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怀了狼王的崽 第77章

作者:林不欢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种田文 轻松 古代架空

他心里知道,穆成舟拿这种话打趣他,并没有任何恶意。

“不许说那种话了,我真要生气的。”苏泛警告。

穆成舟另一手蹭了蹭他的脸颊,“不骗你。”

他这么说,苏泛心底又涌上了喜悦。

穆成舟是真的没有家室。

没有家室,也没有小狼崽。

都怪这哑巴说话不清不楚,害得他险些误会。

幸好。

总算说清楚了。

“走了。”穆成舟在他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起身欲走。

苏泛却拉住了男人衣袖,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三日。”

“这么久?”

青年原本明亮的眸子,瞬间一黯。

于是穆成舟改口,“两日。”

“好吧。”苏泛松开了手里攥着的衣袖。

他一张脸生得实在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不染纤尘,满腹心事都写在里头似的。若他不高兴了,那双眼睛就显得很落寞,叫人看一眼便觉得不忍。

穆成舟垂眸看着他,许久没动。

“小心点。”男人再次俯身,在苏泛小腹上亲了一下。

“你!”苏泛心口猛地一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自己小腹那里,似乎也跟着动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穆成舟那个吻,也许是因为对方那番过头的话。这天夜里,苏泛睡觉时,总忍不住想摸自己的肚子。

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感觉到那里很平坦。

镜子前看到的微微隆起,躺下后就消失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摸了太多次,小腹隐约有些发热,比周围其他的皮肤都要热一些。

后半夜,苏泛做了个梦。

他梦到自己肚子变得很大,里头还有个东西,一直在动。

“啊!”

他惊醒,掀开寝衣看去。

还好还好。

看着还是正常的。

自从做了那个梦,苏泛便总觉得怪怪的。

他一会儿忍不住摸肚子,一会儿又忍不住想穆成舟。

那家伙虽然是只神狼,可大半夜在山上找药材,也得吃些苦头吧?

山上的蚊子嘴更长,说不定能咬透狼皮。

不过那家伙皮糙肉厚。

咬几口,多半也感觉不到。

眼看天快亮了,他左右睡不着,索性起身去了穆成舟的房间。

这房间就在他小院的另一侧,离他很近,只隔了一小段门廊的距离。苏泛推门进去,本想去穆成舟的床上躺一会儿,他觉得那里有男人身上那种令他安心的气息。

谁知他走近后才发现,这屋的被褥压根没动过。

穆成舟,从来没有睡过这张床。

想起对方半夜偷偷爬床的举动,苏泛又好气又好笑。

他如今已经知晓,穆成并没有家室,那他回京前的打算,是不是又能作数了?

把穆成舟留在身边。

往后,他们一起搭伙过日子。

虽然不能像旁人那样成婚,也不能拥有子嗣,可苏泛觉得,那些其实都不紧要。

和穆成舟经历过这么多,他已经想通了。

他是因为穆成舟才活了下来。

更是因为穆成舟,才像如今这般满足喜悦。

苏泛想着想着,唇角就不自觉扬起了笑意。

但是想到兄长……他很快又笑不出来了。

这事儿,兄长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

这可如何是好?

这夜,苏泛没睡好。

一大早用饭时,眼底染着点青黑。

苏濯一见他这副样子,当即蹙紧了眉头。

“没睡好?”

“唔,蚊子太多了。”

“回头让人弄些驱蚊的药包,挂在床头上。今早穆成舟怎么没过来一起用饭?”

“他上山给我采药去了。”苏泛说。

苏濯不知在想什么,点了点头,转而问道,“东宫的赏花宴定在哪日?”

“好像是后天。”苏泛兴趣缺缺。

“不想去,推了也没关系,不必想那么多。太子殿下好歹是一国储君,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记你的仇。”苏濯略一思忖,又问,“我不在京城的那几年,你和殿下之间有过什么龃龉吗?”

“没有。”苏泛说。

“我记得,你从前与他挺亲近的,怎么回来后一直这么疏远?”苏濯想起先前的误会,“是因为山神庙的事情吗?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证实与东宫无关?”

苏泛将碗里的蛋羹吃完,又盛了碗汤。

看起来,不太想聊这个话题。

“就是慢慢疏远了,没有什么龃龉。”

“没有就好。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一趟济世堂,让人好好瞧瞧。你这脸色,我看着实在放心不下。”

前两日,济世堂的大夫一道去外头义诊,今日传来消息,说坐堂的老大夫年纪大了吃不消,就提前回来了。

左右京中也有不少人需要看诊,没个人盯着也误事。

苏泛乖乖应下。

用过饭,换了身衣裳,就跟着兄长去了济世堂。

这济世堂口碑极好,来往的病人也多。

两人到了地方等了好一阵子,才排上号。

“是苏将军啊,怎么不找人打个招呼?”坐堂的老大夫看着须发皆白,但精神头还不错,“那日你们回京,老夫特意去街上瞧了,实在威风得紧。你在外头征战,是有功之人,怎好叫你在此候着?”

苏濯忙道客气,然后道明了来意。

他此番,是为了带弟弟来看诊。

“苏二公子……”老大夫看着苏泛,半晌才认出来,只因这年轻人与他印象中差了太多。去年秋天他还帮苏泛看过诊,但那时的苏泛眸光黯淡,一张脸苍白得过分,眼看就是不久于人世的模样。

他没想到,这小公子竟还能好起来。

“小公子可是遇到了神医?”老大夫问。

“有个朋友,通些医术,给我用了药。”苏泛说。

“这可不是通些医术,能在短短半年之内,让你重新活过来,这医术远比老夫高了不知道多少。”老大夫啧啧称奇。

苏濯见状,开口问道:“在下听府里的管家说,济世堂的先生曾给舍弟瞧过病。今日来,一是想让先生再帮舍弟号号脉,看看他身子可是大好了?二来,是想问问,当初舍弟究竟是生了什么病?”

老大夫叹了口气,起身将两人请到了内室。

“这话若是旁人来问,老夫是绝不可能多说的,毕竟这里头多半都是老夫的推测,并无实证。但既是苏将军来问,老夫定然知无不言。”

“多谢先生。”苏濯道谢。

“令弟的病,老夫一直怀疑是中毒所致。”

他此话一出,兄弟二人脸色俱是一变。

怎么会是中毒?

苏泛当初可是在宫宴过后,才病倒的。

宫宴上,何人敢朝他下毒?

“老夫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当初对贵府的人也没敢提。只因令弟是病了数日后,才找的老夫去帮忙看诊,先前府里的大夫和太医都曾给他开过药。隔了那么些日子,是不是中毒都无法验证,反倒有可能惹来祸端。”

这倒是不难理解。

连太医都没提中毒一事,他济世堂的大夫怎么敢乱说?

“今日老夫这番话,全当是多嘴,苏将军……”

“先生放心,苏某心中有数。”

听苏濯这么说,老大夫松了口气,“小公子如今气色不错,往后好生养着,饮食上仔细些便是。”

“是。”苏濯十分感激,“劳烦先生,再帮舍弟诊诊脉。他如今身子虽好了,但精力时常不济,偶尔还会吃不下东西,恶心呕吐。”

老大夫示意苏泛伸手,然后搭上了苏泛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