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仗马
容双伸出手,在应无咎领口处揪了揪。
在应无咎垂眸看的瞬间,容双倾身将最后一丝距离也摒弃,吻住了应无咎的唇。
“愿意。”
再问一遍,答案当然也是一样的啊。
……
都察院的那封呈奏不仅是急奏,还是密奏,京郊突发疑似时疫病例的事从容双手中到帝王手中,再到宫中暗中消杀,司察监与巡城司严密排查,经手的人都有严格的把控。
京中戒严了几天。
直至李彦传回消息,京郊那几户家中同时重病的人喝了太医院开出的方子,已经有所好转了。
能如此轻易控制,便不是时疫。
而容双因为羊肉吃多积食上火的症状也好转了,几天时间,把人生所有起起落落的大事都经历了一遍。
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又没死,只是丢了个大人。
然后还和皇帝亲了个嘴,一个天菜中的天菜,男人中的男人。
没人知道容双这段时间在祁德殿过得这么精彩,这件事太隐秘了,隐秘到那日和他一同值夜的陈问津都在想他怎么去送了个急奏就失踪了。
隐秘到秦天扬和孟涵至今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隐秘到甚至老葛都派人朝宫中递了消息询问,听黄连说有要事才放下心。
时疫之事悄悄落下尘埃,只惊动了巡城司司察监和杨恕谭鸿他们几人,而此时的容双仍在祁德殿。
偏殿之中,龙榻的帷幔层层叠叠掩了下来。
青年青丝散乱,只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腰身纤细柔韧,被帝王掐在宽厚的手掌心中,整个人纳在身下,逃无可逃。
帝王身上的玄金色龙袍还未换下,将青年的里衣与皮肤衬得更加雪白,空旷寂静的偏殿中是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
这事很难从头开始说起,自从那天毛太医说他只是吃多了之后,应无咎的视线就总盯在他身上,从头上刮到脸上,再寸寸捋过他的身体。
应无咎一直看着他,让他感觉屁股好没有安全感。
事实证明他的这种直觉是对的,他和应无咎戳破了那层纸,应无咎也直接不演了,成天往死里亲他。
本来他都完全好了可以出宫了,但应无咎不允许他出宫,还让黄连给他府上传了消息说宫中事忙他暂时都不回去了。
……
都没有问过他。
等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就是现在,他已经被摁到了龙榻上,和应无咎接吻接得昏昏沉沉头脑发懵。
以及他很早就想问了,过了年已经二十九岁的应无咎怕是……
有点性.压抑吧?
第44章 臣出宫去了噢~
容双虽然刚和应无咎接吻的时候很激动,但是也不能时时刻刻都要和他嘬嘴子吧,应无咎还老用枪抵着他。
他有点想念老葛望叔来福旺财和他的狗,还有秦天扬和孟涵,他从来没这么着急的想要出宫去。
今天的量已经够了真的,再亲半个时辰他嘴巴的肿都要消不下去了,他开始退缩躲闪,推着应无咎的胸口抗拒。
“陛下臣有事要出宫……臣真的有事……”
应无咎像在他身上安了块磁铁,不管他怎么躲躲到哪里,应无咎都会很快地倾压上来,追着他的唇蹭。
呼吸沉重的喷洒着,哑声问:“什么事?”
容双想偏开头:“就是府中的事啊。”
下一秒就被应无咎大手扣着将脸重新扭了回来:“朕问你什么事。”
容双的回答跟鬼打墙一样:“就是府中的事啊。”
“嗯,具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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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容双:“(。>n<。)”
“就是府中的事!!”
应无咎用唇碰了碰他的腮帮肉,青年皮肤上总沁着很甜的香味,也很柔软,尤其是两颊的地方,细嫩水润。
一语戳破他:“那就是骗朕。”
容双瞪着眼睛,生气了。
“对!”
怀里的人倒承认的痛快,应无咎额头与他贴在一起,望着他湿润晶亮的眼眸,也不恼,只问:“那同朕说说真话是什么。”
容双心说真话当然就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啊!
