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 第118章

作者:是西不是施 标签: 古代架空

  卫君临将试卷搁回桌上,揉了揉眉心,“春节过后三月便要上任,你们这样可不行啊。”

  他也是真心希望这四个孩子能迅速成长,独当一面。

  泠叶沉稳,泠雪机敏,泠风胆大,泠兰心细,四个人各有天赋,稍加打磨便是四把锋利无比的刀。

  所以他逼得紧,请了大理寺最好的教习,制定最严的考核标准。

  卫君临若真骂他们一顿,说“你们怎么这么笨”“这点东西都学不会”,他们心里反倒好受些。

  可卫君临不骂,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比什么责骂都让人难受。

  泠叶站了起来,朝卫君临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卫哥,错误我们会认真检讨反思,也会在这段时间内更加勤勉,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对对,小雪也是,我不睡觉了一定好好学!”泠雪点头如捣蒜。

  泠兰不能说话,却也站起来,双手交叠在身前,朝卫君临深深地鞠了一躬。

  泠风跟着站了起来,揉了揉后脑勺:“我再也不想歪门邪道了。”

  卫君临看着面前站成一排的四个孩子,微微勾唇。

  “行了,有决心是好事。但该罚还是要罚。泠叶泠兰泠雪,试卷罚抄十……”

  “……咳咳。”温书言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

  卫君临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你们三个罚抄三遍。泠风六遍,再围着皇城跑二十圈。”

  三人同时松了口气,泠雪朝他们的好哥哥投来感激的目光。

  “为什么我比他们多了整整一倍?”泠风觉得这个处罚结果不是很公平,忍不住开口抗议。

  “九遍。”卫君临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这小子,始作俑者,考得也最差,还有脸讨价还价。

  泠风认命,得,让你多嘴。

  “裴渡,去看着他们跑。”

  “是!”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往门外走。

  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和斗嘴声渐渐远了。

  “你这样子,像个严肃古板的太傅。”温书言托腮,歪头看着卫君临,啧啧称奇。

  “是吗?”

  卫君临走上前,坐到温书言面前的桌案上,靴尖勾着温书言的小腿。

  他居高临下地伸手捏了捏温书言的耳垂,“本太傅看,这位小弟子顽皮得很。”

  温书言表示很无辜:“哪有,我很乖呀太傅,一直都在认真听讲。”

  “那我让他们罚抄你还那般看我。”

  卫君临俯身,低头舔咬了下他的下唇,“夫人是真宠他们。”

  “帮他们减轻点负担啦。学这么多东西已经很累了,又要抄写,十遍抄到天亮都抄不完。”

  温书言被舔得嘴唇发痒,忍不住往后躲。

  “夫人这是在怪我?”卫君临的吻追上来,不依不饶。

  “唔……我没有。”

  温书言发现了,他越是躲,卫君临就越是亲得起劲,索性仰起头来迎合他,让他一次性亲个够。

  良久,温书言靠在卫君临腿上出神,嘴唇微微红肿,呼吸还没喘匀。

  窗外的阳光已经亮了许多,金白色的光从花窗格里漏进来,在地砖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摆弄着卫君临的手掌,抬起眼问:“如果是我学不会,夫君会罚抄嘛……”

  卫君临想想那个画面:言言耷拉着小脸,拿着一张考得一塌糊涂的卷子,委屈地撇嘴说“我不会做,你别生气”。

  卫君临直接笑出了声,那可太令人心软了。

  他怎么会罚抄呢?

