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发现夫郎怀孕了 第35章

作者:喃受 标签: 布衣生活 破镜重圆 种田文 甜文 古代架空

“当然。”明予辞把男人的脸颊往中间推了推,挤出一个鬼脸把自己笑坏了,又问他,“快说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直到明予辞被亲的浑身发软,连口水都不知道咽,男人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人。

“嗯?”

“此事我会同兄长交代。”许颂年神色郑重,看了看二人,“难怪我之前同家里提及,想要娶阿辞过门,家里皆不同意。”

“没事的,宝宝。”江九揽住他笨重的腰身,让他能靠在自己手臂上,要少辛苦些。

“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刚回来不了解县里的事情也正常,我不过是给你解惑罢了。”说起来,盛棋瑞对当年的事也十分好奇,他既想不通对方既然是权势之家,明崇恒拒绝明予辞嫁去的原因,也想不通这么多年了,那人还干涉着明予辞嫁人是什么原因,总不能是自己得不到,也不许旁人娶。

“所以是真的有人要害你吗?”明予辞心中忐忑,他隐有所觉,江九没再说话,给人脱了鞋抱上床就开始烧暖炉,明予辞靠在床头看他忙活,也等着他回答。

听说那毒便是继室所下,最后许老爷选择不了了之,以至于许颂琏登科后,直接与家里断了亲。”

“许家老大名为许颂琏,与许颂年是一母所出,剩下的孩子是继室所出。

江九看望过后,见他没有什么事,这才回府。

“我也爱宝宝。”

许颂年默然,“是想让家兄帮忙查一下是京城何人吗?”

“没事,汤叔也被放回来了。”江九走到明予辞旁边,把自己冰凉的手往明予辞脸上一碰,冰得人抖了一下,明予辞担忧地看他一圈,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烘得热乎乎的毯子里放,帮他暖着,江母往他头上拍了一巴掌,“你就坏吧,一回来你就折腾人。”

正厅虽然安了门能够抵挡一些寒风,到底不保暖,暖炉的热气很快都散了,江九嗯了一声,一言不发把人抱着往他们屋里走。

“你们小两口啊!”江母拉着自己老伴回去睡,江俏知道大哥没事后,早就跑了,一眨眼,正厅里就剩下他们二人。

到家之时,江府灯火通明,一家人围在正厅暖炉旁,等着江九回来,江母拿了件软毯盖在明予辞身上,看人神色蔫哒哒的,忍不住劝,“小辞,你先回去睡吧,老大让人传信回来说是都解决了,没什么大事。”

话音刚落,嘴唇便被人封住,重逢后江九一直不曾真正同他亲近,只偶尔亲一亲他的额头,哪怕是碰他嘴唇也是浅尝辄止。

江九不理会他的调侃,“既是女儿红,该你成亲再喝的。”

“娘,我不困。”明予辞道,堪堪忍住一个到了嘴边的哈欠,江母摸摸他手,试着还热乎也就由他,只一味责怪江九,“这混小子,也不知道家里人担心,这么晚都不知道回!”

出乎意料,江九这次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搂着他,在他背上摩挲了几下,好像在拍一个小宝宝。

“宝宝在肚里了。”明予辞牵着他的手摸自己肚子,江九一笑,“我说的是大宝宝。”

他刚才就感觉男人情绪有些问题,这样的反应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明予辞小心撑着肚子坐了起来,两手捧住男人下颌线分明的下巴。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明予辞想了想,点头,“我会的,只要夫君不抛弃我,我永远都跟着你。”

“对。”

“不知。”

可惜就是,江九的亲也不好成,二人沉默一阵,酒菜上齐,盛棋瑞干脆豪迈地让人拿了碗来,“他娘的,喝!不醉不归!”

