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夫郎绑蝴蝶结 第67章

作者:花晨与月夕 标签: 生子 种田文 甜文 科举 古代架空

“真怀了?”陆明远问道。

赵郎中直了直腰板,说道,“错不了。老夫把了这么多年的脉,怎么可能连个喜脉都把不出来。尊夫郎身体底子不错,但最近这段日子太过劳神,倒是没什么大碍,也不用额外开什么方子,多休息,好好养养就行。”

陆明远还一脸惊讶的没缓过神儿,林乔忍不住笑了。他听陆明远说过,他原来那个世界没有哥儿这种性别,他也看不出来这个世界的哥儿和男子到底差在哪儿了,怎么就能生了,所以,在陆明远眼里,哥儿怀孕估摸着和男人生孩子没什么区别。那是挺让人震惊的了。白露生孩子的时候,到底是别人家的事,现在轮到自己身上,也难怪陆明远这副被惊到呆的白痴样儿。

林乔给找郎中包了红包,替陆明远解释道,“夫君并非怀疑先生把错了脉,只是这个惊喜来得太突然。”

赵郎中道,“知道,看出来了,这是你们夫夫感情好。刚陆秀才去医馆找我,都急成什么样儿了。我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把我拽出来了。他那力气也大,就那么一路给我拽车上了。”

他说的众人哈哈大笑,陆明远这才反应过来,这郎中揭他短呢,于是笑嘻嘻的给赵郎中作了个揖,满口感谢着把人推上车,送回了医馆。再让这郎中多留几分钟,不知道又要怎么编排他呢,好不容易在夫郎面前撑出的面子一点儿不剩了。

晚间,用过晚饭,各自回了屋,陆明远这才得到和林乔独处的机会。把林乔抱在怀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里衣,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林乔平坦的小腹上,还是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样,这里竟然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还是他和林乔的。哥儿真能生孩子,还是他的,和这相比,穿越什么的,简直不值一提。

林乔倚在陆明远怀里,抓上陆明远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不喜欢?”

“怎么可能?!”陆明远立马反驳。这可是他和林乔的孩子。是结晶,不是结石!怎么能不爱呢。

“但生孩子好辛苦的。”陆明远心疼地用自己脸蹭了蹭林乔的脸颊。

林乔仰头亲了亲陆明远嘴角,“不辛苦,这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孩子。”哥儿生育能力不及女子,这甚至有可能是他和陆明远唯一的孩子。

“如果不是遇到你……”林乔突然感性。如果不是遇到陆明远,他根本不敢想象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甚至是否还活着。哪怕没有被父亲和押送的衙役偷改成私贱籍卖出来,哪怕顺利到了极北的流放地,也不过是白天在矿场劳作,晚上被配给哪个劳工生孩子,畜生一样活着一直到死。

“明远……”林乔咬着陆明远的唇,突然哭了,陆明远瞬间慌了神儿,忙抱紧了怀里的人哄道,“不会的,小乔儿,不会的,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可能,我在,一直都在。”

“明年就有乡试,乡试一放榜咱们就上京,过了会试就有官可以做。五年,小乔儿,最多五年,我一定可以做出一份足够给你改籍的功绩。”陆明远笑着给林乔擦眼泪,玩笑道,“说不准,还能给你弄个几品的诰命县君之类的封号。”大周官员家眷受封,夫人叫诰命,夫郎叫县君,受封的品级制度是一样的。

“你还得赚钱做大周首富,我还想吃软饭呢。”陆明远笑道。

林乔破涕为笑,“你不拿个探花,我可不给你吃软饭。我小的时候就想着,以后一定要找个探花郎做夫婿。”

“要吃软饭可以,但要探花郎。”林乔点着陆明远的鼻子一字一字地说。

第96章 府城生活

几日后,竹哥儿三人从村里回来,林乔和白露赶紧组织人将拉回来的绣品、蕾丝带分门别类的规整出来,准备三月三的花朝节。

“哎哎,小乔儿,你可别动,你就是咱们军师,老老实实坐着就成,你说哪儿我们打哪儿,这么多人呢,轮不到你动手。”白露忙把林乔按回椅子上。他原本在前院看铺子,担心林乔看到活儿就急着干,瞅着客人少的时候回来看一眼,林乔果然闲不住。

