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发现夫郎怀孕了 第17章

作者:喃受 标签: 布衣生活 破镜重圆 种田文 甜文 古代架空

“我不摸。”江九挪开手干脆不搂他了,四个月过去了这人半点也没长进,糊弄不过去就笨拙地勾引人。

“每回都是,心虚了就想堵我的嘴不让说,现在更是,连气也不让人生了。”

“不是的,我是心里难受。”明予辞总算说句实话,“不是不想跟夫君说,是不知道怎么说。”他祈求地看着江九,身子还靠在人胸口,江九抱了抱他,听着人沙哑的嗓音,“算准了我拿你没办法。”

“这件事就此翻篇,以后都不提了。”江九说道,他做出让步,这几个月他也不好过。

关心隔了一层,他早就想在人难受的直哭的时候抱着人哄了,他不是什么心硬的人,“这次生病怎么那么久都不好?”他碰了碰怀里人的额头,还是有些烫的,三天了烧都没退,夜里还总咳嗽,“明天带你去县里看看大夫。”

村里的半吊子大夫,江九觉得不靠谱。

“我没事,应该很快就好了。”明予辞不敢说他晚上偷偷开窗户吹冷风,“夫君心不在我这儿,我心里便也不踏实,病自然就好不了了。”

“合着还是我的错。”江九这样说着,掐着明予辞窄细的腰想让人躺下,明予辞理解错了他的意思,顺着那道力气岔开双腿骑在男人跨上,鼻尖主动贴住了男人,近到呼吸交融的地步,“以后夫君要把心放在我这儿。”

他抱住男人,江九也反手揽住他挺起的腰身,说话似真似假,“怕你不珍惜。”

毕竟小少爷想要什么勾勾手就有无数人送来。

明予辞一怔,似乎没想到江九会说这种话。

“我不会不珍惜的。”他承诺道,主动亲了亲男人的唇角,嗅到一丝残留的酒气。

他很想问问江九为什么不碰他,真问了又会显得他好像有多浪荡一般,鼓了鼓勇气,还是卸了力,只乖巧靠在男人身上,屁股动了动,然后被男人轻轻拍了一巴掌。

分明没用多少力气,却是黑夜里响亮的一声,明予辞睁圆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夫君怎么能打我?”

“怎么能算是打。”江九哄他,“别蹭了,再蹭出事了自己遭罪。”

小少爷看着瘦,臀上却饱满软和,该有肉的地方半点不敷衍,覆着肥软一层,棉花一样,江九怀疑他大半的肉都长到屁股和腿根去了,像是为了勾引男人生的,他不负责地想,却不敢这样说。

若是说了,这守礼的少爷一听,怕是要气撅过去。

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到底是个雏,男人说完这句话,他不敢动了,轻轻往外挪了下,“夫君,我困。”

“困了就睡。”江九松开他,居然径自下了炕。

“夫君不跟我一起睡?”明予辞眼巴巴看着,他以为说开了就是和好了,难道还要分开睡吗。

“我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江九道,本来楼里的酒水就掺了些助兴的东西,二人一起睡,他实在无法保证什么都不做,况且现下已然开始心猿意马。

“乖,你先睡。”江九揉了揉他温热的精致脸蛋,想再去冲个澡。

“夫君是有什么顾虑吗?”明予辞喊住他,心里的困惑更大。

“没有,只是现在不太合适。”江九解释道,对他笑了笑,“别乱想。”

亲密的行为会骤然拉进爱人间的距离,也会让人忽视很多问题。

他们现在的关系,必然不适合做。

明予辞看着他的背影,以为他说的不太合适,是因为自己病了,倒是不再多想,先一步睡了过去。

和好后病也好的很快,二人从第二天就同床而眠,在江九的要求下,盖两床薄厚不一的被子,当然,每日晨醒,怀里总会钻进个小身子,这事江九暂时无可奈何。

江九偶尔觉得这人不太像个大人,黏人黏得很,有时又觉得他只是对于伴侣的依赖,也能理解。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七月初五,江九的生辰。

他们如今已经分家,一家几口住在村尾靠近山林的位置,日子过得十分自在。

一大早江母就跟着村里牛车去镇上采买了不少食材,打算好好收拾一顿,毕竟是大儿子恢复后第一个生辰,自然要隆重一些。

家里人都准备了生辰礼,吃过饭后堆了满满一桌,江九喝了些酒,看起来心情很好,冷硬的面庞也多了些柔和,明予辞一直在看他,他察觉后牵过小媳妇的手在桌下轻轻摩挲着。

江母和江俏说着话,江九偶尔回一句,心思全然不在桌上。

“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江俏感慨道,她也十四岁了,江母开始给她挑夫婿,家里富裕后,上门提亲的汉子也多了起来,小姑娘端起酒杯,“来,我敬大哥一杯!敬大哥带我们过好日子!”

