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68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梁弛将他塞到了被窝里:“夜深了,你们快休息,我去哄哄你父皇,等明日爹爹再来陪你玩。”

谢徽宁高兴道:“好,你快去吧。”

梁弛临走时和严祯交代了一句:“这阵子不要吃太甜太黏的食物。”

严祯听出他话里的关心,点点头。

孙福来等人走了之后,放下床幔:“殿下,世子,真的要歇息了。”

太子殿下哪里还能睡得着,这会儿兴冲冲道:“我就知道爹爹肯定有办法的。”

和傍晚时骂梁弛是没用的爹爹判若两人。

沈庭晟坐在厢房外间,还未休息,冷不丁看到院子里闪过的身影,只以为眼花了,赶紧往谢徽宁的寝室跑去。

孙福来见他过来:“小公子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沈庭晟:“阿宁睡了吗?”

谢徽宁立即爬出来,趴在严祯身上,从床幔里探出小脑袋:“我还未睡呢,怎么啦?”

沈庭晟好奇地问:“阿宁,刚刚离开的是不是你爹爹啊?”

谢徽宁嗯嗯点头:“你看到啦?”

沈庭晟更好奇了:“陛下不是不准他进宫,他怎么进来的?”

谢徽宁语出惊人:“翻墙进来的。”

沈庭晟瞪大了眼睛:“皇宫守卫森严,你爹爹竟能避开没被察觉?”

谢徽宁:“爹爹身手了得嘛。”

严祯不想让他二人聊天,将谢徽宁抱了回来,“很晚了,阿宁,该休息了。”

隔着床幔,谢徽宁同外头的沈庭晟说道:“阿晟你快回去休息吧,严祯明日还要早起出宫去国子监呢。”

沈庭晟:“那我回去了。”

沈庭晟出了谢徽宁的寝室,又跑到许谨元厢房,熟门熟路进了里间,许谨元正要宽衣休息,见他过来:“怎么了?”

“阿宁他爹爹刚刚翻墙进宫的。”

许谨元:“……”

沈庭晟坐到他床上,还有些激动,“好厉害,我以后要是像他这么厉害就好了。”

许谨元提醒:“再厉害也不能夜闯皇宫,这是要杀头的。”

沈庭晟自觉失言:“我就是觉得他身手好,我要是好好习武,以后肯定也这么厉害。”

许谨元:“说完了?说完了就回去休息。”

沈庭晟哼了一声:“我还没说你,你在阿宁面前说我笨,你又在我跟前夸我聪明,你这行为是——”

许谨元见他想不出话来,笑起来:“是什么?都让你多读书了。”

沈庭晟憋了半天没憋出来,气恼道:“总之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许谨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

沈庭晟直接躺他床上耍赖:“我今个就不走了,除非你给我认个错。”

许谨元都困了,抬手掩着唇打了个哈欠,“行,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在阿宁跟前说你笨了,你脑子聪明,只要肯念书,学什么都快。”

沈庭晟也是个好哄的,听了这话,笑容满面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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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皎因着下午陪谢徽宁出宫玩,还有好些奏折未批阅,用过晚膳便一直在御书房,这会儿沐浴过后,坐着龙辇回寝宫。

宫人见他回来,忙禀告道:“公子过来了,奴才没拦住,陛下恕罪。”

谢皎也不意外,这厮哪会轻易听话,不让他进宫就不进宫,先前溜那么快不过是怕自己在气头上怪罪他,隔了几日,也不过觉得自己没那么生气,又凑过来了。

谢皎抬手让众人都退了下去,他进了寝室里间。

梁弛脱得只剩里衣,坐在龙床上,没皮没脸地笑道:“我今个来侍寝。”

谢皎嘲讽道:“大梁的皇帝竟学宵小之辈,做这翻墙的勾当。”

梁弛起身给他宽衣:“技多不压身,谁让你这些守卫不中用。”

谢皎沐浴过后,寝衣外就系了件披风,梁弛将披风挂在一旁。

谢皎丝毫不受他挑拨:“不过是让你钻了空子。”

梁弛:“大雍的守卫是严密,一般人闯不进来,我确实是钻了空子,这也是你给我的偏爱,对我如此不设防,让我在这宫里行动自如。”

谢皎:“……”

梁弛这话也没说错,知晓他的身份后,谢皎依旧没防着他,听他这么说出来,谢皎面上挂不住,没搭理他,掀开锦被,躺到了床上。

梁弛跟着上了龙床,阖上床幔,搂着谢皎,说了一句:“要是夜夜都如这般温香软玉在怀,这辈子都值了。”

谢皎面无表情地拿开他那不规矩的手。

梁弛贴在他耳畔:“下午和你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我想和你成亲,百年之后,也能葬在一处。”

谢皎:“……葬哪里?”

梁弛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心急,都想到我们百年以后的事了。”

谢皎气恼地推开他,梁弛见好就收,重新抱着他,“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去大梁,就葬在你们皇陵。”

谢皎轻哼:“谁要和你葬一起,朕还如此年轻。”

梁弛就比谢皎大了一岁,今年也不过二十五,说这些确实太早了,不过梁弛自是要向谢皎表明心意,“生同床,死同穴。”

谢皎没说话。

梁弛逗他:“高兴傻了?”