林乔笑道,“白露哥你怀行之的时候不也没闲着,现在倒来管我。”

“你和我那能一样吗。”白露说着拍了拍自己肌肉紧实的上臂,“就我这体格,一般的汉子都比不了,你哪儿行啊。郎中不都说你过年的时候累着了吗,得好好的养着。”

林乔道,“光吃不动,养一身肉啊。家里还这么忙呢。”

白露顿了下说,“要不你去前院和竹哥儿看店?”临近花朝节,大家都等着花朝节那天再出门,这几日铺子里比较清闲。

这府城的规矩比他们村里镇里大,林乔因着贱籍的身份也不愿像猴子似的被人盯着瞧,因此很少去前院看铺子。但他们铺子开了也快一年了,来往的多是熟客,多少都见过面,也就没什么忌讳了。

“行吧,我去前面看铺子。”林乔同意道。他在后院,白露、杜阿叔几个人也是看着不让他动手,倒耽误他们干活儿了,不如和白露换一下,去前院看铺子。

前院铺子里,竹哥儿见林乔来了,笑道,“阿叔,换你过来啦。”

“嗯。”林乔点头。

竹哥儿道,“白阿叔念叨半上午了,就怕杜阿叔看不住你,最后还是自己跑回去看看。”

林乔正要回话,那边有客人过来,来人见铺子里是林乔不是白露,先愣了下,才笑着问,“今个儿是乔夫郎看铺子呢。”

林乔笑着迎上去,“花朝节的时候店里有优惠活动,打算在燕子园那边出摊,到时会推出很多新品,新的花样,都是第一次拿出来售卖,价格也是最优惠的。白露哥正在为活动做准备,就换我来看店了。”

“活动?”小哥儿疑问道,这词儿似乎在哪里听过,突然想起去年年底,也是什么什么活动来着,就送了那个水果软糖。

“还送水果软糖吗?”小哥儿高兴道。

林乔愣了下,随即笑道,“这个时候今年的水果还没下来呢,软糖要过一阵子,咱们这次有抽奖活动,一次性结账超过两百文就可以抽一次奖。奖品从荷包香囊、蝴蝶结,到团扇、手绳,应有尽有。还有三个特殊奖,抽到这三个奖,从今年花朝节到明年花朝节期间,来咱们店买东西,无论价格多少,一律按八折算。但只限于本人用。”

“这好玩。”那小哥儿玩心大起,彻底被勾起了兴趣,兴奋的追问道,“超过两百文就能抽奖,那我花四百文、六百文是不是就可以抽两次、三次了?”

林乔点头,“当然可以。”

“花朝节那天在燕子园是吧,我肯定过去。”小哥儿高兴道。

林乔又说,“店里和燕子园都有活动,奖品数量燕子园是店里的两倍,特殊奖店里一个,燕子园那边两个,如果燕子园人多,到时也可以来店里。但账在哪边结就只能在哪儿抽奖。”这是防止万一人太多,燕子园的摊位排不开,分一部分人到铺子这边来。

“那我今天先不买,花朝节再过来。”小哥儿道。

小哥儿一走,林乔无奈地看了眼竹哥儿,这就是搞活动的弊端。活动要提前宣传,想参加活动的客人一听就会把钱留到花朝节再花,导致店里这几天生意比较清闲。只有没那么多东西要买,花不上两百文,或者没打算凑热闹参加活动的客人会正常购买。

转眼到了花朝节。这一天书院也是放假的。

天还未亮,白露便领着竹哥儿、不疑、不若三人,大包小包的往燕子园去,陆明远和孟不凡赶着马车、骡车拉着货架和绣品。陆明远骡车上还放着个用红布包裹的巨大不明物体。那是他们这次活动招揽客人的杀手锏。