将手掌心用力的挤到两人中间,挡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不动声色把应无咎的唇与他间隔开,拉出一点缝隙。
说道:“臣的家在东福巷,不在祁德殿,不可以这么久都不回去,臣府上老小都在等着臣,所以臣得回去报个平安。”又立马补充:“是要亲眼见到臣那种报平安,你让黄连去府上知会不算,老葛见不到臣会担心的。”
挡在唇上的手也是美到极致的,骨节分明却不过分突出,莹白秀气,指节处并无半分多余的肉感,指尖养护得整齐而干净,泛着蜜桃一般浅淡的粉红。
应无咎从不是色令智昏的人,对这世间漂亮精致的东西并无多大的兴趣,可眼前的这把手却能吸引他全部的注意,给他一种让他近乎觉得自己有些昏聩的贪婪感。
心绪难平,用唇啄吻着。
“陛下?陛下?”
容双不知道应无咎为什么又不说话,继续道:“内阁也要去,臣总是告假,会让几位阁老难做的,还有谭阁老年前给臣找的帖子,臣都没来得及好好看,不好教阁老白费辛苦。”
“还有还有,秦天扬说要去一趟城外的宝相寺,说要去上香,臣答应与孟涵陪他一块去的。”
“上香?”
容双确定道:“嗯嗯。”
“他去上香做什么?”
容双胡诌:“他要去求姻缘呀,他这个年纪都还没成亲很着急的。”
对不起了好兄弟,关键时刻还得拿你挡一挡。
此时信毅候府中的秦天扬喷嚏连天,问身边的小厮:“谁骂我了?”
小厮莫名其妙心说那谁知道,陪着笑脸:“谁敢骂您啊世子爷。”
“肯定有人骂我了。”
……
应无咎的吻探向他的指尖,淡声道:“何时去?”
容双:“本说好是这两日的,但臣进宫一去不返,许还要再择吉日,不如就放臣先出宫去吧,臣见了秦天扬和孟涵再与他们商议。”
“说了这么多人和事,你可曾想到过朕一丝?”
容双:“?”
什么?
应无咎换了个姿势躺下,将人抱到身上,胳膊环住他腰臀。
“那给朕一个明确的时间,何时回来?”
容双挠了挠脸蛋,哇,回来。
什么意思嘛。
想了片刻,他伸出一根手指头:“陛下,没记错的话,臣来见陛下叫进宫,不叫回宫,臣只能隔一段时间进一次宫,而不是一直待在宫里隔一段时间出一次宫。”
又将人往上捞了捞,容双两腿跪在应无咎身体两侧,好居高临下的一个姿势,怪异,实在怪异。
应无咎完全不听他说什么,只说:“时间。”
容双抿着唇。
仔细斟酌许久后,试探道:“十……”
应无咎摁住他的后腰,容双立马改口:“三……三天吧,三天很合适啊,臣今日出了宫就与他们商议,争取明日就从宝相寺返回。”
应无咎亲亲他的唇:“那三日后朕等你。”
容双没什么底气的回:“好哇。”
终于把出宫的事敲定了,容双长出一口气,说道:“陛下,你今日奏折还没看,内阁送来好久了,还是先去批折子吧,臣收拾一下要先出宫了。”
应无咎垂着眸,缓缓看过他雪白的颈间,说:“不急,晚些时候也看得完。”
容双说我急啊,这几天都快被亲秃噜皮了。
“还是早些吧,臣觉得……唔!”
应无咎吻上他的颈侧,容双登时缩成了虾米,垂着头语气急切:“不不不不要亲在这里,会被别人看到,臣不好解释。”
也不知是这句话哪里让应无咎不爽了,这一下吻得更重,如同野兽标记。
帝王鼻尖蹭在他颈肉上,贴着他呼吸:“谁会注意?”
其实这句话扩展开应该是,都有谁有事无事盯着你的颈间看?
期望青年最好能列个清单出来让他过目。
容双推他:“很明显呀,衣服又遮不到这里,被别人发现会很麻烦的。”
应无咎的吸吮改成了舔和轻吻,朝中如此情势,他不愿让太多人知道这层关系,绝大多数人不敢做什么,他也依然不敢冒险,只怕江南和西南的两位动了别的心思。
而容双的想法要更简单一些,他只觉得好奇怪啊,说出去谁会信,他和应无咎谈恋爱了还天天亲嘴,还互相摸过了。
解释起来会很费力吧,最关键的是,秦天扬和孟涵肯定也会觉得很拘谨,他俩都怕应无咎,要知道他和应无咎背地里亲嘴,定要吓个半死。
而且平日里做事也要麻烦许多,大家多少要忌惮他和应无咎那层关系,以后同僚不是同僚,不知要平白生出多少莫须有的事端。
总之两个字,麻烦,弊大于利。
应无咎最终只在他颈间吻了个很轻的印子,拍拍他的屁股:“去吧,三日后记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