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仗马
应无咎:“朕需要。”
小猫只是不懂为什么明明他没有发.情还要做这些事情,但现在主人给了他答案。
歪过脑袋来蹭蹭,手脚并用的抱紧了帝王:“你也很难受吗?你也想要亲亲摸摸吗?”
应无咎对上小猫疑惑的眼眸,垂视良久,说:“是。”
这样说容双就懂了,抬手轻抚着帝王的侧脸,用嘴巴嘬嘬他:“那你可以早点告诉我呀,你告诉我,我就不去内阁要零嘴了,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说罢想到苦恼的事:“但是你之前没有教给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咪舔舔你你会舒服吗?”
应无咎微阖上眼睛,用手掩住了小猫的嘴巴。
容双唔唔两声说不出话。
主人为什么不许他说话了?
浓密的长睫轻闪着,气息绵软,扑在帝王手心中。
咪要说话!
“唔唔唔唔唔(咪真的可以帮你舔舔)”
“唔唔唔唔唔唔(就像咪舔自己的毛毛那样)”
对上帝王暗如幽潭的眼眸,小猫仍然没什么警惕,察觉不到一丝一毫即将来临的危险。
被捂了许久嘴巴,好无辜的模样。
应无咎是不知道他说的舔舔是什么意思吗?还是不喜欢他帮忙舔舔?
想了会,伸出舌尖在帝王手心试探,眼眸微颤,轻舔一下。
唔,手心的茧子好厚。
小猫望向他用眼神控诉,但并没有停,原本勾着帝王脖子的胳膊也落了下来,环抱住他的手,完全是小猫撒娇时的习惯。
应无咎气息粗重,衣物布料下的肌肉绷得如铁一般,面上却还沉静。
小猫一点点舔舐过掌心,认真探寻,很快落到了手指上。
容双以前还没有变成人时也喜欢这样舔主人的手和脸,他觉得没什么,如果主人喜欢,他可以多舔舔,就算他变成人也一样。
小猫在很多事情上总是分不清人与猫的界限,从前应无咎会先与小猫说清楚,但今日没有。
应无咎手上力道松了两分,并没有移开,而是换了一种姿态探进小猫的唇间,夹住了小猫乱动的舌头。
“双双,朕很喜欢。”
容双还是说不出话来,刚才是因为被捂着嘴巴,现在是因为被手指搅.弄着口腔。
但是应无咎说他很喜欢。
那就太好了!!咪帮上主人的忙了!咪也让主人很舒服!
唇角淌出来不及咽下的涎水,被帝王低头吻走。
“乖宝。”
咪喜欢被叫乖宝,听起来就很乖。
咪就是很乖的小猫。
……
……
但是人的发.情期怎么这么久。
不像咪,咪很快就好了,人要一整晚。
咪又要睡着了。
趴在榻上闭上眼睛,被抱起来卷进怀中。
人不许咪睡。
容双哼哼道:“明天我要吃……吃……羊肉水晶包子……”
“还要吃鱼……吃大鱼……”
应无咎啄吻着他,更用力了。
容双第二天如愿以偿的吃到了爱吃的所有菜,只是屁股和腰都痛痛的,但是应无咎在腿上放了很软的垫子,他坐上去就一点都不痛了。
应无咎还帮咪揉腰。
容双这段时间心情很美,不管他说什么主人都听他的,还总是摸咪的脸和腰,让咪十分舒服,好久都没有变小猫。
与之同时,满朝文武也诡异的发现帝王近来心情不错,举手投足都透露出一种情.欲上的餍足感。
百官困惑,后宫何时有人了??
内阁中得了官袍补贴的陈问津更觉得困惑,小猫给他官袍勾了丝,旁的人不仔细瞧都瞧不见,连当时在场的谭鸿和宋渊都不知情,陛下是怎么知道的?
总不能是小猫亲自回去把此事说了。
……
就算真是小猫说了,陛下怎会听一只猫的话。
之后时间久了,祈德殿还真有些风声传出来,说是陛下身边总跟着一个十分漂亮的白净青年。
有些小太监偶尔进去伺候,匆匆一瞥,又心惊的移开视线。
旁人问起只说,天仙一般的人儿。
还有人说青年是陛下从陵州带回来的,那时养在北陵王府,朝堂刚稳陛下就将人接来了,身份恐怕不简单。
但猜来猜去终究也只是猜测。
直到这日。
容双吃得饱饱的,躺在帝王腿上翻人看的小人书,很多字他都不认识,只认得小人插画,所以就只翻有插画的那页,碰到字多的就跳过。
翻了大半本也懵懵懂懂的知道讲了个什么故事,都是人和人的恩怨情仇。
怎么没有咪当主角的插画?
容双翻到下一页,百无聊赖的捧着书递到帝王眼前,打断他批奏折的动作。
问道:“人在说什么?咪看不懂。”
应无咎垂头,淡声回道:“我与卿长厮守。”
容双:“卿是什么?是亲亲的意思吗?”
“是你的意思。”
容双:“我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应无咎:“……”
把人抱过来,揽着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我,吾,卿,汝。
将几个字的区别给小猫说了一遍。
“听懂了?”
小猫沉思。
不知哪里涉及到了小猫的盲区,撑着脸发了半天的呆。
抬头:“那你为什么要说朕?”
“朕也是我的意思吗?”
应无咎:“是。”
容双很会举一反三:“那朕以后也要说朕。”他觉得应无咎说朕的时候很好听,比他说我和咪都好听。
应无咎轻挑了下眉,顿了片刻后哼笑一声。
“如此胆大妄为。”
容双眨眼,脸颊被捏住了。
气哼哼道:“不要捏朕的脸。”
应无咎并未告诉小猫朕字这天下只可一人用,而是耐心的带着他将小人书上的其他字也认了一遍。
小猫看插图还能打起点精神,一到认字就颓了,打着哈欠咕哝:“你把朕说困了。”
认了半天,黄连突然进来通传说杨恕谭鸿和陈问津来求见了。
是应无咎一早送了旨意到内阁。
容双乖坐在帝王腿上,脑袋晃来晃去的说:“有人来了?”
应无咎圈好小猫,召见了殿外的几人。
小猫只把自己当小猫,很自然的倚靠着身后的帝王,反正以前他也是这样坐在主人的怀中,都一样啦都一样啦。
杨恕谭鸿和陈问津来时,小猫嘴里还在说:“你让人画几本小猫当主角的小人书……啊不对,小猫书,画小猫书,好不好?”
三人心思各异,只听见了话,还未敢抬头直视帝王,先跪下行礼。
“参见陛下。”
应无咎免礼赐了座,轻瞥下去,嗓音不轻不重:“江南盐税巡的如何了?”
新帝上任巡盐税一向是惯例,近来杨恕提拔了人下去,一直在经手此事,总体还算顺利,说起来都可大可小,便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只是一抬头看见帝王怀中的青年,与身旁的谭鸿和陈问津同时默然。
帝王听着他的回禀,也还在提笔写……画着什么。
“你何时会画小猫的?”
“你画的小猫是谁?”
“你不许画别的小猫。”
青年雪白的面颊歪到一旁,托着腮不满:“只许画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