他们得在辰时前把货摊货架搭好,这一天园里全是踏青的姑娘哥儿、妇人夫郎,虽然没有明确的规定和限制,但汉子最好还是避开的。货架搭好,孟不凡和陆明远从园里撤出来,留孟不凡在园外守着,以防万一,陆明远赶骡车先回店里。

铺子这边是林乔和杜阿叔看着。他们铺子里的客人也大都是姑娘哥儿、妇人夫郎,陆明远不好在铺子里,便带着小行之在后院看家。

花朝节,城里所有内眷,有时间的,几乎都去几个园子里踏青了。

路上行人、车马挺多,但大都直奔园子,很少有往街边铺子里去的。林乔和杜阿叔整理完铺子,准备开门营业,站在门口,瞧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笑着挑挑眉,对杜阿叔说道,“阿叔,把咱们家吉祥物请出来。”

林乔一发话,杜阿叔便抱着个巨大的兔子玩偶从店里挤出来。这就是他们这次活动揽客的杀手锏了。兔子玩偶和抽奖促销活动都是陆明远出的主意。

杜阿叔个子不矮,但抱着这个兔子玩偶就只能看到一双脚,一双手臂,完全看不到人。

店里一共做了两只大兔子玩偶,每只都比成年男子还要高出许多,胖乎乎的,圆眼睛,大耳朵,憨态可掬,虽然大,但也十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抱抱。白露扛去燕子园那只是灰色的,店里这只是白色的。

每只兔子身上都穿了鲜亮的衣服,耳朵上别着蕾丝和蝴蝶结做的装饰,衣领是特制的蕾丝花边,手腕、脚腕上系着适合春天的小清新手绳,腰上挂着各种绳编的络子和宫绦,荷包、香囊的绣样也都是今年新设计的花样。活脱脱一个巨型展架,将他们铺子里各类绣品挂在身上。

巨大的兔子玩偶往店门口一放,瞬间吸引了大半条街的行人,全围了上来,新奇地看着这只兔子。

林乔满面笑容地站在兔子玩偶旁边给周围人讲解这次促销活动。

有人问道,“这只兔子卖吗?”

林乔笑道,“您想要购买的话,可以来店里登记,如果喜欢其它动物或者有什么颜色、大小上的要求都可以谈,我们可以专门为您设计、定制独属于您的一份。但这只是我们店的吉祥物,非卖品。不过,如果您一会儿抽奖的时候,如果什么都没有中,可以过来抱一抱它,让它安慰安慰您。”

说话间,杜阿叔已经用事先准备好的栅栏将兔子玩偶与人群隔开,搬了个桌子在兔子玩偶旁边,桌上放着抽奖的箱子,抽完奖直接就可以抱一抱兔子。

杜阿叔坐在桌子后面负责抽奖,林乔在铺子里负责结账,结账之后会给消费满两百文的客人一张纸条,四百文就是两张纸条,以此类推,每张纸条代表一次抽奖机会,抽奖前交给杜阿叔。每个抽奖的人,不管中没中都可以抱一抱兔子玩偶,和兔子玩偶近距离接触。

这种Q版拟人的卡通玩偶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大周,这东西好像天生带着股魔力,哪怕隔着几个世界隔着几千年也魅力不减。尤其亲眼看到有人扑到兔子玩偶怀里,抱个满怀的时候,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等在栅栏外的姑娘小哥儿们再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纷纷掏钱冲进铺子里。

今个儿是花朝节,他们出门游玩,身上多多少少都是带着些钱的,不是买吃的也是买些小玩意儿,买什么不是买,林乔铺子里的东西本来就好,也都是适合他们用的东西,凑够两百文还能抽奖,哪怕抽不中奖品还能抱一抱兔子,怎么也不亏啊。

“大家排队啊,排好队。”林乔坐在柜台后招呼着,“一个个来,都别急,兔子就在那儿,跑不了,都有机会。”

