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78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房间之中陷入了一种让人十分口渴的沉默,容双喉咙滑动,咽了咽口水。

  “陛下,你离得我好近。”

  “好热。”

  “喘不上来气了。”

  “要不还是睡觉吧陛下。”

  应无咎:“确定吗?”

  容双:“唔。”

  不懂为什么应无咎这么问,飞快点点头之后,钻进被窝里躺下了。

  十分钟后他震耳欲聋的明白了,因为隔壁的两位以为他们停了于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戏。

  哈哈:)

  这次容双埋着头背对着应无咎一声都没吭,假装没听到他们的“还嫁不嫁给别人了”“操.得你爽不爽”“隔壁的能有我厉害吗”。

  同时也假装不知道应无咎的枪.正对着他。

  好烦啊。

  听久了他也觉得怪怪的,腰眼上直冒痒意。

  早知道平时多看点少儿不宜的东西了,这样关键时刻还能脱敏。

  他下巴缩在脖领间,抓着被子盖过头顶,闷闷的呼着气。

  身旁的人呼吸声越来越大,应无咎伸手将被子掀开,把人提溜了过来,容双一惊,急忙用手去抵他。

  应无咎:“露出脑袋来。”

  容双热得浑身汗湿,哼哼唧唧不肯屈服,应无咎摸着他的后颈,感受到细嫩皮肤上那一层薄薄的汗。

  “我不我不我不!”

  应无咎淡声:“怎么了?”

  容双憋着嘴巴不说话,两条腿夹得死紧。

  气鼓鼓道:“没事。”

  应无咎眸光陡然暗沉下来,捏着他后颈的手无意便加重了力道,青年嘶了声“疼”,才回神松了几分。

  容双小声说:“我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不用管我,管好自己就行了。”

  帝王一言未发,容双感受到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

  这样的视线并不算陌生,宫中曲水宴的那一晚,应无咎也这样看他,中间清醒片刻时对上那双眼睛,像要把他看穿,给他脸上活活烧出一个洞来。

  又烫又疼。

  容双好想伸手把应无咎的眼睛遮上,但是想到应无咎这会也和他一样,根本不敢动,整个人僵着,比刚才不小心扑到那把.枪.上还僵。

  应无咎:“朕和你打个赌。”

  容双想都不想:“不要,你要给我挖坑。”

  应无咎嗓音缓慢:“就赌朕能不能猜到你到底怎么了,若猜不到,朕来帮你,若猜到了,你来帮朕。”

  容双后背心也冒汗了,都说不要赌了你尔多隆吗!!

  “不赌。”

  “什么?”应无咎侧耳贴到他唇边:“要加注?”

  容双觉得应无咎这会应该是疯了,他对着应无咎的耳朵紧急拦截:“不加注不加注!”

  应无咎:“那就不加,维持原来的赌注。”

  容双:“……”

  那天谁说只要他拒绝这话就不成来的,应无咎一个人自导自演一出大戏,选择性无视所有不爱听的话,这脸皮容双再学二十年也学不来。

  他生气了,知道应无咎猜到了他现在火烧屁股,直接口出黄言:“我不要给你撸。”

  应无咎喉间似有笑意。

  容双心说还笑还笑,都举着.枪有什么好笑的,还是他说的话很可笑,可笑吗,谁规定做臣子的还要给皇帝随时随地搓一发。

  生气。

  应无咎最后一丝笑意消失了,掌根贴上他的颈侧,摩挲着。

  “朕好像完全猜不到容卿怎么了。”

  容双手心汗湿,抓着衣角固执的给自己遮掩。

  “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好得很,我马上就要睡着了……唔……”

  他猛地弓下了腰,头顶上传来应无咎很轻的声音:“怎么了?”

