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00章

作者:仗马 标签: 甜文 沙雕 古代架空

  爹呀。

  微笑道:“您赶紧睡吧。”

  容双:“好呢~”

  头一栽眯着了。

  从府上离开的时候就跟老葛说自己晚上不回去了,所以也没什么后顾之忧,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舒服,就是做了很奇怪的梦。

  梦里好多藤蔓和触手,往他衣服里钻就算了,还往他嘴巴里钻,容双好紧张,怕钻到他屁股里,那多吓人。

  喘着粗气跑了一路,结果被绊了一跤,一激灵睁开眼。

  眼前是应无咎放大无数倍的脸,不知什么时候进到了暖阁,与他宿在同一张榻上,甚至人就在他被子里。

  刚醒来就这么刺激,容双哼唧了声:“几时了?”

  根本零个人回答他的问题。

  听到他醒了,应无咎亲得好用力,快将他钉进榻中了,容双被挤得只好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好往前贴几分。

  应无咎似乎把这个动作理解成了回应,顿时吻得更凶了。

  “……”

  怎么这样。

  这怎么能行!

  容双用还能活动的那只脚踢踢他,又伸手去抓他的后背,结果是整条腿都被圈了回去,压得紧紧的,手也被扣住抬上了头顶。

  应无咎一看就是批奏折批疯了。

  容双被舔得都没脾气了,乖乖任他压着,两人贴得太近,突然被应无咎脸侧的疤痕蹭到了,和他手掌中的茧子触感还有些不同。

  疤痕翻长出的新皮肉是柔软的,略微的不平整,让容双觉得有些痒。

  慢吞吞挣出来一把手,抚在了应无咎的侧脸上,像应无咎总碰他那样,用拇指轻轻蹭了蹭那道疤痕。

  原来摸在手中是这样的触感,容双分神想道,应无咎是怎么伤的,何时伤的,这道疤看起来有很多年了。

  摸过脸侧,又去摸他眉骨上那一道短一些的疤痕。

  这道疤痕并不长,但比脸上的那道还让人觉得心惊肉跳,因为距离眼睛太近了,失之毫厘的结果便会完全不同,他用手指一点一点摩挲过去。

  心里想得好远好远了,注意力完全不在接吻上,直到他突然反应过来应无咎好像变得很烫。

  嘶。

  什么。

  什么什么。

  他以为是亲个嘴亲成这样的,抿着嘴巴退了退,躲了几次后应无咎也松了唇间桎梏。

  容双安抚似的在他唇上啵了口,呼着气说:“陛下,你先冷静一下。”

  手指还落在疤痕上没拿开,力道很小的按了下,问:“陛下,还疼吗?”

  应无咎没说话。

  容双嘴唇贴近亲了亲,又问:“有感觉吗陛下?”

  耳边沙哑的一个字:“有。”

  容双一颤,赶紧移开:“是被人碰会有幻痛之类的吗?”

  他不是特别了解,只以为是“痛”,还有些紧张。

  他也不是很清楚疤痕新生皮肉会对外界的温度和摩擦很敏感,若是手脚或身体其他地方的疤痕经久摩擦生了茧子或许会好一些,但脸上。

  至今也只有容双一个人这样碰过应无咎的脸。

  容双还想问东问西,却被一把大手突然扣住了腿。

  腿?

  容双一愣,应无咎的手掌很宽大,能将他的大腿一半都握进掌心中。

  他问了那么多问题,终于听到了应无咎的回应。

  “不疼。”

  “那怎么说有感觉……”容双话说到这里,瞬间哑了喉。

  不早说是这个有感觉!

  容双想到自己刚才在应无咎脸上摸来摸去摸个没完,立马道:“对不起,臣错了。”

  应无咎突然觉得“臣”这个自称也有些刺耳,慢声说:“不必与朕说这些。”

  容双很自觉的接上:“那陛下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何时说过你错了?”

  相处久了容双觉得自己完全摸清了应无咎的心思,完全知道了应无咎下一句话要说什么,怎么不算一个合格的臣子呢?

  谁知应无咎却说:“不是。”

  低头,鼻尖蹭在他颈窝处,嗅他柔软的气息,说:“不必嘴上说自己错了,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做些什么弥补自己的错处。”

  容双:“……”

  噢,这样吗。

  容双动了动脑袋,歪头拱拱应无咎:“那陛下你批完折子了吗?你若没批完?臣陪着你批?”