铺子里都是些姑娘小哥儿,年轻面皮儿薄,也讲究体面,林乔一让排队都主动站好,有条不紊的。

那边正在货架前挑绣品的一个小哥儿欣喜地拿着卷蕾丝带到林乔跟前。

正在排队等待结账的一位姑娘看他一眼,警告道,“不准插队。”

拿着蕾丝带的小哥儿看了那姑娘一眼,说道,“谁要插队了。”说完不理那姑娘,转头问林乔,“这卷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用的?怪好看的,但不知道能用到哪儿。”

林乔笑着解释,“这是本店新推出的蕾丝带,花纹是循环重复的,因此可以随意裁剪,作为衣服领口、袖口或者腰带的花边。也可以单独剪这上面一朵花缝到衣服或者荷包香囊、团扇上。若是哪件衣服不小心刮了,也可以剪一块补衣服,用起来很方便。”

小哥儿笑道,“过年时跟家里姐妹烤鹿肉的时候,正好有件衣服被火炭子燎了个指顶大的洞,不知道怎么办呢。这下好了。”

小哥儿又回货架重新挑选合适的颜色和花纹,另一边突然有人问,“外边兔子衣领是不是就是用这个蕾丝带做的?”

林乔一边结账一边笑着点点头,“对,用的是那种最宽的。”

一听外边兔子玩偶那种镂空的花边是这种蕾丝带做的,已经排好队等着结账的人又有好些返回货架重新挑选。

最高峰的时候,结账的人一直排到大街上,过了晌午才渐渐好些,待到下午,人忽然又多了,听着是燕子园那边过来的。那边东西卖完了,大家就跑到店里了。

第97章 府城生活

蕾丝带火了。

花朝节过后,不断有人上门询问,但他们铺子里也没存货了。

“让孟不凡再回一趟村里呗。”饭桌上,陆明远说。

“蕾丝要一针一针的编,只怕那边也没攒下多少。”林乔道。

白露说,“今儿布庄的王掌柜还来问我,能不能每月给他匀一些,他做成衣用。”

“这是好事啊。布庄能来拿货,那可是固定的收入。这样成批走的,可以适当给便宜一些。”陆明远说,“但要让他前一个月就提前订好下一个月的量。多几个这样客户,咱们铺子的收入不就稳定了吗。”

林乔道,“那只能让孟不凡再回去一趟,咱们这边回去拿货拿得频了,那边赚到钱,知道这东西紧俏,应该也会抓紧时间多做一些。其它的还好,蕾丝编的太慢了,要不让大奶奶那边再选些人编蕾丝吧。就是人多了,杂了,这法子怕是守不住,早晚漏出去。”

陆明远沉默了会儿,说道,“钱本来也是要大家赚的。只要咱们赚了大头,也不在乎别人跟着喝汤。”

“不然这样,先别让大奶奶招人了。和糖果厂一样,再建个蕾丝厂,专门生产蕾丝,对外招工,包教技术,厂里提供针线、工具,但不能带回家做。每天辰时准时上工,中午休息半个时辰,下午酉时下工。”陆明远说,“厂里每月给工人开工资,就是类似于发月例银子,但这个月例银子分两部分,一部分底薪,旷工、请假要扣底薪,另一个部分按件计,活儿好、熟练的自然做得多、挣得多,也能调动工人积极性。”

林乔道,“这样的话,族里这些已经学会的,心里怕是会有怨言。”

陆明远笑道,“这还不容易。已经学会的,进厂就是技术主管,负责教新人,底薪自然比别人高。他们拿到的钱都比别人高了,还有没什么可怨的呢。”

“往后,厂子走向正规了,工资还可以再细化,比如连续在厂里工作三年、五年、十年,分别都给涨多少工资。有这份涨薪吊着,会更依赖厂子。还可以根据工人技术熟练程度,分成初级、中级、高级技工,不同等级底薪也不一样。这样可以催促工人提高自己的技术。”