  你先看看你手在哪还问我怎么了。

  容双眼角蹦出泪花,颤颤巍巍憋了一句:“我没有其他衣服。”

  “明日让李彦送新的给你。”

  容双真要屈服了。

  他揪住应无咎的衣领,最后的垂死挣扎:“像那天一样,快一点就好。”像曲水宴那天。

  应无咎低下头,唇间触到他毛茸茸的发顶。

  “嗯。”

  青年双眼紧闭,长睫密密的翘着,随着呼吸轻颤,似乎太紧张,没碰几下便哭了,不知嘴里说些什么,音不成句。

  他故意侧过耳朵靠近去听,还是只听到呜咽的哭声,怀里的人太晕了,情绪被堵得太满,来不及想更多也来不及说更多。

  ……

  翌日。

  外面天色刚亮起来,应无咎便起了身,旁边的人趴成一团,睡意正酣。

  应无咎动作几乎没有声音,离开房间后出了客栈。

  行过几步,李彦不动声色跟到了帝王身旁,将近日京中大小事宜尽数回禀了一遍。

  他嗓音压得极低:“鲍府从前夜开始查抄,到今日刚刚抄尽,户部的明细已经抄送到了内阁。”

  两人青衣布衫走在街边,举止十分低调,走到一个茶水摊前,应无咎坐下了。

  李彦迅速去掏了银两要了茶,在对面落座,手中丝滑的勾来茶盏,给帝王倒了杯。

  他说着话,嘴唇几乎不动:“鲍府还抄出几份名单,上面有礼部薛吉,兵部武选司赵文良,吏部程有宁,我们带人上门时,赵文良和程有宁已经悬梁自缢了,薛吉押进了大牢,嘴倒松,半个时辰就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内务还在与户部核对抄家的明细,谭阁老熬了两夜,两夜都宿在内阁,今早兵部那边请旨要军费,要得急,谭阁老批了一部分,驳了一部分,还有些留中了,等您回去批复。”

  帝王抿了口茶,“嗯”了声。

  “与谭阁老知会一声,过些时日调他去兵部。”

  说罢又问:“谭景清如今在何处任职?”

  李彦:“在翰林院任七品编修。”

  应无咎调动了谭鸿,都知是要让杨恕回户部领头,职位调动本就是常事,谭鸿心里早就有数,但应无咎还是一并多给了些甜头。

  “调谭景清去礼部,升任六品主事。”

  “是。”

  -

  客栈中,容双醒来了。

  真醒来了,哇,还活着。

  容双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看到旁边整整齐齐摆着一套新的衣服,不知何时摆在那里的,容双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衣服不是什么华贵款式,不过比他原来穿的这套颜色鲜亮一些。

  张望一圈发现应无咎不在房间内,容双也不磨蹭,拍拍脸蛋醒神,然后爬起来飞快把衣服穿好,昨日放铜盆的地方又置了干净的水,他洗漱了一番,把头发也散下来重新扎了一下。

  没有老葛在身边他扎头发的技术确实要差一些,总是扎不齐整,有些碎发跑下来。

  他随手把鬓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根,收拾好推开门出去了。

  应无咎一大早去哪了。

  容双心里正想着,一转身听到旁边的门也嘎吱一声,脚步一顿,和隔壁昨夜颠鸾倒凤的两位对了个正着。

  面前的两人一个长得块头极大,皮肤又黑又糙,是做惯了苦力的模样,旁边的青年眼睛细长,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长得白净瘦弱,与旁边那大块头站一起,反差极强烈。

  容双这两天听了太多不该听的,一时非常尴尬,恨不得再钻回房间里去。

  所幸隔壁两人十分自如,那瘦弱青年冲他笑笑,和大块头先下楼了。

  低着声音说话:“隔壁竟住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公子,你可见到他男人了?”

  大块头粗着嗓子:“没见,你管人家做什么。”

  “我瞧瞧他男人长什么模样不行?又不真是皇帝,还不许问,你少管我。”

  容双挠挠头。

  他也跟在后面下了楼,前面瘦弱青年还在悄声说话:“你昨夜有没有听见他们也……”

  容双呛咳一声,一脚踩空那个半月牙,踏踏踏连下了好几级楼梯,险些没站稳栽下去。

  大块头赶紧揪着那小青年:“当着人家的面说什么。”

  小青年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他一眼,笑着走了。

  容双脸上热得慌,被他们这么一提,记忆瞬间就涌了回来,好似现在还能感受到应无咎手指上砂纸一样的茧子。

  等前头两人走了,自己也赶紧下了楼梯,想出去透口气,谁知刚走到门口就撞上了回来的应无咎。

  容双一个没刹住脚,嘭一下撞了上去。

  应无咎垂眸:“这么早就醒了。”

  容双揉着额头,脸红红,哼了声当作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