  他会将人抱进怀里,一点一点地讲,一题一题地教,做对一道就亲一下,还要夸“言言好聪明”,还要摸摸脑袋。

  “你笑什么呀……”温书言戳戳他的手背。

  卫君临收了笑,低下头看着温书言的眼睛,柔声道:“当然不会啦。卿卿和别人不一样。”

  “为夫会把你教会为止,一遍不会就教两遍,两遍不会就教三遍,教到你全学会。”

  什么考试,什么规矩,在他夫人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陛下。”

  福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您命人做的东西已经送来了。”

  温书言连忙从卫君临腿上起来坐直身子,又低头整理被蹭乱的衣襟。

  卫君临捏捏温书言的脸颊,有点好笑:“卿卿慌什么。”

  然后朝门外朗声道,“进来。”

  福安推门进来,双手捧着一只精美的小木盒,紫檀质地,铜扣上刻着精细的祥云纹。

  “什么东西呀。”温书言好奇地探过头。

  木盒被打开,红色丝绒衬垫上,安静地躺着一只玉镯。

  和他碎掉的那支一模一样。

  通体无瑕,没有一丝裂纹,没有任何划痕。

  温书言睁大了眼睛,有些震惊:“这……这个不是碎了吗……你找人修好了?”

  “不是,这是支全新的。”

  卫君临托起他的左手,将镯子轻轻套回腕上。

  镯子滑过掌骨,落在那截细瘦的手腕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他命人找了很久,京城的玉器铺子,江南的和田、云南的缅甸边界,寻了整整一个月,才找到一块更加精美又和原来那支品相相近的玉石。

  温书言抬起手腕,将镯子凑到日光下仔细端详。

  确实不太一样,这支种水更好,更透更亮,玉质也更细腻。

  他虽不算精通玉石,但从小在暗阁见惯了各种宝物,知道这种品相的玉镯放到市面上,是有价无市的珍品,比之前那支不知珍贵多少倍。

  “夫人值得这世上最好的。”

  卫君临含笑托起他的手,低头在他的手背上落了一个吻。

  “谢谢夫君……”温书言看着手腕上那支在日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的玉镯,眼眶有些发热。

  新的玉镯,不是代替,是延续。

  “玉可保平安,”

  卫君临握着温书言的手,目光无限温柔,“言言定能长命百岁,平安顺遂。”

第136章 卫楚钰番外(一)

  卫楚钰

  我叫卫楚钰。

  楚川揽月,金玉承安;掌上瑰宝,前程似锦。

  听名字就知道,家人疼爱极了我。

  但这之前,我曾有过一个恶心的称呼,叫一一。

  简单,随意,没有任何寓意,像是给一条野狗随手套上的代号。

  这是一个哥哥给我取的,他的名字也够敷衍,叫什么yan。

  时间过了太久,我已经记不清那个音节具体是哪个字了,只记得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好看,好看到让我觉得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不是那么敷衍了。

  那我为什么会从一一变成卫楚钰呢?

  故事要从那个冬日说起。

  我把那个哥哥骗走,让他去给我找大夫,可上天像是故意要惩罚我的自私,他前脚刚走,张大虎便带着他那副让人作呕的狞笑从巷子另一头晃了过来。

  小言哥揍过他一次,他记恨了很久,如今小言哥不在,他自然要把那笔账连本带利地算到我头上。

  他把我按在地上,膝盖压着我的胸口,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疼得我连哭都哭不出声。

  “跑啊,你再给我跑啊。”

  张大虎掰了掰手腕,一把揪住我后颈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提起来又摔回地上,“趁你的小言哥不在,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狗东西不可。”

  就在我以为今日必死无疑的时候,我生命里真正的光落了下来。

  卫君临。

  他一脚踹飞了张大虎,把我抱起来揽进怀里,那是我生平第一次闻到那么好闻的气味。

  冽的、温暖的、像是雪后松林里才会有的气息。

  这个怀抱好暖和好暖和,是在那条臭巷子里一辈子也闻不到的味道。

  我依偎在他怀里,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如何也松不开手。

  我也不想松手。

  他把我在医馆安顿好,又请了大夫守在床边,末了,才坐下,声音尽量放得温和,问我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

  我心不在焉地嗯嗯啊啊,目光始终没敢离开他的脸。

  我知道,他想问的不是我,是那个小yan。

  果然,只是几句最简单的铺垫,他便转了话题,问我认不认识那个孩子。那

  我只思考了一瞬,便立刻回答: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