“再定一些处罚措施,比如,严禁用厂里教的技术编织蕾丝私下售卖。一旦发现,其直系亲属永不得录用,或者是三代、四代之内,或是三族、几族的,有这样的连带责任,再有人想将编蕾丝的法子传出去,或者学了技术就自己出去单干,都要仔细掂量掂量了。”陆明远道,“就是他想单干,他家亲戚都得担心受他连累。”

白露听着陆明远说了这么一大堆,不禁道,“明远,你这都是咋想出来的,满肚子弯弯绕。”

林乔忍不住笑,不用想,陆明远说的这些肯定都是他原来那个世界的东西,也就仗着白露心口直爽,不会多想,不会害人,不然陆明远成天这么叭叭的往外倒豆子似的漏,早被人怀疑了。

“他们读书人就是心眼多。”林乔对白露说,接过话茬儿又对陆明远说,“成啊,说办就办,一会儿你回屋温书的时候,我就给族里写信,孟不凡回去的时候再让他拿一百两银子回去,其余的,利润分成之类的,还是像糖果厂那样。”

白露又说,“还有那个玩偶,今儿又有人来跟我定,大大小小的,已经攒了三四十了。就咱们几个也做不过来啊。”

虽说做不过来,但以兔子玩偶在花朝节上的受欢迎程度,这些订单着实少了些。这个时代家家户户都是自己缝衣服,那兔子玩偶以前没有,大家想不到做,现在看到了,也没什么技术难度,能裁衣服自然也能自己裁布缝玩偶。这东西暂时没有像蕾丝那样特意建个厂的必要。

林乔建议,“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这一两年咱们得从族里选两户可靠的人家来府城。等明年明远中了乡试,咱们就要上京,府城这边的铺子总得有人守着。”

“二来,就像这个玩偶,家里人手着实有些不够用。也不好再去牙行寻人,明年上京,人太多了,路上的花费也多。家里要添人也得等到了京城再说。”

“那边冷饮铺子也差不多要开始筹备了,人手更不足了。我想着,先从族里挑一户人家来看这个冷饮铺子。这铺子是做吃食的,这户人家必须干净卫生,身体健康,不能有疾病,得有一到两个人擅长厨房里的事,咱们给了冷饮方子,他能立马学会做出来。还得有人会女红,这边忙不开的时候能帮着咱们做一做。”

林乔微微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这家还得有一个人会赶车,至少府城、县里、村里这些路能跑得开,以后能往返府城和族里进货送货。再有一个人能撑起铺子,最好是识字,会算账记账。这点若是实在不行,家里有肯学的孩子也行,咱们竹哥儿做的不就挺好吗。”

白露听着一脸犯难,“小乔儿啊,能满足这些的,家里日子也不会差到哪去,能愿意来府城吗。”

屋里一阵沉默,林乔这些要求是有些多,甚至苛刻了。

陆明远说,“倒未必就没有人愿意来。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府城再怎样也比村里好,有这些本事的人,兴许想更进一步呢。稍微动一动脑子都能想到咱们日后要去京城,这府城的铺子早晚要交给别人打理,他过来了,若是拿得起这摊子,咱们走了之后,这掌柜的不就是他了吗。不比出去给人当账房,被人管着强百倍吗。”

“这样说来,咱们这边才是要好好挑人呢。”陆明远说,“也不必拘泥于必须是一户人家,只要是族里的人,人品过得去,满足你们要的这几条,一个会做饭的,一个会女红的,一个会赶车的,一个会记账的,招这么四个人过来,不就成了吗。”

林乔笑道,“你总不能让人夫妻分居两地,一个留在村里,一个在府城给你赶车吧。不过这些事咱们现在光想着也没什么意义,我写信给大奶奶,族里那么多人,总能选到合适的,让她帮着瞧瞧吧。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在府城这边雇人。本来先想着从族里选人也是为了大家考虑,让大家跟着多赚点儿钱,没有合适的,没有人愿意来,这就怪不得咱们了,就只能从外边雇人了。”

翌日,孟不凡拿着林乔给的银票和信件回了河口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