单单这些,当然是没关系的,可江九从前是个魂魄不全的“傻子”,这是明晃晃的污点,会被人攻击的污点。

他想过把孩子的身份告诉江九,可如果告诉江九,依照江九的个性,一定会昭告世人,这样一来,大家都知道他曾经嫁过一个农家汉子,这个汉子就是江九。

屋子里还不如前厅暖和,可见是一下午就没生过暖炉了。

肚子忽然动了下,二人都顿住,江九没打算说的,这样一来,似乎不得不说了,“好吧,我也爱小宝宝。”

“可是你的表情不是在说没事,好像在说‘我很难过,快点来哄哄我’。”他学着之前江九哄他的话,江九温热的手掌贴在他白皙细嫩的颈子上轻轻抚着,男人指腹有些粗糙,拂过时有些痒,明予辞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躲,“痒……”

浓密的眉头往中间攒起,明予辞觉得他有些委屈,轻轻亲了亲男人蹙起的眉心,“怎么啦?”

二人没聊几句,许颂年带着一身风雪而来,一坐下便直奔主题。

“你家的下人只说事关阿辞,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许颂年急道。

“你要一辈子做我的妻子。”

他心里暂时有数,那人多半是听说他与明予辞走得极近,拾砚斋的事,只是略作敲打,警告他若是还不收敛,后果自负。

“既如此,江兄,你?”许颂年忧心江九会退缩,若是这般,阿辞就真的无人会娶的。

双儿的舌尖很软,被吸一下就会敏感地抖,舌尖不由自主的勾着人,男人察觉后便不可抑制地吸他舌尖,不停逗弄。

明予辞似乎察觉了江九情绪不是很好,“夫君你走后不久我就醒了,问了娘才知道发生的事,我怕娘担心,我也担心,就跟娘在一块儿。”

“夫君?”明予辞迟疑道。

“睡醒就在外头等我了?”江九沉了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

江九迷离地缩了缩眼,他就不信这般狭隘之人,会是什么神秘莫测的大人物。

倒是个人物,江九心道。

可那柔软的小舌头被放过后还不肯停,追逐着男人的方向往前凑,江九喟叹一声,重新吻住人,这次不再凶猛激烈,只一下一下含住他唇瓣舔弄,他犹觉不够,显然对于亲吻十分生涩,却还是主动试图将舌尖往男人嘴里送。

又是一杯辣酒入喉,盛棋瑞忽的一拍桌子,将人震了一跳,“瞧我!傻了,既如此,我们可以找许颂琏啊!”

“拾砚斋被人诬陷售卖假货。”盛棋瑞道,许颂年看了江九一眼,“什么人干的?”

江九燃了炭火,把自己简单洗了洗,冲了个汤婆子回房,他脱了外衣翻身上床,快速掀开锦被钻进去,抱着人不放。

说着,大门被人推开,江九带着酒气走进来,一看所有人都在,“怎么都不睡?”

“你不许说我……”他小声“警告”江九,毕竟依他对这男人的了解,绝对是要说些让他抬不起脸的荤话来臊他。

江九抬首看他。

“我们怀疑与前几年坑害明家的是同一人。”江九沉声,二人三言两语把事情跟许颂年交代了一番,包括他们的猜测,最后道,“我们有件事,想请令兄帮个忙,不知是否方便。”

“还好,我怕有人要害你。”

江九心里也闷,与他碰杯。

所以县里多少子弟都知晓,剩下他们三个不知。

“本少爷成亲自然有更好的。”盛棋瑞咧着嘴大笑一声,又蔫蔫道,“我这还没着落呢,倒是你,成亲的时候我送你几坛好酒。”

“咱也回屋吧?”明予辞道,他看江九眉毛和睫毛上全部都凝了一层冰霜,把手从毯子里拿出来贴在男人脸上,果然冰冷得很。

江九动作一顿,“不怕,没了拾砚斋夫君也能养活你。”

二人一杯接一杯,喝了半壶酒,盛棋瑞才想起街上没聊完的话,打了个酒膈,一条长腿踩在凳子上,姿态洒脱,“你知道许家老大吗?”