谢皎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给朕滚下去。”

梁弛跟个狗皮膏药似黏过去,对着谢皎上下其手,“都说了今日要侍寝,不得给陛下伺候舒坦,哪能滚。”

谢皎本来就身子敏感,被他如此一通乱扌莫,没忍住噗嗤笑出声,骂道:“混蛋,把手拿开。”

梁弛吻了过去,堵住了他的唇……“不拿开,一辈子都摸不够,这几日孤枕难眠的,早起都是、的。”

谢皎听着梁弛的荤话,都忍不住替他臊得慌。

二人确实都年轻,又互相喜欢,很快叠在一起,寝床摇了半宿才消停。

第69章

太子殿下惦记着父皇和爹爹和好之事,翌日一大早,严祯刚准备起床时,他也跟着睁开了眼睛。

严祯一时之间不知该动身还是不动:“阿宁,我吵着你了吗?”

谢徽宁攥着小拳头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摇摇头,显然还有些迷糊。

严祯松了一口气,给他拍了拍后背:“还早,你再睡会儿。”

这个时辰,太子殿下确实也起不来,哼唧一声,便翻个身平躺着,阖上了眼睛,严祯安抚性地拍着他的小胸脯哄着,待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后,这才收回手,掀开锦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严祯每次洗漱时都去外间,主要怕吵着谢徽宁。

用过早膳后,严祯转而回到里间,趴在太子殿下耳旁和他小声告别:“阿宁,我去国子监了。”

太子殿下这个时候已经睡得香甜,并没有应声,严祯将他举到脖的小拳头放到了被子里,这才离开,外面孙福来已经安排了马车送他去国子监。

东宫这时辰一片静悄悄,许谨元洗漱好靠窗坐着看书写字,沈庭晟则是在教武场。

等沈庭晟习完武一身汗地回来,太子殿下这才悠悠醒来,梳洗用早膳,开启新的一日。

院子里,吴学士早早候着了,许谨元正坐在石桌旁,随机指着千字文里的字来考沈庭晟。

谢徽宁迈着欢快的小步子,哒哒跑过来,凑过小脑袋看了一眼,哼了一声,他还不认识。

吴学士笑着给他请安:“殿下。”

谢徽宁刚用过早膳,一般不想坐在绣墩上,站着又嫌累,便坐到秋千上,孙福来在一旁护着。

太子殿下还在学千字文的第一部分,这些字对于他来说都很难,上午重点就是跟着吴学士读,学到现在,这第一部分,谢徽宁和沈庭晟已经可以流畅地跟读了。

念书时,二人一声赛过一声,东宫瞬间热闹起来,梨树上的鸟儿扑棱着翅膀惊吓离开,庭院里的小馒头正在玩着球,跑来跑去。

等跟读个三遍后,太子殿下拿着他的饮子桶连吸几大口水润喉,顺带着出了一声长长的气,许谨元坐他身旁伸手给他拍了拍后背给他顺顺气。

沈庭晟也拿着自己的水壶咕噜咕噜喝几口,“阿宁,你喝的时候不要一口气喝,会憋气,你一口一口慢慢喝。”

谢徽宁每次喝水,都像是要使出吃奶的劲,沈庭晟都怕他一口气不停会呛到,谢徽宁听他这么说,对着吸管吸了一口。

吴学士等他们都润完嗓子,便开始解释其意,这些内容对他们来说都太深奥了,直接讲解也听不懂,吴学士就只讲些浅显的,挑他们感兴趣的,这样才不会让他们觉得枯燥。

上午的教学过的还算快,吴学士背着自己的布包,拱手向太子殿下告退。

谢徽宁:“阿晟,阿元,我去和父皇,爹爹一起用午膳,你们不用等我。”

二人点点头,太子殿下坐着东宫外候着的步辇去御书房。

裴康安立在御书房外,老远看到太子殿下的步辇,迎了过去,行礼:“殿下。”

谢徽宁被孙福来抱到地上,“父皇还在忙吗?”

也不用裴康安回答,太子殿下只是随口一问,哒哒走过去,裴康安将御书房的门从外打开,谢徽宁不用等他进去禀告,迈着小短腿进去。

谢皎见他过来,放下朱笔。

谢徽宁环顾四周不见梁弛,眨眨眼,谨慎地没有多问,生怕爹爹没有哄好父皇,惹火烧身了。

谢皎见他那丰富的小表情,只觉得好笑,佯装不知:“怎么了?”

谢徽宁:“我过来陪父皇一起用膳。”

“父皇,您别太辛苦了,要——要——”

太子殿下想说要劳逸结合,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于是改口道:“要多多休息嘛。”

谢皎起身牵着他的小手:“父皇知道,饿了吗?”

谢徽宁早膳用的不多,念书又那么卖力,点点头:“饿啦。”