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75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太子殿下等人都已经进屋了,这才转过小身子,“我们来玩吧,严祯你会不会刚刚阿元那样蒙着眼睛投呀?”

严祯:“阿宁,我没试过。”

谢徽宁:“那你试试嘛。”

严祯蹲了下来,谢徽宁给他蒙住眼睛,那绸布虽有些透光,却也影影绰绰看不清,严祯到底也是刚玩投壶没几个月,尽管知道壶所在的位置,投掷时到底还是擦过壶口掉到了地上。

严祯没听到太子殿下欢呼“哇”,就知道没投进,扯开绸布,看向谢徽宁。

谢徽宁眨了眨眼,生怕严祯会多想,于是夸道:“也很厉害啦,差一点点!”

严祯闷声道:“没有阿元厉害。”

谢徽宁见他又要难受了,让他蹲下,低头和他额头贴着额头蹭了蹭,“哎呀,你比阿元小嘛,你多练练,等像阿元这么大的时候,肯定也很厉害了嘛。”

严祯:“我会的。”

谢徽宁:“嗯嗯!”

……

朝堂上关于立男后之事,还在僵持着,大臣们每日劝谏,更有甚者,趁机提出让陛下充盈后宫选妃,其中不乏模样俊俏的男子。

谢皎都气笑了,看着奏折中夹着的小画像和旁边详细介绍,平日里奏折也没见写这么多字。

徐承兴接过奏折看了看,也不觉惊讶,笑道:“李大人这可真是,女儿送不进宫了,便想着把侄子送进宫。”

可不止李大人,这段日子有好些大臣和徐承兴暗示此事,这些人也看出来他们陛下铁了心要立男后,周旋到最后怕是也不好收场,便把心思打在这男妃身上,要是得陛下恩宠,也是一样。

谢皎:“这时也不提历朝历代没有男妃的先例了。”

都是冠冕堂皇之言,倘若要在他们家中的男子选一个为后,这些大臣怕是争先恐后把自己家里的嫡子送进宫。

徐承兴:“周大人昨个还和奴才说,家中次子仰慕陛下多时,盼着能见陛下一面。”

谢皎:“……”

谢皎记得周家那个小郎君,今年刚满十六岁,这也太荒唐了。

谢皎只觉头疼,一旁的裴康安见状给他揉着额角,“陛下别忧心了,仔细身子。”

谢皎:“他没来信吗?”

裴康安知道陛下说的他是谁,“还未。”

徐承兴出声:“许是大梁那边也是一样,没那么好松口。”

裴康安本来就反对谢皎立梁弛,此刻说道:“陛下就是想立后,怎也不等他那边确定呢,若是咱们这边大臣松口了,他们那边没谈拢到时该如何?”

他们陛下一贯谨慎稳妥,临到这事上却如此不管不顾,对方当真是给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灌迷魂药了!

谢皎并不担心这个:“他若是如此废物,以后怕是也没脸来见朕了。”

裴康安:“陛下说的是。”

谢皎:“让太子过来一趟。”

裴康安:“是。”

东宫里,太子殿下听到谢皎让他过去,便坐着步辇去了御书房。

“父皇!”

谢皎将他抱到腿上,见他小脸蛋红彤彤的:“在玩什么呢?”

谢徽宁不好说他在玩过家家,让那些木雕小人当朝中大臣,他正一个个让“他们”被拉去砍头呢,因着其中有沈庭晟的祖父和许谨元的父亲,太子殿下自是免了他们的罪,沈庭晟还在那有模有样地谢恩,许谨元脸色那是相当的五彩缤纷,孙福来也是一样,生怕这事传出去。

太子殿下也是关起门在内室玩这个,生怕他父皇知道此事,装模作样道:“没玩什么呀,父皇您找我什么事呀?”

他那心虚的小表情自是躲不过谢皎的眼睛,同一旁的裴康安说道:“让孙福来进来。”

谢徽宁眼珠子转了又转,咽了咽口水:“父皇叫伴伴过来做什么呀?”

谢皎:“看你最近乖不乖。”

谢徽宁抓着他的袍袖:“我当然乖乖的呀!”

孙福来进来时,谢皎已经将小太子放到了地上,等孙福来行礼过后,开口道:“你可知罪?”

孙福来立即跪在地上:“陛下恕罪,是奴才没起到规劝的责任。”

谢皎也不意外:“太子又做了什么?”

孙福来:“……”

谢徽宁:“伴伴!!”

孙福来的脑子飞速转了转,在内心权衡一番后,开口道:“殿下因着大臣不同意立后之事,不高兴骂了声老东西,奴才已经仔细询问过下人,都从未说过如此腌臜话,这实在是……”

与殿下在寝室摘这些大臣的脑袋相比,这事态显得就没那么严重。

谢徽宁又见他提这个事,不满道:“就是老东西!谁让他们不准父皇和爹爹成亲的!”