似乎除了那荒唐错乱的一晚,江九从来没这样吻过他。

“好。”江九看懂了他的意思,他的妻子真的变了很多。

“夫君肯定是有事才回来晚的,娘你不要生气。”

“他似乎是在京城做官,对当年的事,应当有几分了解才是。”

他体会过流言蜚语的威力,舍不得江九经历这些,哪怕他知道江九比他要坚强的多,他也舍不得。

“今天小崽子有没有欺负你?”

许老爷偏爱继室,自然也偏爱继室的孩子,六年前许颂琏殿试前,被人下了毒,要不是许颂年发现,许颂琏命都没了。

“没事的娘,夫君冻坏了。”

江九垂着眸子任他亲,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直到体力不太好的双儿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才仿佛终于缓过劲儿般,慌慌忙忙地往后退。(脖子以上哈,只是个亲亲)

“主心骨不回,谁敢睡。”江母瞪了他一眼,一颗心总算放回肚子里,“铺子里没事吧?”

“是不是吓着了?”

有权有势的,至于这般小心眼?

既如此,江九也随他,“今日多谢你。”

只是他想再好一点,不想让别人知道江九娶了一个所有人都看不上的双儿为妻。

明予辞慢慢摇头,“他和我一样,一直在担心你。”

许颂年无奈,给自己斟了半碗酒,“一切顺利!”

“也正是因为这事,导致许颂年与家里也生了嫌隙,若是没有由头,许颂年怕是也想脱离许家。”

“一时是我妻,便一世是我妻。”说罢,他率先端起酒碗,盛棋瑞被感染,大喊了声“好”,猛地与他碰了碰碗沿,酒水四溅,二人看向许颂年。

“是吗?”

“大宝宝知道啦,你也要说爱小宝宝。”

“好,我听到了。”江九搂过他的肩,轻轻拍在肩头,嗓音沙哑慵懒,“睡吧,大宝宝和小宝宝。”

怀里人蹭了蹭他的胸口,不一会儿呼吸变得平稳又安静。

江九看着暗夜中漆黑的房梁,缓缓松了心神。

还好这人没有刨根问底,不然拾砚斋的事还真不好交代。他本无意隐瞒,只是依照明予辞的性子,若是知道因为自己给他添了麻烦,终究是要愧疚的,说不定会退缩,不愿再跟他成亲了。

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

距离元旦还有三日,江九在家准备给几位好友的年礼。

说起来,值得他亲手准备年礼的,除了盛棋瑞、还有柱子、刘康外,也没有旁人,若真要计较,今年大概要加一个许颂年。

江九是那种平日看起来和善好说话,实际很难与人交心的类型,和柱子刘康是年少之谊,和盛棋瑞之所以关系能这般好,起初全靠盛棋瑞主动,后来才慢慢交心。

许颂年的话,自然主要是因为明予辞。

“夫君要做什么?”明予辞捧着肚子亦步亦趋跟着他屁股后头,江九不太敢忽然回头,怕吓到他。

“做些点心怎么样?”他从前独自一人时,过年前会做些点心,也算有些心得。

“好。”明予辞眼巴巴的,他怀孕后有些馋。

“多做一些,也免得棋瑞总念叨我。”江九道。

“嗯?”

“在江北闲来无事,做过几个蛋黄酥,那人便时常记着。”

明予辞一笑,“看不出,盛大哥是这样的人。”

他偷偷咽了咽口水,其实他也记着的,他还想吃江九做的千层酥,还有一种叫做“麻鼠”的小点心,虽然不知道那么好吃的点心为何会起个可怕的名字,不妨碍他想吃。

“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江九故意道,明予辞闻言还真的擦了擦唇角,只是怎么会有口水。

“我也想吃夫君做的糕点。”他哀怨道,重逢后,江九不但没做过糕点,也没再做过菜给他吃,他知道是江九太忙了,想想还是难掩委屈。

“夫君给你做。”江九挽起袖子,开始准备揉面团做糕点,把明予辞安置在灶房的躺椅上,桌上拾了几样江母炸的年货给他打发时间。

他说完这句,便笑着故作深沉,任明予辞黏糊糊说什么好话都不肯再说,气得明予辞掐他一把就往灶房跑,江九在后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