满当当的热水放在地上,始终不敢抬眼看江澧,只用手指指那桶水,又指指那缸装着凉水的水缸。

江澧呆呆地站在原地,怔忡地望着阿炳,他抓着浴巾的手微微颤抖着,但是他知道跟以往任何时候的颤抖都是不一样的。

阿炳见他久久没有动静,以为江澧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有点急切地把那热水桶提起来,好像想要过去示范给他看,脚步刚往前挪了半寸又窘迫地顿在半空,瞥见江澧默然伫立的模样不由得局促地往后缩回去,露出一副有点焦急又胆怯的模样。

几番欲进又退,最终他笨拙地比出搓洗擦拭的动作。

江澧方才仿佛大梦初醒,从那一团纷乱酸涩的情绪里抽离,干涩沙哑道:“谢谢……”

阿炳于是把水桶再往他跟前推近些许,依旧垂着脑袋轻手轻脚退了出去。独留江澧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直到那桶热水都快要凉了他才走过去把它提过来。

沉默地搓洗着身子,江澧心口闷得发慌,他只觉得茫然无措,再多凌辱和践踏都受过了,可是他从来没有应付过这种情况。热水的蒸汽漫上来,蒸得他的眼睛发酸,鼻头也有点堵,他只得更加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身体,把仅剩完好的皮肤都要搓破了。

他在这边冲洗着身子,每当水快要凉的时候阿炳就会送一桶新的过来,也不走进去,就放在他刚好能够看见也不至于太远的地方。江澧几次想叫住他,可是阿炳走得飞快,而且他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江澧一眼,就好像江澧那副已经被千人骑万人操的身子被他看见是多么唐突冒犯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