桌上大人都笑,江九也笑着端起酒杯同她碰杯,“那大哥就提前祝你找个好夫家。”

江俏半点不拘谨,只笑出个梨涡来,脸蛋红红,“谢谢大哥!”

酒足饭饱,已到了深夜,喝了酒的众人各自回屋睡觉,江九也带着明予辞回了房。

七月份天气并不算热,只多了几分躁意,江九脱了外衣坐在床边,看旁边端水倒水忙活着洗身子的人,“小辞的礼物呢?”

“什么?”

“家里人都准备了,我媳妇没准备吗?”江九不信。

明予辞刚兑了温水往隔间走,闻言偷笑,“没准备,夫君快睡吧。”

醉酒的人不依不饶,听着隔间传来的水流声,更加口干舌燥起来,他摇摇昏胀的脑袋,随意冲了个澡,往床头一瘫。

照理说忙了一整日,眼下该沾床就睡,那水流声一直不停,他心里也跟着痒。

尤其等人洗完出来,夏日的里衣薄薄一件,领口宽松,肩骨敛收,两道锁骨浅浅陷着,窝间落一点光影,单薄得勾人。

江九倚着胳膊往人那里看,喉口一滚,“果真没准备?”

明予辞微顿,用布巾包裹着一头青色走过来,他彻底走出暗影,江九才发现他没穿亵裤,大抵是穿了遮到腿根的小裤,只上衣过分宽大,看起来像是没穿。

他露出整张带笑的生俏脸蛋,故意道,“若是我说没准备,夫君会生气吗?”

“这样说就是准备了。”江九伸手捞过他细瘦的腰,一把搂过人压在身下,“难不成刚刚就是洗我的礼物去了?”

一阵天旋地转,明予辞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脸上一红,推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你讨厌!”

说这种话,像个流氓。

江九不可抑制地笑他,虎口扣住人下巴,把嘴唇捏得微微嘟起,嗓音低沉沙哑,“害羞了。”

男人迷离带笑的眼中饱含欲望,明予辞不是什么不知事的,自然看得出来,他紧张地手心抵在男人胸口,往外推的同时也能感受到滚烫的触感,“我去拿给夫君的生辰礼……”

“不用了。”江九抬手把床边的油灯熄灭,屋里陷入昏暗,只有窗缝透过的几缕清辉,刚好缠绵落在明予辞慌张的脸上。

“我自己来取。”男人贴着他耳边,低声道,亲了亲他浮上热度的脸颊,慢慢落在唇边。

“我们小辞好漂亮。”江九感慨道,说完就把人抱了起来,他支撑着身子依旧把压到他的小妻子,便让人坐在自己身上,细密的吻重新落在耳后。

明予辞怕痒,忍不住缩着往回躲,细细的手指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睫羽簌簌抖着。

他心里含了份期待,又怕男人真正看到他的身子,会介怀。

虽然从七岁起,就不再被家里当做男孩养,可男人有的,他到底也有,江九如果喜欢女人,等看到他下身模样时,多半还是要膈应的。

他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是男儿身,更恨把他养成这般模样的世道。

“不专心。”男人不悦地勾过他失神的眼,“这种时候还能走神,故意惹我?”

“不是的夫君。”明予辞搂抱住他的脖颈,主动亲了亲男人的额头,很勉强地笑了下,“我只是在想,夫君生的也很俊朗。”

这是在回复他上一句话,江九心口一热,很轻的亲他,抚过他浓郁的眉尾,最后落在那双红润的唇上。

唇齿相交的滋味实在美好,被酒意冲昏头脑的男人来不及想太多,头次经历这些的双儿亦是,更紧的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江九看他在月光下,如湖潭般波光粼粼的眼睛,贴在唇厮磨了一阵,便小心翼翼探进他齿间。