孙福来:“哎呦殿下,奴才不是说了,这骂人的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谢皎蹙眉,都不用问这话是听谁说的,显然是跟梁弛学的。

有这么个“皇后”,太子耳濡目染,当真是学的似模似样。

第75章

谢皎抬手让人都退下,御书房里就还剩父子二人。

太子殿下一想到这些大臣不免气哼哼的,却也知晓这不是个好词,免得他父皇训他,“父皇,我已经知道错啦。”

谢皎最是了解他:“你只是嘴上知道错了,心里可不这么认为。”

果然就听到小太子气呼呼道:“谁让他们阻拦父皇立爹爹为后的,他们这是不把我这个太子当回事!”

谢皎将他抱到腿上,摸着他的脑袋说道:“他们不敢。”

谢徽宁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不愿意还不是想让自己家里的孩子给父皇当皇后妃子的。”

太子殿下又补了一句:“他们想美事,父皇才不要他们!”

谢皎:“……”

谢徽宁眨巴着眼睛:“父皇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怎么说谢徽宁也是太子,尽管才四岁,谢皎也不会以他还小便将此事糊弄过去,“太子说的对。”

谢徽宁听到这话不免得意忘形:“父皇,他们若是不听话,您就把他们的脑袋都摘了,看他们还敢反对!”

谢皎闻言一下子变了脸色,表情凝肃起来。

谢徽宁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小手捂住嘴,跟个小鹌鹑似的,摇摇头。

谢皎这会儿对梁弛简直是气的在心里暗骂他,不用想也知道这种话是跟他学的。

许是御书房里太过静谧了,太子殿下挨不住,抬起头可怜兮兮道:“父皇,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说这话了。”

谢皎垂眸看他,表情依旧严肃:“知道错哪了?”

谢徽宁:“不该摘大臣们的脑袋,为太子应当仁厚,待人宽和。”

太子殿下虽小,这些德行也是从记事起就灌输的,他虽不听,却也倒背如流。

谢徽宁委屈道:“父皇,我没想真的摘他们的脑袋,我就是气不过才这么说的。”

谢皎自是知晓他的性子,虽顽劣了些,本性却是纯良的,“以后气不过也不可这么说,这些话不是身为太子该说的,你的一言一行都要规范。”

谢徽宁乖乖点点头。

谢皎也不忍太苛责他:“这几日可有好好念书?”

太子殿下最近都无心念书,谢皎就是因这事才叫他过来,“念书最忌心浮气躁。”

谢徽宁也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老老实实坦白:“爹爹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我心里惦记嘛,大臣们也不同意父皇立爹爹为后,我心里着急,就没有心思念书了。”

谢皎无奈的点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最是有理。”

谢徽宁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父皇,您最近肯定很气恼,我陪您散散心吧。”

谢皎:“与大臣们意见相悖是常有之事,岂能因这些而气恼。”

谢徽宁就听懂了父皇不气恼,心里感慨着他当太子的就是不如他父皇大度,毕竟他最近都要气死了,不然也不会玩那个过家家砍头的游戏。

话虽如此,谢皎还是从龙椅上起身,牵着谢徽宁在宫里转了转。

……

严祯的两颗牙终于长出来了,梁弛还未回来。

人虽没到,信到了。

刚好太子殿下过来找他父皇,见裴康安拿着信进来,“是爹爹的信吗?快拿来我看看!”

“爹爹怎么又写信啦,昨个我不是刚收到嘛。”

太子殿下哪里知道他每次收的信,都是梁弛提前写好放在谢皎那里,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谢皎会让裴康安送去东宫,省的小家伙不能及时收到信而闹腾。

而裴康安手里拿的这封信才是真正从大梁送过来的,裴康安看向谢皎,听到陛下说:“给太子吧。”

谢徽宁拿过信,发现信封上的字变了,不是他最熟悉的“吾儿手启”这四个字了,“写与卿卿”这四个字,太子殿下只认得前面两个字,“卿卿”二字上还用绸带绑了个同心结。

这显然是给谢皎的。

太子殿下看了看信封,好奇地指着“卿卿”二字,“这是什么字呀?父皇,爹爹怎么不写‘吾儿手启’啦?这也不是我的名字呀。”

谢皎看了一眼“卿卿”二字,面色淡然道:“这是你爹爹写给父皇的,许是他写了两封,给你的比我的先到,昨个你不是收到信了。”

谢徽宁不疑有他:“父皇,这个是你的名字吗?”

谢皎:“……”

“只是你爹爹对我的一个称呼。”

谢徽宁追问道:“什么称呼呀?”

谢皎:“卿卿。”

谢徽宁:“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叫你呀?”

谢皎很是无奈:“他随便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