  应无咎喉结滑动:“批完了。”

  啊,这么快。

  容双:“那要怎么……”

  应无咎又扣了下他的腿。

  容双一哆嗦。

  “(//////)”

  啊?

  啊?

  容双突然想到一句话,古人只是古,不是……

  很明显应无咎的开放程度远超过他这个接受过全面性教育的二十一世纪新人类。

  热气从颈间游窜,容双觉得夭了寿了。

  委婉道:“臣今日告假最后一天。”

  “嗯,不会太久。”

  容双不信,半爬起来认真说道:“明日要上早朝,臣还得去内阁,哦对,明日臣也得出宫,徐延说想从臣这里再借一下谭阁老的帖子,臣答应了,他本来今日要来取的,但老葛不知道臣的帖子放在哪里,平时都是臣自己收着,只能明日回去亲自找一趟了……”

  说了这么多,应无咎并没有听,也或者说,应无咎不爱听。

  容双只感觉自己下路一凉,亵裤被扒了。

  帝王的嗓音缓慢却危险:“你徐延兄家底那么厚,还要找你借帖子?”

  容双好着急的去拽自己的衣服,还分神说怎么又徐延兄。

  回道:“这回不是徐延兄,是弟弟。”强调:“徐延弟弟,因为他叫我容兄。”

  “呵。”

  容双觉得空气里栓栓的,问道:“陛下,徐太师府不是您的母族外戚吗?徐延的母亲是您母妃的姐姐,这样想来徐延也算是皇亲贵族,是您很亲近的人呀,臣给他借帖子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说的头头是道。

  “但他与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应无咎掌心触到他柔软的腿上,一句话杀死比赛:“所以……朕不放心。”

  容双眼睛瞪得圆圆。

  “陛下,你可以不要再摸我的腿了吗?”

  另一边黄连在殿外迎到了陈问津,有内阁的急奏要禀,他在门外询了半天没听到回应,又进殿中来找。

  正殿找完找偏殿,奇了怪了。

  一把抓住顺喜问:“陛下呢?”

  顺喜垂着头小声道:“陛下去暖阁了,遣了周围的人,不许人过去。”

  黄连视线紧盯过去,脑子里转了十八个弯,说:“我知道了,你们就在这里,不要你们过去就莫要过去。”

  然后转身先出去把陈问津请到东暖阁,给他奉了杯茶说:“陈大人先喝着,陛下今日身体不适,咱家再过去叫叫。”

  陈问津点头:“有劳黄公公了。”

  说是急奏,其实也没有特别急,只是江南那边传回的消息一向都是不经过内阁票拟的,要第一时间呈奏到帝王面前。

  他抿了口茶。

  黄连朝着帝王所在的暖阁去,瞥了瞥鞋底的棉布,换了个角度特意踏出些声响来,离得远远的便开了口:“陛下,陈大人急奏。”

  他脚底的布是他自己缝的,不像别人的穿在脚上怎么踏都没声响,他这个转一转脚,将棉芯歪去旁边便有了声音。

  在暖阁外几米远的地方停下,等了会。

  帝王的声音传了出来:“朕知道了。”

  这声音不算很高,但黄连耳朵尖,尤其对帝王的声音比较敏锐,立马知会下,准备回一句,却突然又听到了声别的动静,像是榻第撞了下墙。

  心头一惊,却不敢细听。

  此时的暖阁内,容双腿弯被帝王的胳膊环住,小声呜咽挣扎:“陈问津有急奏。”

  “……嗯,朕知道,乖。”

  黄连在暖阁外应了声:“诶,奴才给陈大人沏杯茶,叫陈大人稍等会。”

  陈问津在东暖阁等了两刻钟时间,茶换了两盏,终于听黄连说帝王起身了。

  他放下茶盏,拿着奏本出了东暖阁。

  “陛下。”陈问津行礼,然后将奏本呈上去:“晁治递回来的信,几乎是和谭阁老前后脚,谭阁老的信刚送出,他的便到了。”

  应无咎身上常服穿戴整齐,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在暖阁里把臣子撞得乱晃,接来翻看了许久,面上神色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