“甜丝丝的。”男人喘着粗气,呼吸带着凶猛,舌尖缠着另一条香软的小舌,不时舔弄过上颚,换来一声好听的低吟,他便又恶劣地舔弄。

“唔唔……不”快感堆积到头顶,明予辞弓起腰背,忍不住抓住了男人冰凉潮湿的头发,口中止不住地叫喊。

甜腻地嗓音愈发浓重,江九头皮一疼,终于松开了人,吮掉他唇边来不及吞咽的银丝。

“别叫了,待会儿整个村都知道你在发骚。”

“你!”明予辞脸上白了又红,气恼这人说这种话,眼眶也偷偷红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又推了男人一把,被人摁住细瘦的腰重重按在胯骨上,“别怕,除了夫君没人能听见。”男人又凑过去亲他,喉间断断续续地说,“也不会让别人听见的。”

好不容易将眼泪憋了回去,江九又一把撕了他的上衣,清脆的玉扣散落一地。

他嘴里荤话不断,一会儿说人每天只穿肚兜和小裤往他怀里钻,是不是早就想找操,一会儿又说被男人吃舌头也会有感觉简直浪的没边儿了,吓得明予辞泪珠挂在眼尾,欲掉不掉。

“你怎么那么坏啊。”他攥着拳头锤了男人一把,被男人孟浪的话吓到,说什么都不肯让人亲了 ,直到被人拽掉了裤子。

下半身一凉,明予辞惊呼一声,就见男人直勾勾盯着他那处,他连忙伸手去捂,“你别看!”

“怎么这么小?”

明予辞这下真哭了,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怕江九看到会嫌弃他,万万没想到是说他小。

他喝了将近十年的药,才变成可以生孩子的体质,况且那些人担心双儿会跟他们抢女人,本来就在药里加了毁阳气的东西,怎么可能长得大。

江九只是感叹一声,没想把人惹哭,酒意都散了不少,赶紧抱住人哄,“别哭啊别哭,不小不小,我就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一时说错话了。”

成年男人不可能会是粉白的,这完全就像是没被雄激素沾染过的,少年人模样,江九忽然头脑一闪,满脑子精虫瞬间清空,“小辞,你几岁了?”

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

“我十六岁了。”下月过完生辰就整十七岁。

他说完,就看到方才还同他浓情蜜意的男人脸色一白,忙将被子扯过盖住他,明予辞迷茫了。

“怎么了吗夫君?”是觉得他年纪有些大了吗?比起及笄后就早早嫁人的姑娘们,他十六岁才出嫁确实有些晚。

“我冷静一下。”江九沉声道,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他想过小媳妇或许年纪不大,也没想到这么小,若是放在他从前生活的那个时代,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朝气蓬勃的时候,哪里可能嫁人。

十六岁,他就说怎么那么嫩的,身子都没长成怎么可能不嫩,江九胡乱揉了把头发,有些想骂人,他很久没有这么烦躁的时候了,又怕把人吓到,到底还是收敛了许多。

明予辞小心翼翼地看他,似乎不懂做错了什么让人忽然变了脸色,江九扯过亵衣给他穿上,“别怕,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差点就做了后悔终生的事,江九怪自己没再敏锐一些,他可真是太不称职了,和自己媳妇成亲快一年,连媳妇多大年纪都从未问过。

他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明予辞分明没被他敷衍地安慰人的方式劝慰到,被子里的手捂在自己赤裸的两腿之间。

所以,是接受不了他吧。

世间断袖总是少数,何况真有龙阳之好的男子,也会更喜欢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他不像个男人,又长了女人没有的东西。

他怕江九觉得那个地方脏,每晚都洗,今晚有预感江九会做什么,更是欢欢喜喜洗了很多遍,仔细做了准备。

偷偷看了江九一眼,男人面色依旧阴沉,明予辞想了下,贴心地给了江九一个台阶,“夫君,要不,我们继续分床睡吧。”

他不想让人察觉情绪的时候,可以很好的掩饰,就好比现在,明明心里生疼,还是能笑出来。

江九惊异于他的敏锐,不想让人多想,可分床睡无异是最优解,想了又想,江九彻底平复掉自己的欲望后,俯身在人微凉的鬓角亲了亲,“别多想,跟你没有关系,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嗯。”明予辞很轻的应了声,“我知道的。”

虽然接受不了他,但江九是个好人,他没有羞辱自己,在想方设法安慰。

明予辞说完后,江九还是没走,他总觉得这小少年不太高兴,于是在旁边躺下,隔着一床软被把人抱住,“快睡,别偷偷难过,没有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