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怀了狼王的崽 第86章

作者:林不欢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种田文 轻松 古代架空

虽然同意了,但看着还是来气。

这时,管家来报说周肃来了。

苏濯收回视线,吩咐了人给弟弟送些吃的过去,然后便去见了周肃。

此番战事结束,镇北军不少将士都回朝。

周肃在兵部安排的留京任职名单中。

“这庄子里的管事干了许多年,算是忠厚人,你不必太操心,时不时过问两句就行。”苏濯将庄子和城内的两间铺子都托付给了周肃,“还有一事要劳烦你,逢年过节,替我爹娘烧纸扫墓。”

周肃点头:“放心吧,忘不了。”

“京城不比边陲,记得稳当一些。”

“嗯。”周肃看向苏濯,“将军,你真的决定了?”

“陛下都同意了,自然不会更改。”

周肃点了点头,没再多劝。

在他看来,苏濯确实更适合留在朔平。

那里除了冬天更冷一些,偶尔风沙大,其他方面都比京城要轻松。对于苏濯这样一个武人来说,留在镇北军就如游龙入海。

另一边。

穆成舟弄了凉帕子,帮苏泛敷脚。

这小病秧子身子实在脆得很,小半日没盯着,回来脚就扭伤了。偏他皮肤白得很,这会儿脚踝又红又肿,让人看了便觉心疼。

“穆成舟……”苏泛唤人。

“嗯?”男人抬眼看他。

“我今天上马时,从马上摔下来了。”苏泛摸了摸小腹,“你说,我肚子会不会摔坏?”

穆成舟擦干手上的水,凑近摸了摸苏泛的小腹,问道:“难受?”

苏泛摇了摇头:“不难受。”

他就是有点紧张,生怕摔着了。

穆成舟大手在他小腹上轻轻揉了揉,半晌也没挪开。

“怎么了?”苏泛问。

穆成舟抽回手,没说话,只眼底染着点笑意。

“你笑什么?”

“想好了?”

“没有呢。”苏泛嘴硬,“我还要再想。”

“嗯。”穆成舟应声,“慢慢想。”

庄子里的管事让人送了午饭过来。

穆成舟抱着苏泛坐到桌边,也不将人放下,就那么抱着。

“我哥知道咱俩的事情了。”苏泛一边用饭,一边叮嘱穆成舟,“但是你在他面前还是得注意点,我看得出来,他嘴上虽然同意了,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此事确实不是那么好接受的。

所以苏泛知道,要给兄长多点时间。

毕竟,后头还有更让对方生气的事情等着呢。

“等到了朔平,我再找个时机朝他说……那件事。”必须等兄长彻底接受了穆成舟的存在,他才敢提别的。

穆成舟老老实实应下。

苏泛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夜。

苏泛脚不敢着地,穆成舟抱着他去浴房洗澡。

洗完澡后,穆成舟没给他穿衣裳,用布巾将人裹起来就抱了出来。这小院伺候的人都被苏泛打发走了,不必担心被人看到。

谁知穆成舟刚抱着人从浴房出来,就撞到了苏濯。

“啧!”苏濯借着夜色看见弟弟身上只裹了一层布巾,当即拉下了脸。

“哥,我那个……我脚疼,不敢走路,才让他抱着的。”苏泛试图解释。

苏濯懒得计较,将手里拿着的一罐药膏留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眼不见为净。

回房后,穆成舟打开那罐药膏,先是凑近嗅了嗅,待确认药膏管用,才挖出一小块在掌心揉开,而后贴着苏泛脚踝轻轻按.摩。

男人掌心温热,薄茧擦过皮肤,留下一阵麻.痒。

苏泛不自觉勾了勾脚尖,呼吸变得有些快。

眼前的穆成舟只穿了一条裤子,上身劲实的肌肉露出好看的线条,看上去充满了野性。

苏泛忽然想起来,已经好久没和穆成舟亲.热过了。

先前穆成舟总是点到为止,偶尔会帮他疏.解一下,但并不走到那一步。

现在他知道,那多半是顾忌着他有孕。

“穆成舟。”苏泛指尖在男人心口戳了戳。

他没用什么力气,却戳得穆成舟心跳骤然快了几拍。

“嗯?”穆成舟看他。

苏泛主动凑近了些,在男人唇上亲了一下。

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呼吸交错的瞬间,他能感受到穆成舟滚.烫的温度。

“如果摔马都没事,是不是……”苏泛眸光看向别处,耳尖通红。

“想?”穆成舟将人抱起来,含住他的唇轻轻咬了一下,“嗯?”

“也不是。”苏泛声音很软。

穆成舟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也变得很软,像微漾的春水。

男人大手托着苏泛的后腰,将人慢慢放到榻上,居高临下地再次覆上那双唇瓣。

“唔……”苏泛张开唇。

任由男人的舌尖勾住自己。

交.缠,舔.吮。

但穆成舟抱着人亲了一会儿,便将人放开了。

“嗯?”苏泛眼中盈着水光,不解。

“怕你,受不住。”穆成舟抬手拭去他唇上的银丝。

苏泛有点失望。

他身上都热.了。

穆成舟看出来他的不满,凑近亲了亲他的下巴,而后一路向下……

“穆成舟?”苏泛抬头看去。

一颗心跳得飞快。

……

……

“唔,别亲!”苏泛朝后躲了躲,不让穆成舟亲他。

这也太奇怪了,这家伙刚……又来亲他的嘴巴。

穆成舟也不恼,还故意当着苏泛的面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惹得青年一张脸再次漫上红意。

“睡吧。”穆成舟将人搂在怀里,大手在苏泛后背轻轻安抚。

苏泛被伺候好了,只觉身心惬意,窝在男人怀里很快便沉沉睡去。

他这一觉,直睡到中午才醒。

后来他才从管事口中得知,苏濯晌午过来找过他,被穆成舟告知他还在睡。

所以中午兄弟俩一道用饭时,苏濯的脸色很难看。

苏泛做贼心虚,很想解释一下,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且严格说起来,昨晚他们不是什么都没做。

不知是不是庄子里凉快,苏泛在这里住了两日,每天觉都睡得很足。他怕兄长误会,总想着早点起来,但每日都睡到很晚才醒。

穆成舟那家伙也不叫他!

好在没过几日,三人便返回了京城。

府里,管家已经带人将家当收拾得七七八八了,不愿跟着一道去朔平的小厮,也提前打发走了。

“福叔,几个人跟咱们一起走?”苏泛问管家。

“算上我三个。”管家说,“到了那边,不够再找人便是。”

“够了。”苏泛现在有穆成舟照顾,几乎用不到别人插手,“从前府里人多,是因为我爹娘都在,后来我又病着,总有需要人的地方。到了朔平,兄长要去军营,咱们用不上那么多人。”

朔平那宅子不算大,再多了人就装不下了。

福叔点了点头,眼圈有些红。

他并不知苏泛心中所想,只当自家小公子是在伤感。

在他看来,一家人去朔平,无异于被发配。

优渥的生活,一落千丈,换了谁不难受?

这日午后,李云又来了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